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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闲王急匆匆赶到宫里,女皇皇正和仁贵君在下棋。女官进去禀告后,仁贵君先走了出来,路过她身边时那似笑不笑的样子让她不禁一阵恶寒。随女官进去皇姐寝宫,皇姐已在等着她。
“好长时间也不见你进宫,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女皇笑着问。
闲王眼睛看看周围,没有说话。
女皇笑道:“好,你们都退下去,朕和御妹唠唠家常。”一声令下,寝宫里只剩下姐妹两个人。
女皇收起笑容,说:“小妹,过来坐在皇姐身边,咱们说说话。”
闲王没有坐下,问:“皇姐,您相信我么?”
女皇正色说道:“天下间朕最相信的就是小妹。”
闲王说:“那好,请皇姐让两个人守在门外,我确实要和皇姐唠唠家常,外人听到了不好。”
女皇不解的看看她,还是让人守在了门口。
闲王撩起衣摆,双膝跪在女皇面前。
“小妹,你在做什么?快起来!”女皇急忙来扶妹妹。
闲王说:“皇姐,听我说完,我再起来不迟。”
女皇见她一脸坚决,只好说:“好,朕听着,你说吧。”
闲王说:“皇姐,我要说的话都是猜测,并没有任何证据。皇姐听过之后别当我是进谗言就好,我只是为了皇姐的安危着想。”
女皇说:“小妹说什么朕都不会生气。”
闲王说:“我担心曹尚书和仁贵君,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担心他们会对皇姐不利。”
女皇上前,伸手将闲王硬拉了起来,说:“小妹,地上又凉又硬,还是坐在椅子上舒服。朕也有话跟你说。”
闲王坐下来,女皇开口说:“前些日子,有一个失踪多年的暗卫躲过重重守卫,闯进御书房。”
闲王震惊的看着皇姐。
女皇接着说:“她冒死前来就是要告诉朕一个秘密,一个掩藏多年的秘密。这个秘密牵扯到曹尚书和仁贵君,小妹,朕听见这个秘密时震惊非常。仁贵君入宫前竟然在尚书府养女宠!不止如此,他还将朕为他生的孩儿换成女婴,这个女婴就是三皇女,也是他与女宠的女儿!”
好半晌,闲王才问道:“您的儿子现在在哪儿,皇姐?”
女皇说:“仁贵君让这个暗卫把孩子处理掉,暗卫于心不忍,便带着孩子远遁他乡。”
闲王怀疑地问:“既然远遁他乡,为什么又回来了?”
女皇说:“仁贵君这些年一直在派人寻找她,在不久前找到了他们,便一路追杀。无奈她只好带着孩子奔京城而来,谁知在躲避追杀的时候,把孩子弄丢了。”
闲王问:“皇姐相信她的一面之词吗?”
女皇沉重的说:“小妹,你真的以为朕对曹尚书一家没有任何防备吗?当年她是帮助过我们姐妹,可朕一直对她不薄,没想到她想要的更多,以至后来,朕不得不在她府里安插了探子。前些日子,派在她身边的探子也有消息传回来,证实了那个暗卫的说辞。对这件事,朕宁可信其有,不能让皇家骨血流落在外。”
闲王问:“皇姐打算怎么做?”
女皇冷笑着说:“既然他们不仁就不能怪朕不义!小妹,放心吧,这些年朕在各部安插的人手也不少,特别是兵部,并不是她一手遮天说了算的。等朕找到儿子,再慢慢清算这笔账!”
闲王担忧地说:“皇姐,现在国泰民安,请皇姐莫让百姓再受战乱之苦。”
女皇说:“所以朕才要和你商量。”
和皇姐商议妥当后,走出宫门才发现儿子带着侍卫已经等候多时了,一问才知道是凡儿的主意。对这个儿媳,她是千般满意万般遂心。凡儿又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对她这个婆婆的关心胜过关心她自己,却从不邀功,每每让她心存感激之余觉得怎样疼爱凡儿都不过分。
过了两天,晚饭后成远问周凡:“妻主,我已经找好了工匠,你的图纸画好了吗?”
周凡问:“你什么时候找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两天他们两个同进同出,他找工匠自己不可能不知道。
成远解释说:“那天晚上把娘接回来后,我便吩咐人去找了。”
感到自己像个查丈夫岗的妻子,周凡不由红了脸说:“我把这事儿忘了,我回去立刻就画。”
成远说:“去书房画吧。”
周凡想想也行,便说:“我的画工实在不好,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我来说你来画,这样你也可以把我的意思转给工匠知道,才会做出合心意的首饰,你说好不好?”
成远立刻答应说:“好,妻主,我们现在就回去画吧。”
周凡点头同意,两个人毫不耽搁的赶回书房。
成远说:“妻主,你先画个草图,我再加以修改如何?”
