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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少爷的游兴突发,要出海游胜去了。
这也不是新鲜事,上船之前很热闹,乘坐的是一条向水师借来的军船,船上还有水师的旗丁,威风八面。
船扬帆出海了!
这批乔装的船丁水手倒真行,扯饱满帆,飞速前进。
只是运气不好,第二天就遇上了风浪,把一条船吹到了山东的海面上,飘荡在蓬莱县外的玉版乡附近,正是三神山不远的地方。
遥望三神山,山在虚无漂渺间,倒果真有点神仙洞府的意味。
龙公子找到了几个渔民上船来一问,对三神山发生了极大的兴趣!坚持要到访三神山,结一段仙缘。
虽然那些渔民一再告诫,说仙山不可冒险,但龙公子可不理这一套,再者船桅断了,需要换新。
三神山上大木如椽,也派得上用处,把渔民赶下了船。之后,他下令向三神山进发,快到三神山附近,船就不动了。
那是被一群海和尚阻了路。
海和尚并不是海中的和尚,而是一种庞然巨物,光头似牛,所以也有人称之为海牛。
在江水中也有类似的,不过他们被称为江猪而已。
他们不是鱼,却成日生活在水中,四肢都已变形为鳍,在水中泅游很快,骨型很庞大,一般的小船会被他们一拱就翻了。
这批海和尚当然也有这种企图,只是这条船是军船,船身用铁甲包起,他们的利齿咬不破。
坚厚的船板也不易为它们的尾巴打碎,只是他们的拚死阻挡了去路,倒也是十分的麻烦!
尤其是船上无法使用帆,全仗着水手用长桨划动,那些长奖却经不起它们咬,咬断了三四根。
龙公子终于发了脾气,下令抬出了小钢炮,远远瞄准了,轰轰几炮,一发一头,打死了几头。
但是还有一批是泅近了船旁来的,炮轰不及!
龙公子却不在乎,这是条战船,船上有着各种武器,也有着各种的人才,召来了五名标枪手。
这些标枪手是海战时特选的好手,抢头重有三斤,用上好的精钢打成,刃尖如针,后面则是白铁杆子。
又直又韧,总重约十几斤长及一丈,投掷出去,可及三十多丈,能贯重甲,十分的犀利。
这五名标枪手也是精选的,个个身强力壮,掷远可达五十丈,而且极有准头,也是一枪一头,贯脑贯胸。
没有多久,海面上已浮满了尸骨,血水将海面也染红了。
这旁杀得热闹,远处海面上急飞来一条白线,紧扣着一颗红点,十分好看!
渐行渐近,却是一个妙龄女郎,骑在一条大鲨鱼背上,肩插双剑。
古如萍看了笑着道:“来了!来了!这帮人还真会兴妖作怪,弄成这付形状,哄哄凡夫俗子,还真像回事儿。”
聂小玲低声道:“这是我七师妹柳如眉,号称踏龙观音,她的双剑报厉害,行止最淫,杀孽也最重,这个人绝对留不得!”
古如萍道:“小玲,这次我抱定了决心,凡是白莲教弟子,除非真心改过向善的,否则我一个都不留,只不过此时还不能杀她,我要靠她引我们进去呢!”
柳如眉来到大船附近,仍是跨坐在鱼背上,尖声喝道:
“大胆凡夫,居然敢杀害本岛守山神鳌,你们不要命了!”
古如萍探身出船舷旁大笑道:“姑娘弄错了,鳌应该是龙首龟身,这只是一批海和尚而已!”
柳如眉听他叫破了海和尚的来历,征了一怔,抬头一着古如萍,此刻他是少年阔公平打扮,十分英俊,她那脸上的杀气倒是消了一半,斜着眼道:“你这个凡人倒也有些见识,你是什么人?”
柳如眉又盯着他看了两眼,媚眼如丝道:“那是大罗金仙,我们只是海外散仙,还没到那种境界,你究竟是什么人,到此为何?”
“在下龙少游,家君官拜天津将军,在下性喜游历,这次浮海出门,乃为广博见闻,不想在海上遇风,吹到这附近,风闻三神山有神仙寄居,在下一则为访仙迹,一则是船桅折断,需要修理,乃望泊岸一游!”
“不行!那是我们清修私地,不准打扰的!”
古如萍道:“姑娘说这话太没道理了,这三神山虽孤身海外,却仍是我大清版图之内,归蓬莱县治,却不是什么私人产业。”
“胡说,你不去打听一下,我们世居此地,已经有几百年了!”
古如萍笑道:“姑娘这话又编人了,三神山有一些隐居练气士借居是近百年来的事,却不是世代相关的,姑娘等人借居三神山,说二三十年是有的,却没有几百年。”
“你倒是打听得很清楚!”
古如萍道:“本公子出门游历,三神山本来就在计划之内的一站,自然要先打听清楚一点!”
柳如媚道:“就算我们居此有二三十年吧!也是先入为生了!”
古如萍道:“虽说是先入为主,但泉林无主,人人都可去得的,最多我们只在海边伐木修船,不去打扰府上清修罢了!”
“你倒说得很有把握,你准可以登得了岸吗?”
