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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如果。而是,我们都忘了,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也是如果!
李纯拉起趴在吧台上的我,任凭我怎么捶打他,追问他,他都是一字不吭,我记忆中的李纯不是这样的,他至少会回答我的问题,现在关于南楚他选择避而不谈,只有我一个人困在南楚的消失里,他们每一个人都照常生活,亦如初见时,我们表现出来的冷漠。
我们之间缺了谁,还是一样地生活,注定,谁都离得开谁!
季夏是白菜你也不是胡萝卜
南楚走后,我,林消音也是可以活的。
我每天挤着公交车,在公司老员工面前低头哈腰,朝九晚五地存活真的很不容易。季夏还是会在我的后面帮我善后,如果换成是以前,我会很感动,甚至还会屁颠屁颠地站在他的身后,幻想成王子的灰姑娘,可反过来,世上有这么多王子吗?这完全是欺骗小少女的感情啊!尤其是你跟这群要钱不要命的大哥大姐级别的人竞争,我是在自找死路。“林消音,你出去帮我买杯咖啡来,不加糖啊!”,“林消音,你帮我打的文件存档没?”。。。。。我算领教他们了,老娘就是一免费的劳动力,还得按照他们的要求来,面带微笑、挣钱养活自己真不容易。
我很久没见到李纯,他突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楼下,我就觉得是有阴谋。他不会轻易的找我。“李大总,您怎么来了,您的小三呢?”我挖苦他,李纯冲我笑笑,“消音,你真刻薄,真是南楚的翻版。”我捏紧拳头,冲他喊,“你他妈别给我提南楚!就是你们逼走她的。”他按住我的肩膀,“消音,你不需要知道,你会受伤的。”我扒开他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冷冷地说,“你找我什么事,没事我要回家了。”他很不自然地别开手,“季夏呢?我送你们回去。”说曹操曹操就到,季夏看见我和李纯,开玩笑道:“你们俩一起接我下班,我受不起呢?”李纯拉开车门,我一个人坐在后排,如果南楚在,她会在我的右手边,她的头发会轻轻地拂过我的脸,我喜欢闻她惯用的洗发水香味,只是现在她突然间就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不见,亦如她从来没出现过。
我在后视镜里看季夏的脸,显得特别疲惫。我一直躲他,当我发现我们俩现在都是带着伤痕的人,我怕我一靠近他就会伤得体无完肤,他在工作上帮助我,只会让我觉得我,林消音就是一个废物,工作是南楚帮忙的,上班后又什么都不会,我拿什么跟许缘争,我连一根头发都争不过。
“林消音,你恨我吗?”季夏转过脸,看着我。我盯着他的眼睛,里面是一片清澈,我装着无所谓的态度,看着他,“季夏,我恨你,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你季夏是白菜,我连胡萝卜都不配,我凭什么恨你呀?况且现在你还要天天给我善后,我喜欢你都来不及呢!我还要巴结你呢!”死命撑着说完这些话,我把脸转向窗外,眼前一片朦胧,我骗得过他,还是骗不过自己。季夏的手一直紧握着,我知道他在克制掐死我的冲动,我学会了南楚的尖酸,真给她长脸。
上下班挤公交车现在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我每天看着人来人往的天桥,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累。回到办公室又要面对季夏,真是折磨。我决定辞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把自己逼疯,生活这么美好,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活得这么累,辞职,就这么决定!
很简单地离开南楚为我安排的工作,季夏不在。收拾桌子,看见季夏送我的台灯,我们每天都加班,台灯理所应当的存在在我们俩个桌子上,我还是把它拿走了,也许,这是他送我的最后一件东西。
回到家,林森正好在客厅,这是我第几次看见他,我不知道,但我一点都不意外。“消音,季夏没送你回来吗?”我手中的东西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挣脱,一股脑全部掉在地上,我慌忙地低头去捡东西。“他现在是许缘的男朋友。”说完这些话,我缓缓地爬着楼梯,留下林森在客厅诧异,许缘、他确实应该诧异。
我曾把季夏比作白菜,我认为我自己是胡萝卜,碰在一起,多营养啊!现在他依旧是白菜,我再也不是胡萝卜。我只能是林消音。自己的林消音。
南楚,你是个神
我就是这样给脸不要脸,南楚为了我的工作出了不少力气,我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就直接把自己给炒鱿鱼了。季夏再这样帮助我,对我是一种怜悯,或许我能学到很多的东西,只是这种结果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愿意接受南楚的帮助,指责。
辞职在家,最着急的是林森。他以为我会和季夏走得很远,至少他可以看见我们俩结婚生子。他大概世上还有比我林消音更厉害的角色。林森比我厉害,为了南楚我还必须得求他,求他去把南楚找出来。收起骄傲,自尊,我要屈服于他。
