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旱亩鳌N沂祷笆邓担峭嬉馑米懦嘶崛巧仙鄙碇鲋猓⒚挥腥魏斡么ΑO喾矗绻墙坏轿业氖掷铮纯梢曰蝗∷约汉退腥说钠桨病>驼饷此蛋桑绻渌山男沂潜换钭剑忝悄芄惶嫠怀稣庋鳎乙部梢苑殴1暇顾彩嵌淘莸淖龉业纳霞叮庵智榉郑一故悄畹摹!崩钗灞ё偶绨颍鹜罚┦幼帕趿帧�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得问问这位爷,您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您也当过官差,也应该知道身为都头,平日里接受的礼品想必是车载斗量。我们如何能知道哪样是你要的东西?”刘林知道,必须要逼他说出这到底是什么。
“别想套我话。居然这个时候还想这么多,你这账房到真让我刮目相看。”李五毫无压力,尽情的宣泄着他的傲慢。“萍儿?萍儿何在?”李五高喊着。
萍儿?刘林知道,萍儿蓄意绑架海砂,已经被制服了。看起来她果然是李五预先埋伏在武家的一个探子,是来找这件东西的。不好,如果萍儿被他们找出来,马上就会暴露武松没有出城这件事。莫不如撒个谎。
“萍儿?尊驾说的可是我们武宅的丫鬟萍儿?”刘林故意说的面带笑容,他相信这种笑容能够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和主动。
“你说的没错,萍儿没有回答,看起来是被你们抓住了?”李五并没有着急,看上去他不在乎萍儿的安危。
但是我有办法让你在乎!县城外的情况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李五肯定也不知道。他根本不能确定东西在不在武宅内,如果可以确定必定在武松身上的话,也不会到这来浪费时间。李五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现在没有任何威胁,所以才敢如此傲慢自大的在这里耀武扬威,而傲慢的人最容易被欺骗。
“以尊驾对武家的了解程度,不难看出,武家除了武松之外,还有人不在吧。”刘林避重就轻,说了这么一句。
“你这么说,我倒是看出来了。武松的那矮子哥哥不在,怎么躲在屋里跟武松的媳妇做那苟且之事?”李五的谈笑越发肆无忌惮。
“下午的时候,掌柜带着萍儿出去了,就再没有回来。我反正是没有必要骗你,至于你相不相信,那就是你的事了。”刘林把手一摊,显出无所谓的样子。
这是一颗怀疑的种子,李五并不在乎萍儿的死活,那他跟萍儿之间应该纯粹只有利益上的牵扯,而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信任。把武大和萍儿的失踪捆绑在一起来说,会让李五产生最大化的误解。潘金莲出走在阳谷已经不是什么大秘密,所以武大带着这件东西,跟萍儿一起出走,虽然显得荒诞,倒也合乎道理。另外,这个说法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识破,顺便还能敲打出,武大在不在他们的手中。刘林对自己的言语很满意。
李五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澜:“这种话我怎么会信呢?一个男人会带着一样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东西,跟一个小丫头私奔?哈哈哈。”
很好,他确实这么想了。武大并不在他们的手里,都头如果出手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顾忌。
“这是主人之间的事,我一个账房并不能过多的过问。不过萍儿好像对武大说,什么首饰,什么信物的。”刘林真真假假,胡乱说来,他希望李五能够尽可能的产生联想。
“首饰?信物?”李五的脸上突然闪过一片阴霾。然后他用手一指刘林,同时对手下命令道:“杀了他。”
第九十五节 戒指
形势急转直下,刘林知道自己命在顷刻。他在这一刻并没如同自己想象中的一般惊慌,而是出奇的沉静。能让李五的态度有如此重大的变化,那一定是自己说中了什么关键。是了,那个东西是一件信物,而且很可能是一件首饰。
用首饰当信物,难道这是女人持有的东西?不会,如果说是女人持有的东西,他们一定不会这么紧张,女性持有的信物不具备一般普遍性,即使流落出来,影响也不是十分巨大。男性持有女性的信物,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这么想的话,那这信物就应该是男人也能佩戴的首饰。
男人能佩戴的收拾,那应该是戒指、项链、耳环,头饰也可以,玉佩什么的就不能算作是首饰了。但是项链、耳环、头饰要么不便于携带,要么不便于展示,从衣服里掏出项链给别人看信物的动作,也颇为不雅,如果我是组织信物的制定者,是不会这么选择的。那这么说来,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戒指。
是的,男女都能戴,也可以算作首饰。很小巧,可以随身带在身上,戒指满足现在已知的一切条件。
不容刘林多想,房顶上的弓弦被拉紧的声音传来,看来李五真准备动手了。必须要拖时间,都头应该就快回来了,他肯定会带着解决问题的办法回来,我需要尽可能的把时间拖下去。
“李五爷,我应该没有叫错吧。”刘林突然大声喊,西门庆告诉了他李五的名字,但是他却一直在喊“尊驾”,刘林相信,突然转换的称呼,会让李五感觉到非比寻常。这就像埋在李五心里的一颗种子,告诉他,接下来的谈话的特殊性。
