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然这才恍然,一拍大腿道:“刘哥,我发觉你可真有投资头脑,我怎么没想到,国防大学里,我有几个很要好的同窗,不过,他们正为研发资金不足头痛,要是我们来个军民共建,互补长短,定可成事。”
一窃通,百窍通,见陈然已然开窍,我不再提醒他,只是要他忙完眼前的事后,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做个可行的计划给我,认为可行之后,便可以顺理成章的以公司名义下拨资金了。
大厦装修,要在三天内完成,而我这边要做的就是在装修期间,将小陈购得的那几十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玩意以一个合适的理由封进墙体里,这可难住了我跟小陈,要想不引起‘装修单位’的注意,且不破坏他们可能正在实施的阴谋,难上加难。
不过,好在虎子那小子想了个好点子,花钱请来了个据说是上海最有名的‘风水先生’,在公司里装模作样转了两圈,信誓旦旦的说大厦里阴气太重,有邪灵为恶,长居此地,亏本折寿,让在场的人莫不大吃一‘惊’。
其实,风水先生是收了虎子的钱才这么说的,世上那有什么邪灵为恶,无非是自势欺人罢了。不过,身为计划的策划者之一的我,自然要极力配合,全盘托出昨晚发生的事情,风水先生随即便摇头摆尾的‘解释’了一番,当然全都归咎于邪灵作恶了,于是,我马上当着马处长的面表态要撤出大厦。
死胖子当即吓出一身冷汗,赶紧说好话,甚至还把风水先生拉到一边商量,不知许了什么愿,风水先生转过脸来,便道可以用法术驱除邪灵,一顿眼花缭乱的施法之后,这才取出那几十个事先包了‘避灾吉瑞’的小包,板着脸要马处长将那些东西一个个封在墙体里,这才仙风道骨的飘然而去。
我敢打赌,至死,马处长也不一定知道,在他同意下,由他亲手安置在墙体里的‘吉祥’包里装的全是小陈用来做干扰之用的前期装备。眼见计划成功,我与小陈,还有虎子,自然高兴万分。
为了万无一失,临近傍晚时分,打电话叫过来几个小兄弟在此守夜,怕得就是马处长那个家伙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趁晚上时将那些装备再起出来,那我的计划可就毁了。
送陈然回家,在巷口将车停了。
一路交谈着送他至门前,见三姐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吵得不可交,与陈然相视苦笑之际,已然明白那是三姐的男人,吵架的原因是家庭琐事,不过,看着三姐她男人点头哈腰的道歉,谁都知道这对市井小市民,并没有闹至不可开交的地步。
在陈然好言相劝之下,三姐回心转意,嗔怒的教训着上了她男人开来了车子。巷口,与陈然作别,我再次提及了想与陈然合作的意向,着他余暇之时好好琢磨一下,看着表情郑重有加的应着,我放心回转。
一整天都在外奔波,刚返家,便让五个女人围在中间严刑拷问之下,被逼不过,这才将从早至晚的行踪一一道来,好不容易博得女人们的谅解,却又被推进了雪儿的房间,见室内已有几只收拾好的皮箱,心头一阵沉重,明天,就是雪儿奔赴大洋彼岸的日子了,想想都让人心伤。
伸手之际,被泪眼朦胧的雪儿推开,在她指尖用力下,我徒然的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收拾一切,心头酸酸的,想说几句贴心的话儿,喉头鼓动中,却一个字也无法道出,只得偷偷的抹去脸上的泪痕,强颜欢笑。
“杰哥,你别这样好吗,雪儿永远都是你的女人。”聪盈无比的雪儿,还是察觉了我的情绪变化,放下手中的物品,一声不响的坐入怀中,献吻后,喃声道:“老公,今晚你在雪儿房间睡好吗?雪儿有话跟你说。”
我柔声道:“好呀,我们也好长时间没有单独亲热了,是不是?”
雪儿雪白的俏脸上顿时浮现红晕,身子一软,贴了过来,蛇儿一般的缠紧,道:“杰哥,你答应雪儿一个小小的要求好吗?今晚,雪儿想要你很温柔的上雪儿,好不好,雪儿想体味一下杰哥对雪儿的温柔?”
我心痛道:“嗯,只要是雪儿的要求,我什么都答应你。”
“杰哥,谢谢你了。”雪儿闻言喜上眉梢,坐直了身子,指着室内,正色道:“杰哥,这个房间是雪儿,在雪儿没有回来之前,不许你带荧荧姐,傅姐,小彤,影儿,还有小龙女之外的女人进来,好吗?”
