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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乐不知道这时候林宴锦又换成了什么性格,她道:“何出此言?”
“因为我闻到屋子里有酒香传来,这宁大夫在房中喝酒,却要假装不在,让我们自行离开,不是架子大是什么?”
萧乐觉得林宴锦这次的性格变得真是太是时候了,她朝着那屋子又道:“宁大夫,不知可否出来一见?”
又是半晌没反应,一直到连萧乐都快忍不住想硬闯院子的时候,那竹屋的门才终于给打开了。
一名年轻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这女子穿的简单干净,青丝松松以发带系在脑后,清秀可人,倒是叫萧乐完全没有料到。那女子和萧乐对视了一番,不耐的皱眉道:“你们这些求医的,就不知道点规矩么,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你是要我吃到一半给你看病不成。”
萧乐倒是忽略了这点,当即就想到自己好像也还没吃饭。衣袖被人给扯了扯,萧乐转头去看林宴锦,只见林宴锦一脸可怜的捂着肚子道:“阿乐,我饿了。”
“等会儿就带你去吃东西。”萧乐哄好了林宴锦又对那女子道:“我们只顾着赶路,倒是忘了,得罪之处还请包涵。敢问姑娘便是宁大夫?”
宁净儿点头,走出了屋子,仔细端详了萧乐一番,道:“你找我治病?”
萧乐“嗯”了一声。
宁净儿托着腮左右走了几步,开口道:“嗯……你的确有病,看你神情冷淡,眉头微锁,嘴唇紧抿,应该是有什么不得解的心事吧?而且你不喜欢将心事说出来,或者说没人听你说心事,所以你都将这些事情藏在心里。但是心底之事积压太久亦是不好,我实在担心你忍太久了哪天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若是我没有猜错,你一定整天郁郁不已,是个极为无趣的人,所以才来找我求医吧?”
听宁净儿扯出了这么多话,萧乐只有种想要立即转身走人的冲动。她实在不相信这个像神棍一样胡说一通的女子就是自己想找的神医。
“宁大夫,不劳费心。”她脸色不好还真不是因为什么郁郁不已,只是对这位大夫的医术表示担忧而已。她指了指林宴锦道:“我说要求医的人,是他。”
“他?”宁净儿皱眉,朝林宴锦看过去,林宴锦迎上宁净儿的目光,当即朝她灿然一笑。
宁净儿似乎对林宴锦的印象不错,她转回目光对萧乐道:“这人看起来没病。”
“有没有事,宁姑娘让他进你的院中待一段时间就知道了。”萧乐叹了一声,带着林宴锦走进了宁净儿的院子。而萧乐端端在院子里坐下,已经做好了看宁净儿脸色大变的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JJ真的是太抽了太抽了太抽了啊啊啊啊啊啊!要是有一天我没更那一定是因为太抽了更不出来QAQ!
☆、忙碌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面,林宴锦算是给宁净儿表演了一出一句话换一个性格的好戏,一直到他足足拆了宁净儿半个院子,萧乐才终于舍得叫住他:“宴锦。”
“阿乐?”林宴锦放下手里提着的宁净儿养的猫,回头对萧乐笑笑:“怎么了?”
萧乐没有开口,只朝宁净儿看过去,宁净儿脸色已经变得精彩纷呈,她冷笑一声,对萧乐道:“萧乐,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我心怀不满所以特地让这家伙在我的地方捣乱?”
萧乐摇头,也学上了林宴锦那份无辜,认真道:“是宁大夫你不相信我的话的,我只是想要证明一下而已。”
“不必了。”宁净儿站起身来,抱臂挑眉道:“我现在已经知道他有病了,我还知道你也有病,你们走吧。”
萧乐听明白了宁净儿的话,亦是站了起来:“宁大夫这是……”
宁净儿冷声道:“你们有病是你们的事情,我治不治病是我的事情。”
言下之意,便是没有要治病的意思了。
萧乐心中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逞一时之快,她轻叹一声,知道这趟决不白来,正准备想办法再慢慢说服宁净儿,却见林宴锦也抱着宁净儿那只白色的猫儿走了过来。那只猫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与林宴锦极其亲近了,此时正小声叫着往林宴锦怀里蹭,林宴锦低头摸着它的背,朝萧乐笑道:“这个地方倒是十分有趣,好像什么时候来过一般。”
“来过这里?”萧乐记得林宴锦曾经说过他幼时从未出过容家,之后又一直被关在林家地牢里面,应该不会有机会来到这个地方才对。
林宴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道:“若是我没记错,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处小池塘,里面种满了荷花。”他挠了挠怀里猫儿的身子,认真道:“既然这个大夫不肯治病,我们不如去那池塘看看?”
萧乐怔了怔,看着林宴锦的神情,倒像是真的认识这个地方一样,然而他究竟是何时,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呢?
