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纵,“我们不可能没有竞争对手,而且会一直有,不是诺加,也有别人,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与其花心思研究别人,不如留着它,说不准哪天它还能为我们分一点压力。”
过睿还是不怎么明白,但他不是决策者,问题他应该提出,却不该他一味的左右领导
的决定。
“房总那边怎么样?”易纵突然问。
“她没来公司。”
“哦?”易纵顿了顿,伸手移动鼠标点开他的邮件箱。一眼便看见房苓发来的邮件,内容很简短,意思很明确,辞职信。
A市,笛家。
女儿提前辞职回来到笛氏做事,笛恒夫妇很高兴。吕仪基本上变成全职家庭主妇,没事就研究一些蚕食料理,给丈夫女儿调理膳食。乾儿终于可以每天享受妈妈做的饭,从国外回来一个多月,她深切体会到还是家里的饭可口,虽然心里有着伤痛,可胃口却没被影响到,每顿饭都吃得不少。
吃过晚饭,乾儿按着以往的习惯去院子里坐一坐,抬头望望满天繁星,突然有种梦幻的感觉,仿佛自己变回小女孩儿,天空看起来和她小时候时一模一样,包括这院子里的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她不由自主地回头,却没有看到任何身影,程叔年纪大了,可能变得贪睡了吧,所以这个时间不再出来陪她,像小时候那样。
天气转凉,呆了十几分钟就觉得冷,乾儿又感到有些困顿,于是起身回屋。奇怪,晚饭明明吃得挺香,现在却感觉胃里不舒服,有点儿恶心。回到自己房间,这种感觉仍是反反复复,乾儿相当忌惮呕吐,从小到大没吐过几回,但每次都印象深刻,虽然不是什么要命的难受,但她就是对那种感觉讨厌至极。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时地感到有什么东西往上上,等她实在不耐烦跑到浴室去,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想应该是晚饭吃快了吃多了导致这样,调整一下焦躁的心绪回床上躺着望天花板,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总是突然之间泛起类似的感觉。一天早上,乾儿正在洗脸,忽然她抬起脸,望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沾满了水珠,极细小的水流流至下巴,聚集成一个个豆大的水滴落到前胸,很快濡湿一片。乾儿不管,失神地盯着镜子,水龙头没关,水柱倾泻而下,哗哗的水流声充斥着整个浴室。
怀孕,当这个词出现在脑海里时,乾儿如同被人当头一棒,只觉晕头转向,不知所措。呆愣了好半天,她拖着步子从浴室了出来,机械地收拾房间,收拾自己,最后她沉默地做了一个多小时,才拿起包包下楼。吕仪微笑着看着她下楼,“乾儿,你今天可真晚,不过你爸说了,你才进公司不久,不习惯,一定是累着了,所以批准你今天可以迟到。”
乾儿一路扶
着楼梯下来,“爸爸他已经走了?”
“走啦,都这么晚了。来,快过来准备吃饭。”说罢亲自起身去把早餐端上桌。
乾儿心不在焉地吃着,好不容易勉强吃下半碗饭。“妈,我吃饱了。”
吕仪看眼自己的劳动成果,既丰盛又营养,她现在极有兴致,就连早餐也大费周章。摇头道,“瞧你,还真是累着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天天跟着你爸东奔西跑呢。”眼含慈爱地笑笑,“得了,给你爸打个电话,今天在家休息。”
“不用,”乾儿立即拒绝,心底有一丝紧张。“在家呆着也没意思,我还是去公司看看,少做点事就是了。”
吕仪略微仔细的瞅了瞅她,瞅得乾儿心里发虚。“妈,你看什么?”
“我看我女儿很像我年轻的时候,很有干劲儿呢。”
看着母亲流露出满意之色,乾儿更觉心虚,恨不得赶紧逃开。掩饰般地把碗里剩下的早餐扒拉干净,然后匆匆走人。
驾车来到市医院,乾儿忐忑不安地去到妇产科。
、第 34 章
从医院出来后,她驱车去公司,可是半路上因为走神太严重,出了场小小的车祸。由于双方都伤得不严重,警察的调节也很快结束,之后乾儿不得不又回到距离最近的市医院包扎伤口,她的额头擦破了皮,医生给她贴了纱布,手腕扭得不轻,一片乌紫,护士正给她按摩,吕仪的电话打过来。“乾儿,你去公司了吗?你爸说你还没到啊。”
“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又受了明显的伤,只能说实话。“我车技不行,路上出了点小意外。”
“什么?”吕仪音量一下子提得老高。
“没事,没事的,只是受了点儿小伤,在医院包扎呢,我一会儿就回家。”
“你自己开车去医院的?开什么玩笑,你老实呆在那儿,我这就过去。”
不到半个小时,吕仪和笛恒先后赶到医院,她说要来,乾儿又不能擅自离开,而且她的手腕似乎是翻过劲儿来,越发疼得厉害,恐怕再去弄方向盘有些困难。
赶到之后,吕仪斜了笛恒一眼,埋怨他女儿刚一回来就让她去公司做事,导致她没休息好才会不小心出事。“乾儿,你这头上”笛恒看着她额头上那块被纱布这住的地方问。
“哦,没事,就擦破了一小块,”抬手按了按那块纱布,“你看,这块纱布都这么小。”
笛恒点点头。吕仪直接问旁边的小护士,“她的片子出来了吗?”护士一愣,乾儿忙解释,“妈,扭了一下而已,不用拍片子。”
“没拍?”吕仪讶然道,“你看这都乌成什么样了,不拍个片子看看怎么行,万一伤了筋怎么办?”在她的坚持下,乾儿又去做了个更为细致的手部检查。
片子很快出来,结果显示只是一时错骨,已经被医生正位。吕仪拿着单子把上面内容一字不落看了个遍,才把它折起来拉开背包要把它装进去,不料包一拉开,又一眼瞧见里面还有一张检查单,原来刚才乾儿进去拍片,背包由她拿着。“这是什么,头部检查的记录吗?”
