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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从眼眶里滑落,她安静了一会儿,又愤恨的瞪着他,“你骗我的对不对?”
“你又在骗我,你想逃脱杀麦琪的责任?”
“我没有骗你,是你情绪太激动,从来就不肯听我说话,也从来我的话放在心上。”微哑的嗓音里透着太多的无奈,也有着浅浅的指控,为什么她就不愿意去相信他一次?
“那你马上带她来看我,如果你没有伤害她,就带她来看我。”她无声的落泪,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眼眸里闪过一丝丝的期盼。
然而,他却沉下脸色,“现在还不行。”
闷
“为什么?”她一愣,随即冷笑几声,“你终于装不下去了?是不是因为你也没办法带她来看我?你分明就是在骗我!叶以琛,你混蛋,混蛋!”她又激动的揪着他的衬衣领口,并将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尽浑身的力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不放过我的女儿,你这个混蛋。”
她的力气很大,指甲都深深的陷入了他喉咙上的皮肉里,一丝疼痛袭上,却抵不了心中的痛……
叶以琛任由她掐着自己,并没有推开她。
直到她的指甲上都染上了他的血,她才惊悚的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若兮吓得当场松了手,愕然的看着仍旧将双手撑在她身边的叶以琛。
“为什么不继续?”他苦笑着说着,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来,继续,你只要再用力一点,就可以掐死我。”
若兮奋力的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
“来啊!掐死我,为你的麦琪报仇!”当他意识到她想要杀了自己的那一刻,心里是怎样的痛?
叶以琛紧紧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逼迫她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红色勒痕和指甲印,而她不停的摇头,挣扎,眼泪被摇晃而出,蜿蜒而下。
她终究是抵不过他的力气,被他吓得失声痛哭起来,他却突然捧着她的脸蛋,带着惩罚而霸道意味的吻深深的覆上她颤抖的唇瓣……
意识到自己被侵犯,若兮想要挣扎,她的脸蛋却被他紧紧的扳着,无法逃开他强势而狂猛的吻。
唯一能做的,就是抡起拳头,不停的打着他的背部,直到自己无力再挣扎,只能承受他那带着至死方休的热吻,他的唇舌纠缠着她的,轻咬着她的唇瓣,掠夺着她的甜蜜,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唯一能够得到氧气的机会,便是从他那儿汲取,若兮只能被动的去回应他,紧紧揪着他的衬衣,揉成一团。
当唇里尝到咸咸的东西,她惊愕的发现,那不是血,不是自己的泪……
那是什么?
她睁大眼,直直的望进他的眼底,心底的某个地方被狠狠的颤动了一下。
是她看错了吗?那双幽深如深潭般的双眸里,氤氲着的雾气是泪水吗?
终于,他放开了她被吻得可怜兮兮的红唇,而他动作飞快的起身,用冷峻的侧脸对着她,在她不曾注意的时候,迅速的拭去了眼角的泪。
“麦琪和江一诺在一起,我让一诺带她到美国去接受全面的检查了,现在她不能回来,你如果想要见到她,就好好的养病!”
语毕,他朝门口走去。
叶以琛走后,医生很快就来了,重新给她检查,扎了针,她知道,是他去让医生过来的,只是她不知道,他其实一直没走,默默的坐在医院下面的长椅上,缄默的抽着烟。
他将自己倚靠在长椅上,烟雾弥漫,一圈圈的散开,道不尽的凄凉。
恍然间,想起了初相识的时候,也是在相同的位置,那天他们在街上遇见了闵锡哲,结果那天晚上他就喝了很多的酒,一回公寓,没看见她,他便来了医院,还抱着她跳舞……
跳舞的时候,他将下巴搁置在她的肩上,他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因为,婉慈很高,他不需要弯腰就能将自己靠在婉慈的身上,而她……
是那么的娇小,当他靠在她的身上时,就有一种想要伸出手抱住她的感觉……
后来,他躺在她的腿上,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睡着,他知道她在看自己,知道自己在挣扎什么……
深吸一口烟,吐出的却是浓稠的惆怅。
路灯落在他的双肩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萧索。
昨晚的吻,很激烈,激烈到张婶早上一来,就惊讶的看着若兮,“何小姐,你的嘴巴怎么破皮了?你自己咬的?”
若兮马上就脸红了,咬紧唇瓣,“呃,不小心咬到的。”
“要不要上点药啊,下唇瓣都咬成这样了。”
“不用了。”她急忙摇头,脸蛋微微的发烫,想起昨晚那个差点窒息的吻,她暗自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吃痛的收回手。
他是想咬死她吗?
想起他说的话,若兮不明白,该不该相信他?
可是,如今,不相信他,她还能有什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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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她有没有心(6000)
除了相信他,她还能有什么选择?
