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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想怎样!」
「哼。」
男人对陆羽的喝斥完全不为所动,继续做出企图攻击陈建宇的动作。刚刚被男人给推倒的陈建宇似乎摔得不轻,他捣着眼睛,整个人站不稳地倚在陆羽的身上。
不用他说陆羽也知道,那男人肯定是用了些什么法术,才能一挥手便把陈建宇这个身材将近一百八的大男生硬生生的给打到飞出去。不晓得他在搞些什么把戏,陆羽吃力地扶稳陈建宇,心里真的是越来越火大。要嘛就冲着自己来,为什么要挑自己身边完全没有能力的陈建宇下手,这真的是太欺负人了。
「怎么,你的式神呢?刚才不是放出来了,到哪里去了?」
男人见陈建宇已经站不稳了,还继续做出威吓的动作。陆羽觉得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差劲的人──特别是那种拿法术欺负普通人的家伙!
「快啊,把你的式神叫回来──」男人伸手似乎打算再下一击。他手上的戒指再度散出那阵绿色萤光,陆羽见状不禁大叫。
「你给我住手!」
「唔……」
抱紧了还昏昏沉沉的陈建宇,陆羽非常不客气的狂喝一声,那男人不知道究竟是被陆羽的声音给吓到,又或是怎样……他真的停下了脚步,不、应该说他整个人居然停在原地,完全静止了。
虽然在陆羽的声音消失之后,仅仅只有二、三秒的时间,但男人和陆羽都愣住了,在那瞬间,男人居然在陆羽的喝令下而动弹不得。
是定身术吗?不对……男人不再注意陈建宇,十分惊讶地住陆羽的身上看去,眼前的少年完全没有使用法术的迹象,那究竟是谁?旁边还有人在支援他们两人吗?
也不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式神的影子。
对于男人的目光,陆羽同样紧张地反瞪回去,不愿输掉半分。
「你才是式族的人。」
男人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他刚才看见式神,却又不晓得这两个人谁才是那式神的主人,看看陆羽的年纪似乎还不满二十,便直觉的认定他身旁的陈建宇才是式神的主人。
陈建宇这几下根本就是白挨的,男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
「我是又怎么样!」
陆羽再度凶狠的回骂,看来不大吵一架这事情是结束不了了。他正气得想要陈建宇去叫校警的时候,缓和了三人间肃杀气氛的,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她正是这男人刚才站在楼梯那边的同伴,只见她气喘呼呼地跑来,身上和这男人一样,都戴满了玉饰。
「大哥,这是怎么搞的?你不是说只是上来打个招呼吗?怎会变这样子?」
「瑾青,没事,妳别上来。」
「这哪里没事了?你都和他们打起来了!」'星期五出品'
叫做瑾青的女孩皱皱眉头,近看才发现她的年纪应该比陆羽要来得小些,却有种比小瑕要来得成熟的气质。她没多管陆羽他们,拉过男人的手臂劝他别理陆羽他们,直嚷着要走。
这男人和瑾青虽是以兄妹相称,但长得完全不像,除了年纪有差距之外实在看不出来哪里像是亲戚,她望向陆羽他们的眼神带着歉疚,看得出她并没有要闹事的意思,甚至还想把她惹麻烦的哥哥给带开。
「别管他们,我们走吧。」
女孩拉拉扯扯、连哄带劝的,才总算把那凶恶的男人给带走了。
陆羽的心中虽然是巴不得冲上去和他打上一架,不过身旁的陈建宇这一摔可真的是伤得不轻,陆羽小心的扶他到一旁的行人座上喘口气,他看起来真的很痛。
「要去医院吗,该不会摔到骨头了?」
不用陆羽开口问,陈建宇自己就是学医的──站起来转转关节骨头,大伤看来是没有,不过小伤可就避不了,幸好只是摔出去的时候手擦破了皮、流了点血,其他就只是疼而已,没有什么大碍。
怎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啊,真是太衰了啦!看来回去以后得叫表哥小心注意这两个疯子,免得来这边工作的时候还得找人打架……不!应该说是只有那个男人是疯子,其实那位帮忙把男人给拖走的女孩子,说真的是帮了他们大忙。
还有一定要请校警把这男人给赶出学校!冲着自己来就算了,居然连动手攻击这学校的学生,这真的是太夸张。但才刚说自己没事的陈建宇,却在走了两步之后滑了一下脚,差点又跌了一跤。
「你还好吧,怎么走不稳?真的没事吗?」
「还好……可是……」
陈建宇虽说自己没有大伤,但总觉得身体麻麻的很不舒服,好像中了什么毒一样,手脚非常的不灵活。回想起那男人手上的戒指所发出的亮光,陈建宇应该是中了某种法术。
「奇怪,我觉得越来越麻了……」
「你忍着点,我打电话叫我爸来接我们。」
「好吧……」
