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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也没有什么错误。课堂上女同学的身体我也不是没看过,甚至我还在服用了一种药物的情况下,按照老师的指示抚摸过每一个部分,那也没有什么,都是女人,我不应当对她另眼相看,这也不符合学城里关于“诸人平等”的训教。
她的呼吸已经消失了,也许是埋在沙子地下时间太长的原因。我按照课堂上老师所教的办法,用手指捏住她的鼻子,然后让她的嘴开,把自己的嘴巴覆盖在她的唇上,像里面吹气,把空气送入她的肺部,直到她的胸部有一些隆起,再挪开嘴唇,让空气再出来。如此往复,进行了几十次之后,当我再一次的吹气的时候,感觉到了她突然而有猛烈的咳嗽。本来躺在地上的女孩猛的翻过了身子,不断的咳嗽着,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吓住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久之后,她告诉我,当时我笨拙的把嘴里面的沙子都吹进了她的喉咙,那些混合着唾液的粘稠颗粒,让她难受无比,怎么可能会让它们继续待着,而不把它们咳出来。
好半天,她剧烈的咳嗽才结束,然后她长出了一口气,坐在了沙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也是我第一次去真正的看她的脸,此前因为荒乱,虽然有很多机会,但我却没有时间看。她的脸颊有些发红,可能是剧烈咳嗽的原因吧,不过这种红色,总比那将死的白皙要好的多。
我觉得我应该说些什么,我期望这个时候摆渡人能过来帮帮我,缓和一下窘境,但是当我回头找他的时候,却发现他躺在沙之舟里,似乎已经睡着。反正我看不到他的脸,很多事情也就无从判断。
我一定要说点什么,不能够什么都依靠摆渡人。再说,摆渡人的那张面具,一定会吓坏这女孩的,她可不是在学城长大的,不知道摆渡人这张铁面之下,是一颗什么样的心。
“你的骆驼呢?”我憋了半天,问了这样的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骆驼……我刚刚感觉到有些头晕,然后就从骆驼上摔了下来,再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刚才看到你……”女孩说到这里有些语塞,她脸上的红润更多。“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刚才骑骆驼了?”在我还在感觉到尴尬的时候,女孩突然莞尔一笑,这笑容融化了我内心中所有的坚冰。
以至于当时我居然忘记了,在千里镜中,她明明是干渴异常的。而驯服的骆驼,又怎么会轻易的离开它的主人。
第一百七十七节 回忆中的谎言
在进行完这番交谈之后,我再一次的变得语塞了,这也难怪,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同女孩子交谈过。当然,我的同学里也有女孩,我也跟她们偶尔会有一些言语,但是在那个时候,我在心里,从来没有注意过她们的性别。她们在跟我说话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把我当过男人吧。学城就是这个样子,从这里诞生的每一个人,都被要求,要尊重知识,淡忘自己。
可沉默总不能一直继续,于是我问她:“你要到哪去呢?”
她则回答:“我要穿过沙漠,去中原。”
中原,这两个词我只是在课堂上才听说过,这个地方对我神秘而有陌生,我知道中原并不像大漠这样荒凉,但是老师也说过,中原的人并不是那么的尊重知识,比起知识他们更加尊重的是权力和财富。
虽然说,权力和财富在学城也是存在的,但是在学城,权力最大的人,同时也是公认的知识最为丰富的人,同时他们也拥有非常多的财富,我们每一个学徒都被告知,只要认真学习,那么权力和财富,总有一天会向我们招手。所以,我们的内心纯洁无比。老师也跟我们说,在中原,权力和财富并不是靠知识获得的,靠的是没完没了的尔虞我诈,最为重要的是,如果你想在中原获得权力和财富,那么必须就要从别人身上抢过来,权力和财富并不会凭空的诞生,只能从别人的身上剥离出来,然后加载在自己身上。
所以那个时候,我对于这个想要去中原的女孩,心里面唯一的感觉就是惋惜,我觉得这样天使般的女孩就要到中原那片看似美丽但实际上非常污浊的地方去,这真是暴敛天物,所以说,这个世界需要知识,如果中原也同学城一样的尊重知识的话,那一切会是多美好。
当时的我是多么天真啊,我天真烂漫的相信所有的谎言,不管是女孩的谎言,还是学城里老师的谎言。
在得知她要去中原之后,我接口问道:“那你是去中原干什么呢?”再问完这句话之后,我没有忍住的接着问了一句:“你去过中原吗?”我承认,我对于一个没有到过的地方,即便是在传说中充满了罪恶的地方,也仍然是充满幻想的。
“去过啊,我家就住在中原。”那女孩说起中原的时候,带着迷人的微笑,她的声音仿佛银铃一般叮当作响。这让我居然稍稍的有些意乱情迷。
“你的家在中原?那你怎么会来到这,来到……”我想说学城,紧接着响起,这个名讳是不能够对陌生人提起的。“……来到这沙漠?”