古如萍傲然道:“不怕姑娘见笑,在下这次出门,家君为安全计,特地拔了一条军船,上面带有远程火炮,那是为防海盗的,船上的水手三十多名,个个都是好手。此外在下也是剑技精湛,几名待儿也都是退隐江尘的风云人物,一定要力拼的话,在下倒不怕谁,即使我打不过,还可以急告家君,派遣大军前来协助……”
“无端掠取民地,你老子的将军是这样当的?”
古如萍一笑道:“我们这一艘是军船,凡是大清朝廷所属港湾,无处不可停泊的,这强占民地之说似乎不可成立,何况这地方并不属你们所有,倒是你们抗拒军船,先有了叛逆行为,派大军来对付你们也不过分!”
柳知眉倒是被他的这番言词镇住了,老百姓跟官府是无理可讲的她只是强辩道:“此地离天津可远着呢……”
“但是离山东可不远,家君己照会山东总督燕炀老伯和水师赵雨老伯,要他们多加照顾,他们跟家君是好朋友。当年在行伍中时,曾是家君部属,受家君照应之处很多,我船上带有名重信鸽健翼,只要放几只鸽子出去,不出三天,大军立至!”
这话倒也不错,沿海港岸,都有水师驻扎,那是为了防禁海上的外夷和倭寇海盗的入侵。
江浙闽粤以及山东一带,海防特严,调集大军并不因难。
所谓大军,最多也要一两千人便够,是轻而易举的事。
柳如眉的气势为之一阻,只有换个方法,嘴角一撇,眼泪汪汪地道:“那你就可仗势欺人了?”
古如萍大笑道:“姑娘这么说就太过分了,在下只是游历而来,最多耽搁两天就走,虽有兵勇,却没有主动地攻击准,杀死这些海和尚,只是为了自卫,是姑娘自己气势太盛而已
“你们真的要住几天?”
古如萍道:“自然是真的,家君已有忠勇伯的封爵,不久还有进封侯爵的可能,我这世子是一定的,大好前程似锦,我可不想在此地学做神仙。”
“哼!你只是追逐富贵的一个俗子而已。”
“这话我倒是不否认,但你们所谓神仙,也只是哄哄一般乡愚而已,所谓长生,也只是驻颜而已,却不能不死的那有什么意思。”
“等你到了岛上,领略到了神仙的滋味,再说此话不迟。”
“姑娘是准许我们上岸了!”
“我能不准吗?你们有兵有炮,我若不答应.你一阵火炮把我们夷为平地了!”
“这个在下却没有这么不讲理,尤其是姑娘这等娇滴滴的美人儿,在下更是珍惜得很,只是不让我登岸可不行,我们必须要修船,姑娘请上船来一叙如何?”
“这……等一下,我得回去问问夫人!”
“府上还有尊亲在吗?”
“不是我的尊亲,是家师!”
“哦!尊师必定是海外的高人了。”
“不是高人,是散仙,家师乃玄关天宫主,驻修岛上玄天宫,已有数十年了,家师自号玄天仙姑!”
“原来令师是个女的!”
“不仅家师是女的,岛上除了一些粗犷工人外,我的师姐妹都是女的!”
“他们有你这么漂亮吗?”
“你真是少见多怪了,我们六姐妹中,我是最丑的!”
我不信,我不敢说见过多少女子,但我身边的这些侍儿也都不丑,可是一见姑娘,我认为不可能再有比姑娘更美的人了。”
柳如眉被他说得眉开眼笑,媚声道:“你倒真会说话,我可得回去警告那些姐妹小心一点,别被你骗走了。你们在这儿等一下,我回头就来。”
“等一下自然可以,可不能太久,而且你告诉令师,我们是非泊岸不可,别再闹得不愉快。”
“知道了,既然赶不你们走,只有准备接待你!那就干脆好好招待你们一下,好叫你们早早离去!”
说完她又指挥那条大鲨鱼,如飞向岸边而去了。
聂小玲低声骂道:“贱货!古兄,她多半是看上你了,所以对你才这么眉开眼笑的,不过你要注意,跟她要好的男人,不会活过三天的!”
“那有这么厉害,就算她精擅采补之术,也是不可能在三天之内,把一个男人吸干的。”
上官玲皱着眉道:“瞧你说的什么话,小玲,给他一个大嘴巴,这是姐夫跟小姨子的谈话吗?”
古如萍笑道:“娘子,你别混搅好吗?我是在说正经的,多了解一点,我才能决定应付之道。”
聂小玲红着脸道:“白莲教中多的是无耻淫娃,柳如眉更是其中之最,古兄的话也不是有意轻薄,她在三次好合之后,已经能吸去一个人一半的元气,她却不及对方再度复原,往往就是一刀了事。”
古如萍轻呼道:“妖孽,我要叫她自己也吃吃那个恶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的滋味。”
聂小玲红着脸道:“我听老五谈过,古兄也精于此道。”
古如萍道:“是的,家师出身武当,本精于道家练气养元之道,那本是正当合籍双修法门,可是为了要行走江湖,家师特地又把我转介入一位前辈门下修习各种内功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