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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好了!”果那璐瑶一脸自信,伸手将桌子上的阴阳草重新小心翼翼的拿回到了她的布包里:“只要努雄贡嘎敢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两个人一起回了家,何筱雨最近很忙,总是在局里加班,今天也是这样,安明的老房子里就只剩下了两人。
半夜时分,安明敏锐的听到院子里有女人小声的呻唤。跟着老鬼叔的自卫队混的那些日子,练就了他即便是熟睡也保持着高度警觉的特性。
他忽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耳朵本能的动了动,仔细聆听院子里的动静。
一分钟后,安明辨出那小小的呻唤声应该是果那璐瑶发出的。于是他更加诧异,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向着院子里看去。
院子里有光亮,光亮是从果那璐瑶那间卧室的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安明一惊,脚下步子迈动出了自己卧室门,走向院子。
“璐瑶?璐瑶?你没事吧?”
安明伸手敲果那璐瑶的门,嘴里轻声问道。
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的呻唤,他的心骤然紧张了起来,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屋子里安静了一下,只是须臾之间,就听果那璐瑶的声音道:“哦,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安明哥!”
话说完,安明听见有脚步声走到了门后,随后果然见面前的门打开,一股女生房间里特有的幽香扑面而来。
卧室嗳昧的灯光里,果那璐瑶的脸上一片玫红,看起来应该是十分健康的颜色,可安明发现她却是紧锁眉头,眉宇之间透出痛苦。
“你怎么了?生病了?还是……”安明顿了一下,道:“是不是大姨妈来了?疼?”
作为一个医生,安明觉得这两条是比较符合果那璐瑶现在的状况的。
“哪有!”果那璐瑶摇了摇头,但却是看上去更加羞涩了,微微低头,并不用眼光再去看安明,轻声道:“进来吧!”
安明一时间有种听错了话的错觉,果那璐瑶居然邀请他现在进入她的卧室?!
要知道,现在是半夜零点左右,而且果那璐瑶穿着十分暴露的睡衣,现在邀请他进入她的房间,安明心中立马升腾起了旖旎的想法。
夏夜蚊子多,果那璐瑶在安明闪身进了她的卧室之后随手关上了门,立时,屋子里的氛围变得更加嗳昧起来。
安明不自觉的想到了他和苏舒滚床单的事情,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立马袭上他的身体,身体上有一处男人的地方可耻的邪恶了。
“璐瑶,你到底怎么回事?”
安明坐在窗前书桌前的椅子上,果那璐瑶和他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坐在床上,她盘着腿,那两条大长腿发出瓷白的光芒,看上去让人有一种想抚摸一把的冲动。
“都是那个该死的巴代蛊师!”她用牙齿轻咬着下唇道:“哼,看我下次不整死他,让他害人!”
安明有点儿莫名其妙:“他?他怎么害你了?”
果那璐瑶瞟了他一眼:“难道你忘了,我中了他的情蛊之毒?”
安明一愣:“这个……你回老家一趟,还没有解掉?”
在他看来,果那璐瑶家世代传袭蛊术,当年他在野人山的时候,方圆几百里谁不知道果那家的蛊术厉害?区区一个“情蛊”难道想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果那璐瑶的回答却是大出安明意料:“解掉?你以为情蛊之毒就那么简单?哼,要是能这么轻易的解掉,我,我也就没有这么痛苦了!”
“啊?”安明颇为吃惊:“那,那情蛊之毒还在你体内,你是被它折磨的很难受这才发出呻唤?”
果那璐瑶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蠕动了几下:“是的!”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而且脸上透着一股古怪的神情,这让安明觉得有些不解:“这个情蛊之毒这么厉害?璐瑶,你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用苗医给你治一下!”
在安明看来,一切身体的不适,都可以用苗医来缓解或者是根治。但没想到果那璐瑶摇了摇头:“没用的,苗医对这个没用。情蛊之毒是极其难解的蛊术,中了情蛊之毒,通常都是零时左右自然界里最阴的时刻发作。发作之时,五脏俱疼,有很重的……”
说到这里,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安明着急了:“五脏俱疼?次奥,这么歹毒!有很重的什么?璐瑶你快说呀!”
果那璐瑶看着安明一脸的焦急,似乎犹豫了一下,脸上的绯红也更多了,稍稍踟蹰,她眉头又紧紧的皱了一下,似乎正在经历身体里的疼痛,难以忍受了,这才又道:“很重的,对异性的渴望!”
“啊?”安明对果那璐瑶的这个说法感到目瞪口呆。
这一句话说出,果那璐瑶倒是大方了许多,索性就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有关情蛊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这种疼痛,一般会持续到天亮,天亮之后会自行消失,但是第二天夜里一如既往的会继续经历这种疼痛,而且,如果三个月之内得不到完全解蛊,那么中了情蛊之毒的人就会在三个月后的月圆之夜暴毙!”
