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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轻松的道:“这又何难?皇上可以将这次讨贼大军的另一个主帅董卓封赏为西凉太守,这样一来那些平叛的将士就不会有太大的怨言了,而且还可以利用董卓来镇压西凉的叛军余党。”
“好,传朕旨意奉现平叛军主帅董卓为西凉刺史领西凉军务,另赏吕布关内侯之爵金三百。嗯,就这样吧。”汉灵帝决定将西凉的烂摊子丢给董卓去管理,并且只封吕布一个关内侯的无权爵位和三百金,却并没有如自己以前承诺中那样给吕布大加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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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吕布的大帐中张飞一掌将身前的案桌拍为两段,怒喝道:“汉灵帝言而无信昏庸无能!不依照承诺给我哥哥大加封赏也就罢了,但是那狗皇帝竟然派人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将同为讨贼军统帅的董卓封为西凉刺史!却只给我哥哥一个关内侯的虚爵位和区区几百金!这不是当着全军将士的面抽我大哥的脸吗?照我看不如起兵攻打洛阳,反了汉灵帝立我哥哥做这皇帝,却也好过在这里受那汉灵帝的窝囊气!”
一旁的高顺、张辽、黄忠、赵云等人虽然都默然不语,但是却把渴望的眼神看向吕布。
“万万不可啊主公,此时大汉朝廷的气数未尽我等怎能去做那个出头鸟,与汉室玉石俱焚?依丰之见现在那昏庸的汉灵帝一直迟迟不立太子之位,而他自己又因过于钟情酒色而体弱多病,在去年还在洛阳流传过他曾一度昏迷过去。所以只要主公能够再忍耐五年,不,只要再忍耐二三年。到时候这汉灵帝一死,这大汉的江山必然要因为洛阳城内汉灵帝的子嗣之争而大乱,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借助董卓之手,去一步步的夺得这个天下。”一旁的田丰看到众将领的态度急忙对吕布劝道,并对自己身旁的许攸使了一个眼色。
许攸收到田丰的眼色后点了点头,在田丰说完后他站了出来对吕布说:“主公,我赞同田元皓之言。现阶段我们还不具备独立挑战汉朝皇室的实力,所以只能对那汉灵帝的安排听之,任之。而且我还建议主公不仅要接受这次的皇命,还要去洛阳叩首谢恩。”
一直闭着双眼听众人发表意见的吕布猛的睁开双眼,问道:“子远让我去洛阳叩首谢恩?”
“什么!那昏庸的汉灵帝如此对待我哥哥,你还让我哥哥去洛阳叩首谢恩?你脑袋不是被马蹄踢了吧!!”张飞将一双豹眼睁得滚圆,对着许攸吼道。
吕布将脸一肃,呵斥道:“翼德!不可对先生们无礼!快给我道歉!”
张飞抓抓自己杂乱的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那个许先生,俺张飞是个粗人。说话有得罪之处,还请你多多包涵。”
“呵呵,张将军是性情中人,我又怎会怪罪张将军呢?这要怪也是怪我没有把话说明白,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们这次之所以会被汉灵帝如此对待,是因为朝堂之上有那些士族官员对主公的误会而导致的。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明着以谢恩名义进入洛阳,暗地里则去悄悄的拜访一些士族官员,比如那个原任豫州刺史之职的王允王子师。主公必须亲自去说服那些官员,否则像今日的事情今后还会出现更多。”许攸慢慢分析道。
吕布思索片刻断然道:“这洛阳看来我是要去定了啊,伯级,这里的战后军务以及关于俘虏的管理就交给你了。我和两位先生要前往洛阳一行,你们就不用等我们了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你们就先回五原郡吧。”
“遵命,大哥。”
吕布骑着火红的赤兔马,与田丰许攸率着数十名亲兵经过十余日的赶路后终于来到了帝都洛阳,吕布在那满朝文武面色各异的表情下入朝拜见了汉灵帝。
“臣护匈中郎将吕布拜见皇上。”吕布对着汉灵帝行三跪九叩大礼。
汉灵帝毕竟做了那些不光彩的事情,看着吕布亲自入朝拜见汉灵帝有些尴尬的说:“爱卿此次前来洛阳有何要事禀报吗?”
吕布沉着的回到道:“启禀皇上,吕布此来只是为皇上赐予我关内侯一职而谢恩的。”
“什么?”
“怎么可能?”
诸多朝臣一听吕布所说全部都是议论纷纷,但是没有一个选择相信吕布的这个借口,就连一贯对吕布抱有好感的曹操也是如此。
“肃静!!”汉灵帝身旁的张让尖声高叫道。
五十二 吕布深夜见王允,遇见佳人宿命缘。
话说吕布在受到汉灵帝关内侯这个虚职之后,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听从许攸之言前往洛阳谢恩。朝堂之上当吕布说出自己的来意之后,满朝文武全部都不相信吕布所说的话纷纷议论起来,直到张让尖着嗓子高声喊道:“肃静!”之后方才停止了议论。
汉灵帝阴沉着脸冷声问道:“吕布,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吕布故作惶恐:“微臣此来洛阳,只是因为感谢这些年来皇上对臣的浩荡皇恩。”
“哦?你不怪朕没有依照前次的旨意对你大加封赏?”汉灵帝有些过意不去的问。
吕布豪爽的说:“食君之禄,解君之忧。我吕布【文】身为汉臣,剿灭叛贼是【人】我应有的责任。皇上愿意封赏那【书】是在下的荣幸,怎么可以计较【屋】多少轻重之分?吕布愿意在有生之年率数千铁骑守卫我大汉天下,凡是胆敢聚众造反的贼寇那就是我吕布的生死仇敌。吕布一片忠心还请陛下明察!”
