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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老夫人这个人是非常惜命的,和性命比起来,其它的完全可以靠后一些。且,忍一时之耻并不算什么。等到它日再有机会,她一定让这些曾经折辱过她的人全部不得好死。银老夫人心中一边这般想着,面上一边露出悔恨叹息的神色。银老夫人这种人,实乃真小人,能屈能伸。
只可惜,她遇到了苏三,注定一切计谋都枉然!
苏三眸光寒冽的看向银老夫人,完全没注意听她说什么。他只知道,这个老婆子竟然趁他不在,就去欺负小女人。小女人啊,那可是他捧在心口呵护的珍宝啊。平日里,连她轻轻皱一下眉头,他都会心疼半天。而如今,却是被人这般欺负。那后背上的鞭伤,他只要想想,都觉得一颗心好像被人挖了一刀一般。越想越愤怒,心口已经是燃起了熊熊的烈火,欲要将整个银府燃烧殆尽才罢休。
“老婆子,你一个将要死的人,还那么多事?是嫌命长了?若是那样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一程,让你早日超生。”
苏三根本不买银老夫人的账,带着杀气的声音猛然炸响。
银老夫人气得全身都在颤抖,第一次,被人这般当中指着骂,而且还是咒她死。刹那之间,银老夫人气得脑袋发昏,眼睛泛白,差点就要晕过去了。幸好身边的人扶着,不然肯定站不住身子了。
“你……你……”银老夫人颤抖着手,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其它话来。
苏三停下脚步,将扛在肩膀上的大刀放了下来,目光瞬间更冷更寒。
银老夫人被苏三这样的眼神吓到,有种想要逃的冲动。
苏三单手握住刀柄,将其举起,眸中掠过一道暗芒。然后只看到他状似随意的轻轻往下一挥,一道巨大的刀芒,就扫向了银府。
砰!
一瞬间,银府从大门开始,一直延伸到半个银府,全部坍塌。那写着银府的牌匾,在这可怕的刀芒下,瞬间灰飞烟灭。
银老夫人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那逸散的劲气给震到一边,狼狈的跌倒在地上,撑在地上的一只手,当场骨折。只是她尚未来得及难过,就看到苏三手中握着大刀,正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过来。这次,她是真的怕了。嘴唇蠕动,却又说不出求饶的话来。
苏三终于来到她的近前,“别起任何伤害她的心思,否则后果不是你能够承受的。”
一字一字带着极度的冰冷,让银老夫人从头凉到脚。她只本能的用力点头,以为这场劫难已经结束了。
突然眼角飞过一道光,头上一凉,一片粘稠的液体顺延而下,模糊了她的左眼。
“啊……”
银老夫人爆发出了一阵可怕的惊叫,歇斯底里。
此刻,无论是银家的人还是围观的群众个个心头凛然。
太可怕了,那力道,那造型。
苏三只是举起没有举刀的手,对着银老夫人的头轻轻一扫。就看到那银老夫人左半边脑袋随着头发连着头皮,被刮下了一层。此刻,看着简直是能够吓死一群人。
苏三收起大刀,眼神依然很冷,冷冷的看了看银府,然后转身就走了。
安言和白平赶来的时候,险些以为走错地方了。实在是现场不堪入目,整一个废墟。
“请问,这是银府吗?”白平嘴角抽搐,不太确定的拉了一个围观的百姓问道。
“没错,这就是银府。”被问的是一个瘦瘦的中年男子,面上依然留有惊悸的神色。
“那怎么成这样了?”安言问道,心中却已经有了猜测了。应该是苏三造成的,只是她为何不知道她家夫君有这么大的破坏力。不过一会没见,就拆了半座银府。
那男子至今唏嘘不已,说道:“战神苏三回来了,为心爱的妻子出气了。这不一来,话没说两句,一刀过去,银府就成这样子了。”
“什么,一刀?”白平眼睛瞪得老大,他虽然知道苏三不凡,但从来没见过苏三出手啊。而且平日里苏三在安言身边,整一个妻奴,那种气势简直弱到不忍直视。他完全没想到,那个怕娘子的妹夫,发起火来,原来这么可怕啊。
安言也震惊了,她侧了侧脑袋,看了看那一半废墟一半府第的银府,心中默默的为银家点蜡,太悲惨了。
“那……那是谁……”白平不经意间看到远处废墟旁一群人环绕中的一个老妇人,目露惊恐。
安言看到白平这幅受惊的样子,也好奇的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待看清楚后,眼皮忍不住一跳,“那个是银老夫人?”