“什么?死掉?!”安明更吃惊了:“那么整个情蛊之毒就没有解法吗?”
“有,但是……”果那璐瑶欲言又止。
第241章 黑手真面目
“有你就快说呀,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点儿什么!”安明催促着果那璐瑶。看着果那璐瑶痛苦,他心中的滋味儿甚至比她更难受。
毕竟,果那璐瑶是为了他才中了这个情蛊之毒的。
果那璐瑶再次抬头看向安明,似乎是鼓足了勇气,这才道:“情蛊之毒中了之后,有两种解法,一种是用蛊术解,但这就要求解蛊的人在蛊术功力修为上要比施蛊之人的功力高上许多等级,这一点,我们果那家族中目前还没有这样高等级修为的故蛊师……”
安明摆了摆手:“没有那你就别说了!你不是说还有另外一种解法吗?你说!”
“另外一种解法就是……”果那璐瑶的头低的更低了,几乎垂到了自己的胸前:“另外一种解法就是异性解法,也就是说,中了情蛊的人必须要异性的爱,爱抚才能缓解掉身体里的疼痛!而且,而且到最后,必须两个人,那,那啥,才能算是彻底的解掉情蛊!”
“呃?这个简单,异性,你的异性不就是我吗?来来来,我可以爱抚你,为你解痛!”
安明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对着果那璐瑶说道。直到话说出了口,才觉得有些不对味,于是连忙又补充道:“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想占你的便宜!”
果那璐瑶的头始终垂在胸前,但是透过她额头垂下来的几缕刘海,安明还是能隐约看得见她的脸色此刻是越发的绯红成了一片。
屋子里安静极了,安明的话说完后,果那璐瑶没有出声,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夏夜,虫鸣声就像是在弹奏着一曲欢快的乐曲,在院子里响个不停。
夜深人静,一男一女同处一室,这环境确实暧昧。
“哎哟!”果那璐瑶突然又叫了一声,并且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疼死我了!我不管了,不管了,你,安明哥,你来,来给我止痛吧!”
说完话,也不看安明,身体向后一仰,躺倒在了床上。安明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美女卧榻图,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悸动。
他站起身,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向着床前走动,然后一屁古坐在了床上,双手颤抖着贴在了果那璐瑶那纯洁而柔软的身体上。
果那璐瑶紧闭着眼睛,似乎是在体会,在享受,抑或是在感觉情蛊之痛的消失……
“嘭!”的一声,院子门被推开的声音。
安明猛的从温柔甜蜜的梦中惊醒。就在刚刚,在梦里,他正在“欺负”果那璐瑶,两人如胶似漆的滚床单正在要紧处!
安明挺身在果那璐瑶的床上坐了起来,昨晚他为果那璐瑶解情蛊之痛,后来两人疲惫了于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竟然也睡在了果那璐瑶的床上。
他起床的动静只不过促使果那璐瑶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又甜甜的睡去——昨夜情蛊之痛对她的折磨太让她疲惫了,而安明温柔的爱抚之后带来的那种惬意又太**了,所以她此时熟睡不醒。
但安明却早已被“吓”醒过来。他听得出来,刚才那“嘭”的一声,是何筱雨回来了的标志——何筱雨每次进门都是用电动车直接将院门撞开的!
现在,院子里窸窸窣窣的动作,应该就是她在停电瓶车。安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情景:床上一片凌乱,毛巾被几乎被拧成了一团,而果那璐瑶的睡衣原本就够暴露的,现在在她身上歪七扭八的扭着,就像是包裹了一块儿破布,她身体很多皮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幅景象,像极了两人昨晚刚刚滚完床单!这要是被何筱雨发现,就她那一副醋坛子的脾气,还不把整个安家老宅子给掀了?
安明蹑手蹑脚的下床,迅速来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聆听外面的动静!
“安明哥?安明哥!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呢?”何筱雨居然在院子里叫了起来!
安明一时间慌乱不已,连忙回头去看床上躺着的果那璐瑶,生怕何筱雨的声音把她在惊醒过来,她要是再嚷嚷开,那麻烦可就大了。
还好,或许是连着奔波里几天身体太疲乏,果那璐瑶睡的比较香,看上去暂时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安明松下一口气,但随即心又提了上来,院子里的叫声又响了起来:“安明哥,安明哥你快起床!我有事儿要告诉你!呵……”
院子里的何筱雨打了个呵欠,随后又道:“哦,困死我了!我说,安明哥你快起床哈,要不然等下我去睡了,你在想让我起来跟你说事儿就没门了!人家可是一夜还没睡呢!哼!快点儿!”
何筱雨站在院子里冲着安明卧室的窗户催促道。
安明暗自叫苦,她要是这么喋喋不休的纠缠下去,那他和果那璐瑶的事儿,迟早还不是露陷?
“呵……”院子里的何筱雨又打了个呵欠,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