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张老爷肥嘟嘟身体的掩护下,张家一群人立刻销声匿迹。所有跟着做戏的人都搞不明白老爷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要群起而攻之,逼卫公子娶小姐的吗?都闹成这样了,怎么又忽然来了个什么梦游呀!镬
搞不懂!
他们这些人是搞不懂,不过凌竹那些附在张老爷耳边说的话,留在屋内的人可是都听了个十全十呀!练武的人本来耳力就比一般人要灵敏的多,尤其凌竹还故意一副幽怨的表情,大家当然很好奇了,屏住心神,那些话听了一清二楚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
不过,哈哈!真亏凌竹想的出来!说少主有断袖之癖,哈哈,太难以想象了!
见到齐少磊、玄武还有几个手下要笑而不敢笑的表情,卫子易就知道凌竹的那些话,这些人全都听到了!
“全都下去!”
哦!有人要倒霉了!呵呵!几个人临走还留给了凌竹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恩?我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连你都没被我动过?只是对外的障眼法?”卫子易两手将凌竹锁在自己的怀里,危险的向凌竹脸上吹气。
啊?都被听到了!听着卫子易一句不差的学说自己之前和张老爷说的话,凌竹不禁暗叫一声不妙!
“呵呵,相公!那都是骗他们的了!谁都知道你有多厉害!”谄媚小女子此时就是凌竹!
“我的厉害好像只有你这个卫夫人知道吧?别人,尤其是别的男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这个……这个……阿……”
“卫夫人!我正在等着你的解释!”
眼见卫子易眸子危险的眯起,凌竹灵机一动,马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呜呜,你一点都不理解我!知道吃饭的时候看到那个什么张家小姐一个劲的对你大献殷勤,我心里有多别扭吗?明明是自己的相公,还要看着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明目张胆的勾引你!气死我了!我不这样说,她会死心吗?难道,对于他们的诡计,你求之不得?想要对她负责娶了她?”
说到这里,凌竹猛然捣住心口,状似悲痛地瞅他:“我命苦呀!死心塌地的伺候自己的相公,竟然差点被别的女人乘虚而入!我只是想要你爱我一个人,这也错了吗?哦!天啊,你怎么如此残忍!都是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接着,捶胸顿足,,全版学自白天所见的泼妇骂街的那场戏……
早知如此,不该放任她蹲在那里看的,这丫头现学现卖的本事简直教人吃不消!那时看到她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回来,就知道她颇有亲身示范的跃跃欲试之打算。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卫子易叹口气,心里也明了。确实如凌竹所言,不管用什么方法,她只是用自己的力量保住自己的相公而已!只是断袖之癖嘛,有什么!
“过来!”卫子易无奈的对着趁机跑出自己怀抱的凌竹说道。
“你不气了?”体验了一把怨妇的凌竹,喊累了休息一下,偷眼瞧见卫子易脸色已经阴转晴了!
“你呀!”自己对这个小丫头永远都生不起气来!
第二天一大早,卫子易一行人便启程离开张老爷的别院。
据说那个高大娘昨天晚上一见没事了,便赶紧去向街坊邻里通报消息,好让大家看清要招亲的张家小姐的真面目。
而由她口中传出的版本是——张家小姐夜半摸进人家公子的房中,企图以美色勾诱不成,反诬赖人家奸淫,其实早已不知怀了谁家的骨肉,想替孩子找个现成又富有的爹。
还有张老爷和下人串通,仗着人多势众,意图以女儿早已不存在的清白,逼迫人家已有妻室的公子娶他不贞洁的女儿。
至于那场精心筹划的抛绣球招亲,自然是没人去了!虽然是娶个富有的小姐,一个男人能少奋斗好几十年!但是相比起来,头上戴顶全镇人都看的见的绿帽子,还是算了吧!
张家父女和当时在场的下人,全都抱头痛哭,悔恨一时铸下的错事。
“凌竹,你这招可真是够狠的!”齐少磊看见凌竹从马车上探出头来,悠哉悠哉的欣赏外面的风景,逮住机会不忘了暗损凌竹一顿。
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次印证了那句话:这个女人惹不得呀!那个张家小姐,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这下子,嫁不嫁得出去都是问题吧!
觐见西域王上
“喂,齐少磊!你少妇人之仁了!”
“哦?愿闻其详!”
“你说我狠?你怎么不想想,如果昨天晚上她设计成功,那么以后的日子可以想见必是她挤走我,霸占我的相公!然后再想别的办法让卫子易休了我,赶出家门!我岂不是更惨!相比之下,我对她算客气了!”肋
所有人往往会对所谓的弱者衍生出同情,殊不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这个所谓的弱者站到优势的一方,不知会做出什么更残忍的事情呢!
“停住!不许动!这里是西域王上的领域,你们这些中原人给我站住!”刚刚走进中原与西域的交界处,一批士兵就围上来,堵住去路。
齐少磊最擅长应付这种事情,于是赶紧上前答话。“呵呵,各位兄弟们,在下有个朋友是西域人,这不,临死之前留下遗言,一定要回归这片故土!所以……”
“哦?西域人?那可有身份证明?有大唐开出的通关文碟?”