女孩的脸上,从阳光万里,突然变成了阴云密布,而后,她的眼泪如同珍珠一般的垂落了下来,噼里啪啦,仿佛雨点一般。这让当时的我猝不及防,一个毛头小伙子,怎么能够应付的了姑娘的眼泪?我想伸手帮她去擦,但仿佛那眼泪是沙漠里最为滚烫的沙子一般不可靠近,我不敢用手去触碰,只能看着她继续在那里哭。我这才知道,刚刚我在摆渡人面前哭的时候,他的感觉应该跟现在的我差不多吧,看起来,摆渡人也是对这样的泪水毫无办法的,否则他也不会同意带我出学城。
我回过头去,发现摆渡人站在沙之舟上正在往这边看,我看不见他铁面具下面的表情,和眼睛所看的方向,只能够看到他的脸是朝向这边的,大概那就是在看我吧。之后的一瞬间,我们的目光似乎一刻是对视的,紧接着,摆渡人便把自己的脸挪了开来,去看向另一边的沙漠。看来,他并不想参与我跟这女孩之间的事,也不会给我任何意见和建议。也是,他只是摆渡人,摆渡人很少说话,他们唯一的工作和职责,就是用沙之舟和手中的篙子,在沙海当中载着学城相关的人,来回的游荡。
那女孩抽涕了好半天,后来可能是哭的倦了,一下子的委顿了下来。而委顿的方向是朝着我,她的身体倒有一小半的靠在我的身上,这让我的整半边身子都感觉到了酸麻,但是我却没有躲开。直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那会儿到底是不敢躲开,还是不想躲开。
她说:“我的家住在中原,父亲是做生意的,有一个骆驼队,而这个骆驼队每隔几年就会载满货物,向西行走,穿过整片的沙漠,到达一片遥远的土地,那片土地叫做欧罗巴。所以从我出生开始,也没有看到过父亲几次,而他回来的时候,也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难以相见。这一次,他离开家西行之后,我便用钱买了头骆驼,跟在他身后,想等着凭自己的力量穿越了沙漠之后,再追上他,这样想必父亲就不会拒绝让我跟着他一起走了。于是我在家里给母亲留了张字条,就把想法付诸了行动。一开始,行动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的,我总能够看到父亲骆驼队踩出的脚印,还有每一次休息的时候,所遗留下来的东西。我是商人的女儿,我也知道大概的方向,和沿途当中,如何吃东西,和如何休息。但是我始终害怕,让父亲发现我实际上是在跟随着他,要是提前让他发现的话,他只会打骂一顿我,然后派人把我送回家,可能我一辈子都没法再次出远门了。可是欧罗巴的故事是那样的吸引我,我在家的时候,母亲有时候会给我讲述一些,据说那里的人都是黄头发,蓝眼睛,那里的人说话都是叽里咕噜的,那里有着跟中原完全不一样的歌谣,这都是让我沉醉无比而又向往的东西,我一定要达到那里。所以,我渐渐的放慢了脚步,拉远了跟父亲骆驼队之间的距离,我对自己的追踪能力非常的自信,觉得这样一定是没有问题的。”女孩在说到这的时候,下意识的捏紧了手掌,但是她没有主意到,她的手正抓在我身上,这力量让我有些吃痛,但我却没有叫出声来。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想。
她继续说:“但是没过几天,问题就出现了。我不知道沙漠里的气候这样的恶劣,白天那样热,晚上却那样冷。这种剧烈的温差让我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我想可能是有一些伤风。有一天早晨我实在是行不得路,于是便琢磨,就在这休息一天,然后再继续追踪,正好也能跟父亲的骆驼队再拉开一天的距离。当时的时候,跟父亲的骆驼队已经有了一天多距离,那是因为我知道警觉的父亲,没一次都会在队伍的最后留下一些人,作为殿后力量,而这些人一般都会保持着半天到一天的距离,于他们相遇那也就不好办了。所以再拉开一天也倒是好事,就这样,那一天我只吃了几口东西,余下的时间一直都在躺着休息。第二天,身体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可我必须要上路了。这一天的沙漠不再平静,有些风。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吹点风还很惬意,让我想起了中原的家,我甚至还想,不知道欧罗巴的风会不会像中原那般温暖。结果风吹了一会,我就感觉到不对了,首先是身上的水分消散的很快,这种干热的风加上病痛,让我的体力流逝无比的迅速,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减慢了脚程。其次,风模糊了父亲骆驼队的痕迹,沙漠无情的慢慢吞噬了骆驼的蹄子印和他们路过的痕迹。在连续的一天半也找不到新的痕迹的时候,我知道我迷路了。但是当时我并没有惊慌,因为我知道,那只是一片小沙漠,不管我的父亲怎么走,他们都会到前面沙漠中的一个小镇那里去投诉修整,补充食品和水。那么大的一只骆驼队,无论在哪都是特别的显眼,没有人可以无视他们的存在,我只要打听好方向,就可以继续追踪。但是当我经历了千辛万苦,到达了那个中转站的时候,四处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