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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黄粱一梦。
不过,成为南方诸强之首,我则毫无把握,到时只能看龙四爷有何手段了。试想他把持上海牛耳,又是南方各路势力名义之尊,若说没有几个人支持,也不太现实,只要将各方利害运用得当,或许也能混出彩也说不定。
胡思乱想一通,好不容易理出个头绪来,趁兴与大雄抚臂而出,开门之际,却见门外小龙女竟做侧耳倾听状。门开让她茫然抬头,煞有其事的打量了下我,这才松了口气,那神情就好似我在里面被大雄痛殴一般。
“小姐,龙爷呢?”
“哼,你不走,老头子那敢走呀,跟薇薇姐和晓姌姐聊天呢。”
“那就好,刘先生,我们过去吧。”
一提到龙四爷,小龙女便老大的不悦,小嘴撅得老高,一看便知一言不合出来散心了。心中好笑,小龙女父女关系实在有趣,便牵了她。。。。。。
的小手,一路拉着,与大雄向薇薇的办公室走过去。
这次小秘书没起身相拦,看来不是薇薇有交待,便是被身材高大的大雄吓坏了,一个劲的吐舌头。办公室内,龙四爷抚杖坐在客座上首,两个美女情人下首相陪,谈性正欢,见我们进来,立时话声止住,神色略现不安。
“薇薇,怎么没给龙四爷倒茶,慢着,龙四爷是公司的贵客又是股东,让我来吧。”
有心向龙四爷低头,可在女人面前有些话不好说出口,便以茶代话,只要老头子出手接了,他便晓得我的用意,若喝一口,此节便算是揭过了,以后他也休想拿今日之事为挟,而我则可名正言顺继续下去了。
说着便去倒茶,满满斟上一杯,恭恭敬敬的递过去。
“龙四爷,您请喝茶。”
“哼,臭小子,这茶太热了,凉一下吧。”
倒,龙四爷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一句话便把我僵在当场,续也不是,退也不是。不过,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冲小龙女使眼色,示意小龙女使出浑身解数,只要能让老头子把茶杯接过去,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老爸,茶水当然是要热着喝了,你一把年纪了,喝凉茶会肚子痛的。”
“是吗?那正好了,这几日气脉不顺,刚好用凉茶败火。”
“你……哼,那就让琪琪帮您吹吹好了,不过要是有口水飞进去,您可别怪我。”
小龙女说着,作势便欲对着茶杯吹气,她那鼓着香腮想一口气将杯中之水吹尽的模样,顿时让室内气氛好转,薇薇与晓姌无不掩嘴而笑,就连大雄也在一旁偷笑不已,这般情况之下,龙四爷又岂能再坚持?
“慢着,唉,琪琪,你端过来吧,很久没有喝过小琪琪送到嘴边的茶了,都不记得上一次时是什么时候了,好怀念呀……”
“爸,对不起呀,琪琪以后会经常回家看您的,给您端茶递水,好不好?”
“傻丫头,你有这个孝心,做老爸就已经很开心了,记着,以后常回家看看,唉,人老了,格外容易寂寞,老家我们又去得去走得走,再也寻不回年轻时那些意气风发的日子了,唉……”
“爸,你别说这种话好不好,害得人家心里酸酸的。”
英雄迟暮,格外令人伤感。望着扑入父亲怀里将茶水撞翻散了一身的龙氏父女,室内再也寻不到一丝江湖气息,有的只有家人那浓得化不开的亲情,让人感动,却又令人惆怅不已。
亲情无价,唯有泪水相思,看到一旁默默垂泪的晓姌,我方知可能错过了另一位英雄的忌辰,心中顿感遗恨不已,怎么就忘记了询问此事呢?难道在我与女人之间,能谈及的便只有最原始本能的性吗?
唉,若如此,情何在?
我迷茫不已……
南连北进
第二百七十一章 … 逼宫一
聪明反被聪明误,打出小龙女这张亲情牌,结局却是哭得双目泛红的她跟随龙四爷返龙宫暂住几日,美其名日以尽‘孝心’,实则却是给我施加的心理压力,若我不肯争霸上海滩,再想见小龙女恐怕会很难了。
出于尊敬,势必要亲自送到楼下,看着他上车方显诚意。只是龙四爷却不想就承我的人情,在电梯门口淡淡的白了眼依旧在门前苦候的海盗等人,轻哼了声,着我先去忙自己的事,稍后他自有安排,让我见几个人,心知那定是道上的大佬,只得应承下来。
看着神情不舍的小龙女挽了龙四爷步入电梯,与大雄交换眼神,目视电梯门关闭下行而去,我这才急急回转,来到海盗众人身前,打量五人脸上的神情,见他们无不苦着脸,心知必有原由。
“几位大哥齐聚于此,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好的传言了?”
