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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别怕啊!我在这儿呢,虫子都被打死了,放心吧!妻主,你现在没事儿了。”成远搂住周凡不住的在她耳边安慰着。
周凡安静一会儿后竟然又哭又喊的蜷缩在成远怀里,身体颤抖的非常厉害。隔着衣服,成远仍能感到周凡的身体热得不寻常。轻轻放开妻主,他下床把蜡烛点燃,听见外面的梆子响,已经是半夜子时了。伸手摸摸妻主的额头,热得烫手!他连忙走到门外,喊过守夜的随从,低声吩咐几句,并从腰间拿出一块玉牌递给其中一个。那个随从接过玉牌转眼间便看不见影子,成远这才回到屋里。
此时烧的完全糊涂的周凡只感到冷,成远的手刚一摸上她的额头,仿佛有感应般周凡一把抓住他的手,汲取着他手上的那点温暖,嘴里还不住的说着“冷、冷”的话。
成远心疼的立刻上床,紧紧地把妻主搂在怀里说:“妻主,大夫马上就来了啊!我在你身边呢!不怕,啊?”
周凡哪里还听得见他在说什么!
终于大夫来了,竟然是陈御医!成远想要下床见礼,奈何周凡紧紧缩在他的怀里,他略动一下身子,她竟然更紧的偎上来。舍不得妻主难过,成远只好无奈的说:“实在抱歉,陈大人,我妻主发烧怕冷,请恕晚辈不能起身给您见礼。”
陈御医眼里闪着兴味的笑,皇家还真多痴情种啊!瞧瞧这位世子把妻主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啧啧!这丫头还真是幸运啊!
“世子不必多礼,病人为大,让老妇先给她把把脉。”陈御医客气地说。
成远好不容易才把周凡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递到陈御医手里。陈御医很快的把完脉说:“惊吓过度引起的惊厥发烧,还好刚才那个随从跟我说了个大概,为了以防万一我便随身带些药出来,还真拿对了。把这服药赶紧煎了给她喝,如果发烧过度引起抽搐就会留下后遗症,到时就无药可医了!”
成远一声吩咐,立刻进来一个人,成远又特别交代要两个人同去熬药,以防万一。现在妻主不能再有任何意外了!
第十张
亲手喂妻主喝下药,成远倚在床头,将妻主搂在怀里,并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等着她退烧。
当太阳的金光洒进窗棂,周凡缓缓睁开眼睛。她一动,成远便立即俯下头查看,见她醒了,立刻高兴地问道:“妻主,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说着手已经摸上周凡的额头。
“还有点儿热,我马上叫人去熬药。”随着他的吩咐,立刻有人答应着去办了。
“妻主,还有哪里不舒服?陈御医应该马上就到了。你们出去看看,如果陈御医到了,马上请过来!”成远冲外面大声吩咐。
周凡已经回想起昨天晕倒前的一切,小声地问:“我是不是病了?”
成远回答:“是的,妻主,你昨晚发烧了,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
“只是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上也发沉。”周凡疲累的闭上眼睛。
“妻主,一会儿吃完药再睡可好?”成远见她还想睡,便轻声问道。
倚在成远的胸前,周凡从没有过的安心,就让我多贪恋这怀抱一会吧!就让他以为我是厚脸皮好了,我实在太乏了!周凡不去看成远的脸色,只想享受眼前的安宁时光。
门外下人的声音传来:“世子,陈御医来了。”
“快快有请!妻主,你睡了吗?”成远在她耳边轻声问。
周凡摇头说:“还没。”
周凡边说边强迫自己离开他令人安心的怀抱,坐直身子说:“夫君,我还是下床去吧!别人看了会笑话的。”说着便往床边移,想要下地。
成远按住她的胳膊,说:“妻主是病人,理应躺在床上,我去迎接陈御医。来,妻主躺好。”说着移开身子下床,让周凡躺好并盖上薄被。
门开了,闲王在前陈御医在后两个人走进来。
“凡儿,你怎么样?我今天早上才知道你发烧的事情,退烧没有?”闲王立刻摸上周凡的额头。
“陈御医,凡儿还有些热啊!”闲王说。
不愧是母子,问出口的话都一字不差!陈御医暗想。
“千岁,周大人能够好起来已经是万幸了,昨天晚上如果不是救治及时,后果不堪设想!这多亏了世子。周大人,请让老妇给您把把脉。”陈御医说,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始给周凡把脉。
放下周凡的手腕,闲王和成远都急着问她怎么样?
陈御医说:“我再开一副药方,连喝三天。以后不要让她再受到类似的惊吓,否则会有性命之忧,如果是孕妇,这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既然他们那么宝贝你,丫头,说得严重点才不枉他们如此着急不是?
闲王和成远互相看看,心里更是后怕!
