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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上事情多了,工作繁忙了,主观上也因为有了秘书,很多文稿就不再亲自动手,但这件矿产整合的文章他必须亲自执刀,不能有丝毫的怠慢。
喝了一口茶,张思文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着愈彦说道,“既然王书记相信他,那我们就在罗教授身上下足功夫,请他帮助把文章打磨结实,实现效果最大化!他是你棋友、老师、忘年交不假,可这么大的事情找他,绝不是一般性叙叙旧就能解决问题,而且我估计如今这个罗教授,随着自身地位的升高,眼界也升高了。不论怎样,都要设法拿下他,可以不惜代价。有关事项,你自己看着办,不必向我汇报。有什么困难,你就提出来,无比把这项任务办好!”多谋善虑的张思文,总是喜欢把事情往深一层处想,而且细节考虑得非常周密。为官多年,他始终崇尚一句格言:细节决定成败。
“好的,我一定设法请出罗老师!”愈彦虽然陡感肩头担子沉重,却也信心颇足,满口应承。矿难已经告一段落了,现在当前的任务还是矿产整合,这次罗教授那里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什么时候出来结果,书记也好放下心来,愈彦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接着问道,“书记,刘福贵因为矿难的事,他现在很难在静音矿场待下去了,所以我想请您把他调到安泰市的煤矿来”
“嗯,你考虑的很周到,这件事你就自己去办吧”张思文点了点头。
听到书记如此说,愈彦有些为难,心里想到,书记让我自己去做,可我只是一个秘书啊。
张思文看出了他的疑虑,笑了起来,“怎么,就这么不相信自己说话的份量?”
愈彦莫然想通了,看来自己还真是当局者迷,试想当年猖狂霸道的市委一秘刘晓翔,他这个市委一秘做的还真有点怂!
回到办公室,愈彦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能自己去打招呼,书记刚说要自己低调务实,自己还是本分一些为好,谁知道这是不是张思文对他考验。
下班后,愈彦找到了副市长刘向东,“市长,麻烦您一件事”
刘向东轻松一笑,“呵呵,稀客呀小愈,这可是你第一次来,说吧,什么事?”
愈彦尴尬的笑了笑,这也怪不得他,最近太忙,哪里有时间供他自己分配,跟刘向东解释了几句,便把刘福贵的事和他说了。
听完刘向东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愈彦一眼,心里想道,这个愈秘书果然不一般,这件事他自己就可以打招呼的,但偏偏绕到我这里,谨慎之余又带着和我走近的意思,老到聪明!
“嗯,好,我知道了,现在刘福贵还在医院养伤,抽时间我会和下面打招呼,到时候让他直接上班就好了!对了,你想让他去哪个单位?”刘向东反问道。
愈彦想了想,还是觉得在矿上工作比较合适,毕竟他也不好和刘向东提什么条件,“善始善终,还是让他去矿上吧”
“嗯,这样也行”刘向东觉得愈彦说的也有道理。
但让愈彦没有想到的是,刘向东送了刘福贵一份大礼,没多久市矿产局就下了一纸调令,刘福贵成了全市最大煤矿成和煤矿负责安全生产的煤矿科长,因祸得福从一介平民成了副科级别的干部!后来愈彦知道后,亲自还感谢了刘向东,这个面子显然是刘向东卖他的。
下班后,愈彦没有直接回家,照例去了市中医院,今天中午愈彦回住的地方的时,杨俊已经走了,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写着他的联系方式,还特地嘱咐愈彦千万不要因为杨怡的事情而引火上身。
现在愈彦去看望刘富贵的时候,竟然多了一种情愫,他多少还想去看看夏然。
走进病房的时候,夏然正好也在,似乎知道是愈彦来了一样,站在旁边忙别的,丝毫没有被他打扰到。
愈彦看了夏然一眼,心里笑了笑,这女孩看来对我倒没有这么大的介意了。
让愈彦奇怪的是,夏然看到了他,并没有走,就在那里若无其事的忙着,其实夏然也没想走,她现在还真对眼前这个大不了自己几岁的男孩感到很好奇。
“刘大哥,你的事已经办妥了,等你的伤养好就可以直接上班了”愈彦直接坐在了他的旁边。
刘福贵的脸色看上去,比之前好了很多,看来医院确实用心照顾他了。
刘福贵听愈彦这么说,吃了一惊,急忙说道,“愈秘书,你这不是让我越欠你越多,我以后怎么还啊!”
“刘大哥,你不欠我的,是我欠你的”愈彦不想让他心里有压力,他觉得自己也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愈秘书,是我欠你的!”刘福贵继续说道。
夏然站在旁边一时觉得两人好笑,转身对着他们说道,“你们有完没完,一会我欠你,一会你欠我,我看你俩就是欠!”
