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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身子骨硬朗的很,那血燕不吃也罢。”
啐!真是不知道害臊的下贱女人,服侍这两个字可以毫不遮掩的说讲出来,她难道没看见刘管家那张方正的老脸上已经不自在的暗红了起来吗?
“原来,血燕调养生息的功效这么好呀,那本妃倒是应该将血燕全部让给吕侧妃服用,毕竟吕侧妃确实劳苦功高,服侍王爷辛苦。只不过呢,各房各院的份额是王爷自己定下的。自皇宫中发放下来的血燕更是严格的规定着只给正妃一人滋补,这之前,本妃不知这其中规矩也就罢了,任着王爷偏心将本妃的份额分了一半给你也不多话。但是呢,如若,你还想要剩下的这一半,倒不是本妃小气不肯给,而是觉得还是更尊重一下规矩比较好。
或者,吕侧妃你就让王爷过来一趟,当着本妃的面亲口说一说这规距是不是要改了。若千真万确的要改成大禺朝最不齿的宠妾灭妻的规矩,什么东西都得紧着侧妃你,那本妃便认了,无话可说。若是不改规矩,但又想让侧妃你有的吃的话,不防让王爷来求着本妃施舍给你,那本妃说不定还可以考虑考虑!”
想要轻而易举的从她手中拿了血燕去,还要看她心情好不好呢,今世的她可不再是前世那个懦弱得只懂忍让的怯懦女子了。而浅夏是料定呂微澜是断然不敢在萧卿墨面前说这话的,就算真的面子里子都不要的去求了萧卿墨来,她也能断定萧卿墨是拉不下这个脸来求自己的。
“商浅夏你······”原以为自己亲自过来了,坊间传言懦弱的商浅夏一定会惧于萧卿墨的威严而胆小的妥协,却不想她的态度那般的傲慢和凌厉,呂微澜气得不顾自己的形象,伸出手指直直的指着浅夏的面门。
智斗呂微澜(四)
“对了,还有一事,本妃觉得还是先与侧妃招呼了为好!”就像是没有看见她的手指一样,浅夏将呂微澜的账册摊开道,
“你进府才三日,吃穿用度就已经是一个贵妾的四五倍不止,本妃觉得这样的铺张浪费实在是不宜继续。毕竟,咱们的王爷虽然家大业大,但总也是操劳了才能赚回银子养活一家上下。吕侧妃是王爷最宠爱的女人,本妃想,你一定是比任何人都要心疼王爷。
因此,本妃就帮你做一次主了,接下里的一段时日之内,你好好的帮王爷省省银子。本妃会让人将你剩下的一月的份例好好的平均的算一算,你就按着算好的份额叫人来取吧。
哦,对了,未免王爷在你院中还要分吃了一些你的份额,本妃会关照好喱夜,让他在荻罄院张罗好了王爷的吃食再去陪吕侧妃的!
吕侧妃,你看,本妃这样的安排你可满意?”
“商浅夏,你好!你好!算你狠!你别得意的太早!你等着!”拿着权力将自己接下来的用度给省了以填补这三日的太过奢靡,又断了自己以萧卿墨会在自己院中用膳支取的后路,她商浅夏的这一招不可谓不狠。
可是,呂微澜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使泼耍狠亦是无用,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狼狈的逃离。
“小姐,她会不会去王爷面前告状呀?”虽然主子阴了一把呂微澜,看着她有气没处撒的感觉确实是大快人心,但筱蓝还是担心她会告状。
“她自然是会向王爷告状的,只是,本妃的做法可没有错呀!你说,对不对,刘总管?”浅夏却是不以为意的笑着,她倒是希望她去告这个状,因为她有把握萧卿墨不会来找自己说事儿,毕竟,她可是接掌权力的头一天,就帮他将府务处理的井井有条了呀!
刘管家还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只顾着继续盘弄手中的算盘。但若是仔细看着的话,会看见他低垂着的眼眸中有着一丝激赏。
果然如浅夏所料,萧卿墨那边并没有传来任何的话语,想来是默认了她的做法。不过,还是能从一些下人口中得知萧卿墨可是使足了劲的讨好着呂微澜,才没有将事情吵闹到她这儿来的。
反正,也算是教训过呂微澜了,浅夏也懒得再计较别的。
春日里小雨如丝,连绵阴雨了数日,浅夏不愿见那些个姬姬妾妾的费神费力,因而找了这个由头便叫人传了话给各房,落得轻松的睡睡懒觉放松一下。
不知不觉中,新绿已沾染了更深的颜色,春梅、桃李等花树上已经结出了娇艳欲吐的花蕾,再过不久就是各株枝头春意闹的美景了。
这日闲来无事,又见阴郁的天空乌云飘散,似有云开日出的好兆头,浅夏便带着两个丫头准备到清畅园中随意的逛逛。人还没穿过拱门呢,就听见里面传来不小的骚动。
“怎么回事呀?那么吵闹?”筱汐首先便忍不住的来了兴趣,也不等浅夏发话,便疾走了几步,先去看热闹去了。
吕侧妃和薛平妾打起来了
“小姐,您看看她,还是改不了冲动的个性,您该好好的跟她说说!”筱蓝的阻止永远不及筱汐的脚步快,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家小姐。
“她天性如此,哪里是说改便能改的?”浅夏却轻笑着安抚筱蓝,“再说了,你性子文静温顺,我若让你学了筱汐那样活蹦乱跳的,你可改的过来?”
