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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勤劳的我码字去了,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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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局中局,计中计(三) 。。。
“赵总镖头也太小看我们天地门了,我们既然能查出你是这满堂彩的幕后老板,又怎么会忽略你真是的目的。你和唐嵩那老家伙不一样,他见风使舵趋炎附势,只求能过得安稳。你的野心比他大多了,区区一个总镖头又岂能满足你。你敛这么多银子,也是为了扩大威远镖局的势力做准备吧。”
赵腾无话可说。的确,小小一个威远镖局远远不能满足他,他要的是更大的权势,比神兵阁和天地门更大的权势。他暗中敛财,培养死士,并借此收服了许多帮派。很多小帮派明着是依附于天地门和神兵阁的,实际上却是他的人。
筑音查清赵腾的阴谋之后通知了谢寒,谢寒办事干净利索,他不声不响对那些帮派进行了大换血,甚至连原来依附于神兵阁的几个小门派现在都由天地门掌控。刚才周令西给赵腾看的那几张纸就是那些帮派立誓和威远镖局划清界限的血书,谢寒把这几张血书连同信一起装进信封让筑音交给了她。
“赵总镖头是老江湖了,你过的桥比我走的路还多,我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不应该选择和我们天地门为敌的。”周令西话中带刺,步步紧逼,饶是赵腾这般老谋深算的人,也被她的话给堵死了。
赵腾垂头丧气,良久终于开口:“那么,大小姐想让我怎么做?”
“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周令西语气软了很多,“只要你肯听我的,从今往后威远镖局的总镖头你照做,满堂彩你照样开,你要敛银子我没意见,前提是不要搞什么小动作。我舅舅的厉害你也领教了,谅你也没这个胆。”
“好,我赵腾发誓,从今往后绝不对天地门和大小姐有二心,若违此誓,天打雷劈。大小姐让赵腾做什么,赵腾便做什么。”
目的终于达到,周令西脸上绽放出了胜利的微笑,“很好,总镖头应该认识神兵阁的樊齐吧,就是樊一风那个草包二叔,他现在就在你的地盘上赌钱。我让你做的就是,让樊齐染上赌瘾,最好能让他的心长在满堂彩,如何?”
赵腾眼睛一亮:“大小姐你……你是想……”
“不错,我就是要用你对付那些小帮小派的办法去对方神兵阁。”
“可是神兵阁绝不像那些小帮派那么好对付,大小姐你要三思。”
“三思?如果没三思过我敢说这样的话?”周令西似乎胜券在握,“我相信赵总镖头能办好这件事,当然,还要劳烦芳姐才是。”
一直沉默的芳姐受宠若惊,开口道:“不敢当不敢当,只要是大小姐的吩咐,薛芳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期音说:“惜音,要不我留下来帮他们吧。樊齐那厮虽然不学无术,但终归是神兵阁的人,还算有点功夫,一般的人怕是对不不了他。”
周令西很快明白了期音的意思,她留下来除了要对付樊齐之外,更重要的是监视赵腾,免得他心有不甘,再搞出什么事来。
“也好,麻烦你了。”周令西吩咐芳姐,“你去帮我买一套女装回来,我也该回神兵阁了。”
这一趟出门收获颇大,周令西最初的目的是想给赵腾一个下马威,不料却在满堂彩碰上了樊齐,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她,樊一风想不栽到她手上都难。
周令西悠悠地在街上散步,脚步也格外轻快。她忍辱负重这么长时间,总算是有一点收获了,眼下只有摄魂铃的事令她很头疼。筑音说这事急不来,可她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只有快点完成任务她才能心安。
“胭脂,上好的胭脂,姑娘看看吧。”
“糖葫芦……”
“……”
周围都是小贩的吆喝声,时不时有人向周令西推荐自己的东西,周令西都微笑着拒绝了。她好长时间没像现在这么悠闲地逛过街,不得不说,这样的生活的确很累,似乎从她和樊一风成亲开始,她就没有放松过心口紧绷的那根弦。
“姑娘,买一支珠钗吧,很适合你呢。”一个卖首饰的小姑娘拉住了周令西。
一眼望去,那些珠钗头饰的确很好看,周令西毕竟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天生就喜欢看漂亮的东西。她随手拿起一支碧玉簪和一支蝴蝶珠钗,比了比之后,将左手的蝴蝶珠钗放了回去。
“姑娘好眼光,这只碧玉簪色泽纯正,戴在姑娘头上肯定好看。”
周令西笑着摇摇头,将碧玉簪放了回去。她的首饰已经够多了,买回去也是放着积灰尘。既然是上好的玉簪子,那应该让更喜欢它的人来戴。
“西子。”有人喊了她一声。
周令西回头,对上的是樊一风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他正站在对面卖字画的摊子前面,手上拿着一幅字,上面的诗她恰好学过,是乐府诗中的《华山畿》。
她不由开口轻轻念道:“华山畿,君既为侬死,独生为谁施?欢若见怜时,棺木为依开。”
“你知道这首诗?”樊一风问她。
周令西翻了个白眼,她堂堂天地门大小姐,博学多才,知道一首诗有什么稀奇的。倒是他樊一风竟然有如此闲情逸致来逛街买字画,买的还是一幅写着爱情诗的字画,传出去定是奇事一件。
心中虽是这么想,周令西还是假装很耐心地回答:“嗯,小时候学过。”
樊一风难得没有摆出一副臭脸,他走到周令西身边,拿起她刚才放下的那只碧玉簪,“既然喜欢,为什么不买?”
