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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非耸耸肩,“嗯我不介意。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慎重考虑一下和那个陆泽明的事,千万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到时候赔了自己的一生进去。这种人你给了他伤害你的机会,让他知道你是抱着这种息事宁人,要名声的想法,他还会继续伤害你。”
殷雪目光深深的看向余非,“其实,不是每个人在感情上都能那么幸运的遇上一个好男人的。虽然在事业上我是一个不断追求的女强人,但是在感情上我骨子里却很传统的女人,订婚在我心目中和结婚一样。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想要和这个人过一辈子的,所以不管他身上有什么缺点我都可以容忍。曾经年少我不懂感情,也不懂什么叫珍惜,甚至不愿意为了感情做一点点牺牲,为了事业不顾一切。但是当功成名就之后,却想要找一个人安定下来,就算是做出点牺牲也心甘情愿。”
既然殷雪自己都这么说了,余非还能说什么?感情的事总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最没办法的就是这个心甘情愿!道路是自己选的,人家自己都愿意了,她又何必非要劝人家分手报警?
得!算她今天多管闲事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和大叔的前女友说话,而且还是一对一这么近距离的,想不到居然会在这种场面下。也想不到女神的生活连她这个女*都不如。
什么叫最好的感情,最好的婚姻啊?不是你的另一半有多牛气,有多对你好,你们两个往那一站多么的让人羡慕嫉妒恨。
而是,你能自由的掌握自己的选择和命运。
殷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用中分的长发遮挡住自己刚刚被掌捆的脸,自始至终她没有眼睛红过一圈,更没有掉眼泪或者有任何的情绪激动,只是一直平静淡然的让余非简直惊叹!
甚至在她说起自己和陆泽明的婚姻时,好似不过只是一种需要去尽的责任和义务罢了。
在两人往回走的时候,殷雪对余非说,“谢谢你今天为我出头,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吗?如果你不会觉得这段友谊会有点奇怪的话。”
余非笑了笑,“不会啊。”
她要是说‘会’的话那不是从侧面说明了她的小肚鸡肠么?这有些事必须得小气,但有些事必须要大度!江妈说了,作为江家的女人,那一出门,绝对得不一样!表面上绝对的气度,度量!
余非自觉得,在交朋友这件事上她一直都看中感觉,尤其是那种本性相似,直爽大咧,不拘小节的人,往往看对眼就是一拍即合,掏心掏肺的节奏!
不管性格还是兴趣,殷雪和她完全不是一路人,最关键的是,和老公的前女友做朋友,怎么听起来都有种‘疯得不轻’的节奏啊!
所以她这个‘不会啊’,完全就是既不否认,又不承认的意思。
“余非,你可以叫我殷雪。你的名字很好听,有种‘不是即非’的利落明块感。”
余非谦和的笑,“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介于这种客套的‘礼尚往来’,想了半天,某非终于搜罗出一个形容词。
“不管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很有气质。”
是的,气质。
余非觉得她损人的话肯定说多了,你要让她夸夸谁,她根本就是词穷的状态啊!
得亏这种尴尬局促的状态没维持太久,眼见看见庭院中桌旁的人影时,余非远远的看到江弈城朝着她们这边走过来。
江弈城在走上前后冲殷雪点点头后,墨眸看向余非时那里面蕴着毫不掩饰的担心,“怎么才回来?再晚点我就会因为担心你是不是在钱家迷路去找你了。”
余非吐吐舌头,“钱家又不是皇帝的御花园,我能迷路到哪儿去啊!”
殷雪适时对两人道,“你们先聊,我先回去了。”
眼见着殷雪离开的身影,江弈城微微蹙眉,“怎么和她在一起?刚刚你们在谈些什么?”
余非好笑的挑挑眉,却顺势腕上江弈城的手臂,“那江先生你又在担心什么?”
☆、第242章
余非没想到,江弈城竟神色一本正经的道,“担心你这只小白兔被人给骗了。轻易听信了什么话。”
余非扬眉,“说的好想你前女友是狡猾的狐狸和凶残的狼一样,难道我在心目中就这么柔弱单纯啊?”
江弈城大掌覆上她的小手,“不是你单纯,而是我很怕有心人利用了你的善良。余非,我不想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任何改变,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他说的很认真,不难看出刚刚他脸上的紧张都是真的。
想到江弈城是在说担心殷雪说一些话会挑拨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余非朝着江弈城展开一抹灿烂的笑容,“放心吧,我还不至于那么不济,连一个人说的真话假话都分辨不出。”
江弈城却摇摇头,“有时候不一定是假话才能够蒙骗一个人。真话更具有扰乱人心的效力。我不担心殷雪她在你面前说假话,因为一切假话都是可以解释的。我最担心的是,她故意在你面前说真话。”
江弈城这‘真话假话’的把余非都给绕晕了。
原本江弈城迎到余非以后是打算直接回座位的,可现在他却改变了主意,在钱家的花园里转一下也不错。
要不是碍于还有其他人,要是碍于客人的身份,现在他真想结束这无趣的饭局回房休息。
见她一脸茫然,江弈城只得耐心而意味深长的道,“余非,你必须要知道,我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是有着过去的。我和殷雪的过去就那样存在在那,虽然我从不刻意提起,可我终归无法去否认它的存在。你知道在一段恋爱关系中,肯定会有很多……”
江弈城迟疑的话让余非总算反应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之间的点滴过去,你怕殷雪有意无意的跟我提起,尤其是一些亲密甜蜜的细节怕我听了以后接受不了?”