“可是,奴婢怕她性子太急,又说话从不好好思考的便脱口而出,万一惹了事可怎么办?”筱蓝不但性子沉稳,还比较会察言观色。
虽然说,王爷在新婚之夜是留在了水菡院,可是也就只是那一个晚上而已。就算是在第二日进宫的时候,在皇上和皇后他们面前表现得亲密而体贴,但她也看出来了,那不过是演戏而已。
不然,王爷若是真心喜欢着小姐的话,绝对会陪着小姐归宁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能以一个借口随便的打发了,那之后的这些日子以来,除了将府中的权力全都交给了小姐这位正妃,以堵众人之口外,却是从来没有踏进水菡院半步。
不要说是不是要与吕侧妃争宠了,王爷如今的行为举止,压根就不给别人争宠的机会,就包涵她们家小姐在内。
因而,她才会事事考虑的周全,不希望冲动的筱汐给小姐招来什么麻烦。
只要不惹呂微澜,那就无碍!
浅夏心里如是想着,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越接近越听清了声音之后,心里也就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虽然前世的时候,呂微澜下毒手是在初夏时分,但她隐约间已经察觉到前世今生有了细小的变化,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她此时紧张,正是因为听见了呂微澜的声音,因而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起来。
“小姐?”不明白她脸色为何一下子从闲适清淡转为肃宁紧张,得不到回应的筱蓝只有紧随其后。
吵闹之声是从清畅园的东北角传来,等浅夏与筱蓝赶到时,被几个丫鬟团团围住的一个小包围圈中隐隐可以看见扭打在一起的人影。好在筱汐被挡在外面正踮着脚朝里张望着,这让浅夏稍稍安定。
“出什么事了?”距离她们十步远的地方站定,浅夏的音调不高,但刚好可以压着她们的吵闹让站在外围的人听见。
“小姐!”一听见自家小姐的声音,筱汐立即回到了浅夏的身边,附耳就道,“吕侧妃和薛平妾扭打起来了!”
“她们?”还真是一对比较奇怪的组合?而且还是打了起来,这可有意思了。
“王妃娘娘!”众奴婢一见王妃过来,虽然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位王妃并不得王爷宠爱,但终究还是震慑于她手掌王府实权的威严,立即散开并跪倒在地。
看着见到她来依然还跟泼妇似的扭打成一团的呂微澜和薛跃歌,浅夏羽眉轻锁,也不叫这些丫鬟起来,算是对她们这些奴婢看着主子掐架也不劝阻的惩戒,只是沉声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喊冤做主
那呂微澜自与她同日进府之后,便霸占了萧卿墨所有的时间,薛跃歌若是因妒生恨借个什么时机挑衅一番倒也无可厚非。只是这呂微澜既已深得萧卿墨宠爱,又身为侧妃,居然不顾身份的与一个平妾大打出手,还真是让人寻味了。
众丫鬟见问,却是个个低垂着头,不敢吭声。(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而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早已经鬓发散乱,钗环珠花歪歪扭扭的在发间摇摇欲坠,模样看着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暗中轻嗤一声,浅夏只当没看见她们的眼神中有着想要借着她的口顺着台阶下停止打斗的意味:想打就打个彻底,不就是抓乱了头发么?她还没见着她们身上或脸上受伤,怎么会那么好意的就让她们这样算了。
“雪漫,你来说说,你家主子这样是为了哪般?”连贴身丫鬟都没有出手的帮着忙劝架,反而还在一旁看热闹,是算准了她会出现而介入的么?
若是前世,她说不定就会什么都不想的上前劝架了,但今生,只要是与呂微澜有关的事情,她都会留一个心眼,不急不躁的慢慢观察事态。
“这······”不意王妃不但没有让人上前劝架,反而任着她们继续你来我往的扯着衣领揪着头发,还点名问自己,雪漫有些犹豫的偷瞄了一眼呂微澜的方向,却见后者给了她一个狠戾的眼神,吓得赶紧收回视线,“回、回王妃娘娘,您一定要为侧妃做主。”
喊冤做主?她倒要看看呂微澜这是喊得什么冤,又要让她做什么主了:“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是!是!”雪漫的头垂得越发的低了,声音里有着掩不住的小小的颤抖,“方才,侧妃见天气渐渐好转,觉得在院中闷得实在无趣,便带着奴婢们出来随意闲逛,在此处便遇见了薛姨娘。侧妃原是好意的想要与薛姨娘打声招呼,却不想薛姨娘不但不恪守侍妾身份对侧妃行礼,反而冷嘲热讽指桑骂槐。侧妃说了薛姨娘几句,薛姨娘便动手要打侧妃,还骂侧妃是狐狸精狐媚惑主。于是,便······”
像是事先已经备好了说辞的,雪漫口齿伶俐的诉说了事情的经过,只是越到后面就越小声,就不晓得是心虚还是旁的什么了。
“你个贱婢,你胡说八道!”与呂微澜互相之间紧紧揪着对方的头发的薛跃歌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