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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死无葬身之地。
院子门口,女人停下脚步,有些紧张的看了冷雨寒一眼,才小声说道,“早上王爷把那个姑娘带回来,就派人送到这个院子来了,我也没有瞧见那姑娘的样貌,不知道是不是……”
话还未说完,只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划过,火辣辣的疼,待她回过神来,早已经不见了冷雨寒的身影。
不由地叹息,同为女人,她的命如蝼蚁,随时都有被人捏死的可能
更无一人会这般在乎她的生与死。
冷雨寒越进院子,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是不是灵王的阴谋诡计,推开那有些破旧的门扉,走进屋子里。
四处探寻一番,终于在瞧见那破旧的小床中那微微的突起,玉卉安安静静躺在枕头上,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的抚过玉卉的脸。
“丫头……”
冷雨寒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说什么呢,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也不会用心去听,更不会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听他说。
伸出手想要抱起玉卉离开,才发现玉卉浑身泛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起先自己不曾发现只因为还是潜伏期,未全部散发出来。
一把拉起玉卉的手腕,手指扣上玉卉的脉搏,心大惊,却也彻底恼怒起来。
“冷靖,非亲手杀了你不可!”
冷雨寒怒吼完,抱起玉卉,脱下身上的披风把她紧紧包住,飞身出了屋子,看着院中被灵王冷靖杀掉的女人,冷雨寒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阴沉冷厉道,“把解药交出来!”
“如果本王不呢!”灵王冷靖说着,忽然哈哈哈大笑起来,“冷雨寒,你求本王啊,只要你求本王,解药立即双手奉上!”
“求你?”冷雨寒重复灵王的话,眼眸里晦暗一片,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和表情。
嘴唇勾起一抹残酷的笑,“那你是白日做梦了!”
解药就算灵王不交出来,不出半日,自然会有人送来,可是他的丫头会不会熬得到解药送来的时候。
“既然你不肯求本王,解药便毁了吧!”灵王话落,张开手,掌心无数粉末,手背微翻,尽数洒落在雪地上,只听得嗤嗤声,化作尘埃,消失不见。
冷雨寒双目赤红,瞪着灵王脚下,却什么话都没有说,抽出身上的腰带,绑住包在披风中的玉卉,然后往空中一抛,手握长剑快速移动,在灵王冷靖得意笑着还未把手缩回去的时候,齐腕斩断了他的手。
返回身,在玉卉落下时,稳稳的接住她,抱着外院子外走去。
“啊……”灵王惨叫。
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没有了手掌的手臂,伸出手捂住不让血大量涌出,跌坐在地上,冲冷雨寒的背影嘶吼道,“你答应过母妃,这一辈子都不会对我出手,这一辈子更不会与我为敌,冷雨寒,你这个食言的卑鄙小人!”
如果不是占着这一点,他怎敢那般放肆的挑衅冷雨寒的底线。
冷雨寒闻言转身,看着跌跪在雪地上,捂住断腕的灵王冷靖,淡淡的开口道,“就算我答应了端妃,这一辈子绝不与你为敌,也绝不允许你包括任何人拿我……”
冷雨寒说着,看了一眼怀着脸色越来越变化多端的玉卉,沉声道,“拿我在意的人威胁我,更不允许伤她分毫,今日没有杀你,算是还了端妃当年的救命之恩,从此以后我们形同陌路!”
“不就是一个女人,冷雨寒,你犯得着吗?”灵王冷靖大声问。
是问冷雨寒,也是问自己。
到底是犯了什么傻,才不把来时母妃的淳淳教导放在心中,以至于犯了不可挽救的错误。
可他身为王爷,雄心勃勃,却处处不得志,心中一直想要扼杀冷雨寒的狂妄自大,所以这次抓住机会原本以为会大获全胜,结果惨败到一败涂地。
“是,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可是这世间再无一个女人会无条件对我好,再无一个女人会对着看不清楚面容的我笑!”
冷雨寒说着,心却疼了起来。
这些东西,他明白,却太晚了。
如果一开始在天朝破庙时,他不掳走她,或许他们的关系会不一样。
就算是掳走她后,不因为她的逃跑强行折辱她,硬生生断了她的飞翔的翅膀,也顺带毁了她的笑颜。
“冷雨寒,你要什么样的女人,你开口说一声,本王一定会如你所愿送到你面前,环肥燕瘦,只要你开得了口,本王……”
“够了,那些女人再好,再美又如何,终不是我爱之人,于我何用!”冷雨寒说完,再不去看灵王那不可置信的目光,抱着面色越来越红,身子越来越滚烫的玉卉离开别院。
刚刚走出,冷临便带着属于冷府的暗卫赶到,在见到冷雨寒抱着一个人时,心微微松了口气。
“主子……”
“冷临,备马车,立即回府,另外派人去各个药铺抓药!”冷雨寒说着,报出一连串的药名。
冷临愣了愣,随即看向冷雨寒怀中的玉卉,脸色变了变,牙一咬,狠狠的呸了一口,“狗屁王爷,卑鄙小人!”