“对啊。”那人立刻很是利索的回答,语调竟然有些悠扬。
“原来是那死老婆子,头皮竟然被人削了一层。嗯,算是罪有应得。”
白平低声总结道。
安言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起白平就走,“不好,他现在肯定去府衙了。”
银府拆掉就算了,可别把府衙给拆了,两者性质可是完全不同的。
白平听了也是心头凛然,连忙跟着往府衙方向赶去。
疾驰的马车到了府衙,安言匆匆下了马车,抬眼一看,发现府衙还完好,心头才算是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她快速的步入府衙,发现里面静悄悄的,沿途竟然看不到一个衙役。这样诡异的气氛,让安言心头惴惴的。
“啊……”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惊恐的大叫,安言连忙提起裙摆,拔腿就往声音的方向跑去。
转过回廊,越过拱门,很快来到一座精致的院落。
安言在院落中的一座阁楼前看到了苏三,除了苏三还有一大群的衙役。只是此时这些衙役个个面色苍白,站在那里瑟瑟缩缩的,不敢出声,不敢阻挡。
而苏三大刀染血,其刀下正蜷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左义。此时的左义衣裳不整,应该是在床上被苏三给揪起来的。令安言眼皮直跳的是,左义的脑袋,和银老夫人一般,如出一辙的被刮掉一层头皮。只不过银老夫人被刮掉的是左边的头皮,而这左义则是被刮掉了右边头皮,两人这一组合,还挺完整的。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安言都想要夸赞两声了。没看出来,苏三原来还懂得对称美……
苏三刚才在对着地上的左义冷声说着什么似是警告。此刻正好说完了,他侧眸看了一眼染血的刀,不悦的皱了皱眉,然后大手一挥,以劲气扫去刀上的血液,这才转身。
一转身,竟然看到本该在家中的小女人,此刻真眉目清雅的看着自己。
苏三顿时紧张不已,顿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他是不是吓到小女人了,是不是闯祸了?苏三瞬间从一个浑身煞气的煞神变成了一个笨拙的男人,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安言。
安言面上绷着,不发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去。
苏三连忙跟上,面上满是忐忑和小心翼翼,走路都不敢大步,俨然一个妻奴,战战兢兢的跟在安言背后。
院落里的衙役们看到这幅情景,个个风中凌乱了,这是同一个人吗……
刚刚那个男人,如一尊魔神般冲进来,一句话不说,就将左义大人给扔出来,然后大刀一挥,直接刮去一层头皮。
那个时候,何等威武霸气?可是现在,那个像是小媳妇一般,像是犯错的男人是谁?
☆、230 心疼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安言才停下脚步,苏三也连忙跟着顿足。
安言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苏三。
苏三顿时紧张万分,一双漆黑的眼眸委屈又无辜的看着安言。
安言瞬间绷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看到安言这样,苏三瞬间知道娘子没有在生气,忙伸手就去搂安言,委屈不已的说道:“娘子,我今天为你报仇了。”
安言轻挑眉梢,好笑的问道:“怎么,你要挟恩图报不成?”
“可以吗?”苏三瞬间双眼发亮,心中有了很多美好的想法。
“想得美。”安言瞬间一拳头砸在苏三的胸口上,愤怒嗔道。
苏三一点不怕疼,反手抓住安言的手,细细的看着。
“看什么呢?”安言斜眼。
“我看看你手有没有打疼。”苏三很认真的检查着。
一瞬间而已,安言的眸光就停在了那里。这个男人霸道又顽固,但同时也有着幼稚而孩子气的一面。
安言软下了语气,温柔道:“你今天太冲动了。”
“不会,没有要了他们的命,已经算是非常仁慈了。”苏三微微眯起眼睛,里面寒光四射。如果不是他需要低调一些,那两个如此伤害小女人的人焉能留有命在?
“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吗?”安言认真的问着。
苏三这般为她出头,她自然是非常欢喜的。但同时心里也担忧,害怕一次的痛快会给苏三带来困扰。实在是苏三被陷秦都的这段日子,让她非常害怕。
“没事,我有分寸的。”苏三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安言的发丝,一下一下的,那般温柔。
安言微微仰头,眸光泛彩。
苏三心头一动,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的挠过,立刻倾下身去,吻上了安言的唇。
细细密密,缠缠绵绵,苏三恨不得将安言揉进骨血,藏在心头。
苏三一只手托着安言的头,一只手抱着安言,那只抱着安言的手在安言的背后轻轻游动,温柔抚摸着。突然,那只手停在了某一个地方。
他轻轻推开一些距离,眸中迷离的神色散去几分,将额头抵靠在安言的额头上,两人额头相贴,气息交织,呼吸缠绵。
“让我看看你背后的伤。”苏三轻轻出声,话语之中有着隐忍的心疼。
安言身子一颤,眸中恢复清明,轻轻摇头,“那些早已经过去了,那道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如今只是一道浅浅的疤痕。”
“我要看看。”素来对安言千依百顺的苏三,此刻却是倔强的坚持着。
安言垂眸,到底是争不过苏三的执拗,伸手去解衣带。
外裳解开,苏三的大手伸过去轻轻的拉开雪白里衣的丝带。衣带翻飞,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在苏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