“你知道我叫李五很正常,毕竟我在阳谷当差那么久,何况西门庆也应该投靠了你们。怎么?怕死了?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吗?”李五伸手一挥,房顶上的弓弦松了下来。
看来暂时抢出了时间,就用戒指赌一回。刘林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给他来带一种难以自持的亢奋。
“你如果杀了我,永远也不会得到戒指。”刘林负手而立,把有恃无恐的态度发挥到了极致。
李五的脸终于起了变化,他眼角的肌肉轻轻的抽搐了一下,虽然马上就被克制住,但这一切还是被刘林看在眼里。
没想到,居然蒙对了!那信物果然是一枚戒指,只是,那是一枚什么样的戒指?我相信,李五在场的手下多数也不会知道他们要寻找的是一枚戒指。按照西门庆所说,东西具体是什么应该是非常秘密的一件事,我不要说太具体,只要在外围说些不重要的就行。
“我现在有必要问一下你的名字了。”李五的态度和缓了起来,然后说:“真不敢相信,武松居然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你?你说的很对,那就是一枚戒指。在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个,是应该想和我合作吧,说吧,你有什么筹码,你想交换什么?”李五谈判的态度很明确。
刘林欣喜若狂,这一个赌命般的猜测,已经为自己赢得了莫大的主动和时间。李五当然不可能跟自己合作,无论怎么样,在得到戒指之后,他都会杀人灭口。不过他现在的态度居然趋于和缓,这至少能说明一个事实,李五也只是为别人卖命的马前卒,而他接到的命令,应该是务必拿到戒指,一旦戒指失手,即便是他真正的绞杀了武松,恐怕都会被他所在的组织严惩吧。
攻守之势易也。李五以为他已经拿下或者诛杀了武松,所以他沉浸在这种虚幻的安全感中,这种安全感让他万事求稳,最起码在天亮之前都只会用相对保守的办法来夺取戒指。而这种虚假的安全感,给我的斡旋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我叫刘林。我的筹码?再简单不过了。恐怕在场的都没几个知道你要寻找的是一枚戒指,既然我知道,那也就说明我至少是见过这枚戒指的,甚至还知道它在哪。”刘林万事不说死,戒指的样子千奇百怪,材料也是多种多样,贸然的说,只会被李五拆穿。
“那你想交换什么?”李五平淡的说。
“我想交换什么?你这个问题问得好。”要把交换的条件说的尽量复杂,留下多一些的时间来讨价还价,毕竟也许下一刻,武松就会带着希望归来。“首先,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所有人的安全。尤其是这些镖师,他们虽然今天出现在武宅,但是只是武家出钱,雇佣他们来而已。镖师这行,无非是收钱卖命,如果让他们今天命丧于此的话,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李五爷,你也应该知道,阳谷就这么一个镖局,他们要是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有些事情也是很难解释清楚的。”刘林特意强调这一点,不是不重视海砂与其他诸人的安全,而是希望卖一个不要钱的人情给这些镖师,以防他们突然反水。镖局于江湖道义看的极重,重义的镖局才会被各方强人的头领所尊敬,否则押一趟镖,路过的每一个山寨都要打一次的话,押镖的生意就没法做了。刘林这话潜移默化的把武家放到了道义上的制高点,让镖师们迫于道义,无法反水。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如果要绞杀你们,我根本不必露面,直接让弓箭手出招也就行了。我只是来寻找戒指的。不过我很在意你话语当中说的‘首先’,看来这不是你的全部条件。不过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来谈判。当然了,如果谈不拢,拂晓前,你们还是都要死。”李五摸了一下鼻子。
“当然,我手里掌握着如此重要的东西,只是换命,显然是不能让我满足的。看李五爷自信的样子,武松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对武松也算是仁至义尽。大丈夫在世,岂可偏安一隅?我刘林也是一个有大志向、大报复的人,既然武松完了,我保护下他的家眷之后,就应该为自己多考虑考虑。李五爷,说实话,这戒指我不想直接交给你,因为可以说这戒指是我从武松手上的到的,功劳应该算在我身上。我大概也能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我想自己把这戒指交给你之上的头目,为自己谋一个好些的将来。”李五说话的时候,神色有些凄婉,像是在为武松的陨落而感觉到神伤。
“这个也可以。不过刘林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不能轻信你的空口白话的,在带你献宝之前,必须要确定,你确实拥有这枚戒指。你得有点凭据,否则我把带去,然后你说你不知道有这么回事,虽然你死不足惜,但是也会给我带来点麻烦。”李五说到这的时候,爽利的一笑,倒有来往于桂花楼的江湖豪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