然后去备马车,待冷雨寒上了马车后,驾车快速朝冷府而去。
VIP章节 134,既然爱了就深爱吧
马车一到冷府,管家立即迎了出来,有了皱纹的脸上带着欢喜的笑,却在看见冷临一个劲的使眼色后,收敛了许多,见冷雨寒抱着玉卉下马车,立即上前,“主子,您回来了!”
“管家,派人把寒室速速收拾出来,另外吩咐厨房,把所有的锅都烧热,用来熬药汤!”
冷雨寒说完,抱着玉卉直接进了府。
管家站在原地,拉住要跟进去冷临,“发生什么事情了?”
“灵王那卑鄙小人给姑娘下了倾城一笑,管家,你还是赶紧去安排吧,我先跟去,看看主子有别的吩咐没有!”冷临说完就要跟去。
管家抓住冷临的胳膊,沉声道,“你一个大男人去能帮上什么忙,依我看,你还是赶紧让人把冷府保护起来,可别让那有心之人混进府里!”
冷临一听,觉得管家说的很有道理,依主子对姑娘的心思,那怕是费尽功力,也要替姑娘把这毒解了,如若此时那些有贼心的人混进府里趁机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那管家,主子那边就交给你了,我去安排别的事情!”冷临说完,转身去了书房,通过暗道连续发出十几封密函。
管家站在原地,叹息一声,唤了人仔细吩咐一番,才忧心忡忡的去了寒室。
寒室
一张冒着寒气的玉床摆在正中央,冷雨寒抱着玉卉,冷眼看着在打扫收拾的丫鬟,低头看向怀着不停扭动,焦躁不安的玉卉。
直到丫鬟收拾干净恭恭敬敬退出去关上厚厚的石门,才解开披风,褪去玉卉身上的衣裳,不着一物躺在寒玉床上。
冷雨寒坐在寒玉床上,伸出手指划过玉卉细腻白皙的脸庞,不带情欲,多了几丝怜惜。
“丫头……”
早知今日一切,当初便不应该强行掳走她。
站起身,褪去身上的衣裳,路出布满疤痕的后背,挨着玉卉躺下,伸出手揽住她的。
丫头,将来若是恨我,就狠狠的恨吧,至少那样,起码我还留在你心中。
想起时会痛,却忘记不了。
寒室不寒。
激情缠绵,一次次熬好的药汤放在浴桶抬进去,半个时辰后抬出,乌黑的药汤变成血红色。
管家由始至终守候在门口,看着那一桶桶抬出的血水,多次想要进入阻止,却硬生生止住脚步,一夜似乎老了十岁。
抬头看着不见星辰的夜空,忍不住老泪纵横。
老天爷,你怎么就不长长眼,这孩子已经够苦了,你何苦无情到要在他的心口再补上一刀永远也好不了的伤疤。
由天黑到天明,在变成黑暗。
两天两夜过去,那送进寒室的药汤抬出时终于不再是血色,管家才微微松了口气。
紧紧的捏着怀中的锦盒,推开石门走进寒室。
冷雨寒已经为玉卉穿好衣裳,放在一边准备好的软椅上,而他则虚软的倒在地上,唯有那手,紧紧的抓住玉卉的小手。
“主子……”
管家低唤一声,立即上前,扶起冷雨寒,拿出锦盒里的药丸喂入冷雨寒口中。
“管家,如果我再也醒不来,请务必要好好保护她,把她送回天朝去,告诉她……”冷雨寒说着,扭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玉卉,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两天两夜是他一生最幸福的日子。
她虽昏昏沉沉,可那情到浓时的温柔却如烙印,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口。
“主子,你会没事的,只要你好好的,相信有一天,姑娘一定会放下所有的怨恨,和你白头到老!”
冷雨寒闻言,淡淡的笑了。
白头到老,但愿他能醒来,但愿她能放下成见,和他白头到老。
日子过去半月,玉卉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在冷府,并无太大的吃惊,小环还是贴身伺候着她,不过明显的,小环没有以前那么多话,时不时见着她时,还带着一股子说不明的敬意。
只是半月了,她都没有见过冷雨寒。
而她的身子从醒来那天开始就充满了生机,脸色比起以前也越发的红润。
时不时想起那梦中,那个柔情似水的男子,看不清他的面容,可他传递给她的爱,却是那么的真实。
偶尔想起,都忍不住心悸。
可她这腌臜的身子,还有资格拥有爱吗?
既然得不得爱情,也要为家人做些什么!淡淡开口朝在一边收拾床铺的低唤道,“小环”
“啊……”小环被玉卉突然出声吓了一跳,转过身朝玉卉福了福,紧张的问道,“姑娘,您有什么吩咐吗?”
半月了,姑娘从不曾开口,如不是那日亲耳听见她曾开口说话过,小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