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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深意?这和尚一身横练,他那铁板打上去也没有用!”
古如萍道:“横练可御兵刃是不错的,可是也不尽然,那还是要看在什么部位,像鼻子眼睛还是练不到的!再者气功必有罩门。那正是功夫练不到的地方,碰上是足以致命,张老师正在找他的罩门,伺机出手攻击,一举伤敌!”
快口张执住了一块铁板,利用牛筋拴住的另一块铁板就可以灵活挥动,成了一副两截棍。
这种兵刃的作用在能快击快打,方向灵活,快口张现在就是对准违克透的头上招呼。噼啪一阵挥击中,就是一阵快攻。
违克透因为一连串的攻击,对方都没有还手,不免有些大意,一心只想在招式上变化去击倒对方,忽略了对本身的防御。
快口张的第一板就击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得一呆,然后又吃了第二记,这次揍在鼻子上。这个地方是气功练不到的,而且挨了一下重的后,眼前金星乱飞,眼泪也出来了,视线也模糊,挨的揍也更多了。就像群鸡啄米,其中不断地听到梆梆的声,头上脸上,一连串的暴击,打得违克透满天星斗。幸好他横练功夫不错,没有受伤,却也疼痛难当!
好容易看准人在面前,虎吼一声,一杵横扫出去!
但眼前立即失去了敌人的影子,跟着腋下一痛,张口狂吼,喷出了一天血雨,身子扑的一声,倒在台上!
快口张终于攻中了他的罩门!
鹰王府中立刻激起一阵欢呼,有些凑趣的家将们带了锣鼓,立刻就敲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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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天龙受挫
嘉音大师铁青着睑,再度飞临台上,俯身检视了一下连克透,他已气息微弱,连行动的能力都没有了。
可知罩门上挨的那么一下子实在很重,即使连克透能留下性命,那一身功夫是一定报废了!”
嘉音脸寒如冰,冷冷地朝快口张道:“施主好功夫,本师回头还想领教一下。”
快口张道:“你还要找我拼命?”
嘉音道:“不是拼命,本门两位长老,都蒙施主慈悲,一身武功俱为施主所废,本师若不向施生请教个明白,如何对同门交代?”
快口张冷笑道:“大喇嘛,你们天龙门在藏边领袖全藏百姓教民,在中华天朝被封为国师,地位何等尊崇,你若自己不自爱,做出那种耍赖行径,叫人看不起,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嘉音道:“本师乃是诚恳求教,公平较技,怎么能说是赖皮行为呢?”
快口张道:“仲裁人冯大将军在较技前公开地宣布过了,台上较技,胜者以两场为限,我已经打败了你们两位长老,所以我可以不再接受挑战了。”
“这……规定可以变通的!”
快口张冷笑道:“那只是你们边疆野人会说了话不算,干那种没廉耻的事,我中原武林,却是言出如山的大丈夫,可不作兴这一套,因此我是绝不再动手了。”
嘉音被他连损带骂地来上一顿,气得全身连连发抖,指着他道:“好!好!姓张的,你记住了,今天找不上你,还有明天,只要我天龙门存在一天,总会找上你!”
快口张双眼一翻又开始骂开了:“我操你八代祖宗的,看你们是一个门户,才值得我张老子对你们客气一番,哪知道你竟是个他妈的下三滥,死不要脸,你若是输不起,干脆召齐了!”
“干嘛又大模大样地摆下擂台邀人比武,方输了三场,你就是这副德行了,要是再输个十七八场,你这老秃子怕不会脱了裤子,躺在地上撒泼弄赖!”
“你们找定了老子干嘛,老子玩了你老娘,又不是没给钱,总不给那老梆子硬说你是老子的种……”
这位市井大侠这一抖开来,四周又是一阵哄笑,快口张越骂越有劲。
嘉音气得差点没有吐血,上前一爪下插,口中怒喝道:“匹夫,本师宰了你!”
这一瓜势很凶厉,正是藏边由大手印功夫化衍的天龙神爪,为毕生功力之所聚,威力无边!”
快口张不敢躲,因为他出手太快,躲得了第一爪,躲不下第二招,挨上了一下就完了,百忙中,他手腕一伸,掏出一样东西,让他抓个正着,却又是他随身的另一把茶壶。
但闻叮的一声,五指洞穿壶身,这把茶壶却是铁的。
嘉音大师的功力果然惊人,四周的人也大惊失色。
只有快口张却哈哈大笑道:“报应!报应!你老小子从小没教养,专会偷鸡摸狗,好事不学,居然干起了三只手来了,你们母子两个,男盗女娼屋然占全了,不过张老子身边这把壶可不是随便可以摸的,你老小子快下去,剁掉那双手掌,否则送掉了小命,可别怪老子不疼你。”
嘉音的手指在壶中相拔出来,却一直没能做到,倒是他在壶外的手掌也肿大了起来,发出了黑色。
台下又跳来两个喇嘛.这边的鹰王和谷平也跳了上去,谷平先叫道:“干嘛!干嘛!你们当真不要脸,想打群架?”
