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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接到消息之后,与青若辞行,身为东照人,祖国要打仗,自是不能在别国享乐,也要去一尽绵薄之力。
青若很理解,毕竟自己还是封易游女儿的身份,眼见打仗,他一个东照国的人,要是还在保护自己,自己怕也会不安。虽说东照的出兵名义并不怎么正义,但国与国之间,本就都是利益相争,哪有什么正义可言,青若不在乎这个,开始为秦月准备行李,还加班加点地为秦月配了些药。
次日,青若送秦月到城门。临走前,秦月在青若耳边悄悄说道:“你等的人在城东周府。”说完一挥鞭,策马狂奔而出。青若还在消息的震撼中未醒,傻傻地目送秦月的一人一马离开。
忽然听到身后,一阵急急的马蹄声,直冲自己而来,青若吓一跳,连忙退开,转身要看,就落入了一个紧得喘不过气来的怀抱。
是谢行简的声音:“青若,青若,你没走,你没走,太好了,他们都骗我,我好想你呀,你别生我的气好吧,我们都成过亲了,你可不许抛弃我……”
青若知是谢行简,心中也不禁有些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觉得这时候流泪实在太傻。回抱谢行简,享受这难得的重逢,可谢行简的一句,我们都成过亲了的话,让青若一头雾水。
“我们什么时候成过亲了?你到底是跟谁成亲了?你说清楚!”青若推开谢行简,问道。
谢行简见青若为这事生气,很是开心,笑眯眯地说:“青若在为我吃醋呢,可见青若心里也不是没有我嘛,真好。”过去,重新把青若轻轻抱入怀中,道:“我们说是新年成亲的呀,你忘了么?你没来,我也是要和你成亲的呀,过了新年,我们就是成过亲了,你可不许不认哦,我的小妻主~”
啊?这也行?青若不禁又惊讶又感动,想想还是不要:“不行,不算,我们重新成一次亲,一次咱俩都在的成亲,好不好?”
“好,只要我们在一起,怎么样,成几次亲都行。”谢行简抱着青若上马,扬长而去。
新婚之夜谈历史上
如青若所愿,二人买些红绸,办了桌酒,当夜就在青若买的四合院里成了亲。
青若与谢行简对着红烛喝了交杯酒,谢行简想象着一会儿的旖旎影像,从脸红到脚指头。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
青若压根没想那么多,脱鞋,脱衣服,迅速上床钻进被窝里,热切邀请谢行简:“快来,快来,站着太冷了,我们在被窝里躺着聊。”
“聊?聊什么?”谢行简从羞涩中震醒,难道新婚之夜的主题是聊天?!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你忘了?”青若眼睛一骨碌睁了个溜圆:“你说咱们成亲的时候,你就要告诉我你的一切呀,可不许反悔哦。”慢慢低下声音喃喃:“以后,我可不希望像这次一样,想要找你,都不知道到哪儿去找。”
谢行简闻言,想到自己与她分离,也是这般焦急,这般无助,心中一软,脱了衣服,躺在青若身边,抱着她,慢慢开讲。
“我是三千门门主。”
“三千门?名字挺怪的,是不是取自佛家说的三千大千世界?”
“正是,青若很聪明嘛。”谢行简抱过青若,亲了亲青若的头发,“外人称我门为魔门,这下,青若觉得有些熟悉么?”
“嗯,在三照的时候有听人说过。”青若说到这儿,突然想到,说:“说起来,听说魔门的当夜,我就去了卿园,遇见了你呢。”
“这么说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呢,可惜了当时我打扮得那么漂亮,你竟然不要我!哼!”谢行简想到心上人竟然无视他的美貌心中顿觉委屈。
青若见谢行简提到自己的美貌,知道这是他的软肋,赶紧转移话题:“你跑题了,我们是在说你的身份和你的事业。为什么外人都叫你们魔门呢?”
“这个称法,是我的祖母之前的三千门在江湖上闯荡,行事比较不循规则,又不喜伪善,留下的恶名。”谢行简开始回忆:“三十多年前,江湖所谓白道,与官府联合起来,发起了一个灭魔行动,我门弟子,死的死,残的残,叛的叛,一时间人才凋零。后来的一次围剿中,我祖母力战身亡,母亲重伤带领一小群门众逃走,所以才有后来的,人说魔门已灭的说法。”
“后来,你母亲就重振三千门,然后传位于你?”青若真是个很好的听众。
“也对,也不对。”谢行简轻轻摇头。“现在的三千门已经与从前的三千门,从内容到形式,都大相径庭。”
“那次受创之后,我母亲总结失败原因,她感觉这世界有钱有权才是正道,只有武功好的江湖门派实在是没多大力量。之后的许多年,直到病逝,她在以前的普通江湖门派的做法的同时,一直在发展商业,还广收皇亲贵胄为门徒,一直到我接手,我也一样贯彻这个原则,现在还发展得不错。所以说,我们不是什么简单的江湖门派,只是一群爱钱,爱权的人相互牵制,互惠互利的组织罢了。”
“真是个可爱的组织。”青若点点头,“那封易游这次的谋反成功,也有你们的帮忙了?”
