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笑眯眯的从怀里的拿出一支鲜花,放到鼻子前面轻轻嗅了一下,向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谭湘云微微一笑“湘云,你应该知道的,本公子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个‘药’字,能够用药放倒的就绝对不动手,能够用药放倒两个,就绝对不放倒一个,湘云小姐,你这话问得有些多余了!”
“你,卑鄙!”谭湘云咬牙切齿地说道。
“卑鄙?”我笑了笑“卑鄙是成为一个坏人最基本的两项能力之一,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卑鄙两个字,我也很喜欢。”我把手里的那枝鲜花放到桌子上,然后又把那块沾着鲜血的牌子放了上去。
“好了,湘云小姐,我们走吧……”我微微一笑,伸手过去,把谭湘云搂到怀里,走出了她的闺房,谭湘云只能无力的在我身上敲了两下,感觉和猫抓差不了多少,弄得我心里更痒痒了。
这艘画舫很大,在画舫上横七竖八的倒着老老少少的丫环婆子。
“你,你把她们怎么了?”谭湘云依偎在我的怀里,无力的问道,像极了一个依偎在自己丈夫怀里的小媳妇,就连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也有着一种类似温柔的感觉。
“怎么了?没怎么。”我笑了笑“我是一个淫贼,不是一个杀手,不是需要,我一般不杀人。”
“你这个畜生!”谭湘云无力的说道,接着,她就看到了流淌在地上的那暗红的河流。“这,这是什么!”
“血……”我笑着说道:“就像你想得那样。”
“你,你说过你不杀人的。”谭湘云有些惊慌得问道。
“我说不是需要,我一般不杀人。”我的笑容中有着说不出来的味道。
“你,你不光是一个淫贼,还是一个凶手!”谭湘云的眼睛里满是仇恨。
“呵呵,成为一个坏人的另一个条件,就是欺骗,高明的骗术,是让这个骗局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骗局。”我笑了笑,对着空气喊道:“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照计划行事。”
“是。”一个声音凭空响起,在这安静的船舱里显得异常突派,我清楚地感觉到,我怀里的谭湘云微微在微微的颤抖。
“放心,宝贝,你这画舫上的人都没有事情,出事情的只是你这画舫里不该有的人。”我凑到了谭湘云的耳边。
谭湘云微微一愣,问道:“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在她一对丰胸上轻轻揉搓着。
“啊!”谭湘云轻叫了一声,羞得满脸通红,不由自主地微微闭上眼睛,突然一阵凉风吹过,让她打了一个激灵,她睁开眼睛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甲板上。
在甲板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谭湘云都见过,是淮河上的那两个帮派派出来“保护”她的人手,一滩滩的鲜血汇聚到一起,组成了刚才谭湘云看到的那一条血色的河流,这些尸体里就有王旬和那个彪四爷,两个人的眼睛都没有合上,木楞楞的注视着天空,在他们的颈后,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和那条血河融合在一起。几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正在忙忙碌碌的搬运着甲板上的尸体,把他们堆放在画舫边的一艘小船上,同时擦拭着船上的血迹。
我对这一切无动于衷,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低声说道:“天色不早了,湘云,我们走。”说完,纵身向河面跃去,落到了河面上早已经准备好的一艘小船上,接着夜色和微风,慢慢的消失在淮河上,身后留下了那艘有如鬼船一般的画舫。
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小船慢慢在淮河上游荡,一直昏昏沉沉的谭湘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走了多远,那只魔手一直在她全身上下肆虐,让她全身上下都升腾着熊熊的火焰,那火焰几乎要燃烧掉她的理智,连心智坚强的她都要疯狂了。
终于,一直晃晃悠悠行驶在淮河上的小船终于驶进了一个小港湾,停靠在芦苇丛生的岸边。
“湘云,你好象很着急啊。”我抱着谭湘云走上了河岸,笑着对蜷缩在我怀里的谭湘云说道。
“呀!”谭湘云轻呼了一声,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想八爪鱼一样缠在这个男人身上,现在根本不是那个男人在抱着她,而是她死命的搂住那个男人。这种情景让她脸色通红,可使自己燥热的身体让自己根本无法离开这个男人强壮的身体,就连刚才的那声惊叫都是有气无力的一声。
“好了,湘云,我们到了,等一下,就是你最重要的时候了。”我笑眯眯的对她说道,人虽然会思考,但是本能的力量却不一定是理智可以压抑住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些心智坚强的人,但是一般人在本能面前都是会投降的。