要用到法术的时候,才觉得自己不会法术是多么不方便的事情。只见陈建宇的脸色越来越差,双手也开始颤抖,在摔倒的痛楚退去之后,这些症状反而激烈了起来。陆羽慌乱的拿出手机,却看到上面已经有五通来自家里的未接来电,他惊慌的回播了过去。
电话才响一声就打通了,是老妈的声音。老妈简洁的问完陆羽的位置之后,说爸和表哥都已经在去K大的路上了。
「小羽,你现在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我还好,刚才有找麻烦的家伙……他们现在已经走了。什么?你们怎么知道出事情了?」
「雁寒跑回来告诉我们的,你别急,结果是你朋友受伤了吗?你就和他待在那边等你表哥过去吧,不要乱动。」
老妈说得从容不迫,果真没有多久,姜子甫便出现在不远处,样子相当的着急。和他挥手之后,陆羽才松了一口气、挂掉老妈的电话。
姜子甫远远的就看到倒在陆羽身上,完全站不起来的陈建宇,他脱下外套就往陈建宇的身上盖,明眼人一看便知,陈建宇身上的气息乱得可怕,应该是被什么法
术给打乱了,身上被震乱的三魂六魄影响到身体,人才会倒地不起。
「表哥,他不晓得怎么了,你快帮他看看。」
「我看看。」
姜子甫仰起他的额头仔细观察陈建宇的血气,但此刻的陈建宇已经抖得越来越厉害,就连坐直都没有办法。于是姜子甫硬将他的身体扳正,从袖口捻出一张符纸,符纸捏在手中一转,便凭空燃烧了起来。
火光一阵青艳,薄薄的一张符纸若是用普通的火焰去烧,二、三秒便会完全烧尽,但姜子甫掌中的火焰却是越燃越烈,怎么烧都不见它化为灰烬,而他的手掌也不怕烫似的,捉住那火焰任其在指隙间发光,好像连手也烧起来了似的,在黑夜中更显明亮。
姜子甫没有念咒,直接摊开那只燃着火焰的手住陈建宇的额上盖去,接着只听陈建宇惨叫一声,随着他掌中的火焰熄灭,陈建宇的额上冒出了一缕轻细的白烟,身子也随着那缕白烟的散尽、不再颤抖,虚弱地倒了下去。
「小羽,我们带他回去。」说完,姜子甫将外套披在陈建宇的身上包紧,吃力地将他整个人横抱起来。
「伯父在后门等我们,走吧。」
陆羽点点头,把陈建宇掉在地上的包包拎好,跟了上去。
第三章
听说表哥刚用的那招,有个特别的名称叫做「净火」。
那是一种类似正气的东西,体内有这种潜能的人,基本上邪灵是不敢近身的,因为净火这种东西很特殊,不是修行就能够学会,完全要仰赖个人的天赋,而有这种特殊天赋的人,可说是一世代少有一人。
普通的妖邪灵异之辈,都各有不同的性质,就算用法术将之杀灭,顶多只是打回原型,过个数十数百年的修行之后,又是一只恶妖。所以众多的术者在击退恶妖之后,往往会建庙立碑,将恶妖的残肢末节给封印起来,并要求后世谨慎的祭祀,避免其卷土再来。
但净火之所以特殊珍贵,是因为用这种净火去烧灭妖异的话,那些被烧的妖异便会随着净火而彻底毁灭,永远化为灰烬,无法再复苏。
式族的族规有训,若非绝对必要,绝不可将对方赶尽杀绝。但净火就是种将对方赶尽杀绝的能力,因此表哥虽然在拿到式神之后,成功的将此潜能给释放出来,却鲜少派上用场。不过刚才对陈建宇所做的事隋,也算是应用的一种。
利用净火驱逐人魂上的伤病,也算是一帖及时可用的猛药。把陈建宇扶进陆羽爸所开的车中的时候,陈建宇已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子甫表哥坐在后座顾着陈建宇,看到陆羽不安的模样,在他确定陈建宇的确是睡着了之后,表哥才开口解释道。
「小羽,他是中了玉寒。」
「玉寒?」
「那是阮家的……真糟糕,你大概不晓得阮家是谁,不过没关系,他不会有事的,我刚才已经尽量将他身上的寒气驱除了。」
「表哥,那他现在……」
「先带他回家,睡一晚没问题的话就安全了。不过……」
表哥低下头来,扳过陈建宇的颈子端详一番,陆羽看不懂他在做什么,表哥也没有回答。陆羽不晓得的是表哥刚说完这话的时候,突然注意到,陈建宇身上的寒气竟然一点不存的散失殆尽。
虽然自己用净火替他烧过一回,但如果是那种毫无灵感的普通人受到玉寒的伤害。就算用净火救了命,也不可能会像这样毫发未伤的模样。因为用净火就像是拿烧烙的铁去烫伤口、止血救命一样,命是能救回来,但二次伤害是避免不了。可是陈建宇的模样,看起来已经完全复原了。
真是太奇怪了,也许这孩子的体质比较特殊?也许以前有遇过类似的事情,因此对法术比较有抵抗力?
表哥想不出所以然来也就算了,因为接下来更麻烦的事情,还等着他去处理。
车子在陆家的门口停好,陆羽的爸便将陈建宇从后座里头拖出来,和子甫表哥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把这个大男生给扶进了表哥的房间床上。从头到尾陈建宇都没有醒过来,似乎是表哥在他的身上拖了什么小咒语的缘故。
看着表哥待在陈建宇的身边,仔细观察他的身体状况,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