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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菲生气了,大声斥道:“到底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我的幸福重要?如果在叶家和礼信中只能选一个,我不是早就给出答案了吗?”
叶盛见软的不行,板起脸,厉声训道:“你姐姐从来都会以大局为重,而你就只会为自己着想。你有没有为我想过,这么大的酒店我以后交给谁来管?你是不是想让我做到死的那一天?”叶盛不停地咳嗽着,脸变得通红。
“酒店,生意,够了!我和姐姐从一生下来就被你这么念叨着。打从有记忆以来,就是不停的学习,再学习,连吃饭的时间都是奢侈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宁肯自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叶盛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手上的青筋赫然而现,骂道:“连这点苦都不能吃,你根本就不配当叶家的孩子!我告诉你,你还真不是——”
汪颖向他使了使眼神,要他别再说下去。嘉菲再次跟叶盛谈崩,走到大门时,听到了桌椅倒地的声音,扭头一看,叶盛已经昏过去了。
医院里,汪颖哭着对嘉菲说叶盛的心脏病已经很严重了,到了不得不开刀的时候,可是他放心不下酒店的生意,迟迟不肯动手术。
“为什么我不知道?”嘉菲难过地捂着嘴,眼泪滑落下来。
汪颖擦拭嘉菲的泪水,缓缓地说:“他怕你担心,总是死撑着。嘉菲,你答应妈,不要再顶撞他了,好好劝他动手术吧。”
嘉菲重重地点了点头,来到院长办公室,和他商量着手术安排事宜。她翻看着叶盛的体检报告,看到医嘱上写着“病情恶化,建议立即手术”,差点又哭了出来。
礼信一得空,来到医院,要探视叶盛,被嘉菲拦住了。“我爸他心脏不好。礼信,最近这一段时间,你别出现在他面前,免得他又生气。”
礼信不想让嘉菲难为,摸着嘉菲的头,让她要记得吃饭,别累坏了身体。因为死者生前曾在《每日晨报》工作过,他带着郑晨来到报社,找到主编办公室,却看到季东泽。季东泽作为赖先森的代表律师,要求《每日晨报》为错误报导事件,影响赖先森形象,公开发表致歉声明。他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把主编和若雅堵得是哑口无言。
“这位韩记者,我了解你争头条博版面的心情,但是你给我当事人带来了非常大的麻烦,让他身心都受到伤害,请你以后有点专业素养好吗?”季东泽不耐烦地用手指敲打桌面,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若雅低着头,坦诚自己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太过鲁莽急躁。本来想为弱势群体说话,没想到好心办坏事。她愿意一力承担下所有的责任。主编没有怪责手下这员猛将。不管是好是坏,反正已经为报社博够眼球了。他让季东泽放心,明天就会看到报社的公开致歉,当然他是想借着赖先森的名气,继续炒一番。
郑晨在给死者的同事做笔录时,无意间听到了办公室的碎碎语。一个短头发的女记者说:“那个韩若雅,每天拼了命地拿头条,就为了讨主编欢心。你们知道吗?她曾经被家暴过。那篇新闻还是我一朋友负责报导的。”
若雅在不怀好意的讥笑中默默地从办公室经过。郑晨看到她那副模样,不禁心生怜惜。路过接待室时,撞见若雅正在偷偷抹眼泪。他忍不住走了进去,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郑警官,谢谢。”她问他想喝咖啡还是绿茶,要招待他。郑晨摆摆手,离开之前,说自己经常关注她的报导,让她别泄气,继续给老百姓带来积极向上的文章。
若雅一愣,随即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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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菲喂叶盛吃完饭后,研究起了那份体检报告。她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孝了,叶盛都病成这样,她才知道。无意间扫到血型那一栏,发现上面写着O型血。可她明明是B型血,汪颖是O型血,她一直以为叶盛是AB型或是B型。嘉菲脑袋一片混乱。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要不然两个O型血怎么可能生下B型的女儿?
她跑去一家体检中心验了血,证实自己确实是B型血。难道她不是叶盛的女儿?嘉菲慌乱极了,趁着叶盛睡着时,取了一根他的头发,犹豫了好久,在另一家医院,做了DNA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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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被披露后,因祸得福,赖先森获得公众的同情心,人气再次扶摇而上,接代言接到手软。他本来就是草根出身,比起学院派出身,更容易获得人们的肯定和赞赏。
摄影棚里,他为他代言的男装拍摄新一季的宣传画册。惠歆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她的男朋友,在给赖先森补妆时,从他的眼里感受到满满的爱意。
结束拍摄后,两人迫不及待地钻进车里,十指紧扣。赖先森想带她去五星级酒店吃饭。惠歆却心血来潮地想吃臭豆腐。
臭豆腐摊前,赖先森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压低帽檐,让小贩快点。小贩抬起头,看了又看,突然大叫起来:“你不会就是赖先森吧?我是你的影迷,能拍张合照吗?”
