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单镖头,贵镖局所有的镖师都出来了吗?”武松没有客气,直接问道。
“都出来了,一半在桂花楼,另一半就在这了。”镖头答道。
“那镖局里还有没有什么多余的人手?”武松现在苦于身边的人手不够,所以向镖局求助。
“有的,可剩下的都是些杂役伙夫什么的,身手也不太好。”镖头一咧嘴,显出无奈的神色。
“那更好,这些杂役伙夫,是不是不常抛头露面,应该都是生脸吧?”武松非常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是的,他们很少在县城里走动,应该基本没人认识他们。”镖头回答。
“很好,单镖头。你这就回去,把他们都叫上,让他们都穿的体面些,然后选一个精明的人带队,让他们到县衙去。拿着这个”武松从腰上解下了都头的腰牌。“让他们自称是我的家丁,告诉他们,如果发现县衙有什么情况,以最快速度来报我知。”
“那都头,我呢?”单镖头不解的问,同时指了指自己。
“你有更重要的工作。紫石街有一家茶坊,是我姑姑王婆开的,你知道吧?”武松问道。
“知道知道,我还去过几次。”那镖头点头答道。
“王婆是先于我从县衙走的,她当时是说回到这里,可是到现在,人都没有踪影,八成是出事了。你去她的茶坊好好看看情况,记住,别轻举妄动。”武松停了一下,接着说:“报酬方面,单镖头不必操心,我武松也是个豪爽的人,不会亏待为我办事的人。
第八十六节 逃
武二看着单镖头离去,觉得这事差不多了。应该每一个方面都考虑到了,萍儿劫持海砂的事件不可能孤立存在,整个阳谷跟自己有关的地方,无非就是自己家、桂花楼、县衙,王婆那勉强也可以算是,现在都已经照顾到了。阳谷县如果说新来了百十来号新面孔,武松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对方如果说袭击县城的话,人手不会太多,但是中午的时候借故不去参加阴婚的,确实都有可疑。
但武二也是了解那伙官差的,他们向来都是墙头草,那边势力强才依附于哪边,在胜负未分之前,是绝对不会急不可耐的表明立场的。因此一些杂役伙夫,足够暂时压制的了。
武松想到这,心念一动,如果再按照这个推论往下想的话,最危险的应该是去参加阴婚的队伍。毕竟是出县城,无论多少人手,在野外都可以轻松埋伏。不过此时武二已经是自顾不暇,况且凤凰早已经是超越生死的存在,最多也就是把马三的躯体丢掉,然后回到死者的世界。对于武松来说,这样会产生的唯一麻烦就是,朝廷一定会派一个新知县来,但这何尝又不是好事呢,类似于征兵这样的事,也就不用自己一个人操心了。
说到底,武松和凤凰的关系也就一般,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庆幸的感觉,幸亏及时的察觉萍儿的问题,然后让凤凰替代自己去主持阴婚。要不是这样的阴差阳错,此时身处于巨大危险当中的,就是武松了。
武松一边想着,一边走出门房。他想看看吴嫂的计划实行的怎么样了,但他不敢走近,只是远远的望着。
吴嫂正站在门前好像跟里面说着话,因为距离远,声音是听不到的,只能看到吴嫂的嘴在动。不一会,门好像开了,而吴嫂递进去了个篮子,门马上又关上了。吴嫂又在门口站了片刻,怏怏的走了回来。
“怎么样,吴嫂,成了吗?刚才开门可看到了海砂?”武松焦急的问。
“没有,没看到夫人。萍儿说夫人感了风寒,今天不能吹冷风,因此不能频繁开门。我只看到了萍儿的一只手,她的手抓过篮子,就又把门关上了。不过我在门口又听了会脚步声,应该是她把夫人也搀到了门边。”吴嫂把手一摊。
“那吴嫂,你说的那个疼痛,多长时间能来?”武松赶忙问。
“都头不要着急,你等一盏茶的时间,然后就还到刚才的床边等就可以了。以夫人的聪明,看到萍儿的反应,是一定会发出信号的。”吴嫂确定的说。
可武松哪里等的了那么长时间,他缓慢的绕了个打圈子,轻手轻脚的站在了窗子边。在靴子里掏出匕首,割破了左手的中指,顿时血珠渗了出来。武松唯恐海砂感觉不到,又使劲的挤了两下,这才作罢。
武松没有把匕首收回,而是继续攥在手里。他设想着破窗而入的动作。要以最大的力量,一脚踹段窗子中间的木头,然后撞入,一个前滚翻,估计正好能在墙边停下。只要萍儿的刀不是贴近海砂,那自己就有把握,一招取胜。
等啊等,武二焦急不已。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过了,可里面却没有任何反应。正在武松怀疑平嫂计划的有效性的时候,海砂的房内转来了一阵瓷器摔破的声音,武二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不过已经没有时间纠缠了,他转了个身,到窗子的正面,抬脚就要去踹最为粗大的木头,就在脚马上要踢到窗户的刹那,屋内传来了声音。
“夫君,别踹窗户。”是海砂的声音!武松心头一喜,脚就停了下来。而后声音继续幽幽的传来,好像是力气有些不足似的:“踹破了窗子,晚上来不及修补,太冷。”
海砂的声音泰然自若,只是显得有气无力。
“海砂,你怎么样了?”武松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没事了,你从门进来就行了。”海砂的声音响起。
武松快步的跑到门边,一把推开门,几步之内穿过了自己的卧室,进到了海砂的房间。之间海砂坐在地上,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匕首,而萍儿痛苦的躺在旁边,身体佝偻成一团,瑟瑟发抖。
武松看到海砂衣衫单薄的坐在地上,赶忙过去,把她抱起,放在了床上。“你没事吧?”武松关切的问。
“没事,这贱人大概以为我是个废人,居然只堵上了我的嘴。我看她疼痛的呲牙咧嘴就蓄力跟她拼了一下,夺过匕首,割断了堵嘴的布条。跟她拼斗的时候没注意,摔碎了一套好茶具。”海砂摇着头,颇为惋惜。
“没事没事,茶具破了可以买新的。”武松紧紧的抱着海砂,自从认识海砂,这样的亲近机会凤毛麟角,此刻的二郎倒是颇为欣喜。不过二郎心有不解:“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踹窗户的?”
