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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却始终遗憾。谢爷爷是种花能手,说不定能指点一二。
谢民修见她有所松动,忙接着说道:“我爷爷常念叨着你呢,最近他又得了几盆不错的盆景,想请你过去帮他看看呢,!再说了,孝远市离这里也不远,开车过去不过一个钟头的样子,你就当是去散心了!”
谢民修有些不忍的看着她,语带心疼道:“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儿了!”
柳七夕心中腾起一种愧疚感,最近自己是有些魔障了,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但是真的到了那一天,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说到底,她也不过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异数,又怎么能奢求什么长久呢!这么一想,她只觉得有些心冷。此时看到谢民修担忧的眼神,她似乎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的,但是具体是什么,又有些模糊,谢爷爷向来睿智,又历经沧桑,或许跟他聊聊能有所得。
“好吧!我也好久没看爷爷了,就改天去看他吧!”
谢民修终于放下心来,道:“那就这个星期六吧!”
柳七夕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异议。
转眼间就到了星期六了,谢民修早早的起了床,准备好了只好,敲起了对门,柳七夕头天就被谢民修提醒了N次,所以也是一大早就做好了准备,两人也不多话,就直接开车出发了。
到了孝远不过才上午十点钟,谢爷爷早就等在家里了。见他二人回去了,笑的格外开怀。谢爷爷看起来比五年前要老了很多,只不过眼睛依然如同湖水一般,波澜不惊却又包罗万象。柳七夕想到眼前这个老人一生坎坎坷坷,却能依旧保持一颗平常心,不由的生出了由衷的敬意。
谢爷爷故意板着脸,对着柳七夕道:“你这丫头,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柳七夕明知道这不过是句玩笑话,但是心中还是升起了一丝愧疚,去年一心扑在了家里的事务之中,也忘记过来看看这个老人了。
谢爷爷见此,心中更加熨帖了,他一向喜欢这个特别的小友,眼下见她已然成人,不禁生出了几分感慨,又看了看自家孙子毫不掩饰的眼神,心中也有些安慰,不过想到婉青,他又替这两个孩子担起心来了, 。
“爷爷,你不是要跟七夕炫宝吗?要不咱们去花园里看看?”
谢爷爷笑骂道:“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跟你爷爷我说话的,炫宝?我可不像你!”
谢民修缩了缩脖子,轻声嘀咕道:“也不知道是谁嚷着让七夕来看看你的宝贝!”
“你这个臭小子!”
谢民修敏捷的跳开逃过了谢爷爷的这一个爆栗,笑嘻嘻的边往外面跑,边说道:“爷爷,我去城里给你和七夕买云片糕。”
谢爷爷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向柳七夕道:“这个臭小子,没个定性!”
柳七夕只浅浅的笑着,并没有说话。
这两天的天气还算不错,眼下春光融融,这满院子的牡丹摆放的错落有致,眼下或开或闭,各具姿态,看的人心情舒畅!尤其是那盆“豆绿”更是娇嫩妩媚,让人流连忘返!
谢爷爷见七夕面生羡慕,心中也得意的很,跟她说起了这养育牡丹的诀窍,一老一小皆是爱花之人,这些年虽偶有书信来往,但多是生活上的问候,此时说到彼此共同的爱好,自然是越聊越投机,柳七夕原本郁结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余下一阵欢喜。
两人足足说了一个钟头,方才一起回了客厅坐下,家里请的阿姨又给二人各自泡了一杯香香的极品毛尖。
谢爷爷突然笑眯眯的问道:“七夕丫头,现在有没有好一些?”
柳七夕手指顿了一下,随即神态安静道:“是谢民修跟您说的?”
“嗯,那小子说是因为你舅舅和谭家小子拆伙的事儿,这段时间一直跟自己犯别扭,让我好好开解开解你, !”
“那您的意思呢?”
谢爷爷轻轻的品着香茶,毫不在意的说道:“人生在世,唯心足矣。我的意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是怎么想的?”柳七夕苦笑道:“不知道!”
谢爷爷并不感到奇怪,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何必为难自己,放过自己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柳七夕不置可否,这种道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委实不易。
谢爷爷放下茶杯,眼神有一瞬间的悠远,感概道:“年轻的时候,我总是想为什么老天会安排那么多的爱恨情仇,死离死别,为什么天下竟有如此多的不平事?心中不是没有怨愤,可是人老了,竟也看淡了许多,有时候,你执着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固定的答案,心态不一样,看到的结局就不一样。我们都是凡人,怎么能妄想能够看透结局,或许,也根本没有结局。”
柳七夕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久久没有落下来。
谢爷爷见此也不再说什么,只笑道:“阿修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买云片糕了,都这么久了!”说着,又似叹了一口气道:“这孩子心里藏事儿多,倒是很久没见他这么高兴了!这云片糕也好久没吃到了!”
