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松的那道坎儿,咱们西门药铺跟武松关系不好,这在阳谷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我当时寻思着,就走点其他的路线,拍拍武松的马屁,因此当时就给武员外了一些银子,他当时答应我帮我跟武松说。让我隔一天去听消息,并且告诉我本人最好不要去找他,这事一旦被武松看到,他对武松说的好话就会打些折扣,那样也就不好了。今天就正好是隔天了,我自己不便出面,你去桂花楼看看,当然了,你的身份跟武员外不对等,所以你也不用说什么别的,只需要过去找到武植,跟他说,我向他问好。反正客气话吉祥话的你也会说。如果他在桂花楼你就这么说,要是那的人说他不在,你就赶快回来即可,那就估计武员外在来找我的路上。不见到武植的话,你记得,不要跟任何人说你的身份,桂花楼里武松的眼线不少,这事办的不好的话,武员外再怨恨咱们,可真就是里外不是人了,你明白了吗?”西门庆说了一长串话,直到这,才停下来,盯着王安的脸看着,同时抓起了茶碗。茶水刚刚进嘴,他才想起来,这是隔夜的茶叶,可是没办法,总不能当着伙计的面做这么不雅的动作,只得硬生的咽了下去,这种冰冷,让他的身上,打了个机灵。
“那我是不是应该带点礼物?毕竟如果见到武员外,单单的问安好像不太礼貌。”王安的语气并不是那么肯定,带有很明显的试探性。
王安其实说的很对,西门庆也很想让他带些礼物。但是药铺里有的礼物无外乎是药材,只要拎着药材上门,那就是瞎子也能猜想到跟自己有关系。即便是买成其他的礼物,武大郎不在桂花楼,也得把礼物留下。这东西,留下礼物就要留下姓名,算来算去还是会查到自己的身上。如果武大没什么事的话,最多也就是个不礼貌,又没什么要紧的。这么一比较的话,还是不带礼物的好,不过这事需要怎么跟王安说才合理呢?
“不用带礼物。前天相关的好处,我已经给了武员外,今天你带礼物,又不能带重礼,礼物轻了,难免显得我们怠慢于他,让武员外多想也就不好了。你就空手去即可,也不用多问什么,这只是对武员外的一个提醒。他一看到你来,就知道我有些着急,自然会想办法跟我联系,到时候咱们再送礼。另外话又说回来,这种重礼也就是一种交易,前天我给的是订金,现在他还什么事都没做呢,咱们怎么可能付全款?你就这样去吧。”西门庆挥了挥手,他自认为这样编的还算是圆满。
“那好,那东家,我现在就去,你在这里等消息,我快去快回。”王安说这话就要往外走。
“等等。”西门庆觉得心里不安生,毕竟没有给过王安任何好处,怎么能保证这人就一定会帮自己办事,这样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王安,一般情况下来说,东家叫伙计办事,不会说的这么详细。另外投军的大事,事关咱们所有人的前途,武植员外是至关重要的一环,我交给你去办,还把其中的利害关系都跟你说了个通透,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明白吧。”西门庆盯着王安,他需要王安的回应。这么明显的表示了,如果还没有回应的话,那真是太让人不安了。
“东家的栽培,小的明白。虽说以后不经营药铺,但在军队当中,小的也必定鞍前马后,伺候好东家,以报答东家的知遇之恩。”王安回答。
“你去吧。”西门庆挥了挥手。而王安则随后出了内堂。
王安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了自己的好处,但是并没有什么激动的申请,刚才那番要报答知遇之恩的话,在西门庆听起来,没有任何的感激之情,到好像是拿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
这让西门庆觉得不舒服,他所赐予的东西,别人必须感恩戴德,做人嘛,图的就是这种面子和感觉。
西门庆坐在椅子上,握着冰冷的茶杯,开始了等待。
第一百四十九节 打听
西门庆并没有等太久,王安就回来了。西门庆是很忐忑的,他很想通过还没有开口的王安来判断情况的好坏,然后他才猛然间想起来,对于王安自己根本就没有说真话,他又怎么会用表情传达祸福呢?