“你真笨啊,刚才我再次感觉到了你的血,知道你在窗边,才放心大胆的跟这贱人拼一下。刚刚制服她,就看到窗前一个黑影,把阳光都挡住了,那除了你还有谁?你解决问题,从来都是用最粗暴的办法,除了用脚踹,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海砂嘴上虽然有点埋怨,但却把头靠在了武松的怀里,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吐气如兰沉沉睡去。
武二知道,刚才的几个动作,正常人做来是十分简单的,但对于海砂来说,已经耗尽了积攒的体力,她现在已经支持不住了,只能选择回到睡梦的世界。
唉,不知道海砂什么时候能够好起来。
西门庆
西门庆算了下时间,离日落还有半个时辰。如果毒尸的计划成功的话,那天擦黑的时候,穿云箭就应该会被点燃,而他们这拨人,就应该先控制住桂花楼,而后前去武松家接应。
西门庆很在意“接应”这两个字,说接应那就代表在他赶到武松家的时候,武松家就应该已经有李五的人了,可这个人是谁呢?西门庆琢磨不透。
他们一行人,从进了桂花楼开始,就没有出去。西门庆顺着窗子往外看,雅间的窗户里只有小小的一块天空,于是他决定,借此为话题跟这些人说说话,这种安静的吃饭已经让他有些精神崩溃。
“列位,小弟对计划还有一个地方不明白,各位大哥能否赐教。”西门庆拿出油嘴滑舌的嘴脸,这是他平时展现给别人次数最多的样子。
这七个人没有反应,只是安静的吃饭。西门庆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而后继续笑着问:“我们在这雅间里坐着,穿云箭即便是响起也看不见啊。”
“西门大官人。”终于,那七个人当中领头的说话了:“这个就不需要你挂心了,等到穿云箭上天的时候,阳谷县城内也会有所呼应,到时候,我们即便是在这雅间里,也可以马上知道。”
“我们在这雅间里也能知道?这小弟还真就不明白了。毕竟我们只有一扇窗可以看到外面,如果频繁的派人进出,实在是太让人生疑了。假如由外面派人来给咱们送信的话,难免会耽误时间。这几个办法都不好。”西门庆一边摇着头一边说。他知道,临近计划实行,他越来越多的了解计划的细节,只是不知道,这些细节药铺掌柜是否都了解的很清楚。
恐怕也不会吧,李五毕竟只是在利用我们而已,而棋子怎么可能有纵览全局的机会!
“大官人脑子不慢,就做个药铺的东家可惜了。”那人一笑,接着缓缓的说:“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也没必要瞒大官人。你也知道,咱们是在阳谷县内看到信号一起动手,如果仅仅是穿云箭的话,很难保证每个人都看到信号,所以信号需要经过一次转发。”
“转发?应该不会是用眼睛看到的,一定有人跟咱们一样在室内,那既然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西门庆小声嘟囔着,突然恍然大悟:“那一定是用耳朵听到的,转发的方式是一声巨响吧。”
“大官人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是一声巨响。你家掌柜先前已经赶往了紫石街,他的任务是控制住王婆的茶坊,有他们来观察穿云箭的情况。毕竟紫石街附近的地形较为开阔,而他们即便是站在街上一直观察天空,也不会惹人生疑。而后以穿云箭为号,在茶坊对面的武大家外,搞一次爆炸。阳谷县城并不大,这一声爆炸,足够传遍阳谷县的每个角落。”那人说完,感觉意犹未尽,饮了一口酒。然后继续说:“还多亏带着大官人为我们试酒试菜,我们从京城来,需要步步小心,如果没有你的话,还真就不敢吃这桂花楼的一口东西。”
领头的此话一出,西门庆看到剩下的六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西门庆心中极度愤怒,对方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