“好!说得好!你们这些大臣都看看,像吕爱卿这样的臣子才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才,你们应该好好学学。”吕布一番说辞将汉灵帝的小心肝说的热乎乎的,“吕爱卿,你久在边关苦寒之地镇守难得来一次洛阳,朕看近日没什么大的事情,你就在这洛阳多待一些时日吧。”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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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夜,王允府上王允正与自己的幕僚谈论着吕布。
“没想到这吕布倒是一个难得的忠臣,不仅没有对陛下的封赏不公有怨言,反而亲自来洛阳谢恩。这倒不像是阉党的作风啊,难道我误会他了?”王允对吕布其人的忠奸有些捉摸不定。
“主公,不管这吕布再怎么贤良,他终究是那张让的一党啊。现在朝堂之上那大将军何进都对这吕布大肆献媚阉党有所不满,主公身为士族当然得对他这种寒门出身的阉党大加打压了。否则吕布一旦借助张让等人成长为一方诸侯,那他与张让等阉党成里应外合之势我大汉则危矣。”幕僚劝王允坚持对吕布的打压。
王允正要说话,厅外一位二八年华的绝色少女走了进来柔声说道:“义父,门外有一个自称您的故交好友之人求见。”
王允看到来人笑道:“原来是貂蝉啊,你说有人自称是我故交好友?那你就去将他好生迎来吧,我倒要看看这深夜之中到底是谁来了。”
貂蝉柔声应诺一声后迈着碎步来到了府门,将门栓取下后缓缓打开了大门。却不由得门外来人的样貌吓了一跳惊叫道:“是你!”这来人却是当朝护匈中郎将五原郡吕布吕奉先是也!
不说貂蝉吃了一惊,连门口的吕布也大吃一惊。当然他之所以惊讶那是因为眼前的这名妙龄女子让他从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颤抖!眼前这位佳人那双带着惊讶与疑惑的眼眸,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的东西了一样,那其中汇聚了太多美丽的色彩,粉红而水润的唇瓣不知不觉中漾起了难以形容的浅笑。佳人那异常精致的小脸被夜晚月光倒影出的婆娑树影映曳的分外朦胧,仿佛是那九天之上的神仙中人一般。一阵夜风轻轻吹动乱她的乌发,佳人在随意的撩了撩散乱的发丝让吕布看到了她眉目如画,肤如凝脂,仿佛吹弹可破,她那柔顺的乌黑长发和美丽雪白的脖颈搭配起来就是一颗使人沉沦其中难以自拔的‘毒药’。而吕布的心显然已经被这颗‘毒药’牢牢的抓住了。
吕布不由自主的问道:“貂蝉?”
而貂蝉刚刚从吕布的身份上回过神来,就被吕布的一声深情的相问又吓了一跳:“啊!吕将军是如何知道小女子的贱名?”
这句不打自招的话,让吕布知道了眼前所站的绝色女子就是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人——貂蝉。“小姐…。”在战场上豪气冲天的吕布面对貂蝉突然有了些拘束,要是让张飞这没心没肺的黑厮看见只怕又是一顿大笑。
貂蝉被吕布毫不遮掩的眼神看的面色羞红,又觉得吕布这样英俊威武的大汉竟然有些拘束而感到好笑。貂蝉用蚊子般的声音对吕布说道:“吕将军,义父大人让小女子来迎接你,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别让义父大人久等了。”
吕布连忙收拾了一下躁动的心情,彬彬有礼的说:“劳烦小姐引见了。”
貂蝉千娇百媚的对着吕布一福之后,带着吕布走向王允的书房。
“义父,客人来了。”貂蝉柔声喊道。
“什么!吕布,是你?”王允被吕布的突然到访吓了一跳。
“见过王大人。”吕布恭敬的向王允一躬道。
“吕布!你这阉党深夜到此意欲如何?”王允的幕僚是个极端仇视张让一党的文人,对吕布他一直都是反感加仇视。
“哼!笑话!某乃皇上亲封的护匈中郎将,你又是何人身居何职?某要干什么事需要和你这样的人说吗?”吕布双眼射出一阵杀气,将王允的幕僚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先下去吧。”王允将那个准备反击的幕僚单手挥退,转身看向吕布问“现在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你深夜找我有什么事?”
吕布对为自己倒酒的貂蝉说了声感谢之后对着王允说道:“布之所以深夜造访王大人的府邸,那是因为布要消除王大人对我的误会。”
“误会?我和你有什么误会?”王允面带讥讽的说:“你现在是当朝的护匈中郎将,手中数万虎贲又深受陛下的看重,而我不过是一个刚刚从大牢里出来领着一个虚职,一个和你从未谋面的普通官员而已,我和你又能有什么误会呢?”
吕布对王允的讥讽毫不在乎,轻身说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