我笑,我虽然荒唐好色,却还没到随便带女人回家,搂紧雪儿的小蛮腰,感觉着她情不自禁的收紧手臂,对我的依恋,我郑重道:“好吧,谁让秦若雪是本人最要好的女人,我答应你,不会带别的女人进来,以至于玷污了我们纯洁的爱情。”
“老公,雪儿爱你。”雪儿喃声道。
听着雪儿轻声回应,还有她眼中的绵绵情谊,怀中滚烫的身子,很想放开怀抱,这时便上了她。只是,我没有那么做,而是轻拍雪儿的翘臀,着她起来,牵了她的小手走出卧室,去吃据说是张倩与小龙女连手下厨弄出来的晚餐。
今晚,我会如约上了雪儿,但却要在入夜时分,因为,我有太多的情话儿想说给雪儿一个人听,而不是怀里的雪儿,还有挤在门外正侧耳窃听的五个女人一起听,那会让那些情话错失了应有的情意,一个男人对一个即将远航的女人的思与恋。
苦战四方
第一百四十八章 … 二老板
夜里。
拥着雪儿赤裸的身子,我无法入眠。
明天,怀里的女人,就要离开我去异国他乡求学了。
我不明白,她为何要走得如此匆忙,为什么不参加完了新公司的迁址之后再走。
唉,这个谜底,看来只有雪儿自己能揭示了,我无法意会。
雪儿呼吸平稳,撩人的月色中,她娇美带着泪痕的俏脸上洋溢激情性爱后的满足感。我没有令她失望,用我的温柔温暖着她的心,轻而柔且深浅合宜的动作,令她春情泛滥,四肢紧紧将我禁锢,似乎想融进我体内一般。
轻抚雪儿的俏脸,轻吻她的红唇,之后,我悄无声息的坐起,沉吟片刻,赤脚下地,俯身取过扔在地上的衣物小心翼翼的穿了,回身深情的看了眼床上深眠未觉的女人,我推门而出。
“影儿?”
“嗯?老公,嘻嘻,你好坏,是不是还想要?”
“晕,我那有那么色了,影儿,帮我一个忙,我有事出去一下,我若是明天回不来的话,别忘了把这张支票给雪儿,我可不想让我的女人到了英国后,要靠勤工俭学生活,明白了吗?”
“啊,老公,你可一定要回来,不然,我们没法跟雪儿姐交待的。”
“唉,你以为我不想呀,不去送雪儿,那还不被她埋怨死?可是,我也没办法,是海盗找我,为的是新公司的事情,可能已经找到那几个给我搞鬼的家伙了,若摆不平这件事,说不定以后公司还会有麻烦的。”
“老公,影儿知道了,你去吧,影儿会跟雪儿姐解释的,嗯……”
看了眼一醒来便投怀送抱的影儿,轻抚着她赤裸惹火的身子,感觉着她俯耳贴面的亲昵,还有最后时她撅着小嘴索吻的俏皮样,若非海盗已经接连催了数遍,我真舍不得走,没奈何,重重的吻下去,顺便轻捏了下影儿胸前鼓鼓的奶子,这才放过她。
“老公,影儿明天晚上陪你好吗?”
“好呀,我最喜欢影儿发浪的样子。”
“讨厌,影儿那有浪了?哼,影儿不理你了。”
“敢不理本老板?哼,明天晚上有你好看,呵呵,小傻瓜,快闭上眼睛。”
被影儿纠缠着难以脱身,片刻之后便有欲火焚身之感,暗道不妙,再不走便有把持不住乱性之意了,忙抬手轻勾了下影儿的鼻子,示意她闭上眼睛,这才轻拽了下被子,盖了影儿惹火的身子,看了眼仍抱枕而眠的荧荧,忍不住爬了过去,轻吻了下她的小嘴,这才下地,转身出门直奔电梯。
楼下有车,是海盗让他的小弟专程过来接我的,因为地方很偏僻,怕我找不到。说实在的,上海实在太大了,即使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不一定能将这个超级大都市玩得转,走丢迷路,也是有可能出现的。
趁夜,赶了近半个小时的黑路,车灯黑了下来,似是沿着一条小巷子缓缓前行。
我心下稍安,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鞋,可若避免湿鞋,那就要小心为上,眼前海盗一个小弟也如此谨慎,不难看出,在道上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若没钱没势,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老板,下车吧,点子就在这屋子里。”
“嗯,你前面带路。”
几分钟后,车子无声无息的滑行至小巷中间,停了下来。我在那小弟的催促中下车,跟着他来到街边的一道门前,在轻轻叩门声中,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闪出一个人来,向外打量了下,这才放我们进去。
我开门见山道:“海盗呢?”
“老板,老大正在里面给那个家伙上刑呢。”
闻言,心中一惊,我不安道:“上刑?可别玩出人命来。”
“老板,您就放心吧,老大手稳的很,您一看就知道了。”
“那好,带我进去。”我道。
说话间,我在开门的那个小弟的带领下,沿着一条乌七八黑的小过道,向里面走,心里一个劲的叫妙,像这样的小弄堂,上海多不胜数,要想查,根本无从查起,不经意间,便被海盗的玩得这手,折服不已。
“哈哈,马兄弟,对不住了,我的点数比你大,你又输了,来,喝了这瓶酒。”
“不……不喝了,海盗大哥,小弟实在喝不下去了,您就饶了小弟这次吧……”
“他妈的,你给我坐下,我老大找你玩牌喝酒,那是看得起你,你他娘的还尽玩虚得,你是不是男人?他妈的,想找死趁早说,喝,不喝就他妈的灌你。”
“别……别,我喝,我喝就是了……”
依在门缝上,我向室内瞅,随即差点没笑出声来,原来此‘上刑’非彼‘上刑’,可其残酷性不比昔日国民党时期的集中营差到那去,且有过之无不及。只见室内一张麻将桌,海盗上首大马金刀的坐着,往日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