嘉音知道自己中了暗算,虎吼一声,又朝快口张扑去。
鹰王一伸手,将他按住了,嘉音连挣几挣,都没有挣脱,不禁面色如土,他这时才知道鹰王的真正功力高出自己很多,不禁冷笑道:“王爷,好算计!”
鹰王微笑一声道:“嘉音!这可是你目取其辱,张老师已经连胜两场,照规定不能再接受挑战了,你们要跟他纠缠不休,而且还出手暴袭,大失你掌门宗师的身份,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的手还是压在嘉音肩,稳定不动;但嘉音已经感到如山压力,压得他骨节格格作响。
情知再撑下去,势非被他废在台上不可,只有长叹一声,闭口无言。
而鹰王倒没有趁机再下手,而且还把手拿开收回,朝快口张一笑道:“张师父,国师已经默认错误了,他见到一位师兄和一位师弟都栽在你手上,等于整个天龙门,都被你一个人打垮了,心中自然难免着急一点……”
嘉音一时又不服气要开口,鹰王沉声道:“嘉音,你别不服气,看看你的手,还能再战吗?连你这个掌门人都栽了,你们天龙门还有谁敢出战!”
“本师是中了暗算。”
快口张道:“你要脸不要,我的茶壶揣在怀里好好的,是你不正经掏了出来,这能说我暗算吗?”
嘉音的天龙神抓将及胸前,快口张迅速掏出了壶,塞在他的手中,嘉音的功力已运到十足,一遇阻力,全部发出,因而洞穿坚铁,造成这结果。
叫快口张一说,竟成了是嘉音自己去抓他那茶壶了,很多人都没看见经过,信以为真,纷纷在责问和尚不要脸。
不过,怎么样说,暗算两个字是用不上的。
鹰王笑道:“是非自有公评,嘉音,是你出手暴袭,张师父可没还手,因此你吃亏了只有自认活该。”
他回头又对快口张道:“张师父,你在道理上绝对站得住脚,而且面子也挣足了,何不大方一点,把解药给他们吧!嘉音身为国师,且为一门之掌,结怨太深也不好!”
“解药?什么解药?”
“看嘉音国师的手,可知是中了毒。”
“这个是当然的,你看他的手臂也肿了起来,而且还发黑,可知中的毒还不浅,可是我也没解毒药!”
“没解药?张老师用毒不配解药的!”
“王爷说笑了,我哪会用什么毒,我那壶里装着几条活蜈蚣,是我一个走江湖卖串药的郎中朋友,送给我熬炼蜈蚣油来治风湿病的,这玩意儿只要熬上一斤热油,把活娱蚣丢下去,熬上半个时辰,治风湿关节痛风,有奇效。”
嘉音的手腕已经肿得有海碗粗细了,他闻言怒道:“胡说,本师一身铜皮铁骨,寻常毒虫,怎么咬得透?”
“哈哈!和尚,说你孤陋寡闻,普通的蜈蚣哪有用铁壶装着的,这是产自大漠中的一种铁钩蜈蚣,身躯虽然不大,那两枚利螫可厉害着呢!
比钢铁还要坚利,他最喜欢吃牛羊的脑子,就是用他的利牙,咬破头骨钻进去的,我先用普通瓦罐装着,哪知被他们咬破了。”
“我只得换上这把铁壶,又因为他们怕冷,我只有随身揣在怀里温着,叫你这一把捏下去,多半是完了,我的风湿也别想治了!”
鹰天一皱眉道:“若是这种天山铁钩蜈蚣,那就麻烦了,本王曾经西往回疆,见过这种小东西,他的利牙竟然把本王的宝剑咬了两个印于,他的毒也中人无救,只要肿到哪里,就必须切断到哪里。”
“若等到毒气攻心,那就没救了,嘉音,你还是快去处理一下吧,只要把发黑的部份斩掉,可保住命无恙。”
快口张道:“对了,别小气,宁可多切掉个一两分,若是留下余毒不消,那可麻烦大了!”
嘉音哼了一声道:“好!今日之事本师会记住的!还有,本师虽然受伤了,但比武都没有完,本师还约了几位江湖朋友助拳,他们还要继续领教下去的!”
鹰王冷笑道:“嘉音,你何必再制幌子呢?干脆明说是瑞祥的人要找我麻烦好了,你叫人掐住了脖子,硬出头来揽这场是非,看看你又得到什么?”
嘉音脸色一变,掉头径去。
快口张却苦着脸道:“王爷,这下子我在北京可混不下去了,弄上了这里喇嘛冤鬼缠身,阴魂不散,我整天都得躲着他们,可又怎么上天桥说书去?”
“张师父一战成名,还要上天桥说书?”
“怎么不说书,那是我糊口的营生,我是指着这个过日子的,茶楼里每年付我六百两银子,分三节支付,我一家大小,温饱无虑,日子过得挺舒坦……”
“这六百两银子,兄弟还付得起,张师父若不嫌弃,兄弟每年奉上双倍。”
“干什么,到你鹰王府去当教拳师父,那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我那两三招式唬唬喇嘛还行,真要我教人,那可笑掉人大牙了!”
鹰王道:“张师父身怀奇技,兄弟若是有了后人,拜在张师父门下,或许还能传一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