而与萧乐同时露出惊讶神情的,还有宁净儿。宁净儿脸色大变,几步来到林宴锦的面前,抓着他的手腕道:“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没有池塘也没有荷花了,那里现在是一座坟。”
林宴锦没想到宁净儿会这般激动,不由往后退了一步,怀里的猫受到惊吓叫了一声之后躲到了篱笆外面,只露出一撮白色的尾巴,宁净儿丝毫不理会那只猫,只一动也不动的盯住林宴锦的双眸,一字一句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地方?”
“啊?”林宴锦似是还在茫然之中,他皱眉道:“那里变成一座坟了?谁的坟?”
宁净儿没说话。
林宴锦眨了眨眼睛,这时候性子像是又突然换了过来,他勾起唇角,冷笑道:“放手。”
宁净儿咬唇:“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那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宴锦。”林宴锦好笑的看着宁净儿,又指了指旁边的萧乐:“我是她的夫君。”
宁净儿又一次朝萧乐看去,萧乐霎时明白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她坦然道:“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只是他现在性子多变,也不知道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我认为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只有你将他给……”
“我治。”宁净儿打断了萧乐的话。
萧乐没有想到宁净儿会这般果断,她原本准备了许多劝说的话,此时却都被憋了回去,她迟疑道:“这件事情很重要?”
宁净儿神色前所未见的凝重:“你根本不会明白,那个池塘是十几年前才有的了,这地方偏僻,本就没几个人来,这世上知道这处地方的,大约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萧乐恍然:“你的意思是宴锦知道这个地方,便代表着他曾经在十几年前来过这里,你们或许是相互认识的?”
“或许。”宁净儿叹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林宴锦的手腕,背过身去道:“你们几个刚到尧州便来了这里?”
萧乐看看林宴锦,点头。
宁净儿道:“要我治病,便只能住在我这里,但我这里只有两间房间可以住,容不下你们四个人,你们商量一下,看谁留下来照顾这个病人?”她朝林宴锦又投去一眼。
萧乐根本就没打算商量,她直接朝旁边呆立的夏盈和车夫道:“你们先回酒楼去住,我跟宴锦住在这里,你们每日带些东西过来就行了。”
夏盈和车夫连忙答应下来,很快就驾着马车离开了清山,只留下萧乐和林宴锦站宁净儿面前。宁净儿看起来十分烦躁,她回身回到屋子里,见萧乐和林宴锦还呆在原地,便又回头道:“还不进来?”
萧乐带着林宴锦回到屋子,这时候那只白猫又大着胆子溜了回来,看到林宴锦又不禁叫了几声,跳起来重新钻回了他的怀里。宁净儿似是听到了猫叫,原本走进了里屋,又退了回来,没好气的对那只猫道:“球球,过来。”
白猫不大情愿的叫了两声,最后在林宴锦的身上蹭了几下才跳下去,慢吞吞的走到宁净儿面前。宁净儿抱起猫,指了指屋里桌子上的饭菜,哼了一声道:“你们一路赶来还没吃饭吧,桌子上那些应该还够你们吃,不够再自己去做。”
不管怎么说,萧乐和林宴锦这一趟,算是求医成功了。
萧乐二人吃过东西之后,宁净儿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说是今日天色已晚,便先不治病了,等到第二天再说。宁净儿很快给萧乐和林宴锦安排了一个房间,让他们早些休息,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这一晚初次睡在竹屋之中,萧乐着实难以入眠,反观林宴锦,因为醉酒的关系,倒是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只是不知道他明日又会怎么样换着花样折腾人。
萧乐笑笑,看着近在咫尺林宴锦的睡颜,闭上了双眼。
没有想到第二天,萧乐却是睡到日上三竿了才迷迷糊糊睁着眼睛醒了过来。之前每天在萧家,萧乐要处理许多事情,前来拜访的人一个比一个早,她也不得不越起越早,一直到现在她都已经养成了每天早早起床的习惯了,只是没想到在这清山竹屋当中,她倒是真的能够睡得一个安心的觉。
坐起身来,萧乐见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探手摸过去也没有温度,林宴锦看起来也已经起来许久了,她皱了皱眉,表示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林宴锦今天变成了什么模样。
穿戴好以后,萧乐来到了房间窗前,撑开窗户,只见得屋外绿作一片,篱笆围着院子,院中一只猫儿正在扑蝶,旁边是叽叽喳喳闹腾的小鸡,她想到宁净儿即使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倒也不显得太过孤单。
莫名的心情好了起来,萧乐笑笑,推门从房间走了出去。
让人没有料到的是,外面的屋子里正坐着宁净儿,她低头喝着手里捧着的粥,竟是露出了笑意来。宁净儿的身边站着穿了一袭干净白衣的林宴锦,他正低声道:“味道如何?”
“非常好,一点也不像第一次下厨的人。”宁净儿道。
萧乐沉默不语,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睡了一觉起来宁净儿和林宴锦倒像是认识了好几年的老朋友一般了。
这时候林宴锦也看到了从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