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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傻B!大蠢驴!我轻蔑地瞪他一眼,扁了扁嘴,霎时涕泪横流,惊恐不已地扯着嗓子便放声猛嚎,“救命啊,救命啊,别碰我,你混账……老银贼滚开!”
被我这么一嚎,老□猛然害怕了,同时外头听我呼救的巧儿紧张到不行地大叫:“李姑娘!怎么了李姑娘?”接着就是噼噼啪啪飞快跑来的脚步声!老□见势不妙,终于看出我是故意整他,立刻收手提裤子,要系腰带跑,而我速度更快,能轻易让这狗娘养的杂种跑么,嗖地一下抽出他的腰带撇到门口,猛力地勾抱住挣扎起身的老淫、虫,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胸口死活不放!
顷刻间,巧儿砰地一声推门绕过门口的屏风冲进来,看见的就是老淫/贼扑倒在衣衫不整的我身上压制住我羞辱轻薄,我羞愤难挡拼命挣扎,大叫:“滚开,老淫、贼!”继而全力一脚踢在老贼裆部,老贼“嗷!”的惨烈一声,当场痛到浑身抽筋掉下床昏了过去!我惊骇地蜷缩成一团退到床铺里墙角浑身颤抖,放声嚎哭:“呜……”
巧儿顿时被这情形吓傻了,呆住三秒咧嘴便大叫:“救命啊,有淫贼啊,救命啊,流云斋有淫、贼!李姑娘出事了,救命啊,流云斋有淫贼啊!!!……”而且条件反射地抓了板凳就朝地上昏厥的老□猛砸,边砸边叫的架势竟然把我看傻眼了……
人不可貌相啊,平日老实巴交的小丫头巧儿关键时候出了事是“真上”啊!嗓门儿比我还尖,出招比我还狠!啥也不说了,太仗义了!
不出片刻,外头哄哄压压奔来了一大堆人往流云斋的门里挤,“轰咚!”一下子把我们新换的屏风都挤倒塌了!被人们践踏得四分五裂!碧水第一个先冲了进来,一下子也懵住了,急忙跑过来惊慌失措地问我:“李姑娘你没事吧!”
我一个头两个大,大家要不要这么挤啊?我新画的Q版美女屏风都给你们毁了啊!画了一天一夜才画出来的啊,刚用了不到一天啊,泥玛啊!
“李姑娘,李姑娘?”巧儿上来紧张地摇晃我,以为我因羞愤难当而失神。殊不知我在心疼我那被众人践踏的Q版美女屏风,牙根痒痒,想找人碎尸万段!
呼啦——
粉红色的靓影从人群中大步而来,一阵风似的来到床畔,见我狼狈的形态,任逍遥皱着眉头充满担忧地摇着我的肩膀:“冰月,冰月?”见我目光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群不反应,他十分焦急,//bbs。jooyoo。欢迎来访拉过被子披在我身上盖住我身上的狼狈。
☆、爱恨
我扭过头,委屈地挤了挤眼泪,指着地上的张翰生气鼓鼓地说:“任逍遥,这个老家伙强、奸我。够义气的你就给我报仇!弄死他!”
任逍遥不是最怕女人的眼泪吗,我就多给他挤两滴,果然任逍遥见我落泪不由得深凝起眉眼,愤怒地瞪向地上的老淫贼,右手立刻汇集了深厚的掌风,劈手便打了一掌!老淫贼顿时被破麻袋似地打飞至墙面咣的一声巨响撞到墙面上掉下来,面容扭曲地从昏厥中醒来,口吐鲜血,诚惶诚恐地捂着胸肚哀叫连连,唇青面紫,估计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
“拖出去!”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外面传出来,门口围观群众们立即又闪开一条过道,羽天绝阴沉地走进来,周身都放着噬骨般的寒气,我感到任逍遥包揽我肩膀的左手暗暗一滞,松了开。两名弟子把残废了的张翰生粗暴地拖了出去,接着外面就传来了老淫贼惨绝人寰生不如死的嚎叫声,“啊!!!求求你们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吧!啊啊!!!”
刺激得我浑身汗毛直立。所有人也不由得被凄惨的叫声叫得打颤!
任逍遥起身离开床铺,和羽天绝相视一眼,吩咐众人道:“都出去。”众人便呼呼啦啦地迅速消失在流云斋。任逍遥回眸凝望了我一眼,含着怜惜,深深沉沉地走了。那怜惜之色令我有点动容。任逍遥他心疼我?很认真地心疼我呢。
屋子里转眼就剩下我和羽天绝两个。目送走任逍遥优雅帅气的身影,我的目光回到羽天绝身上。连任逍遥都心疼我了,羽天绝肯定更疼,我暗笑着,结果……
“过来。”羽天绝对我命令,口气阴森。我不禁愣住,现在不是我被老淫…虫亵渎正楚楚可怜地面对他么?这酷男的妞儿让人侵犯了,他竟然这么镇定,都没有点其他反应吗?
我扁嘴,装委屈,可怜兮兮地裹着被子向帅天绝磨蹭而去,摇晃他的胳膊抬头望着他告状道:“天绝,那老头欺负我。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他撕破了。”
“是吗。”羽天绝邪邪地勾了勾嘴角。
“是啊,那只老色鬼撕我的衣服,还亲我,还摸我,好恶心哦!”
“亲你摸你哪了?”他饶有兴味地问。
我急忙拉开被子,指着自己身上,装成平日去警局状告性、骚扰和强、奸犯的女人一样,愤慨地指着自己的身体诉苦:“这变态亲我这里、这里还摸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拼命躲拼命反抗那禽兽仍然不肯放过我,我好怕啊,幸亏巧儿回来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万一我真的被那个了,我就不想活了……”
羽天绝伸手拉过我的嫩颈将我按在他胸口上,撞得我鼻子一酸,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口气沉沉地说:“看样子你玩得很开心。”
昂?不是吧,他他他揭穿我的小把戏了?