赖先森尴尬地笑了笑,与他合影时,不想又吸引来了一大串人,兴奋地围着他,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着。
“森哥,上车!”惠歆把车停在他身旁,载着赖先森离开了。她一边心满意足地吃着臭豆腐,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惠歆,你能快点吃完吗?”赖先森不停地扇着风,来驱赶满车的臭味。
“这可是赖大明星亲自为我买的,我要慢慢地吃。很好吃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赖先森嫌恶地双手交叉,惠歆笑得更欢了。赖先森失望地叹了口气,说自己本想吻她的,但是现在——
“森哥,你等等。”惠歆猛灌水,试图想冲淡嘴唇的臭味。
“我有一个更快的办法。”赖先森捏着鼻子,吃了一小口臭豆腐后,凑了过去。在彼此熏人的臭味中,他们开心地拥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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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菲抓着鉴定书,靠在医院的墙壁上,慢慢地滑落下去。路过的人都同情地望着她,心想这姑娘一定得了啥不治之症,要死了。
她这时的心情也跟得了绝症差不多了。活了二十五年,竟然不是父亲的女儿。她的世界顿时坍塌,在街上游荡了好久,无意间来到礼信工作的警局,却不敢进去。又没有目的地的走了好久,脑袋一直回响着她和叶盛相处以来的点点滴滴,蹲在地上,哭成泪人。
她来到汪颖的房内,关上了门。汪颖正在收拾衣物,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忙问她是不是叶盛出了什么事。
“妈,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爸的女儿?”
“说什么胡话,你当然是他的女儿。”汪颖拿过她紧拽在手上的纸条,摊开一看,脸色大变,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嘉菲倒在沙发上,使劲压抑着激动的情绪,哭着说:“爸他那么爱你,你怎么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我不信,真的不信,妈你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有苦衷的,对不对?”
汪颖见这事再也瞒不下去了,坐到嘉菲面前,紧紧地抓着她的双手。思索了好久,终于痛苦地说出真相:“其实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天生是一对(4)
当年,汪颖在生小女儿时,大出血,差点死在产房。不幸的是,小女儿生来孱弱。汪颖眼睛都不敢合上,精心地喂着养着。可惜,还没到两个月,真正的叶嘉菲就夭折了。小女儿的死给她的打击太深,以致于一整天精神恍惚,眼看着也要跟小女儿离开人间。
一天清晨,叶盛让嘉琪陪着妈妈。这时,总管抱着一个婴儿,慌慌张张地进来,说有人把这个女婴扔到了大门口。
婴儿的啼哭声让汪颖猛然清醒过来。她抢过总管手里的婴儿,给她喂奶,摸着她的小脸蛋,亲昵地念叨着:“嘉菲,我的嘉菲,你回来了。妈妈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上天带走了他的女儿,又还回一个女儿给他。叶盛感激涕零,封锁了小女儿死去的消息,把嘉菲这个名字给了这名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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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菲,虽然你不是我们亲生的女儿。但是在我们心中,你和亲生的没有任何区别。我只剩下你一个女儿了,你千万别离开我。”汪颖紧紧地抱着她。两人都哭成泪人。
好半天,嘉菲收起泪水,幽幽地说:“我不会离开你。妈,是你给了我另一条生命。对不起,我还害死了你们唯一的女儿。我,我——”
“不怪你。别自责。别让你爸知道,好吗?他的心脏再也受不了任何刺激。”
嘉菲点了点头,扑在汪颖怀里,再次痛哭起来,为自己被遗弃的命运,也为不是亲生父母却远胜于此的叶盛和汪颖。
她穿上职业套装,表示自己会去酒店上班,让叶盛安心动手术。叶盛发觉女儿好像变了一个人,又问不出所以然,拍着嘉菲的手,希望她下班后,多陪陪自己。
“爸,你放心。我哪里都不会去,不会再任性妄为,惹你生气了。你不喜欢的事我统统都不做,你不喜欢的人我也不见。”
叶盛动手术那天,礼信请了假,来到手术室门前陪嘉菲。尽管医生说手术并无太大风险,成功率非常高,嘉菲的手还是不停地在颤抖。礼信抓住她的手,说叶先生一定不会有事,让她别担心。
“礼信,我们暂时先分开吧。”
礼信知道她做这决定,肯定是因为叶盛。他没多问,只说了一句“我会一直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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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戏中,赖先森要为姚峥下厨做饭,切菜时不小心割到了手。惠歆腾地站了起来,飞快地跑过去,吮吸着他还在流血的手指,拉着他来到摄影棚外,拿出包里的创口贴,细致地给他贴上。
赖先森看着她焦急担忧的神情,温柔地笑着说:“你知道片场所有人都看出你对我情深一片此情不渝吗?”
惠歆用趾头想也知道他现在的眼神有多戏谑玩味,只敢盯着他俊挺的鼻子,低声说已经买好《风花与雪月》的电影票,下戏后两人偷偷去看。
走出片场时,突然拥挤来了一大群记者,围着赖先森,说演员邹凯爆料,称赖先森曾与他有过一段超越友情的日子,两人同床共枕,基情无限。记者还拿出几张照片。照片上,两人光着上身,勾肩搭背笑得很是开心。
“我和他只是朋友。”赖先森面对记者们的尾追拦截,做出了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