我把自己捣拾了一番,现在我花林森的钱,根本不用心疼;我应该得意才行,他现在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一大把的女人围着他转,要是他哪天高兴呢,给我找一年轻的后妈,我就玩完了。〃他在开会〃。他的秘书以为老娘是等着他宠幸的女人,不屑地用刷子般的眼神上下打量我,这阵势是要把我给活剥了。我故意挺着胸,“女人,老娘有的你都有,你没必要这样看。”说完我扭着高跟鞋进了林森的办公室。
“消音不会喜欢我的。”我站在门外只听的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啪!我把门撞开,看见南楚的侧脸,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是震惊!南楚和林森很狼狈地分开,林森颤颤巍巍地说“消音,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你要来,我好去接你呀。”我指着南楚说,“你有种!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状况吧?不会是我眼睛灌水看错了吧?”南楚跑到门口拉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你相信我,消音”。头一次我觉得我熬不过去了,比起季夏和许缘在一起,现在林森和南楚搞在一起,我更不知道怎么去接受。我扒开南楚的手,冷眼瞪着这个我视为生命中重要的女子,冷笑的回答:“南楚,你躺在他的怀里,你不觉得恶心吗?他是我,林消音的爸爸,你不会愧疚吗?你成精就成白骨精呀,你现在搞得跟个妖精招鸭给谁看!”很平静地看了一眼林森,“你比许缘还狠!”林森扬起他的手掌,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对他现在是厌恶极了,死命地搓着脸,南楚在我的面前泪水连连,我说过要保护她的,现在我莫名的感到恶心,打心眼里厌恶我面前这两个人。
“消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楚放低姿态,低声下气地望着我,我心里一阵疼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秘密有这么大,大得容得下我的林森。“南楚,你真的和我爸爸在一起,你根本就没离开过,只是你不想让我找到你对吗?”南楚艰难地点着头,我明白我们在也回不到曾经的时光了,我绝望地看着南楚,拉下挂在脖子上项链,“南楚,以后我们就当没认识过。”我没有去看她的表情,我怕我会心软原谅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发不出任何声音。南楚只是摇头,我知道她会明白,我林消音什么都能原谅,就是不能原谅背叛,而她居然是我最熟悉的人。
林森突然对我说,“消音,我和南楚打算结婚的,你帮我们选定一个时间。”我眼前的男人猜不透,我只知道他毁掉我的生活,现在又打算摧毁我的自尊。我望着南楚,“我是不是应该改叫你后妈呀南楚。”南楚在我面前直哆嗦,林森把她拉到怀里。我指着林森说,“林森,你真他妈恶心!南楚和你真配,我会帮你选日子的。”
李纯你就是一孙子
我急急忙忙跑到李纯的酒吧,他很悠闲地和他的小三在吧台亲热。这个社会真的颠覆了,我拉拉李纯的手臂,他从椅子上摔了个狗吃屎,连同小三都被他拉成了垫背的。
“消音,你怎么跑来了?”
我白了他一眼,“李纯,我要喝酒。”李纯冲我摇头,不慌不忙地说:“消音,你不能喝酒,你是祖宗,我很怕你喝醉呀。”我懒得理他,在酒保手中拿了杯酒,杯子里的酒清澈,闪亮。猛灌进去,我看着李纯的小三,“李纯不是好东西!”小三握紧手里的啤酒瓶,手上的青筋突兀,李纯挡在我的面前,小三眼里的泪水滴在李纯的手上,李纯转过身,“消音,你别吓她了,她不像你和南楚。”说完,小三的眼泪越来越凶猛了,跟那个决堤的洪水一样,来势汹汹。这女的怎么这么会演,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祖奶奶,您别洒热泪了,我担待不起呀,你男人估计要宰了我的。”我对李纯说笑道。李纯打发这女人走后,左看看,右瞧瞧,喝了一口啤酒说:“消音,你有问题,你发生什么事了。”看着李纯,我终于把满腹的委屈哭出了声音,李纯捧着我的脸,严肃地问,“你怎么呢?”我打掉他的手,擦着眼泪喃喃自语:“李纯,你就是一孙子。你怎么忍受得了呢?”我感觉他的手突然就这样,没知觉,僵在那里,我知道他懂我指的是什么事情。他坐在我的旁边,我忽然同情起这个和我一样正在接受背叛的人,他闭上眼睛,吞回了要倾巢而出的眼泪。
“消音,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有爱人,你也可以的。”他哽咽道。
我不想让他失望,逼回眼泪,喝掉了手里的酒。紧张地看着他,“南楚要结婚了,日子还要我来选定。”说完,我趴在吧台上大哭,李纯抱住我,他在发抖。他爱的女人要嫁的人居然是我爸爸,他该如何自处。我不知道。我用力的哭掉我的委屈。
多年后,我想我是李纯我会不会像他一样,隐忍的祝福南楚,希望她能幸福。只是我不是李纯,我设想不了这尴尬的结局,正如我还要称呼南楚为继母一样。她在要嫁给林森做过什么,我一点都不清楚。也许,林森是爱她的,我终究是不能原谅他们俩的关系,也不能原谅我的任性和自私。
整个青春里的一大半时光是我们几个人度过的,我深知我追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