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颐鞘谭疃嗄甑姆萆希牧诵〉拿前桑 薄�
“你们……”面对自己面前这些可怜兮兮的侍从们,悠霁是又惊又羞。
怪不得他们存有二心,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们,这样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成为他们的主人?
罢了,罢了,男人大丈夫岂能一辈子卑躬屈膝于人下?既然不能真正得掌朝政,自己就这么去和太后讨个说法,就算死也是条汉子!
悠霁只觉得一阵热气冲上脑,当下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宫取出自己的宝剑,准备就这么孤身闯入太后的慈安宫。
“你……要做……什么?”一个细不可闻的声音从床上响起,却很有效地阻止了悠霁想去做傻事的脚步。
“烈,你醒过来了?”悠霁当下怒气稍减,赶回床边探视水月。
“你这……是做……什么?”水月在朦胧中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惨叫,再加上自己昏过去前的状况不难猜想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母后肆意砍杀本王的宫人……”悠霁说起这个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你就这样子……冲过去……顶多也就是……自取其辱!”水月缓缓摇头,心里叹息太后的教育果然成功,竟然让这个已经十六的王一点内敛的自觉都没有。
“难道说本王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惨死而忍气吞声?” 悠霁恨恨地咬牙,自己已经忍了多少年,难道自己的一生就要这么永远地忍下去,做个缩头乌龟么?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还宁愿在自己脖子上划一刀来得干脆。
“你当……然不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水月乏力地闭上眼睛,但是脑中却已经闪过千百个想法。
“烈也赞同本王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水月的话时悠霁觉得自己心里踏实了不少。“本王马上就去找太后评理。”
“不……你要带着……水月的首级……去向……太后认错。”水月苦笑着摇摇头,这个孩子果然要费大量的心思重新教导才可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悠霁惊讶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水月。
自己这么辛苦,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把他从慈安宫中救了出来,现在他竟然说——要自己带着他的首级向太后认错?
那么自己之前为他所作的一切、自己宫人的惨死不就全部都变成一个笑话了吗?这样的自己以后就更别想在太后面前抬头了。
“这已经是……避免……这场争端祸……及更多人死伤……的唯一方……法了。”水月苦笑着。
现在宫里的势力对比十分明显,别说一个悠霁,就是十个百个悠霁加起来都不是太后的对手,与其在这个时候与太后直接冲突,还不如韬光养晦,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等到有足够实力的时候再和太后一决雌雄!
“可是……”这样的示弱让悠霁犹豫不决,他怎么能为了自己而让水月就这么牺牲。
“上位者,必须能……忍人所……不能忍。”水月叹息着摇头,“你要干大事,就必须……懂得有舍……才有得的……道理。”
“为了保存自己而牺牲别人——我不要成为无道的君王!”悠霁后退几步。
他不但舍不得杀这个唯一知心的人,更不能放弃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君王必须坦荡荡!
“道?君王要‘有道’首先必须要保证自己是君王,而为了能保证自己的王位,你必须放弃某些坚持。”水月苦笑着。
“既然无道,如何配为君!”悠霁拼命摇头,自小他就被教育成为一个有道明君——这是他一直以来追求的目标。
“君王要完成‘大道’,就不能拘泥于‘小道’。一个君王能做的事情远比一个空有理想的庶民多,为了我而放弃你自己的梦想是不值得的啊!”
水月无力的双手抚上悠霁握剑的手:“动手吧。”
慈安宫——
“王为何匆匆而来?”太后轻啜了口茶,柔声问。
“王儿年少无知忤逆了母后,心下甚是不安,所以特来向母后请罪!”悠霁双膝跪地,就像是一个诚心悔改的好孩子。
“王这是什么话,这个天下都是王的,本宫怎敢要一国之君向本宫这个区区妇人请罪?”太后冷笑着道。
“王儿惶恐!”悠霁五体投地跪拜在地上,“王儿身体发肤都受诸于母后,就连王位都是来自于母后大恩。王儿竟然还触怒母后,实在是猪狗不如!王儿愿付出一切代价,只求母后息怒!”
“王果真有此心?”太后满意地笑着,最后还是自己胜利,不是吗?
这个黄毛小子竟然敢忤逆自己,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自己羽毛已经够硬了!