话也问了,五人却鲜有开口,左推右攘中,直性子的海子却被推了出来,干笑了两声才道:“老板,你可别怪我们多心,前几天我们可听说你被雷劈了……”
他奶奶的,海子一开腔便让我倒吸了口冷气,忙打断他的话,问道:“等等,这……这他妈的都是谁传的,看看,我像被雷劈过了吗?操,要是让我找到那个王八蛋,我非把他剁成肉酱不可。”
蝮蛇低声道:“那赶情好,不过这事恐怕不太好办吧。”
晕死,连毒誓也发了,却仍未见面前五人有何颜色,不由得有些恼了,这才明白刚才龙四爷那闷闷一哼是何意思,赶情那老爷子不是无的放矢,看来今天若不能把这五个大汉摆平了,以后道上是没得混了。
“五位,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虽然没跟你们没拜过把子,喝过鸡血酒,可也是掏心窝子的交情,我可是把几位都当成自家兄弟,怎么着,才几天不见,就已经生疏到了有话都不想说了,那好,从此各行各道,回见。”
“老板,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我们也实在有点说不出口。”
大佛伸手虚拦,可这位以智见长的汉子开口之际,却让我寒在心里,皱眉不已。看来五人此次前来,多少与大佛有关,说不定都是应他之邀而来,且有兴师问罪之意,对付这种人,自然不能硬来,要以柔对柔才好。
“呵呵,这么说,别有他因了,早说嘛,我就知道哥几个都是铁打实的汉子,不至于就不顾义气的把兄弟甩了,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不若去凯龙酒吧乐一下,有什么话到时再说,怎么样?”
话不必道尽,留有余地最好,且看大佛似不便决定回身征求意见,我心里有了些底,看来是大佛挑头没错,可话事权却并非由他一人把持。由此可见,五人都是不甘人下之辈,在潜移默化中,已经有互相牵制之像。
海盗沉吟道:“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我看就这样吧,你们觉得呢?”
车神点头,应道:“也罢,喝酒聊事,来个痛快。”
两人放话出来,其他人自然不便再出言反对,陆续点头,算是同意了。虽然五人神情各异,可毕竟我曾经深入了解过他们,察颜观色中便知事情可能并非我想的那样棘手,便笑道:“如此甚好,公司还有几件事处理一下,七点钟我们酒吧见,OK?”
大佛正色道:“好,我们在酒吧等你。”
男人之间,没那么多的磨叽,事情有了着落,说走便走。且看五人挥手作别直奔电梯而去,我也苦笑了下回身准备去打几个电话,找虎子那小子问问究竟这几天道上都他娘的怎么祸害我了。
谁知,转身之际,便见李晓姌神情楚楚的依在门边,哭过的痕迹依旧写在脸上,不由得。。。。。。
心痛不已,柔声道:“晓姌,对不起,本来答应去看你父亲的,谁知碰上那种事,要不,改天好吗?”
“算了,晓姌一是无成,不想再去打扰他老人家了。”
“傻瓜,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别对自己太苛刻了好吗?”
“那有了,对了,龙四爷找你究竟是什么事?”
问及与龙四爷之间的事情,不禁有些沉吟,事情未有着落,若此事由我嘴中透出去,却有沾沾自喜之嫌,势必让人以为我这人没有城府,说不定会被有心人加以利用,那岂不是要糟?
只是,美女警察神情关切,且这事晚些时间自会有定论,若遮遮掩掩的话,有些不太近人情,无奈之下,也只好道出了,以求心安,是以我道:“龙四爷准备推举我为上海滩新当家,进而入住南盟宝座,只此而已。”
李晓姌闻言变色,颤声道:“你……你答应了,你这个大傻瓜,那个位子不是你能坐的,当年龙向天就是因为想问鼎南盟之主,才惹上了天大的麻烦,要不是龙四爷与齐伯伯从中周旋,上海黑道甚至是整个南盟恐怕早就四分五裂了,现在那老家伙又把你推出去,他明显是居心不良……杰,你不是真的答应他了吧?”
苦笑,若早几分钟听到晓姌的话,打死我也不会糊涂答应龙四爷的,原来这里面的道道果然深不可测。可懊悔之余,却又激起我昂扬斗志,事在人为,龙四爷凭一已之力,傲立上海滩几十年不倒,与南方豪强‘相濡以沫’,靠得是什么,无非是手段而已,我虽根基尚浅,却非要在这混水中求仁得仁不可。
“晓姌,有没有想过,若我成为南盟之主,狼蛛还会隐于无形吗?”
“你……你是为了我的事才答应他的,傻瓜,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人家恨死你了。”
感受着晓姌不顾一切扑入怀中,死命的撕扯扑打,我唯有苦着脸消受了,可心里却甜甜的,原来晓姌的感情是这般真挚,真挚的都快要被她杀死了,只好用一个紧得不能再紧的拥抱来化解她心中的‘愤怒’。
“老公,我们离开上海好吗,晓姌原意跟你一辈子,做爱,生孩子……”
“除此之外呢?你可以抛开你心中的仇恨,理想?”化外生活,格外引人入胜,但那却是女人迷茫之语,用力将怀中的女人推开,用最冰的语气,我道:“李晓姌,请你自重,还记得你是怎样答应我的吗?现在,你却反悔了,告诉我,你让我带你去北京,难道不就是为了追查狼蛛的下落吗?”
“是,我是想找狼蛛的,可是,杰,我真的好怕……”
“唉,傻瓜,有什么好怕的,你忘了我本人就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坏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