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卮贰�
紫雨看得大呼过瘾,“夭夭,你教我教我~”
陶夭把那一捧花都塞进她的怀中:“都给你好不?只求你别让我教,我可没那耐心。”
水弯尽头连着缓坡,坡上有片灌木丛,坡顶有个亭子,此时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人,那位令狐小侯爷正好将刚才那一幕瞧进眼底。这回,他没唤旁人来看,只是勾手让贴身小厮上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黄昏晚照,陶夭一行人上了岸。马车似早等在一旁,几人上了车。
马车驶出一段距离后,不知从哪儿又钻出来一辆车,遥遥坠在后面。车里的令狐无病,把玩着一个紫玉蝴蝶,不知在想什么,半眯着眼。
“世子,前面那车停了。”车夫缓缓带住车,侧身禀告。
令狐无病的贴身小厮连忙跳出去,不多会儿,他就回来了。
“世子,那户人家是状元郎萧子谦的府邸。”
“呃……顺子,你打听清楚了?”令狐无病挑了挑眉尖。
“是,小的已经问明白了,确实是。”
令狐无病嘴角翘了翘,那丫头倒是有些本事,借着萧子谦搭上三皇子?
转念之间,随意说道:“回府吧。”然后自己撩起窗帘,遥遥地看了一眼那已经紧闭的老旧大门。
第四十七章 擦枪走火?
夜里,陶夭已经睡熟。子夜时分,夏夜总算起了丝凉意,她翻了个身,将薄被踢开,睡得红朴的小脸往枕头上拱了拱。
屋里点着熏香,被微风卷出大开的窗子。一道人影翻落自屋檐,一手搭到窗台上飘了进来。
立在床头凝视了半晌,觉察到一丝不对,第一时间翻出窗子,一闪没了踪影。
萧子谦睡得正香时,一个机灵醒了过来。冷静地躺了一会儿,察觉出那陌生的气机来自陶夭的屋子,连忙飘出自己的窗口。
果然,自陶夭窗子飞出一道人影,只是那人身形奇快,待他翻上屋檐时,已经不见了。
萧子谦立在屋顶,脸色奇臭。又站了好一会儿,才翻身入了陶夭的窗口。
陶夭又翻了个身,冥冥中觉得又有人似在看着自己,便睁开了眼。
“子谦?不去睡又来盯着我干嘛?”陶夭当他失眠。
“刚才的那个不是我。”萧子谦有些生气,大咧咧的连陌生人进了屋子都不喊?不对,她以为那个也是自己。
“呃?”陶夭这下把眼彻底地睁开了,“那是谁?”
“我怎么知道,莫不是你惹来了采花大盗?”萧子谦弯腰,伸出手,在月光下准确地点上她的额头。
“嘿嘿,若真是就好了,我定要反采回来。”陶夭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一个巧劲带上床:“反正你睡不着,就当我的抱枕吧。”说罢,将脑袋直接枕上他的胸膛,搂住他的腰,压上他的腿,继续睡。
萧子谦不是反抗不了,只是一来不想她知道自己会功夫,二来也想到,万一那人又杀了个回马枪,自己也好第一时间擒住他。至于陶夭,到时点了她的穴就好。
只是他没料到,陶夭很快就睡着了,可他却热血沸腾了。
第二天,陶夭睡熟了起来时,屋里只她一个。疑惑地想了想,认为是自己睡迷了,子谦怎么可能大半夜地来她屋里睡?
收拾好出了屋,还是直接敲了下对面的门,不等里面回应推门直进。
萧子谦才眯过去就被惊醒了。心底哀叹了一声,睁开眼,看着那睡得饱满的小脸有些气苦。
“子谦,你欲求不满吧?瞧瞧,眼底都青了。”陶夭戮戮他的脸,“今晚请你去青楼吧,年轻人,适当地泄泄火也是可以的。话说你怎么还没娶妻?年纪不小了吧?”
萧子谦抓住那只小手,一个翻身,将那手的主人压到身下,眼底深邃地瞪着。
陶夭连眨了几下眼才突兀地怪笑了起来。“嘿嘿~都说早上的男人最危险,子谦,你不是也……那个啥了吧?”
萧子谦瞪着那还不知死活的小脸,抿了抿唇,突然无限怀念起那柔软香糥的感觉了。
头一低,便压上那还欲口出惊言的小嘴。记忆瞬间打开,他双目紧闭,本能地吮了起来。
陶夭愣了愣后,觉得这滋味还不错。记忆中,只在清楚的状况下吻过子谦,至于其他人,根本都在酒醉后,感觉都是模糊的。一时投入地回应后,竟有些迷失了。
萧子谦本是心头打鼓,不想陶夭居然回应了,令他惊喜万分。还以为三皇子盯得这么紧,这妮子保不齐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一个虽在青楼经常开眼,却从没有实战的经验,一个虽常调戏男子,实则也只是语言大胆些,行为很懦弱,并没有真的做到底过。这一吻,竟有些天雷勾动了地火,渐渐意乱情迷了起来。
待两人神智稍回了些,发现已近坦诚相待了。陶夭压在萧子谦身上,粉红的肚兜松垮地耷拉着,只余薄得半透的底裤被顶着。双眼迷离的萧子谦长发散开,粉润自脸颊延到结实且起伏着的胸膛上,颈窝还有几点被自己啃咬出的梅花点点……
“呃……要继续吗?”陶夭有些尴尬,但来自现代的灵魂觉得有义务要问清对方的意愿。虽然她一直想拐个相公,但这里的男人对入赘似乎都很介意。只有那没了活路的男人,为了生存,才不得不去依附女人。当然,入赘后,别人也大都看不起入赘的那个男人,就算日后那男人有出息了,大家也大多会说,那个谁谁家的赘媚呀……,生下的孩子,都会随了女方的姓。
萧子谦全身都在一蹦一蹦地叫嚣着,然而这女人居然在问要继续吗?他喘息着看着那面若桃红的小妖精,停止思考的大脑,不得不再次转了起来。
目光不自觉地被一点朱红吸引了过去。那玉藕般的左上臂,居然有颗朱砂痣。那是守宫砂~!萧子谦震惊了。
她还是处子?!