“一切听从母后吩咐。”悠霁依然谦卑地跪倒在地上,不敢抬头。
“如果本宫说——本宫要那个娈童的脑袋呢?”太后接过身旁嬷嬷递过来的茶水,笑盈盈地道。
“那个娈童胆敢激怒母后,罪不可恕。”悠霁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个包袱,“本王已经将他处死了。”
“哦?”虽然说悠霁向自己低头的确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太后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悠霁会这么轻易地就把那个娈童处死。
“他的首级在此,请母后过目。”悠霁把包袱递给内侍,转呈给太后。
“打开。”太后低声命令自己的心腹。
包袱里赫然就是水月那绝世的俊美面容,只不过现在那绝世的美貌已经没有了风姿卓越的身体相连,变成了另一种恐怖的美丽。
“既然王已经克服心魔,本宫开心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怪罪于王呢?”得偿所愿的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左右给悠霁看座。
“谢母后恩典。” 悠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起身谢座后坐下。
“说起来王也已经不小了,但是膝下尤虚,是不是……”太后慈祥地拍拍悠霁的肩膀道。
“从今晚开始王儿一定广施雨露,让后宫妃嫔们早日怀上龙裔。”悠霁温顺地点头道。
“我的王儿总算是长大了,本宫也可以放心了。”太后点点头。
只要生下了继承人,那么这个碍眼的孩子也就可以消失了!
悠霁在太后的慈安宫中用过了晚餐才回到自己的寝宫。
寝宫外面的尸体早已经有人清理干净了,而死去宫人的位置也早已经安排新人补上,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以前一样,仿佛今天早上那场大屠杀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
让左右全部退下,悠霁才终于松了口气,浑身乏力地蹲坐在寝宫的台阶上。
双手抱着头,悠霁像是一个受挫折的孩子,只想就这样子躲起来不用再面对这个世界。
为什么总是要有那么多得情非得已,总有那么多的牺牲才能成就所谓的“大业”。难道说就因为对方是“微不足道”的庶民就可以轻忽他们的生死,那为什么历代的帝王都要传授自己的子弟们“民重君轻”的道理?!
连水月都走了,他实在是不知道现在还有谁能帮助自己了。
王宫、帝位,这些在外人眼中求之不得的尊荣为什么竟然会压得自己那么沉重,是因为自己太过懦弱了吗,所以才不能承受这些世人都羡慕的荣耀吗?
这么无能的自己,甚至不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这样的自己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霁儿。”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悠霁耳边响起。
“父亲?”悠霁从迷茫中抬起头来,吃惊地看到那个甚少离开自己院落的父亲竟然来到自己身边。
“心情不好?”柳悯世在儿子身边坐下,忽然惊觉在不知不觉之间儿子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和这个孩子这么亲近了?
本来以为自己远离这个孩子,至少能让妻子不将对自己的怒气转移到孩子身上,但现在看来这个方法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没有。”悠霁甚至也忘记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和父亲说过话了,现在竟然变得无话可说了。
“为了世人,上位者的牺牲是在所难免,只要知道自己的退让能避免更大的冲突,让更多人得到幸福,这也算是自己的一种幸福吧。”柳悯世苦笑着摇摇头,说着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情。
“王,今晚侍寝的妃嫔已经……”大太监过来道。
“你去吧。”柳悯世苦笑着站起身,自己也不应该在这里久留——对自己,对霁儿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而他们父子都只是王宫里的棋子,只乞求能平安地过完这身不由己的一生而已。
三年时间转瞬而过,今天已经是悠霁十九岁的寿诞了。
早朝的时间已经过了,直到天色大白,悠霁依然赖在寝宫的床上。
“王,百官朝贺,您该起床了。”大太监在门外低声道。
“……”门内依然是一片寂静,让门外站满、等候伺候王上朝的宫人们急出了浑身冷汗。
自从三年前王反抗太后,被太后狠狠教训一顿后,当年那个励精图治兢兢业业的王就完全变了。
他不再按时上朝,就算是上朝也总是心不在焉的,每天只顾在后宫胡混,甚至还与一班纨绔子弟们常常溜出宫去胡作非为。
即使王变成这样,倒也没有令慕国陷入什么危机,反正一直以来真正掌握朝政大权的也只是太后一个人而已。
但今天是王的寿诞,文武百官都在大殿候着呢,这王竟然还在娈童的房间里鬼混——这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
“飞天修容,王该是时候起床了。”既然得不到王的应允,大太监不得已低喊另外一位主子。
“王,您该起床了。”芙蓉帐中,一个娇媚异常的美少年在君王耳边低声道。
“飞天,不用管他们。”悠霁咕哝着搂紧身边的美少年,翻个身就要压上去。
“可是,王……”飞天惊叫着,感觉到帝王的手再次在自己身上不安分地游走着,“今天是王的……”
“既然知道今天是本王的寿诞,飞天你就该乖乖地伺候本王才对!”悠霁笑道,“一切都是虚幻,只有这一刻的欢乐才是真的啊!”
“王,太后已经……”门外大太监的声音已经带着惊慌了。
“太后?”听到这两个字,悠霁竟然吓得从床上跌了下来。
“王,您……”飞天赶紧上前扶起狼狈不堪的悠霁。
“快,赶快给本王更衣!”悠霁捉过其中一件衣服就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