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柳儿到他身前时,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揖儿,然后道:“谷先生早,小的叫小柳儿,是……”
谷平站了起来笑道:“我知道!柳兄弟是王爷身边的人,请坐!请坐!小桃,倒茶来。”
小柳儿却笑笑道:“不敢当!谷先生别麻烦了,小的是奉王爷之命,来请谷先生到练功房去练剑。”
“啊!王爷这么早就起来了?”
“王爷一向都是天不亮就起床,到练功房练半个时辰的剑,从未间断过。”
谷平道:“王爷是位极人臣,还如此勤奋不辍,叫人好生佩服,只是叫我去练剑,却是……”
他不知要如何说下去,小柳儿笑道:“谷先生别担心,王爷可不是请你陪他去练剑,他的剑技已经是炉火纯清,无人能匹,也不必找对手切磋了,他请谷先生,想必是有事相商,府中人很多,王爷若是找谁交待什么重要的事情,多半是利用这段时间。”
谷平听了心中一动,不知道鹰王会找自己干什么?
但是他现在既然是扮演一个八面玲珑的角色,自然懂得不多问,连忙道:“那我们可不能让王爷等着,这就走吧!”
他抹了把脸就出门去了,小柳儿在前面领着路,穿房越脊,也不知转过多少穿堂延廊,奇怪的是看不见半个人影。
古如萍趁机搭讪道:“王爷都已经赶来了,府中的司役却是没见一个影子,他们太享福了!”
小柳儿笑道:“谷先生倒是冤枉他们了,这会儿大概只有夜班轮值的人刚躺下,其余的都起来了,只不过咱们走的这条路是通向王爷练功房内的,非经王爷准许或是召唤,是不准进入的,要等王爷离开练功房,才开始过来打扫整理。”
“这是做什么?”
“这是王爷的命令,他的练功房是禁地,除了待准的个人外,谁都不准进入的,因为王爷有几套剑法及功夫是不传之秘,怕被人偷学了去,谷先生昨天才进府,今天居然能蒙王爷召见,那是前所未有的事,可见王爷对谷先生的看重。”
古如萍笑道:“小兄弟这就想错了,王爷不是特别看得起我,而是知道我的功夫太平常,瞧了也不懂。”
“谷先生太客气了,昨天教训那两个蒙古鞑子,已经传遍了府中,谁都说您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古如萍微笑道:“我那几手玩意如何,王爷是最清楚的,相信王爷不是为了我的武功而就看中我吧!”
他避重就轻,也不作争辩。倒是很好的答复,因为小柳儿只笑了一笑,显然鹰王对他的武功作过评价了。
终于来到一所敞厅门口,里面有覆霍的创气声,门却开着的,两人跨门过去,但见鹰王赤了上身,手中执剑,辫子盘在脖子上,正在使者一趟剑。
一把一式,出手很慢,可是古如萍却是大行家,看得暗自惊心。
果然外传鹰王内外兼修,为京师第一高手,称为高手,这种说法并不过份,鹰王的武功造诣的确高。他出手虽慢,但是每一个动作中都会有无穷变化,简直无法从他的出手中去捉摸剑势的。而且他一身肌肉虬结,但运剑时,却不见肌肉的活动,这更是一个绝顶高手才能达到的表现。
古如萍以绝顶的天份,家学渊源,又经过三个名家的悉心指点教导,出道江湖后,也会过无数名家,从没落过败绩,对武功,他是相当自傲。
可是只看鹰王使了几手剑,就已经认定自己绝难是对手,因为鹰王所用的那几手剑式,已至无懈可击的境界。
因此,古如萍只有默默地站在一旁看了不作声!鹰正又练了一会儿,才收剑而立,小柳儿过去接下了剑。另外有一个和小柳儿差不多年纪的小厮则棒了一盆热水,绞了一块白毛巾,为他擦拭身上的汗水。
小柳儿捧上一盅热茶给他漱了口,鹰王才笑问古如萍道:“对不起,打扰你早觉了吧!”
古如萍答道:“学生早就起来了。”
小柳儿微笑道:“谷先生起得很早,小的过去时,他已经用过早点了。”
鹰王道:“昨儿辛苦了一夜,足足闹到二更多才歇下,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倒真难为你了。”
古如萍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鹰王笑指那个替他擦身的小厮道:“昨天晚上,我想起一点事,叫小桂儿去请你的,他去时,你们两口子已经上床了,他不便打扰,一直等天二更,想到夜已大深,就回来了。”
古如萍知道昨夜在屋里监视的是这小厮,他却不便说自己早有发现,只是红着睑道:“学生该死,学生一点也不知道,这位小兄弟该招呼一声的……”
鹰工道:“没关系,我的事并不急,谷平,你刚才看我的剑如何?”
“王爷乃是天下第一人,那还有话说。”
鹰王道:“我不要听这种虚套,我要听一句老实话。”
古如萍想了一下道:“羚羊挂角,天迹可求。”
鹰王神然一动道:“高明!高明!我这趟剑法,一共让六个人观看过,他们都是内廷的剑术供奉,兼任乾清门剑术教练,够得上说是名家了,但他们却说不出这两句话来,谷平,你再深入批评一下。”
古如萍擦擦额头上的汗道:“王爷,学生实在说不出来,学生对剑法上本就稀松平常,对王爷的剑法完全看不懂,怎么敢批评呢?”