乾儿想要阻止已来不及,吕仪震惊地看着那张医院检查单上的字,目光定在某一处久久无法收回。笛恒不明所以,凑上来也看那张单子,这一看脸色顿变。
一家三口一个比一个沉默,一路沉默熬到了家。乾儿等着父母都坐下来之后,揉了揉手腕也在客厅坐下来。
“乾儿,你”
“是谁的
?”吕仪话刚出口就被丈夫截住。
“爸,妈,我······”
笛恒霍地站起来,怒问道,“是不是易纵?”
乾儿低下头,右手搭到受伤的左手腕上,目光却停留在自己的小腹上。万万没想到,那里竟然会出现一个小生命,是,他的孩子。
这种默认的态度让笛恒震愤,差一点儿就暴跳如雷。他仰头闭着眼睛舒了口气,压抑着情绪道,“打掉吧。”
乾儿蓦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笛恒气得声音发颤,“你在想什么,嗯?从你回来到现在对他只字未提,难道你要告诉我们你们发展得很好吗?他做出这样的事,又不管你,你还犹豫什么,想把自己一辈子达进去吗?!”
吕仪毕竟是女人,曾经怀胎十月,此刻较之丈夫的愤怒,她显得更为平静些。拉了拉笛恒的袖子,“你先去楼上,我跟乾儿谈谈。”笛恒低头看她,她点点头,用眼神示意,他思虑片刻,最后拂袖而去。
客厅里只剩下母女俩儿,吕仪起身坐到乾儿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乾儿,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乾儿眉头紧皱,其实她也没来得及多想,她也是刚刚知道自己怀孕。可不论如何,乍一听父亲这么果断地让她把孩子做掉,她感到震惊。“我,我”
“他不会对此负责,不然你也不会这样就回来了,对吗?”
像是突然被看穿了心思,乾儿只觉手足无措。
吕仪不再说话,另一只手搭到她的肩上,给她安抚。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近半个小时,吕仪才又开口,这一次她底气十足,虽然声音还是很温和,“打掉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这设计你的未来,是一辈子的事啊。”她是久经沙场的女人,纵然此刻怜惜女儿,也要果断为她指明方向。
乾儿轻轻地依偎到母亲的怀里,流下泪来。
父母的意思是尽早将事情解决,怕是多一日就会给她的身体带来多一分伤害。于是,没过几天,乾儿就在母亲的陪同下来到医院。
坐在医院走廊里的长椅上等待,乾儿心里难受之极。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身体里那个小生命和她有了感应,这几天尤其明显,仿佛在恳求她不要不要他。一想到此,她就心如刀绞。
一个年轻女人在男友的搀扶下在离乾儿不足三米远的地方坐下,她捂
着腹部,脸色苍白得吓人,乾儿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同时也听到她和男友的窃窃私语。
“都是你!”
“好好,是我的错。你别动气,对身子不好。”
女人黯然神伤。“不知下一胎是什么时候,医生说我的身体两年之内都不可以怀孕。”
“我知道。别担心,我们会有的,到时候一切都稳定了,我们的孩子来了也可以过得安稳。”
女人的语气有些不甘,“你总是这样说,什么时候能安稳?”对方没有马上回答,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没有意义,怅然地叹了口气。而后男人又出声劝慰,“被想太多了好吗,现在关键是身体。”
乾儿听着他们的话,暗暗攥紧拳头,她尤其反感那个男人,没骨气!
“乾儿?”乾儿抬头,对上吕仪递过来的一杯热牛奶。“妈,我们走吧。”
“你,说什么?”吕仪隐隐感觉不妙,自己的女儿她了解,所以才会趁着她刚知道自己怀孕慌乱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催促她来医院,她知道一旦她的心绪稳定下来,想要她打掉孩子就不那么容易了。最本质的问题是她爱那个人,就算乾儿现在不承认,她也绝不会轻易做掉自己的骨肉。
“妈,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们回家再说吧。”
她不想逼也没用,总不能押着她上手术台。
母女俩儿回到了家,笛恒等在客厅,见他们回来,立刻站了起来,刚要问妻子怎么回事,乾儿抢先一步说话,“爸,我想留下这个孩子,请您,原谅我。”她看着他,眼神坚定。
笛恒气冲冲地走近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乾儿眸中莹光闪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