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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找到案发现场,怕是便能找到些端倪!
紫檀?皇帝的心念一动,他自然是知道什么地方有紫檀,手握了又紧紧了又握,似乎是在坐什么的挣扎,良久,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派人去亭子那瞧瞧!”皇帝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无力,或许他是明知道平昭仪不是宫贵妃,可是依旧舍不得她身上那种有宫贵妃的感激,即便会损害皇家的威严,他也要查下去!
宫人得了令,便退到了那亭子周围瞧了瞧,纳兰静过来的时候瞧过一眼,那亭子周围因为好些年因为没有人打扫,而变的杂草丛生,那干草都过了人的半腰来了!
过了良久,宫人们终于回来,“皇上,在亭子旁边只发现了这个!”宫人双手将捡到的东西交给了皇上!
皇上看了看,紧紧的闭着眼睛,头却微微的转向一边,不愿意再瞧平昭仪一眼,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太后娘娘,太后接到说中,眉头越皱越紧,狠狠的盯着平昭仪,“来人,将平昭仪身上的荷包取下来!”太后的口中有抑制不住的怒气,仿佛真像已然的揭晓!
纳兰静微微的朝太后的手上瞧去,她手上一个是平昭仪刚从身上取下来的荷包,一个是刚刚宫人搜到的,两个荷包的花色绣布都用的同一种,而且这荷包上都绣这一个倩字,这可是平昭仪的闺名!
“你可瞧仔细,这可是你的东西!”太后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愤怒,手中的荷包猛的扔向平昭仪,那怒意似乎比刚刚的更盛了!
“这!”平昭仪有些不敢相信,昨日她从宴席上下来,便寻不到身上佩戴的荷包,却不想在这里发现了,她抬起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似乎出现了一丝的慌乱,若是她定了罪,那三皇子,她不敢想象这般严重的后果。身子似乎也软了许多!
太后紧紧的闭着眼睛,这想象远比现实要让她愤怒的多,当事实放在眼前,太后的脸色忍不住便了起来,心里却升出了比愤怒更可怕的惧意,她怕,从此事后镶平王与皇帝之间便生了恨意,她的儿子到底她都关心的,任何一个她都不愿意让他们出事!
“你可有话要说?”皇帝转过头来,眼里却清冷以前,已然没有刚才的情意,冷冷的看向平昭仪,似乎是在看着一具尸体!
“皇上,嫔妾冤枉,嫔妾什么都没有做,皇上不信可以问问她们,臣妾平日里鲜少出门,更何况来这般偏远的地方!”平昭仪的身上到底是有些软了,这个罪名终究是要比别的罪名大的多,若是出了别的事情,她可以求皇帝为她说话,可是,若是她猜的没错,镶平王生病,怕也与今日之事有关,究竟是谁要害她,竟然用这般卑劣的手段,陷害她的贞洁,让皇帝以为她对不起皇帝,怕是自己去了以后,三皇子也难逃一死!
“皇上饶命啊,奴婢说,奴婢全说!”平昭仪本来是想让她身后的宫女为她作证她平日里哪里都没有去,可偏偏她身后的宫女却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惊讶的话!
“说!”皇帝冷了冷声,眼里带着浓浓的杀意!
“呜呜,奴婢全说,昭仪娘娘对不起,奴婢本不愿意说的,可是皇上对您那么好,您却要背叛皇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那个宫人哭的凄惨,似乎有不得已的苦衷,“奴婢前些日子看见韵贞郡主带了一封镶平王的信给了昭仪娘娘,那封信就藏在娘娘的枕下!”那宫女闭着眼,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了出来!
☆、惊变,风云起 第四十四章 反击
“你胡说的什么!”平昭仪面上一惊,这些个人要对付她她便也可以理解,却没想到,连韵贞郡主她们也不放过,韵贞郡主又不是后宫的人,断然是不会给她们带来任何的危险!
“娘娘饶命啊,皇上,太后娘娘,奴婢亲眼瞧见韵贞郡主给昭仪娘娘一封信!”那丫头赶紧的叩头,眼里的眼泪或许是因为害怕,不住的流了出来!
“韵贞郡主?可是三十的那一日,嫔妾也瞧见昭仪姐姐与韵贞郡主在御花园,似乎相谈甚欢的摸样!”旁边的吴贵人,唯恐天下不乱,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平昭仪会做出了这种事!
皇帝眯了眯眼,他记得那一日是平尚书指认纳兰静的那一日,平昭仪从不过问前朝的事情,那日却为纳兰静求情,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太后娘娘自然也听出了此事,瞧向平昭仪的眼神更加的凌厉,放佛平昭仪真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皇上明察,嫔妾从未做过这般的事情!”平昭仪冷了冷声,如果可以她愿意一丝而证清白,活着以一死来换取纳兰静的平安,可是她不能,后宫妃嫔,在没有被罢黜之前,若是自缢可是会祸及家人,平昭仪垂着眉,家人她倒是不怕的,只是三皇子,她就怕三皇子受了连累!