“通关文碟在这里!”齐少磊赶紧掏出衣袖里面的通关文碟教给带头的领兵。
“棺材里面的人的身份证明呢?要埋到我们西域的地界上,身份一定要查清,可不要马虎!”
见带头的领兵不给放行,反而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一会要这个证件一会要那个文书,齐少磊也火了!敢在这里对你齐爷摆谱!镬
齐少磊微笑了一下,拱拱手,“这位兄弟,我也不知道棺材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因为委托我的人和我说,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需要你们的王上来定!”
“废话少说!别给我嬉皮笑脸的!还拿出我们的王上来吓唬我!”这可怜的领兵根本不知道齐少磊的外号就是“笑面虎”,当他不怒反笑的时候,就是要收拾敌人的时候,而且笑得越灿烂,对方的下场就会越惨!
“是啊!我也觉得这个朋友的话不可信,所以就让她给我拿个信物,来,给你看看!要是假的话,千万可别客气,我们立刻掉头回去。我就不随便麻烦你们的王上了!”
说完,齐少磊拿出了凌竹从安日盈身上搜到的令牌。拿在手里,给对面的领兵看。
领兵一看到金黄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弯新月一个安字,啊!是安家人!
“小的该死,有眼不识泰山!”
安家在在宫中有着不可动摇的势力,万万得罪不得!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既然看清楚了,以后的事情该怎么办,不用我说了吧!”
“是!小的这就派人护送公子直达目的地!”
“恩!这还差不多!”
果然是齐少磊,轻松搞定!不但三两句就过关成功,还赚来了一帮不用钱的义务劳工帮着扛棺材,抢着做保镖,提前打点好路上的一切。
几天下来,终于能够放松下来的凌竹不禁从马车上伸出了脑袋,向齐少磊比了一个了不起的手势!
小意思!只不过凑巧这是我的强项而已!齐少磊不客气的向凌竹拱了拱手!奇怪,好像自从认识凌竹之后,自己也变得越来越不谦虚了!唉!这样不好!实在是不好呀!做人还是要低调一点的好!
之前,凌竹一直以为西域是个蛮夷之所,自然相比起中原来,自然会贫穷许多,自然会落后许多!
但是来了之后才发现,落后不落后的但是没看出来!可是真的是一点都不穷!每逢集市,这里的商家可多了!卖的东西更是品种繁多,很多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
前面的所有住宿吃饭环节早就有人打点好了,自然有空余时间干点别的了!呵呵,凌竹在这里每逢集市必逛,也搜罗到了不少好东西!
通过官员的层层传报,卫子易一行人终于有机会受到王上的接待。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呀?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凌竹不禁怀疑的左看右看,这也叫人啊?先不说他的长相,高高的鼻梁,高高的颧骨,深深的眼窝,整个五官都十分立体!长的和以前所见过的人都大大不同。
光是周围这“摆设”就令凌竹十分吃不消!接见客人有这样接见的吗?站在大殿里,凌竹不屑的撇嘴!
高高坐在上面的这个所谓的王上,一左一右伴着两位美人,衣衫微褪,媚态毕露。即使面对卫子易一行人,也完全无所顾忌!
切!卑鄙,无耻,下流!
怎么还有这样不知羞耻的男人存在呀!即使像白虎那样留恋花丛的多情公子,面对女人也走的是优雅路线,而且从来都是一对一!这个家伙,好嘛!一下子俩!胃口还真大呀!
面对这位另类的王上,齐少磊上前一躬,“王上,我等从大唐而来,有一事相求!希望王上能出手相助!”
“哦?大唐来的?”有意思,有意思!西域和大唐历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这帮人今日为何找到这儿来!“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我家少主不小心中了情蛊,听说王上能解此蛊!特意远道而来,希望王上能够出手相救!“
“情蛊?你们怎么惹到日盈那女人的?”普天之下,只有那个女人会用出这种蛊!
“啊……这个……安日盈企图谋害我家少主!”齐少磊不便将朱雀说出,只能模糊带过。
“你们可知要解情蛊?需要我怎么做吗?”王上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接过美人递过来的葡萄酒,缓缓的喝下肚。
“这个,好像是……”
“每天一碗血,连喝三天!”说完,看了看卫子易一行人,不再说话。
“但是安日盈……”
只为你破例
“在你们手上?我知道!不过,那又怎么样?为了那个女人你觉得我会如此牺牲吗?”
什么嘛?这意思是不救了!凌竹一看这阵势顿时火冒三丈,这个臭男人,以为自己是王上就了不起了!救就救,不救拉到!在这摆什么谱!肋
性急的凌竹拉起卫子易就要走,大不了晚上叫玄武带人把这个什么王上的人捉回来,哼!到时候,想放几碗血就放几碗血!还由得他在这矫情!一把刀子上去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