他讽刺地在我耳边吐气,“既然这么喜欢这种游戏,我也可以陪你玩。”大手蓦地一掀,被子滑落到地上,嘶啦——本姑娘的衣衫应声而裂,裂地相当果断利落,整个人被羽天绝一招剥干净了。
“呃……”微冷的空气飘在我身上不禁令我瑟缩,一下子从脸热到脖子,羞窘地蹲下捡被却被他如拎小鸡仔似地夹着腰拎起来抛到床上,摔得一阵头晕眼花回过神来人已经被大帅哥酷酷地压在身下了,大帅哥眼底的炽热火苗让我浑身一颤,“我,我玩够了呵呵,呵呵,真的……”我谄笑,心底颤颤巍巍,紧盯着羽天绝眼底波涛翻涌的反应慌慌张张地害羞起来,“真的玩够了,那个,大白天的做这么刺激的游戏不好呵呵,要是教主也想玩游戏的话,咱们晚上安安静静地玩好不好?怎么玩玩多久都行,嘿嘿……呃……”
大帅男的吻雨点般洒在我身上,飞快地溶解了我的理智和坚持,他邪佞地说:“现在就玩吧,我陪你……”但只见他眉头忽皱,深深地看我一眼又将我夹了起来往外走,拾起地上的被子重新将我裹了便呼啦一下神仙似地飞身出门——
外面的人无不瞠目望向我们,我莫名其妙又窘迫地问:“天绝,你带我去哪啊?”但是没好意思问,不是要玩吗,人家被你挑起来感觉了,为啥又不玩了?
“被老淫贼碰了你不是恶心吗,我给你洗洗。”羽天绝的手臂再夹紧,夹得我腰都酸了,不出一会儿,就被他带到一处雅致的大房,推开门一看里面竟然是好大一潭清亮的水池,长宽大约都有50米,游个泳富富有余,池水泛冒着温暖的热气,四周设计相当精美华丽,我刚要张嘴感叹一番未来得及,整个人便被羽天绝扒了被子扔了出去,“噗通!”一下子掉进大水池里,呛了满口鼻的水,气恼地喊:“咳咳,咳咳……你干什么呀你!干嘛这么粗鲁野蛮地扔我!”
“舒服吗?”高大的羽天绝站在池边悠然地解自己的衣物,我较真的劲头立马消失得无影踪,扑腾着在水面游了游,浑身热热地盯着他雕塑般完美的身材大流口水,这才感到自己浑身的骨肉都酥软了,这温暖的池水泡的我太舒服了!
如果站直身体,池水恰好没过胸口。我在水下舒爽地延展身体,发出满满的叹息。等他脱完了衣服不禁脸红脖子粗泥鳅般地钻进水里游来游去,又听噗通一声,从水下偷偷望去,羽天绝旋身翻入水中向我而来。他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扯向自己,热切地继续方才在流云斋未完成的事,箍住我的身子浓烈地吻我,扯开我的头发,湿发瀑布般略微凌乱地披落在肩背上,滴着晶莹的水珠,有几缕贴在我的额边和侧脸。“唔……”吻渐渐爬上我的身,承受动人激清的我浑身荡漾,手臂也开始不安分地缓缓沿着他伟岸的身躯游弋,骄喘连连。刹那间,一个念头飞快闪过脑海,我痴迷地盯着他的面具,内心狂叫:摘了他!让我看看他,让我看清楚这个正在用力爱我的男人!
他的手蓦地托起我,专注的眼睛动情地微眯,浓黑的睫毛随着情愈的炽盛轻轻钭动。暴露出水面的肌肤感到冷,我略瑟缩了一下,但体内的熊熊火焰却越燃越旺,我更用心地迎合他,在他聚精会神地亲吻我的时候,我突然一扬手,果断地摘掉了他的面具!
“啊!”眼前羽天绝的面容令我顿时惊恐地大叫,整个人浑身一颤猛地推开他向身后游退,无比骇然地死死盯着他!太可怕了,宽大丑陋的两条狰狞的疤痕邪交在本该俊如天人的脸上,像两条挣扎作祟的毒蜈蚣,几乎让我魂飞魄散!
羽天绝充满浴望的漆黑双眸霎时冷却,刀刻般棱角分明的脸庞凝上冷酷的寒霜,见了我的反应冷酷地勾起唇角讥讽:“怎么样,对自己的杰作还满意么?”他庞大的身躯向我逼来,阴森的表情配上两条丑陋的疤痕更加邪佞令我恐惧。
“不!不!”我剧烈地摇头,恐怖地向后退,顷刻间我的大脑万般凌乱,面对这样的羽天绝,完全失去了冷静而且不知所措!我没想过,他的容貌竟然毁得如此彻底,如此骇人!我以为,也许他脸上只会挂着两道像黑社会老大那样的普通刀疤而已,一定不好看,但至少不至于极其恐怖,可是事实完全出乎我的猜想,比我预想的丑陋程度严重了几百倍!
难怪他从早到晚戴着面具,从来不肯摘下,天啊,李冰月这个可恨的卑鄙女人这是造了怎样的孽,用自己的绝情亲手赐予了羽天绝永生没法磨灭的自卑!
我怜惜而害怕地望着他的脸,内心充满遗憾和叹息,若没有疤痕,那正是一张天上人间绝顶俊逸的美男脸啊,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