送走闲王和陈御医,成远服侍着周凡吃药吃饭。有了精神的周凡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儿。
“世子,这是你的书房么?”她看看四周问成远。
成远点头说:“是我把妻主抱过来的,并擅自做主将房内的东西都换掉了,以免有遗漏的虫子。你身上的衣服是娘替你换的,也是娘给你沐浴的。”成远把碗放到桌子上,以掩盖自己的不自然。
周凡这才看见自己被换了衣服,原来是娘给换的!她感动的说:“真是辛苦娘了。”有哪个婆婆会对儿媳这么好呢?
成远放下心来,妻主竟然没有生气!
“我把你床上的东西都换掉了,你真的不生气吗?”他不确定的问。
“你想得那么周到,我怎么会生气呢?还要感谢你一直在照顾我,谢谢你,世子。”周凡真诚的道谢。
“妻主不必如此客气,如果妻主真的想感谢我,不如答应我一件事就好。”成远看着周凡,心里做着打算。
“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帮你,说吧,什么事儿?”周凡答应的很痛快。
“我想让妻主不要再“世子世子”的叫,像有时候你称呼我为“夫君”就很好听,否则在外面别人会以为我们不是一家人,对不对?妻主,你不愿意吗?”成远忐忑的问。
周凡摇头说:“没有,这只是小事一桩,我答应了。我还以为是什么有挑战性的事情呢,我困了,先在你这里睡一觉,下午我就搬回去,行吗?”她说完有打了一个哈欠。
“我不介意,妻主只管放心睡,我在旁边陪你。”只要能永远陪着你,做什么我都不介意,成远在心里说。
周凡很快便睡着了,成远坐在床边,也只有这时他才可以毫无顾忌的看着妻主的睡容。嫩滑的脸颊,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圆圆的鼻头,红润的嘴唇,成远细细的描摹着妻主的五官,越看越觉得妻主好看。
“叩叩叩。”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成远站起来打开门出去,并随手带上房门,以免说话声惊扰到妻主。
“世子,放虫子的人找到了,是柳副总管。”来人小声的禀告。
成远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是她呢?
“你们几个守在这儿,绝对要寸步不离!你,跟我去见她!”成远郑重的吩咐完,跟着来人走了。
柳副总管名叫柳云,现在正被关押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还有三个人看着。见到成远,她不禁眼睛发亮,更加使劲挣了挣捆着的绳子,哀求说:“世子,你看他们竟然把我捆起来了,你快让他们把我放开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谋害我的妻主?说!”成远声音严厉,与平日的温文大相径庭。
“世子,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的妻主,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你是被迫和她成亲的。如今你却为了那个不相干的人竟然这样对我!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话吗?你曾说过要对我好的,可是你看你做了什么?不仅把我捆起来还对我大小声!”柳云一副质问的语气。
“柳副总管,就因为你曾经做过我的奶娘,小时候说过的话我也没忘。所以我一直对你礼让有加,而你却忘了自己的身份,不知感恩,竟然敢谋害主子!还好妻主她这次有惊无险,所以我不杀你。你们几个看着她把东西收好后赶出府去!”成远说完便要离开,他着急回去照顾妻主。
“你是急着去见那个妖女吧?我也真是奇怪,明明长得很丑,却迷惑住了每个人!哈!你以为她会喜欢你?别做梦了!就凭你的名声,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你!否则她为什么不和你圆房?”柳云不停地挑拨。
成远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往外走,再听下去他会忍不住出手杀了她!
“世子,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我一直在等你长大,可你却娶了那个臭丫头,她哪里比我好?”柳云大声的叫嚷着。
成远刚出房门,便看见母亲带着几个侍卫站在门边。
“娘,您怎么来了?”他问。
闲王说:“你先去照顾凡儿,我有话跟她说。”
成远点头答应着走了。看儿子的身影转过拐角,闲王低声吩咐:“你们四个把她带出去处理了,要干净利落,尤其是不能让远儿知道。”柳云先前把凡儿辛辛苦苦种的菜给毁了,看在她曾是远儿奶娘的份上,凡儿也不去追究此事,自己曾经告诫过她,今天才知道她竟然对远儿有了非分之想,这更加留她不得!否则养虎为患终究会害了凡儿和远儿。
“把人都集合到一起,我有话要说;把那两个人也带上。”成远对身边的侍卫交代。
很快的院子里聚满了人,成远站在他们面前,视线一一掠过众人,说:“本世子今天把你们召集到一起,是有事情要说。把人带上来!”
四个侍卫押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走过来,大家一看,这两个人不是在为周大人种地吗?
“丁总管,你来说说,随意在背后谈论主子的私人喜好,该如何处置?”成远瞟了一眼丁总管问道。
丁总管擦擦额上冒出来的冷汗,说:“回世子话,掌嘴二十,杖责二十,严重的还要割舌,最后赶出府去。”
成远点头说:“丁总管,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他们两个,不只随意谈论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