“嗯,不过是有交换条件的。毕竟,我们都是商人,虽然同门,不改本性,这也是我门规则。”
“难怪她敢公然对东照毁约,不过,你不怕她对你们也毁约么?”青若有些担心。
“她不敢,她是本门中人,而且职位不低。如果毁约,则等于叛门,就是与天下的本门弟子为敌,与全大陆的大商人为敌有什么好处?除非她想要南吕快速亡国。”
“唔,其实打仗就是打钱,如果封易游有大量的钱财……那些次东照怕是要有麻烦了……”青若有些担心长卿:“这次你们还会帮封易游么?”
“还在谈。如果封易游出得起相应的代价的话。”谢行简看青若的语气有些担心,不禁问:“你不想我们帮她么?”
“这个,我倒无所谓,世界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已是常理。”青若摇头,“如果帮助一方,可以更快速的完成战争,对百姓也是好事。不过……”
“不过什么?”
“如果真的东照国有难,我希望……”青若有点点说不出口,怕谢行简吃醋,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希望,你能派个人保护长卿。”
“长卿?为什么?”谢行简不禁挑眉。
“这次的欧阳洵是他派来保护我的,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了。算是救命恩人吧。”
“好!即是他保护了我的青若,我自是不能薄待于他,你放心,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有事的。连同欧阳洵一起,我也保证了,你满意了吧?”谢行简说完,青若终于放心点头。
青若又道:“呃,那个欧阳洵,你别保护错人了,他……他其实就是以前卿园的那个秦月,明月千里的月。”
“明月千里的月,嗯?”谢行简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所以我就是悦来客栈的悦,嗯?”
青若见此情景,什么话也不敢说,干笑。
谢行简接着道:“所以你当时说不要我,不是我的外貌出了问题,是我的名字取错了,嗯?”
青若听到问题又回到了谢行简最在意的外貌问题上,不由无奈地心底呻吟一声。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不然,今夜这个新婚之夜就要变成了批斗大会。青若双手搬正谢行简的头,一口亲下去,封住这个喋喋不休的嘴。
谢行简被青若这一突然的举动蒙住,但心上人在新婚之夜这样主动,当然不能放过。回吻回去,这个唇齿微凉的小嘴,比想象的还要醉人。
二人缠绵拥吻,情动不已,谢行简心中有一股火,不知该如何发泄,只有更努力地把青若抱紧。
二人终于分开,气喘吁吁,青若讷讷了半天,低声道:“那个,那个,这种事,呃,你经验比较丰富,你主动,好不好?”
谢行简本来心动情动,看着青若恨不得把她拆解入腹,才能满足。却听到这么一句,忍不住就翻起身来发飙:“谁告诉你,我经验丰富的?!!!”
新婚之夜谈历史下
本来谢行简发飙是很可怕的,所有三千门门徒均可作证。可今日,只见他头发凌乱,衣衫半解,眼色水朦,脸晕绯红,气喘吁吁地连那句发飙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于是,这个发飙在青若眼里看来,就变成了撒娇。
“好了,好了嘛!”青若把翻起身的谢行简又拉回怀里抱着,声音绵绵地安抚他:“没有谁告诉我啦,我是在卿园这样的地方看到你的,当然会想到那方面去,这也不能怪我吧。”
谢行简听闻青若的软声相抚,心中的气,全变成了委屈,被自己的妻主认为性事经验丰富,对一个男子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呀。一撸袖子,带着鼻音道:“你看,你看嘛,人家哪里经验丰富了?!”
青若顺着看过去,“咦,朱砂痣。”有些好奇,上手摸了摸,有点硬硬的:“是真的,我只在传说中听过,从来没见过呢。”
谢行简见青若的态度有些欢喜,放下手臂,得意地说:“那当然,哪个男子会把这个给旁人看,你是我的妻主我才给你看的。”
青若听谢行简竟是如此保守之人,惊讶至极:“那你当初跑到卿园装头牌,做什么去了?”
谢行简一听,别扭地把头扭到一边:“你知道的,我都快要二十岁了,别的男子这个年纪早就是几个孩子的爸爸了,我却只能一个人一直忙一直忙。”谢行简又扭了几下,低下头,哼哼叽叽地说:“我一向自负美貌,却没有一人向我求亲,我不甘心,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我太没有魅力了。”
青若心想,果然是女强人型的男人,能追求你的人都是要大胆略。拍拍谢行简道:“没事,不是有我追求你吗,你美得很,把我迷得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你不必担心了。”
谢行简听到这样的甜言蜜语,心中忍不住犯甜:“什么你追求我,是我向你求的亲,好不好?”
“嗯,又跑题了,说卿园的事。”青若正色道。
“那天我去卿园,本来是要带个消息给萧疏轩,结果一时心动,想试试自己的魅力,就那样了。结果第一个客人,就是你这个不识货的主儿。害得我好一阵心灰意冷。哼!”
又来了……青若驾轻就熟地转移话题:“那,后来你为什么受伤?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