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貌似抒情多了写,剧情变慢了,日后再补,爱你们
'2012…09…28 077 【拣尽寒枝不肯栖】一'
小五却没有走,目光灼灼:“你为何知道我不安全?我有何不安全?”
写意怔了一下,正要说话,他却忽然收回目光,走得更近一些,几乎与写意紧紧拥抱了,声音就响在写意耳边:“我不放心。还在带你在我身边,才最安全。”
写意愣愣的,随了他的脚步走了两步,似乎是到了一个墙角处,那里一片黑暗。小五的声音很低:“不要说话。”
一阵风声,是有人飞身而过。写意只看到人影一闪,都是黑衣蒙面,和小五装束相同。
待那些人过去,写意忍不住问:“我可以问出了什么事吗?”
小五看了她一眼,才道:“有人要上书告我私建银狐帮,意欲谋反。好在我得知消息,所以现在要出来处理一些事。”
写意脸色一白,陶靖宸走失的消息难道就是这个?小五是要销毁证据?那么,他确实有那样的事实?是谁告知他消息?听陶靖宸的意思,是今天从他书房泄露了什么,难道,陶府竟然也有他的人?还有,刚才那些人,是陶靖宸的人吗?阻止他,还是直接杀掉他?忽然觉得寒意彻骨。
“很冷吗?我们快走,我送你去聚仙楼。你没有地方去,明天如果无事,我想办法把你弄进宫好不好?”
怎么不问她为何没有地方去呢?
写意被他拉着,轻盈地飞檐走壁,只是恍惚。听到小五道“好了”的时候她才醒过来,原来他们在一个阁楼上,写意迷茫道:“这是哪儿?”
“是仙承姑娘的居所,等会儿你去敲门。我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要找仙承?这句话没有来得及问出口,他已经闪身不见了。
写意站在那里呆呆地,忽然听到门里有人问:“谁在那里?”
写意才清清嗓子道:“仙承姑娘,是我,我是顾写意。”
她在想着怎样解释顾写意是谁,给她一个充分地开门的理由,忽然门开了。
仙承一袭月白衫,道:“进来吧。”
写意确实又累又冷,坐下来喝了一杯开水,才找回一丝暖意,打起精神道:“你记得我?”
仙承一笑,如彩云伴月:“不就是上次扮男装大闹聚仙楼的顾公子吗?”
好眼力好记性!
写意忽然也笑了:“难道姑娘记得我,是托了施大哥的福?”
仙承仍然笑着,只是笑意苦涩了:“我是记得和他有关的一切。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可不愿和我有牵连。自古青楼女子,再铮铮铁骨,卖艺不卖身,也早已入不了清白好女人之列了。”
写意听她说得寥落,淡淡笑道:“仙承姑娘蕙心兰质,见识气度不让须眉,怎么面对自己的事就犯糊涂了呢?你怎么不想一想,施大哥为何不把你当做一般风尘女子,传一段风流佳话?他既没有中意之人,又无娶妻纳妾之意,偏偏对你的痴心那么决绝,难道没有想过是有原因的吗?”
仙承一愣:“难道不是讨厌极了我?”
“你有何让他讨厌之处?”写意失笑,“容貌气度,品性,他应该都会很喜欢你才是。只是,你可知他在做什么?”
仙承郑重道:“略知一二。”
“那么,还不明白吗?像施大哥那样心思缜密有担当的人,没有把握给人幸福前是不会许诺的,甚至会为了对方的安全与幸福,把人推得远远的。我说的,可对?”
仙承呆了一会儿,深深点头,面露喜色:“你是说,他怕连累我,所以有意撇清关系,是为我安全着想,也是不愿我同他一起受苦!”
“男人,总觉他的大事是最重要的。然后还觉得自己的方式就是对女人最好的爱。总之,有爱就好。”写意打了个呵欠:“今晚,有没有让我安眠的地方?”
仙承还在兴奋中,指着她的床道:“你睡吧!”
因为屋子里暖意袭人,写意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开始迷糊了,可是翻来覆去,只是睡不着。
灯下的仙承,貌美如花,笑意缠绵,也是了无睡意。
只是无眠的人,心境却大不相同。
眼前总是晃着很多人的影子,写意紧紧闭着眼睛,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终于沉沉睡去。
再一睁眼,就见到谢桥上盘腿而坐的小桥一脸愁容,见到写意,忙展开笑脸道:“你来了!”
写意也不说话,也学她的样子坐在那里,半晌才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小桥不笑了:“应该快了。只是越到最后,可能越是凶险,你一定以安全为第一。其实,我说你会与第一个遇见的男人有一段情缘,是有意提醒和帮助你……”
写意打断她:“有缘无缘,都是无份。投入一份情太伤筋动骨,何况我早晚要离开,我不想做这样的赔本生意了。”
小桥叹口气:“你知道就好。所以要对自己好一点,过完年,总要到春天,这事应该就会有了解结。你会坚强吗?”
