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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缠绵的依偎在一起,天下的爱侣,也许都在心里奢望过时间能停留在这一秒,可以不去面对这世界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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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qq 709188889 ,大家可以加我,最主要是告诉我错别字拉,我自己是瞎子,怎么也找不出来,可是好多大大都有这个感受。
看到有大大要求写番外,暂时不会吧,总觉得不是很喜欢番外,文章应该是留一些想象空间吧,的人,最后大家若是想看,还是会写的,某人是很好的,绝对不是像 荒凉 那样的后妈,把我这样的可怜读者往死里虐,^_^
这张我写得自己也很难过,不过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发生的也还是要发生,谁也逃避不了。
携手
这个世界上没有坏人,只有买卖人。
----《绿茶》
翌日清晨,沿见上朝完毕正沿小道往自家马车走去,身后有人将他唤住。
他抬眼打量这威风凛凛的抚远大将军,依旧五官清晰棱角分明,刀刻般的英俊,即便同样是俊雅不可方物的男子,沿见也不得不承认安子旭的确是相貌堂堂的美少年。
此刻他一脸淡笑立在明丽日头里,虽然仍旧是昔日傲气风雅的少年将军,沿见却唯独在那温润笑脸里看到满满当当地玩世不恭,即便子旭从前也甚为倨傲,举朝皆知,今日却独添了几分玩味,沿见可是嗅觉灵敏的猎人,他又怎会嗅不出安子旭今日的独特气味,直觉告诉他,等待多时的机会到底来到眼前,沿见脸上仍旧波澜不行,袖中右手食指若痉挛一般抽动半握成拳,誓要求到那帝王霸业。
“瑞王,安某有要事相商,可否借一步说话。”
“沿见自当相伴。”
沿见避开众人耳目引上子旭上了马车,车夫一阵疾驰将二人带到一处偏僻幽静却不失风雅的茶楼径直上到楼上包厢中,让小二看了上好的雨前龙井。
“瑞王,子旭为人不喜欢绕圈子,我就开门见山了。”
“将军请说。”
“你我同朝为官多日,子旭心知王爷乃心系大志之人,多年隐忍只为一朝成事,眼下子旭执掌兵权,愿助王爷一臂之力,不知王爷是否瞧得起在下?”
子旭说完抬头打量沿见,他从沿见的脸上看到了欲望和野心,纵使平日隐藏的再好,也终是有一天要摆到台面上,不过,沿见很快恢复了清明:“承蒙将军抬爱,愿助本王共成大事,却不知本王有何事可以相助于将军,本王自当尽力。”
这个世界上没有坏人,只有买卖人。这两个绝世男子显然属于睿智的买卖人。
“子旭的确有一事相求于殿下,不过在此之前,倒有一个消息可以告知于殿下。”他泯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据在下所知,王爷曾两度遭遇高手暗杀,现象环生,殿下可曾探出幕后主使之人。”
“沿见不才,只知晓主事之人,却至今未查出谋事之人。”
“东烈国几百年来都有一个地下组织,称为‘魅月门’,私养了大批高手秘密训练多年,这些人凶残暴虐,擅长用毒,魅月的主子只有一人,就是历朝天子,因为有魅月的存在,可为其主人解决诸多不便摆上台面的杀戮,这些,王爷应该略有所知吧。”
“略知一二。”
“殿下恐怕不知当今魅月门主乃是何方神圣吧。”
“请教将军。”
“呵呵,恐怕要出乎殿下意料,此人乃是当今国舅爷,良妃冷露华之弟,福王爷的次子,冷露月冷公子。”
“原来是他。”
殿下更不知京城第一青楼花满楼乃是他手下产业,也是魅月门接头办事的聚点之一,当今天子可没少在那烟火之地搜获到众多难寻难觅的消息。”
“二哥的确心思甚密,沿见有一处不明白,望将军指点。”
“但说无妨。”
“这些事怕是极为隐秘,不知将军如何得知。”
子旭脸上颜色未变:“请王爷谅解,此中纠葛子旭暂时不想为外人道,此事牵扯到安某整个家族,现在怕不是最好的时机道与王爷,子旭会找最恰当时机全盘告知王爷。”
“是沿见越礼了,方才将军有一事要本王帮忙,眼下是否可说?”