江弈城很不自然的‘嗯’了一声。
余非停下脚步的扭头看向他,脸上的表情真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
“啧,你还别说,我光这么想想就觉得心没那么大哎!”
江弈城的俊颜顿时一僵硬!
眼见他这表情,余非顿时‘扑哧’一声的笑了!一脸小狐狸般的狡黠神色!可爱的眼睛都透着微微亮光。
“我赶角吧,自己的另一半老一点,年纪大一点也就算了,这些我都勉强忍了,你说要是他万一是个连对象都没处过老男人,老古板的话,我反而会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心理*就是某方面无能!”
如果刚刚某大叔还只是僵的话,那现在根本就是直接黑了!
某*终于决定正经起来的接着道,“好啊,我刚刚和你开玩笑呢!虽然我呢,的确有时候很小心眼,但是对于一些不能改变的事我又何必和自己较劲的去在乎呢?你的过去属于谁我不管,只要你的现在和以后属于我就好。”
说道这余非笑米米的提议道,“快点夸夸我是不是外在比殷雪聪明漂亮,内在比她大度气质?”
余非觉得她现在的脸皮可真是无敌厚了,居然都能拿自己根本没有过的东西和人家比了!
不过这有什么,比的就是个意境嘛!你真实的有或者没有都没关系,如果那个人眼中有你的话,你再没有他也会觉得有,如果他心里没有你,你做的再多,表现的再优秀他也看不到。
江弈城微微扬起倨傲的下巴,“为什么要和一个没有比较价值的人去对比?你是我的眼光,自然就是最好的。”
余非‘嘿嘿’的笑着,虚荣心顿时得到极大的满足有木有!
瞧瞧,她家江先生要么不说情话,一说绝壁腻死人的那种!
想到刚刚自己经历的那一幕,余非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江弈城说了那个刚刚陆泽明和殷雪的对话,以及他对殷雪施暴这件事。
原本以为江弈城听到肯定会感到愤怒,像她一样,觉得这个陆泽明实在太不是男人了!居然能对一个女人动手!而且还往死里打!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渣不报警真是太便宜他了!真是想不到看起来挺正经的一个人,私底下却是这样的!
余非觉得就算江弈城现在和殷雪已经没关系了,但听到这样恃强凌弱的事,身为一个男人的正义感总会感到生气和不可理喻,可是!
却想不到在听到这些后江弈城竟连眉毛都动一下的淡漠道,“自己的路要怎样走是她自己决定的,没有人拿刀子逼着她。她拒绝你的帮助诚心要维护陆泽明,你又何必操心这闲事。”
“嗯,我没打算管,只是当时觉得愤愤不平罢了。平时最看不惯男人打女人了!我只是觉得吧,听说一些女人要是长期处于家庭暴力下的话心理会比较容易扭曲,最后容易做出血腥大案来。”
余非很中肯的道。
江弈城大手摸了一下她小脑袋,好笑的道,“殷雪她远比你想象的要理智的多,不可能做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好了,不管是家庭暴力还是血腥大案都跟咱们没关系。当一个人固执己见的选择一条道路的时候,就预见了她选择了怎样的结果。就像苏颜颜一样,我们没那么伟大能左右她的心意,所以只能防着她,不让她侵犯和伤害到我们的生活。”
余非笑道,“大叔,人不都说男人最渴望的就是*么?你咋总把送上门来的*往门外关啊!”
就听江弈城非常严肃的道,“谁让我选择走上了一条娶了母老虎的道路,不把野花*什么的往门外关,不就等同于进了虎笼,前不就我还刚看了一条老虎把管理员给吃了的重磅新闻,自觉生活上还是严谨慎重点比较好,省的错了一步连小命都搭上了。”
江弈城的话让余非顿时气的捶他!“讨厌!我才不是母老虎呢!人家是贤妻良母!”
“嗯,我就是在事先解释这个‘贤妻良母’中这个‘母’的意思。”
余非:“……”
谁要理会这个男人,谁才是母老虎呢!哼!
江弈城和余非说说笑笑的走着走着就绕回了餐桌的位置,不经意的抬头正和殷雪的目光不期而遇,就见她笑容很淡的冲他扬起唇角,可是那双眼神里的光芒,却犹如深深的湖水。
翌日,在江弈城和余非还没定好去哪里玩儿,而后者分明懒病上来一心只想在家睡觉。
江弈城觉得,睡觉很好啊,既补充体力,有可耗费体力后就地补充。
眼见自己的小妻都要在家睡觉,他身为一个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