“可是你那八个字,却深得此中精髓,若不是你对剑道有很深的造化怎么能说出这番话。”
古如萍道:“王爷!学生是信口胡说的,因为王爷在练剑时,一招一式,学生看得十分清楚,一剑出去,学生就在猜测下一个变化,哪知竟没有一次猜对过,因此学生才想到那两句话。”
鹰王忍不往哈哈大笑起来道:“说得好,说用妙,由这番话,可以知道你对剑法根本还没入门!”
古如萍道:“学生本来就浅薄得很,除了一套八仙剑外,学生根本就不会别的剑法,那套剑使来热闹好看,只能唬唬外行,倒是学生女人单刀双刀都还耍得不错!”
鹰王笑道:“你虽然不懂得剑,但是眼光很不错,居然能说出我剑法中的妙处,我这套剑法,就是叫人无从捉摸其中变化,你比宫中那些老蠢物高明多了,得便的话,你不妨瞧瞧我的那些姬妾们练剑,指点她们一下。”
古如萍忙道:“王爷,这不是开玩笑吗?学生这点本事,怎么能去教那些姨奶奶们练剑,王府的十二金钗名满京都,哪一个不比学生强上百倍。”
“我不是要你教她们练剑、而是看看她们各人的剑法中的缺点所在,指出来要她们改进。”
“这个学生也无此能力。”
“我相信你有这个眼光的,而且瑛姑会帮忙你的,她的剑颇有根底,若是由她指出来,她们不肯服气,也不太甘愿听她的指正,你来说,她们就会接受了,尤其是经我推广吹嘘之后,她们更相信了。”
古如萍道:“王爷,学生实在不明白三爷的用意。”
鹰王道:“那还不明白,我是要把你造成一个绝也高手的印象,叫人对你刮目相看呢!”
“这叫学生如何敢当?”
鹰王摆摆手道:“你别客气,也别推辞,我这么做是有用意的,你知道,我府里人多,江湖朋友也多,我对他们很尊重,也很客气……”
“是的,王爷礼贤下土之名,也是举世同钦的。”
鹰王的脸沉了下来道:“我如此地优待他们,居然有人存心不善,捣我的蛋。”
“这……太没良心了,王爷该把他抓出来!”
“我若知道是谁,自然饶不了他。就苦于不知道。所以才要你帮忙,替我找出这个人。”
古如萍不禁睑有难色道:“这个学生恐怕无能为力……”
鹰王笑道:“只要你事事留心,我相信会成功的,我把你捧成一个绝世高手后,那些心怀意图的人,必然会有两种反应,一是特别讨好你,意图笼络你,一种是避忌你,打击你。”
古如萍苦着脸道:“那学生就惨了,学生的这点本事,如何能应付那些高手们的明争暗算呢?”
“明争是不会的,瑛姑会支持你,而且你打伤那两个蒙古侍卫之后,人人都对你深具戒心,没有人敢明着自讨苦吃的;至于暗算,你也可以放心,我这两个跟随身手都还过得去,他们会随时保护你的,当然你们自己也要小心一点,谷平,你别推托了,我一直在物色这么一个人选,你来倒是最合适了。”
“王爷,学生真正所能王爷法眼若电……”
“我知道,你没有受过名家指点,但是你却有着超人的智慧与应变能力,足可弥补功力之不足。”
“王爷为什么不选一个真正的高手来担任这工作呢?”
鹰王轻叹道:“这种工作要一个脑筋灵活的人才胜任,而武功好的人,心眼儿一定死板,因为练功在于勤,在于专,聪明人不屑为之。武功好的大多是笨蠢刻板的人,做不好这件事的。”
古如萍知道不必推托了,这件差使在王府中是个大秘密,鹰王已经说出来了,就不容许人推辞,甚至于现在想退出王府都不可能了。
他只有硬着头皮问道:“请示王爷,那些人所谓捣蛋,究竟做了些什么?”
“泄露,把我的机密泄了出去!”
“王爷!是怎么样的机密呢?”
“我也说不出,可是最近出了两桩漏子,其中一件是我托万盛镖局保的一支镖,被人劫走了。”
“怎么,王爷会托镖局保送东西。”
“是的,那是一批珠宝,是要送给回疆的几个王公,价值不菲,我交保时十分秘密,而万盛另外还揽了一支镖,保了一支皮货药材,我那批珠宝,是由我派出的一名亲信,扮成镖伙,随身携带,结果镖出了事……”
“王爷,镖队出事是司空常见的事。”
“这次失镖却极为离奇,对方竞专对我的那一部分下手,除了我的东西,其他别无损失,我那名亲信被杀,虽然还有另外三名镖伙受伤,却只是因为他们护镖抵抗太大之故,对方似乎专冲着一个人而下手的。”
“所以王爷才怀疑府中有了奸细内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