本想继续沉沦的心,顿时清明了起来。
陶夭看着那明显清冽了的双眼,轻笑一声,翻身坐起,背对着他,系好自己的肚兜。
萧子谦也坐起来,自后面圈住那纤纤小腰身,将脸贴上:“夭夭,嫁给我可好?”
陶夭一顿后套上小衫,拍开腰间的手,“乖,得洗漱了,今天要去看看我的郡主府收拾得怎么样了。”
萧子谦的心,顿时凉了大半截。
她是郡主了,已经高高在上了,而且自己也想起来了,她是要招赘的。
陶夭将纱裤套上,跳下床,趿上鞋子,走了出去,没再回头看一眼。
萧子谦就那样敞着胸膛靠上床头,陷入了沉思。
回到自己房间的陶夭,耸耸肩,暗想,好玄擦枪走火。还好还好,便宜没占到底。这里的男人不是个个都有处男情节的,但这个萧子谦却不好说了。
裴煦浩对自己偶尔的亲昵,萧子谦每每在场都会流露出异样,若真的占了他的身子,还不得追着自己身后要求负责?唉,真是的,怎么就意乱情迷地又亲了他?
怀着这样的想法,早饭时陶夭也没像往常一样说说笑笑,令萧子谦的心,起起落落的不着底儿。
第四十八章 不速之客1
不提萧子谦怀揣一肚子忐忑地去了官衙,陶夭倒是蛮兴冲冲地带着香草香叶陶大去了郡主府。
她也想明白了,既然短时间无法离开上都,那就在有限的条件下尽量肆意地活着吧。
依旧从后门而入,因为开启正门太过麻烦,且目标太过瞩目。
虽然府里仆役都不是自己人,但还算顶用,一见他们进来,便有迎上来的,有跑去给总管冯全报信的。
陶夭听着那口齿伶俐的小子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府里已经完工以及即将完工的各处情况。
不过半柱香,冯全便急急赶来,礼过立于身侧。瞥了眼那小厮,才含笑说:“郡主,要不要先去月香楼看看?若有哪里需要改动,奴才也好着手准备,郡主也好早日入住。”
陶夭点头,指了指那小厮,“让他做门房去,我看挺能说的。以后那些我不想见的客人,就交由他去打发。”
那小厮脸色一苦,冯全却暗笑,“是,郡主慧眼,这贾六倒是个眼明嘴勤之人。”
陶夭也笑,“小六子,门房可是咱们郡主府的脸面,本郡主把你放到那儿,你可得打起万分精神才行。”
贾六一听,顿时双眼放光,唰地来了个跪礼,“是,请郡主放心,小六子定全力以赴。”
冯全不由又看了一眼那贾六。
他自小受李荣教诲,耳闻目睹的除了同僚之间的相互倾轧,也有如何讨得主子的欢心。虽然这贾六有些滑头,今儿又在郡主跟前卖了乖,但他倒没太把这小子放在眼里。如此外露,也只讨了一时的好罢了,撼动不了他这大总管的地位。
贾六叩谢完毕,一溜烟地去了正门上任。
陶夭扭脸对冯全说:“你手下总得有几个管事辅佐才好。这么大个府邸,人手又不太多,要想每个人都转起来,只你一个盯着是不行的。你再去告诉贾六一声,除了正门待客,还要他把前院的一应琐事都兼下,按二等管事给他月俸,就说是你为他请的命。”
冯全一听便明白了,这位草根郡主可是卖他个人情呢。如此一想,倒更佩服起干爹李荣来了。李荣曾与他密言,这位郡主虽看似荒诞不经却不容小觑,要自己好生服侍。不说别的,就冲她面圣时的从容淡定,就不会是个可随意拿捏的主儿。再者,圣心难测,他也说不好皇上的打算,但总归目前来说,这位郡主是上都新贵。
陶夭继续说,打断了冯全的回想。“你也挑出几个管事来,粗使的婆子不够可以添,丫环什么的就不用了,我自己有人。现有的,都安排在客院或前院。另外再梳理一遍,只留下可用之人。这事,我就交给你了。”
冯全一机灵,连声应是。然后陶夭就打发他离开了,进了月香楼。
冯全站在月香楼外呆立了一会儿,才匆匆离去。
香叶早与姐姐把月香楼上上下下走了个遍,并把需要改动的地方记在心里。姑娘的习惯已经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