“为你省钱呀。”周令西敷衍他,“你慢慢玩,我要回去了。”
周令西腹诽,这个樊一风还真是能装,好像昨晚给她灌迷药的另有其人似的。要不是她留了个心眼,这会儿什么秘密都给他套光了,到时候别说摄魂铃,她能不能活着从神兵阁出来都是个问题。樊一风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她才不会天真地以为他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所以会放过她。
大约走了十几步,樊一风追了上来,他叫住她:“西子,跟我去一个地方。”
“不去,我没空。”
“站住!”
周令西睨了他一眼:“樊一风,你昨晚睡觉脑袋磕到床了是吧?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昨晚睡觉没睡好,现在要回去补眠,没空和你吵架。”
樊一风盯了周令西一会儿,拿出一支碧玉簪插到了她头上,正是刚才她看中的那支。周令西的心跳漏掉一拍,原来他刚才没有马上跟来,是为她买那支簪子。
昨晚的一切又浮现在她面前,她有些迷茫,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
“不要忘了你的任务,不管樊一风怎么想怎么做,你的心一定不能动摇!”筑音的话像警钟一样及时在脑中响起,周令西猛然清醒过来。没错,樊一风是他的敌人,她所看到的一切,真真假假,亦真亦假,难保这不是樊一风设下的温柔陷阱。
既然如此,她干脆将计就计,看谁先掉进这个陷阱。
“樊少主,无缘无故送东西给我,怕是有目的吧,你就不怕你的夫人们不高兴?”
“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只要你以后安安分分的,不要惹事,我绝不为难你。”樊一风恢复了冷酷的表情。
他所指的是刀疤刘绑架她的事,或许他已经猜到,她的最初目的是什么。
周令西点头:“一言为定。”
有人牵着白马从他们身边经过,樊一风拿出一定银子给那个人:“你的马我要了,谢谢。”
“喂,人家还没说要卖呢。”周令西得瑟了一下。果然是樊一风才能做出来的事,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自私,霸道,冷酷……
牵马的人拿了银子乐颠颠地走了。也是,那么多银子够他买好几匹马了,可怜周令西还傻傻地为他抱不平。
樊一风翻上马,把手伸给周令西,“上来。”
周令西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把手交给了樊一风。他用力拉她上了马,双腿夹紧马腹,“驾!”
“喂喂喂,你慢点会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接上面一章的,码得很辛苦。不要把霸王我,霸王人家就不写H,哈哈
真想就快揭开了,表着急表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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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局中局,计中计(四) 。。。
周令西没指望樊一风带她去什么好地方,不过是一个交易,樊一风说过,只要她安安分分,听他一次,他以后就不再难为她。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他,只要好处没有坏处。
二人共乘一骑出了苏州城,周令西问樊一风要带她去什么地方,樊一风笑而不答,故意卖关子。周令西坐在他身前,温热的男性气息喷到她的脖子里,酥酥痒痒,勾起她心中异样的感觉。虽然看不见樊一风的表情,但直觉告诉她,樊一风此番带她出来不会那么简单。她默念清心咒,努力驱除心中的不祥之感。
然而向来能镇定心魂的清心咒此刻对周令西一点用都没有,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当樊一风勒马在一处山谷停下的时候,那种感觉变成了现实,周令西浑身僵硬,有一种想杀之而后快的冲动。
这是一个很美的山谷,两旁重峦叠翠,翠竹遍野,风吹来,夹杂着清新的香气,或许是那山坡上不知名的野花正在肆虐绽放。头顶有许多鸟儿拍着翅膀飞过,歌喉婉转,清脆动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宛如世外桃源,怡人心魂。
“这个山谷叫望月谷。”樊一风翻身下马,把手递给不知所措的周令西,“我曾经说过要带你去看一处世外桃源,你觉得这里如何,称得上是世外桃源吗?”
周令西当然知道这里叫望月谷,也知道这里是一处世外桃源。她甚至比樊一风更加清楚这周遭的一切,因为,玩望月谷正是天音宫的入口所在。
樊一风忽然带她来这里,是什么意思,是试探,还是……他根本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怎么,西子被这里的美景迷住了吗?”樊一风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周令西展颜微笑:“这里的确很迷人。我在苏州待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城外有这么一个地方,果然风景怡人。”
“我们到处走走怎样?”
“好啊。”
樊一风将马系在一棵树上,他很自然地握住周令西的手,神态自若,仿佛他们就是寻常夫妻,而非明争暗斗的对手。周令西生怕樊一风看出什么,初见望月谷她的表现的确有点生硬,她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