夏然的话吓了他们一跳,仔细一听她的话,又同时笑了起来,愈彦看着夏然说道,“夏然医生你对我们的评价很到位,没想到你不仅做大夫是一流,对别人的评价还有一套,真是博学多才的大才女!”
“少来,你这些骗小妹妹的的话还是留着给别人吧” 夏然不自觉撇了撇嘴,看来愈彦的马屁没拍到地方。
愈彦也不生气,继续说道,“夏大夫,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夏然对着愈彦说道,看来她对愈彦的问题还是很感兴趣的。
第0059章 准备下套
愈彦顿了顿,一脸正经的说道,“一位女医生走进病房,看到了一位病人在喝酒,立刻对着病人说了句‘小心肝!’那你知道病人听了以后对医生说了句什么吗?”
夏然表情木然的摇了摇头,等着愈彦接着说下去,愈彦心里偷笑,接着说道,“病人看来是酒喝得不少,直接对着她说了句‘小宝贝!’”
听完愈彦的话,连刘福贵听了都拍起大腿笑了起来。夏然脸涨的通红,眼睛瞪着愈彦,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夏然脾气烈是烈了些,但人还是很保守的,愈彦几句轻浮的挑逗,让她浑身不自在,现在的她恨不得赶紧夺路而逃,但她又不甘心就这么被愈彦吃了自己的豆腐,站在那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愈彦看出了夏然是真生气了,心里大感不妙,急忙笑着站了起来,在桌上拿起了一个苹果,“姐姐不要生气,跟你开玩笑的,吃个苹果吧!”愈彦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看到愈彦清澈的目光,既有一丝真诚,又有一股成熟的味道,将年轻和阅历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了年轻的浮躁和轻浮,却多了成熟男人的稳重和深刻,更主要的是,他还没有中年男人的世故和裸的流露,夏然有些看不透愈彦了。
好在夏然只是出神地望了他半晌,双眼空洞,表情呆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里似有泪水在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怜惜,愈彦现在也有点害怕了,这小丫头,竟如此开不起玩笑,急忙在桌上拿起了纸巾,“夏大夫,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夏然刚想发作,但看到愈彦这次不像是轻薄于她,拿过纸巾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刘福贵笑着看了愈彦一眼,大有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里面,愈彦眼睛微眯,给刘福贵传递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刘大哥,你居然还在背地里笑话我,哼哼”
愈彦对着夏然说道,“夏大夫,我看你年龄不大,应该也是刚毕业不久吧?”
这招转移话题的方法果然管用,夏然虽然没有转身看他,但还是轻嗯了一声,表示了同意。
一看有戏,愈彦继续厚着脸皮说道,“夏大夫,我也是刚毕业不久,大家年纪相仿,只是工作不同,我说话方式虽然直接,但绝不会心存亵玩,跟你开了一个小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还没等夏然开口说话,从门外跑进来一个胖胖的女孩女孩,对着夏然焦急的说道,“夏然,有人来电话找你”女孩看到有外人在,没敢当着愈彦他们把什么事说出来。
夏然一看女孩如此着急,似乎猜到了什么,和女孩点了点头便急忙出去了。
尽管心里纳闷,但愈彦也不好过问,就坐下和刘福贵接着聊了起来。
而此时银座酒店的包间内,市长秘书黄汉正和一个中年人坐在一起,中年人身材偏胖,一双三角眼格外明亮,看样子也就四十多岁,前额的头发明显稀少,还刻意用后面的长发遮盖住,让他看上去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
黄汉端起了酒杯说话了,“张总,今天你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受我的邀请,黄某感激不尽,我敬你一杯,先干为敬,您随意”
中年人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闪烁,接着把酒也喝透了,“黄秘书,咱们关系处了也有几年了,你怎么还跟我这么客气”
黄汉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张总,今天邀你来,我也是有事要麻烦你”
“哦?”中年人拿着筷子,手停到了那里,想等着黄汉继续说下去。
“唉。”黄汉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张总听说静音矿难了吧?”
中年人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明白黄汉要表达个什么意思,皱着眉头,心想,这黄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黄汉称张总的这个人叫做张勇为,是安泰市勇为机械设备集团的掌舵人,听名字像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好人,但熟悉他的人却知道,这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奸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张勇为也是一个能人,勇为机械设备集团的前身是安泰机械设备公司,他在还没发达之前,是安泰市机械设备厂的一名工人。他在这个厂里,从普通翻砂工做起,由车间主任至供销科长、副厂长,三十岁出头就做到厂长兼书记。
全国同类企业面临倒闭破产风潮时,张勇为执掌的企业不仅早已成功实行产品升级、转型,而且形成了一支强有力的产品链。
至本世纪90年代,国有企业纷纷实行股份制改革,安泰市属企业除少数关系国计民生的大型企业外,百分之九十五的都退出国有股份,说白了就是完全卖给了私人,唯有机械设备厂这一块,仍然以国有资产入股的方式,被他收入囊中。
而勇为机械设备集团最近几年的发展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