“韵贞郡主,你好大的胆子!”皇帝皱着眉头,脸上挂着浓浓的不悦,如今都为此事伤了脑筋,却只有纳兰静站在那里,仿佛如看戏之人,这一切似乎都与她没有关系,皇帝瞧着脸上流着眼泪的平昭仪,脸上露出浓浓的厌烦!
“皇上明鉴,臣女与昭仪娘娘从未有过书信的往来,更枉论是为王爷带书信,简直是天方夜谭,王爷若真存了那份心思,他身在宫中,何须去得宫外,寻了臣女再进宫将信交给昭仪娘娘,臣女并不想说什么,因为这件事露洞百出,根本不需要臣女作何解释!”纳兰静平静的跪在平昭仪的跟前,悄悄的递给平昭仪的一个安心的笑容,微微的抬起头,坦然的看着皇帝。
“哼,因为镶平王与你母亲交好,交给你自然比交给别人放心!”吴贵人在旁边冷哼一句,这宫氏年轻的时候与镶平王之间发生的事,宫里的老人又都知晓,如今镶平王重回京城,更有人瞧见他与宫氏眉来眼去的,这对奸夫淫妇应该抓了去游街,可是就不晓得那人为何不利用她们,偏偏设计与平昭仪!
“闭嘴!”皇后不悦的瞪了吴贵人一眼,刚刚还觉得她聪明了些许,如今瞧来如今却蠢笨的厉害,若是镶平王对宫氏有意,又何须让她的女儿给平昭仪带信,这样的谎言,便是三岁小孩都听的清楚,“你一个小小的贵人,如何能有你说话的分!”皇后说的倒也是实话,这贵人不过是正七品,这里的哪个人都比她高上些许!
“嫔妾知错!”吴贵人福了福,瞧着纳兰静的眼里却带着一丝的不屑,不过是给郡主罢了,将来自己的儿子登基,别说是个郡主,便是皇后也要敬自己三分!
“去取!”皇帝冷哼一声,他倒要看看,这个镶平王该如何的大胆,这么多年了,镶平王早就不是青涩的毛头小子了,同为皇后所出,自己却是高高在上万民之主,他却要久居平城那个小小的地方,他心里能没有怨恨吗?皇帝的眼里露出浓浓的杀意,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镶平王必有谋反之心,他对宫氏的情意皇帝自然是清楚的,如果他都能割舍下这份情,那对自己,他定然也不会眷恋,那么自己原打算让纳兰静嫁给她,如今瞧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是!”那宫女应了声,赶紧的去取!
“你当真要搜?”太后的眼里带着一丝的不敢置信,或许从皇帝说那句彻查开始,这两兄弟的战斗便开始了,可始终不敢相信皇帝是这般的坚决!
“母后,朕不会错杀一个好人,然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皇帝冷了冷声,没有正面回答太后的话,却比所有的言语更清楚的回答了太后,若此事为真,他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好,好!”太后无力的点了点头,身子不由的退了一步,从那宫贵妃走了以后,她这个儿子便对自己不亲近了,说是因为自己平日里对宫贵妃不好,才导致她心气郁结,难产致死,如果让自己亲眼瞧着两个儿子,相互残杀,比杀了自己还难受!她微微的抬了抬头,先帝啊,这便是对我的惩罚吗,是,我是设计了那贱人嫁给了别人,你愤怒,你却没有杀了我,你说你要给我万千宠爱,给我最高高在上的地位,却可以让我忍受人世间最痛的事,如见我便也尝到了!
“参见皇上!”只一会的功夫,那宫人便回来,手里果然拿着一封信,旁边的宫人接过来交给了皇帝!
瞬间,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周围静的厉害,皇帝微微的皱眉,那封信似乎很长,皇帝看了良久,才抬起头来!
“吴贵人,你作何解释!”皇帝冷了冷声,手中的信猛的扔在地上,纳兰静与平昭仪都清楚的瞧见,那信上便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沁儿吾爱!下面不过是一段凤求凰,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落款并没有署名,字体潦草,显然是不想让人看出写信之人的真正的身份,而那个沁子却是吴贵人的闺名,皇帝将这信件扔在地上,不过是一个试探,他倒真想知道这究竟只是单单的陷害,还是镶平王便真与后宫的人有所牵扯,可是从这信件却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上嫔妾冤枉,定然是她,是她要陷害嫔妾!”吴贵人一瞧见那信上的内容,脸上露出一丝的慌乱,那人分明说是给平昭仪的枕头下放那东西,为何现在变成了给自己的信件了,吴贵人指着平昭仪,已经顾不得所谓的礼节了!
纳兰静无声的摇了摇头,不得不说那人便是选错了人,虽然无知的人容易利用,可是却也容易坏事,一点发生了什么不在她预料中的状况,便会失了分寸!
这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吴贵人,带着无声的指责,吴贵人却也越发的慌乱了,“说,是不是你故意做了这封信,演了这出戏!”吴贵人的眼里冒着火光,恨不得让去狠狠的撕烂平昭仪那依旧平静的面容!
“贵人妹妹,我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