“王安,事情怎么样。”西门庆坐在椅子上,他的手里仍然抓着那冰冷的茶碗。
“回禀东家,我没见着武员外。”王安回答。
就这一句话,让西门庆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虽然这是他脑海中预想过很多次的答案,但是当王安真正这么回答的时候,西门庆真正感觉到了自己的末日在一点一点的靠近。他呆愣了刹那,突然感觉不对,王安只说是武大郎不在桂花楼,但是并没有说武大郎已经死了或者怎么样,否则的话他一定会一开口就说明。
不过话有说回来,据说莫愁馆的火情很大,如果说武松根本就不知道武大郎去了桂花楼的话,那么也不可能把那的尸首跟武大联系在一起。不对,这个推论放在一般人身上是成立的,但是武松是阳谷的都头,阳谷县发生这么大的事,肯定要清理现场,把死亡者的尸骨运回阳谷县衙进行检验和备案,虽然说安道满死后,阳谷新的仵作迟迟没有到位,官差也死了很多,但一天的时间也足够他们完成这些事情了。最关键的是,武大的身材比常人矮小,从尸骸上是不难判断的,只要不是烧的一点渣都不剩,凭借武松和武大共同生活这么多年的熟悉程度,也是一定可以认出来的。所以说……如果桂花楼没有办丧事的话,是不是就能代表武大没事?他成功的躲过了那场火灾?一时间西门庆的心里是百爪挠心,各种想法汇聚在了心头。
“你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西门庆知道,凭借自己这么乱想,是永远也想不出答案的,还是要听王安仔细的叙述一下。
“回禀东家,小的出门之后直奔桂花楼,为了让东家不至于等太久,我是骑药铺的马去的。”王安说到这的时候,眼睛看向西门庆。
西门庆知道,这是王安希望得到自己的肯定。按理说,骑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趟又是比较关键和着急的差事,这就更加的无可厚非了。不过王安这样请示自己,足见尊重,西门庆的心里感觉分外的敞亮,焦虑感也降低了许多。他对王安点了点头:“这个是自然,你走的时候,我忘记嘱咐你了,以后使用马匹这种事你自行决断就好,不必过问于我,毕竟,你以后在咱们这堆人里,也是个头目,要有自己的威严和权力。”西门庆把手往上一托,示意王安继续说。
“我骑马到了桂花楼以后,寻思着既然东家不让我暴露身份,那么最好的方法还是要假扮成食客,这样的话约见武大也会显得比较合理。我虽然身上的衣着并不华美,但咱们西门药铺的马匹颇为俊朗,自然那桂花楼的伙计要高看一点,也就把我让进了大堂好生款待。我随意的点了两个菜,一壶酒,边喝边观察。我并没有马上让伙计帮我去找武员外,这样的话太过于显眼,有悖于东家交代给我的初衷。桂花楼现在没有掌柜,武员外就算是东家兼掌柜,据我所知,甚至桂花楼的内部称呼也颇为混乱,叫武员外什么的都有。可是不管怎么称呼武员外,按理来说,他在上午的时间段,都应该到桂花楼来巡视一番,比如说跟账房先生聊一聊啊,跟食客聊一聊什么的,这也是买卖家必须要做的事情。我进门的时候看到曲尺柜台那桌子上还有一些散乱的银钱,从这点来看,应该说武大必然还没有来,如果他来了,银子必然会整理好,不会那般的散乱。基于这些,我才选择在桂花楼点菜,等待武大的到来,小的认为这样更加自然一些。”王安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看着西门庆。
西门庆觉得王安的叙述确实是非常的详细,甚至把理由也说的明明白白,这让他除了称赞之外没有发表其他任何意见的空间。也许王安的这种停顿只是想得到自己的称赞吧,要么就是,这是才侧面所要在桂花楼点菜的费用?不对,我已经给他许诺了美好的将来,如果是一个精明人的话,不会在这些小问题上弄的这样的麻烦,另外如果他真的想要这笔银子的话,他应该这样说“为了让那些伙计高看一眼,方便一会叫武员外来同我见面,我特意点了一些价值不菲的菜肴”。王安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我就必须要给银子了,因为他说的合情合理。但他刚才在点菜一项上,只是一笔带过,看来此人只是思维比较缜密,谈话叙述事情惯于滴水不漏,并不是锱铢必较的人。看来我是想多了,西门庆想到这里,轻轻的点了点头:“王安,你做的很好。看来我没有看错人,说下去,然后桂花楼怎么了,你又是怎么知道武大并不在桂花楼的。”
毕竟说,王安去的时间并不长,如果单纯靠等待来判断的话,怎么也得到中午的时候他才能回来,西门庆也有兴趣了解一下王安的方法,明了用何种办法获得的这个情报,可以更方便自己确定现在的处境。
“桂花楼的人并不是很多,想来是刚过了早饭的饭口。现在天气寒冷,白天也短,除了在桂花楼住宿的客人少有在那吃早饭的,因此错过饭口的时候,客人并不多。当时大堂里的食客稀稀落落,伙计倒是不少,算来的话,伙计到比食客多。我当时就觉得这样干等也不是办法,毕竟您还在等消息,于是我就拉住一个伙计跟他攀谈了起来。”
“攀谈了什么,没有泄露你的身份吧。”西门庆很紧张的插话。其实王安说到这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停顿,只是西门庆的神经非常过敏,听到这样的情节忍不住要插话询问,话出口的那一刻,西门庆就后悔了,这种询问毫无意义,只会让王安更加怀疑西门庆派他出去的目的。当然,西门庆也不会解释,在这种时候解释,无异于再一次的进行强调。
“哦,没有斜路身份,我并没有忘记东家的嘱托。”王安的语气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好像并没有主意到西门庆的不安,这让西门庆长长的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