谭湘云勉强抬起头来,这里应该是淮河里一个隐蔽的小水湾,这淮河上沟连沟,湾连湾,究竟有多少这样的地方,就连在淮河上打滚一辈子的老人都不知道。这小湾非常的偏僻,河岸上长着非常高的芦苇,在芦苇丛中开出了一块空地,空地上盖着那么几间简陋的小房间,住着几户在水上讨生活的人家,夜深了,都息着灯。那个淫贼抱着她旁若无人的走向其中一间房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最标准的民间土房,门口摆着各种打鱼的工具,屋子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一家三口睡在屋子里的床上,大概是白天忙得累了,看起来年纪最大的那个还发出一阵阵的呼噜声。
他们进房门的声音不小,可是屋子里的人不知道是睡得太死了还是怎么,竟然没有人发觉,谭湘云也不敢喊叫,生怕这个淫贼杀人灭口,不过,这个淫贼对这房间里的一切轻车熟路,走到屋子的角落,在地上用里的跺了三下,角落里的地板慢慢的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条向下的楼梯。
我满意地笑了笑,抱紧怀里的谭湘云,顺着那楼梯走了下去。
楼梯之后是一条地道,地道做得很不错,地面上铺着一层地砖,周围点着火把,一点都不阴暗,我抱着谭湘云顺着地道向里走去,最后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间。
谭湘云突然觉得眼前一亮,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房间,这房间十分巨大,比平常的卧房大上几十倍,已经可以算的上是一个大厅了,房间里布置得很不错,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梳妆台,桌子,衣柜等等,在房间的最中间,摆着一张大床,床的体积足可以躺下十几个人,然而,这并不是这里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最让人惊讶的地方是在在它的天花板,她的天花板竟然是用一块巨大无比的水晶制成的,厚实的水晶挡住了河水,把这房间护的严严实实。蔚蓝色的湖水和游动的鱼虾,还有碧绿的水草,在这块水晶外面游来荡去,虽然天色还黑,但是这美妙的情景,谭湘云就连在梦里都没有见到过。
“怎么样,不错吧,湘云,这里就是我的水晶宫。”我得意的一笑。
“水晶宫……”谭湘云还在愣愣的看着头顶的景色,等到她察觉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被我放到了那张巨大的床上。
“湘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抓紧时间吧!”我笑着对床上的谭湘云说道,然后脱掉了她的衣服。
“不,不要!”谭湘云无力的抗拒着,可惜,她的身体刚才在路上就已经受到了充分的挑逗,身体里的火焰一旦迸发出来,并不是她能够阻止得了的,很快,她就迷失在这销魂的感觉里,忘情的呻吟起来。
今夜,鲜花绽放……
第二百八十七章 猜测
润玉,金钱帮总部。
现在的金钱帮里面的空气很沉闷,几个堂主都坐在聚义厅里,聆听他们帮主的训示。
钱守义阴沉着脸,坐在聚义厅正中的虎皮椅子上,金钱帮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白道帮会,从外表看起来,白白胖胖的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帮派的首脑,倒是像一个商人,不过,这钱守义也确实是一个商人,他的武功在这个江湖上也不过算得上三流,但是,他赚钱的本事在江湖上可绝对称得上一流,在江南,能赚钱的生意金钱帮都插上了一手,保镖,武馆,饭庄,丝绸,甚至还偷偷摸摸的做一点私盐买卖,论武功,虽然钱守义的本事不高,但是金钱帮有钱,有钱就意味着可以雇用大批的高手,可以结交官府,可以扩张势力,因此,这金钱帮也是跺跺脚能让江湖晃三晃的角色,不过,今天金钱帮的威信被挑战了,淮河名妓谭湘云在金钱帮的地盘被人劫持了,这对金钱帮来说,是一种很大的侮辱。
“你们说说,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钱守义阴沉的说道,声音足可以吓得小孩睡不着觉。
“帮主……”一个坐在下面的黑脸汉子咽了一口口水,低声说道:“这个,画舫一直是顺着水游来荡去的,谁知道这人是在哪丢的?”
“屁话!”钱守义看了一眼那个汉子,是红旗堂堂主周伦,虽然打架是一把好手,不过,要让他想些什么,那简直是要了他老命“这画舫进入我们地盘十几里,没人操舟顺着水流才飘到岸边,现在你说不是在我们地盘出的事情,谁会相信?而且,我们金钱帮派到那艘画舫上的十五个人,还有彪老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又怎么解释?”
“帮主,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啊?”坐在钱守义左手边的一个长相猥亵的老头开口说话了。
钱守义看了一眼,是金钱帮的左护法千年妖狐赵岩,这个老家伙在江湖上谁提起来谁都要头疼一下,不但武功一流,而且诡计多端,阴险下流,防不胜防,当初为了请到他,金钱帮可是狠狠地破费了一把,而且无论在什么地方,钱守义对他都非常恭敬,一看到是他老人家开口了,钱守义连忙恭敬地问道:“赵老,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帮主,这次的事情究竟是谁做的?”赵岩嘿嘿一笑,问道。
“当然是那个天杀的花折枝!”钱守义咬牙切齿地说道:“竟然敢在我们金钱帮的地盘犯事情,如果让老子抓到,一定把他碎尸万段,剥皮点天灯!”
看到钱守义的样子,赵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位帮主的德行谁不知道,说是气那个折花公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