“王爷眼下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端了花满楼,大挫魅月门锐气,子旭手上掌管兵权,可为王爷效力。”
“如此甚好。”
“子旭只求王爷让在下亲自诛杀冷露月。”
“好。”沿见暗想,求之不得。
手握重权的男人们办事效率通常极高,不出几日,一份列举了冷露月仗着外戚之名在京城里胡作非为,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奏折九摆在了东烈天子的案头。
皇帝随手翻阅了几页,一丝诡异的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这件事又在朝堂上被提出来,最后皇帝交由四皇子瑞王办理此事,也交由他一手掌握生杀大权。
花满楼很快就被查封,昔日的欢乐巢瞬间轰然倒下,不过众多风流客并不担心找不到消遣的乐土,他们确信京城很快便会诞生出第二家“花满楼”,这世上只有有人,只要有男人,便少不了烟花之地。
饮食男女,人之大伦。
只可惜瑞王带着大批护卫进行搜查时,整个京城找不到冷露月的踪影,同样,暗中带兵围剿“魅月楼”余党的仔旭虽是一句歼灭了门中大批高手,却同样逮不到那只狡猾的狐狸。
虽然两人均对于皇帝放任他们展开杀戮的行为有所疑惑,但必须承认,这京城确实不同了,朝中人人自危,一股正在成长中的势力渐渐逼向了至高权威,聚集在瑞王周围的文武群臣逐日增加,与皇帝的死忠形成不相伯仲的两股势力。
眼下,谁都不敢妄动,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弥漫在朝堂之中。
瑞王的棋盘上错综复杂,他满意的检阅着当初的布局,眼下几乎一一兑现,此刻,对他来说,有一步必走的棋。
有一个必动之人,当朝相国,傅罄书,果然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保守顽固的老忠臣,多年来无欲无求,两袖清风,貌似找不出入口。
不过,沿见坚信,这世上只有一种人真正没有软肋欲望,这便是死人,傅罄书定然也有他的弱点。
苏已有大半月窝在府中,除了吃喝拉撒,灵儿最常见的就是她发呆叹气的模样,有时也可看到她偷偷弑泪,只是半月,人已消瘦了一圈,很难见她从前放声大笑,神采飞扬的样子。
有一次灵儿问她:“那安将军怎么再不来府上找姑娘呀?”府中下人对两人过秘的交往都是为瑞王捏了一把汗的,但“人性本贱”,这人不再上面了,一个个又都好奇起来。
不过苏听到这问题,脸色大变,摔破了一只花瓶,失态地大叫不要再提这个人,叫得她再不敢多嘴。
这天王府难得设宴,据说弑请了贵客,下人来邀苏同去,她也没心思婉拒了,后来管家宋玉又亲自来请,说是驳不掉王爷面子,只能简单收拾了前去赴宴。
请来的都是些和沿见交好的朝臣,官职颇高的,今日貌似是古代“轰趴”(home party),各人都带了家眷,除了些还未娶亲的。沿见对苏温柔地挥手,示意她坐在身旁,众人对她也不陌生,都一一见了礼,几位女眷也都是见过地。她径直坐下来,便对上一双冰冷熟悉的眼眸,安子旭何时也加入了“瑞王党”,她心中顿时翻江倒海起来,子旭眼神却立刻转向别处再不看她,好似未曾相识过,只顾与众人虚与委蛇,谈笑风声。
子旭离苏很近,此刻,他就坐在苏的对面,而子旭又好似离得很远,苏几乎不认识他,此刻的他遥远的像一个陌生人,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每次苏一想起来,心痛地几乎流下眼泪,她有时候恨自己,有时候甚至羡慕芷兰,她宁愿离开的是自己,那么他们就会怀念她,而不是现在,一下子把他们都失去了。
爱就一个字
天与我,我若不取,便是有违天命。
----《夜宴。殷隼》
沿见今日也兴致颇高,席上有一个大臣之妻调笑瑞王迟迟不娶娘子,原是藏了如花美人,众人都笑起来,目光聚集到苏身上,她只觉桌下沿见用力握紧她的手,趁众人笑意渐淡时,俯身在她耳旁说了句:“我们成亲吧!”
苏吃惊地转头看他,沿见又如常地与众人周旋,但她知道沿见真心至诚,从侧面看去,他的眼中亦有泪光闪现,苏心想如果沿见哪日再提此事,定是要让他去买一束花半跪下来才算的,这样想着,她竟一人傻傻笑起来,自然也错过留意对桌将军眼中深刻的疼痛。
沿见很快便与老相国见了面,并如他所料的折羽而归,虽是意料之中还得摔了杯子,苏从未见过沿见如此大动肝火,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沿见连续几日埋首府中忙碌,苏只能静静陪伴他,也不多话,沿见某一日突然对她说:“你变了。”
她笑笑:“那么你还愿不愿意娶我了?”
两人又亲密的十指紧扣在一起。
这爱情故事的转折来自易之探到的一个极为机密的消息。
易之告知沿见老相国当年未上高位时只是京城中一小小芝麻官,后一路青云直上,封侯摆相,自然风光无限。
可惜,树大招风,他多年无所处,唯一的女儿却在七岁时被人拐走,从此再无音讯,相国天人一病不起,多年来虽从未断过探寻,却半点消息未得,而最为令人惊讶的乃是当年的女子实为被福王爷暗中抱走,自小养在“魅月门”,授予武艺,后冷露月继位,此女子已成才,成为“魅月门”四大堂主之一。
子旭剿灭“魅月门”之时四大堂主之三青龙,白虎,玄武均落网,严刑拷打之下两人至死未道出一言,另一人难忍剥皮酷刑神经失常,加之其余教众中有偷生怕死之辈,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傅相国之女,原名傅丹君,今年二十有二,本应是养在闺中知书达礼,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