写意笑了笑:“当然。”
其实笑完,她自己也觉得像是哭一样。然后,她忽然意识到其实她只是在做梦,于是就感觉到异样,她幽幽睁开眼睛,呆住了。
入眼处,正是陶靖宸英俊的脸。以及,专注凝视的眼睛。
写意与他对视,等确定他不是幻象的时候,她慢慢转过身去,面朝墙壁。
只是忽然手被他握住,很用力的握,就像他的声音一样:“我找了你一个晚上。”
写意想要抽回手去,可是他握得那样紧,仿佛一松手写意就再也不见了。
颓然放弃,写意的声音静静地:“不应该是整个晚上找银狐吗?花那么大心思逮捕一个不重要的逃犯,不是你的作风。”
'2012…09…29 078 【拣尽寒枝不肯栖】二'
很久没有声音,就在写意以为他不会开口,再一次挣扎抽手时,身子忽然一轻,一阵眩晕,他竟然混个把她抱在怀里。写意是吓了一跳,伸手想要推开他,奈何他只是纹丝不动,她的头被他按在怀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沙哑:“写意,永远永远不要背叛我……谁都可以背叛我,只有你不可以。”
语气竟然是软弱的。写意从来没有听他这样说过话,忘了反驳,不再挣扎,静下来。
“你发过誓的,你不会背叛我。”他抱紧了她,把头埋在她的头发里。
写意当然还记得,那天在未名湖的亭子里,她说过:
“二哥,你相信我吧,我绝没有恶意的,我跟你绝对是一心的!我发誓,誓死跟随二哥,听从二哥,如果我对二哥有半点二心,就让我乱箭穿胸,不得好死!”
写意忍住眼泪:“我不是已经背叛你了吗?你想让我怎么死……”
他忽然捂住她的嘴,皱眉道:“再不要说那个字,我永远不要你死。你永远不要背叛我,好不好?”
眼泪还是流下来:“你相信我了?”
他擦干她的泪,在她额上留下浅浅的吻:“我相信你。写意你知道吗?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你会背叛……所以昨天才会失去理智。你走后,我坐卧不宁,只觉得一阵阵虚弱无力,那时我还不知道是害怕失去你……然后,绿绮说你不见了,我才意识到你说‘不再见’意味着什么,府里几乎出动了所有兵力去追击银狐,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开始受不了那样的寂静,我走到大街上,忽然明白,原来我这样的感觉是惶恐……陶七说我疯了,可是我仍然下令让他们不再追击银狐,全力找寻你……找到你,真好……”
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生命中竟然有超过大业的存在。
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心里会为一个女人患得患失。
他的世界不是早就清空了吗,除了江山大业,再也没有其他?
他也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长的话,几乎算是情话的充满着恳求的话。
心里莫名地更加恐慌,他捧起她流泪的脸,不知道怎么办好,只是本能地低头吻她,额头,鼻尖,嘴唇。
然后,漂浮在半空的心忽然定下来,这是实实在在的她,他的吻变得激烈起来。手臂收得越来越紧,索取越来越深,唇齿相碰,两个人都是那样陌生,可是只是不想分开。
他终于停下来,重重地喘着气。写意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起伏,面色*,眼睛迷离地看着他。心里似乎满满的要溢出也似乎空空的有待填满,他本来只是略离开她的唇,这时候情难自禁又低头吻去。
只是越是激烈,越是心里空荡荡的,想要更多去填满胸口的缺失。全身开始发烫,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在她伸手游离。吻开始离开她的唇,烙在她耳边,雪白的颈上。
胸口一凉,写意忽然睁开眼,伸手推开他:“不要!”
他却像没听到似的,滚烫的唇一路往下,手掀起她的衣服,烫得她浑身一震。她忽然激烈挣扎起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里,她闻到了血的腥气,他痛得低呼一声,才醒悟似的不再动,可是声音依旧沙哑低沉:“写意……”
写意把脸别在一边,颤声道:“你快放开我!”
他并没有放开她,只是颓然压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声音闷闷地:“对不起……你等我……”
这样不相干的两句话,这样不再清冷只有热度的语气。
写意伸手抱住他的腰,这样的他,她怎么就能够拒绝了呢?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忽然清醒的。就是在最迷乱的一瞬间,她的眼前出现了周佩芙,白樱,以为后宫里那些面目模糊的女人的身影。
她在妈妈死的时候,就立誓一定会对自己负责。
她一直是理智到令人发指的人。
她爱他又如何?如果她不是他的唯一,她就不要爱他。
可是,真的可以说不爱就不爱吗?
写意也不知道自己近来是怎么了,动不动就掉眼泪,她吸了口气:“我说过不相见了……”
有些孩子气的倔强。
陶靖宸笑了,抵着她的额头:“好。再不要见那个坏蛋陶靖宸。”
写意震惊了,这人还会开玩笑?
“那你还不走?”
他重把脸埋在她颈边的头发里,有点耍赖道:“我不走!你不想见的那个坏蛋已经死了,现在我是必须要见你的二哥。”
“干嘛要必须要见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是哄我的,你们哪里需要我的什么计谋,不过是哄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