若兮望向窗外,那蔚蓝的天空并没有因为她而黯淡下来……
“张婶,你扶我坐起来,随便帮我把窗户打开。”
“诶。”
张婶望着何若兮唇边淡淡的笑容,不禁一愣,都多少天了,她不曾看见何若兮笑过,每天一醒来,只要一看到日光,就会避开阳光,黯然落泪……*
对于何若兮小小的改变,张婶是高兴的,“何小姐……”
若兮闻声望去,只见张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婶纠结的握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今早她一来,便在医院下面看见叶以琛坐在石凳子上,天气那么冷,他就穿着衬衣坐在那儿……
“怎么了?”
“哎……没什么。”张婶一笑,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去刺激何若兮的情绪。
张婶走到窗前,拉开窗户,明媚的冬日阳光在窗口上跳跃着,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
“今天的天气可好了。”张婶随意感慨一句,便笑着看向若兮,“你呀,要多笑笑,对孩子好,对你的身体也好,别把自己闷着,我都是过来人了,其实你要是等到了我这把年纪,就什么都看透了。”
闻言,若兮微笑,“谢谢你,张婶。”
“我去给你倒点热水来洗下脸。”张婶笑着说了句,便端着盆走了出去。
窗外凉飕飕的风儿灌入房间里,若兮好久都没有闻过这么清新的空气了,这些日子,她觉得自己都要发霉了,然而她又不能走动,只能每日躺在床上……
此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那犀利而傲娇的眼神定格在若兮的身上,顿时让若兮有一种自己躺在解剖台上,正在被她里里外外的研究一般……
女人走了进来,四处看了看,眉梢一挑,选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您是……”
“你是何若兮吧?”
光看她那跟闵婉慈神似的脸蛋,她就觉得没错了,安秀丽微皱了下眉头,瞪着若兮,“我儿子脖子上的伤是不是你弄的?”
闻言,若兮顿时明白了她的身份,心下有些心虚,咬着唇不说话。
“你没有听见我在问你话吗?”她愠怒的看着若兮,随后鄙夷道,“看来囚犯的女儿就是和大家闺秀差太远了,真是有娘生没爹教。”语毕,又抿了抿唇,“噢,听说你没有父亲,是私生女?”
那鄙夷的口气,完全将若兮的自尊践踏的一无是处,何若兮的脸色顿时难看,“请您有话就直说,您没有权利这样评价我的父母。”
“难道我说错了?既然他们生下你,就应该有教导你的责任,你看看你,既没教养又没礼貌,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
若兮深吸一口气,偏过脸,“您今天过来找我,不光是为了教训我吧?”
安秀丽优雅的叠起双腿,坐在那儿,宛如女神,“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我知道,现在的女人都想借着孩子母凭子贵,从此嫁入豪门,但是到了我安秀丽这里,就没那么容易!我不管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野种,总之,我叶家是不会去承认这个孩子,而且,我儿子和媳妇的感情一向很好,我叶家的孩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可以生,我劝你,早点放手,对大家都好。”
若兮冷笑,心却咯噔的沉入谷底,“您认为是我纠缠着您的儿子?既然您儿子和媳妇的感情这么好,您不需要来这里劝我,您应该劝的是您的儿子,让他不要再来纠缠我!”
“你……”
“还有!”若兮打断她的话,生气的说着,“我一点儿也不想进你叶家的门,请你们不要这么自我感觉的良好的以为是个女人都想要进你的家门,而且,这个孩子当然也和你叶家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如果您没有什么可说的,请你回去,我这里不适合您这样身份高贵的太太待在这儿!”
安秀丽万万想不到何若兮看似柔弱,却敢这样顶撞自己,顿时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手指着若兮,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为了维持自己良好的形象,安秀丽深吸一口气,愤恨的瞪着若兮,“但愿你说话算话!”
语毕,快步走了出去,一到门口,和赶回来的张婶撞个满怀,张婶手里的热水盆被撞翻,溅在了她的裙子上。
“啊……烫死了!”
安秀丽尖叫的退后,裙子都湿了大半,狼狈极了,“你,你走路长不长眼睛的!”
张婶本来还想道歉,一看对方那嚣张的样子,便白了她一眼,“我说贵太太,是谁不长眼睛了?你自个撞翻了我的盆子,害的我倒的热水都白倒了!”
安秀丽气结的瞪着张婶,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真是一群没素质的人!”
语毕,踩着高跟鞋愤愤的离开。
“喂,我劝你赶紧去洗洗吧,我那盆子以前可是拿来装尿的,还没洗呢……”
张婶婶大声喊着,笑看着安秀丽的背影一僵,心里直爽。
她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