周凡在书案后坐下,提笔开始画画,成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画。看着看着,成远知道这次妻主不是谦虚,是真的画工不好。虽是如此,妻主画的钗饰图样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从图上可以想见得到做出成品来会有多么美。这又画的是什么?哦,一定是耳环!原来妻主竟有如此才华!
周凡放下笔,靠向椅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松的伸了一个懒腰。胳膊碰到身后的人,她的脸“腾”的红了,忘了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呢!她站起来说:“让你见笑了,我画的实在难看。”
成远眼底的笑意并未退去,说:“你从小的境况大家都知道,能够读书识字已经是不容易的事了,不会画画也在情理之中。”
周凡心想:我还真有这个机会,老师也曾经教过我,是我对绘画的感应能力太差,最后提出放弃了。
想到此,周凡说:“也只有你会为我的不上进开脱,现在我给你说说我画的图样,你坐在这儿,比照着我画的图样,再加上我的解释,重新画一张吧。”
成远坐下,周凡指着图纸说:“原本是要画凤头钗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就用牡丹花代替吧。牡丹花不要过大,按我这样的大小画出来就行。上面的坠饰用小粒珍珠,像这样,错落开才有美感。……”
周凡边说边比划着,成远很聪明,将她的意思在笔下表达的淋漓尽致。头钗画完,又画耳环。两张图纸画完后,成远照着图样重新又画了一遍,不满意的地方再加以润色。拿着两张图纸,周凡赞叹不已。
“真是名不虚传!这图经你手画出来感觉就是不一样。”周凡看完这张看那张,赞叹连连。
成远说:“是妻主设计得好,我只是依样画出来而已,妻主看看还有哪些需要改动的地方?”
周凡说:“就按你画的做吧,你说娘会喜欢么?”
成远说:“妻主放心,以前娘过生日,也只是我一个人给她祝寿,娘不喜欢人多。今年不一样,娘那么疼爱你,你送给她的礼物又是独一无二的,娘一定非常高兴。”
周凡放心的说:“那就好那就好,娘生日那天我给娘做顿好吃的,也是独一无二的,保证让娘胃口大开。”
“妻主准备做什么好吃的,能不能透露一点点?”成远好奇地问。
周凡摇摇食指说:“这是秘密,到时给娘一个惊喜,不能提前告诉你。”
成远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说:“妻主;你真可爱。”
周凡的脸又红了,说:“我得回去睡觉了。”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成远暗骂自己胡说,哪有夫郎说自己妻主可爱的?妻主的脸面往哪儿搁?想到此急忙拉住周凡的衣袖,问:“妻主,你是不是生气了?”
周凡扭头看着他说:“没有,我只是想要回房睡觉。”
“妻主,我知道是我说错话了,不应该说你可爱。”成远道歉。
周凡急忙说:“我真的没生气,你多心了。”
“那为什么你突然就走了?”成远在一个问题上打结。
我害羞成不成?周凡见解释不通,索性踮起脚在他脸上“啵”的亲了一口,立刻转身回房并关上门。倚在门上,手捂着胸口,让跳的厉害的心平复下来。外面的成远手捂着被亲的位置,呆呆的注视着周凡的房门。妻主竟然亲了我!妻主竟然亲了我?好一会儿后,一脸傻笑的成远才想到妻主是真的不生气了!
吃过早饭,见妻主一直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成远有些怀疑昨晚上被亲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美梦?可是感觉是如此真实!他不由摸上被亲的脸。
周凡瞄瞄他,心知肚明他在想什么。昨天晚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做,事后想想,只是为了不让他纠结吧?
“夫君,今天我想在家整理菜园,能不能不出去?”周凡小声地问。
成远看见妻主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说道:“这几天妻主也很辛苦,在家别太累了。”
一旁伺候的下人们早已见怪不怪,王府的这些主子与别人家的都不一样。本应该是妻主宠夫郎,在世子身上正好调过来,夫郎宠妻主。而这位周大人没有一点点的不自在,好像还乐在其中!
周凡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知如何面对成远。
成远走后不长时间,还在菜地忙活的周凡就收到了太女的请柬,约在益生堂旁边的孙记茶楼喝茶。周凡想了想,还是决定赴约。
带着侍卫,周凡来到孙记茶楼。上了二楼雅间,在座的有太女成兰心和三皇子成逸,平烟和平野姐弟。见到周凡,四个人都站起来互相见礼后重新落座。
太女说:“闲来无事,便想到和你一起喝喝茶也不错,弟妹连益生堂也不去在家里忙什么?”
周凡说:“也没忙什么,我就是一个没出息的人,整天围着家里人转就是我最高兴的事。”
太女说:“弟妹确实与众不同,按说凭你的才能,加上姨妈的助力,进入朝堂是轻而易举的事。姨妈却偏偏让你留在家里,真是浪费人才!”
周凡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娘知道我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人,在家做做饭还可以,朝堂上的事我又不懂,应该让那些拿朝廷俸禄的人去忙。”
平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