柳七夕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就明白谢爷爷的意思了,脸腾的一下扑上一股热气!看的谢爷爷一阵爽朗的笑声!
第二百零二章传说中的大师兄
威廉离开的时候,眉目舒展,笑容满面,看的出来心情不错,谈到未来的法国生活时,也是充满了期待和向往。
想到之前自己的纠结,柳七夕不由失笑。或许,自己真的不曾真正的了解过谭威廉,眼前这个固执的男子一直都未曾改变过,他注定为他的艺术而生。
为威廉高兴的同时,柳七夕也不由的想到了自己。谢爷爷说的对,哪里有什么设定好的开端和结局,路都是自己走的。
照目前的情形来看,她已经完全走上了一条跟前世完全不同的道路,虽然没有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但是却有圆满的家庭,开阔的世界,还有全心全意的谢民修,看起来也相当不错。
“终于看到你笑了!”谢民修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的说道:“七夕你真是太逆天了,你一不高兴,这天就没晴过,你一笑,太阳立马就出来了,。”
柳七夕下意识的车窗外看去,果然看到一缕阳光正从天边的一团瑰丽的云彩中漏了出来,洒在微波粼粼的江面上,一池灿烂,对比前几天的阴雨连绵,不觉莞尔。
谢民修见柳七夕心情放松,道:“以后想见太阳啊,只要哄你开心就行了,这可比求老天赏脸有用多了!”
柳七夕见他说的夸张,不由的笑骂道:“就你会瞎说!“说着还轻轻的瞪了他一眼。
谢民修何曾见过这样的柳七夕,眼波流转处,若丝丝繁花落入那午后春日下的溪水,清澈灵动却又情意绵绵,那些五彩缤纷的颜色随着水流波动。不断的涌入他的心中,欢喜在一瞬间流入了四肢百骸。
“七夕!”谢民修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起来,“你是不是,是不是……”
柳七夕脸上微微有些不自在,轻轻的别开头,道:“你先专心开车!”
多年的追逐终于能够得到伊人的回顾,向来以冷静稳重示人的谢民修在一分钟之内,竟然变化了N种表情,让一边的柳七夕在不自在的同时。也生出了一丝甜蜜和喜悦。
自从柳七夕透露出动情的意思,谢民修就趁机展开了攻势。之前两人虽说有男女朋友的名分在,但是谢民修也明白柳七夕对他只能说有好感,两人在一起更像是朋友和伙伴,却不像是情人。
真没想到这次“良辰”之变给七夕看来伤感的同时,还让她突然开了窍。一想到这个,谢民修不由的暗下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帮陈刚多说说好话。还有。找个时间去花市转转,这次要没爷爷的点拨,估计七夕也那么快想通了。
柳七夕从保守的三百多年而来,哪里经历过这么层出不穷的情感攻势。谢民修又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这些追女孩子的方法也是举一反三,好听的话也是张口就来, 。虽然柳七夕表现的十分不习惯,但是架不住谢民修善于察言观色,总结经验,每次都能掐着柳七夕承受的边缘。让她即便是心中别扭,却也是无话可说。
等到了夏天开始的时候。两人已经能够坦然的牵手走在校园里了,虽然只是晚上走在人烟稀少的梅花大道上。偶尔谢民修也能偷个香什么的。柳七夕也无可奈何,只能由着他。
定江大学历史系在全国也是排名前几位的,但事实上,柳七夕他们一个专业的学生也就只有三十多个学生,其中还有上十个是专业调剂过来的。从大一到现在,申请转专业离开的有三个,剩下的有一小半的同学忙着自己的第二专业,除掉还有五六个纯粹是因为这个专业比较轻松才选的,余下真正爱好历史的才不过一半的同学,也就将将十来个而已。
柳七夕原是因为想了结前世的执着方才选的这个专业,但是这一年的学习和研究,她发现她是真的爱上这个专业了。在这些后人的评述中,她对世事无常,成王败寇有了更为深刻的了解。那些曾经以为深入骨髓的恨意,换了一个角度和身份再看,竟然有些可笑和可悲。
从后世的记载中,她不得不承认,老四即位是正确的,若是没有他,大清将会更早的陷入危机的泥沼中,至少会少一个乾隆盛世。其实,关于老四得位不正的传言她也是听过的,当时她只觉得是报应,现在想来肯定是小九他们的杰作吧,不然老四不会恨他们恨到入骨。
至于乌雅氏,柳七夕不屑的笑了笑,这个女人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毒手以达到陷害皇贵妃的目的,该是要多狠心才能做得出来啊。只不过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