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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幸福。
第三天跑操结束,一个通知毁掉你所有的幻想,该来的还是会来。其实你知道会有这个通知,但不知道它足以毁天灭地。
“通知,高二(3)班赵天龙,马虎,陈亮,高二(4)班文是页,吴兵,高二(1)班夏文,高二(七)班……等学生前晚齐集校外群殴,行为及其恶劣,现给予高二(3)班赵天龙,高二(四)班文是页开除处理,以观后效,给予高二(3)班马虎……等学生记大过处理,以观后效”
跑操结束后,陈校长念完“审判词”,开始呕心沥血地教导,以见证他对你们的耳提面命。
“同学们,这次群殴涉及全校,我想问:你们都是来干嘛的,啊?当你们打架时,是否想到后果?是否想到父母?……还是那句话,别以为没人管得住你!学校管不了的,我们交给社会管,社会会教你怎样做人”
你才懒得听,记过又如何?学校就是这样,不好管的,就交给社会管,因为混混就像耗子屎,容易弄坏一锅人吃的汤。不好教的就分到普通班,因为差生也像耗子屎,容易弄坏一锅人吃的汤。这是育人中学的特色教育。
前夜杀人事件惊动学校领导及遵义警方,学校本来决定大范围从严处理,在很多家长苦苦哀求下,学校开除了主要肇事者。是页替你们抗下主要责任就消失了,你也不知道踪迹。
记大过算什么惩罚呢?你才不怕!可是,你还是怕了。因为它给你添上一笔浓浓的黄色感叹号。在刚取得郁玲芳心的关键时刻,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再也不信你胡萝卜的诱惑。或许她听说过你的曾经,加上如今的表现,觉得你不可靠,开始刻意避开你。谁知道具体什么原因?终于,随着时间的增多,你们的距离被时间越挤越远。直到闻不见彼此的气息。那个人生最难忘的一月,宣告终结。
沙漏丢下了青春,你又老去一年。在高三魔刀的切割下,当你看见她经常和一个男生回家,你终于向命运屈服。最后一次得到她否定的答案后,你与同样身处感情漩涡的郁冰一同接受了月老的祝福。(事实证明,这个男生并不是她男友,但你还是误解了,一向处事得体的你,竟也有糊涂的时候)
一个电话将你从沉思中拉回来,你来到网吧后;一直陷入回忆。看来电,是佛山号码,男人的第六感在你心中闪过一阵恐惧,是页?你一下想到他。最近他怪怪的,很久你们没再联系,这倒是次要,关键是你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出来。月亮代表你疑惑的心,卫星传来的坑坑洼洼的照片,就是疑惑的见证。
你接起电话:“喂,你是?”
“对的!我是页,我在兄弟网吧,好难受,要死了,救我”
“怎么回事?喂!喂!喂!”那头已挂断。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越来越糊涂,他为什么提到死?不是寂寞网吧?你又怎么知道寂寞网吧?脑海中一个雪球带着暴乱的蜂团,掩盖住坟墓里的天空。它又要胀大,胀大,撑破结局的气球,来到清风拂过的夏末。你是怎么了?不!你得理智,镇定!镇定?是否记得,是匕死时的场景?是页跪在湘江河大声哭喊着十二点钟的黑夜,你也大哭一场:“兄弟,我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将来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镇定,镇定,不准再想了,你得镇定。得镇定,他没事,他婆婆还在,他怎么敢先死?况且他只说难受,这仅仅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你拖着身体向家走去,父母外出忙生意,好几天没回家。你躺在床上,鞋也没脱,在雪球的包裹中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两肋插刀
☆、冰释
2014。6。2日(距高考5天,距事件发生仅3天)
全国这几天都开启紧张模式,九百多万个家庭心惊胆战地准备着五天后的高考,充满异味的空气中听不到一丝放任的觉逐声。就连高一高二同学,也屏住呼吸,为高三学长默默打气。
而你——是页却在佛山市的(?)网吧里,(什么网吧呢?寂寞网吧?兄弟网吧?)你进门时牌上明明写着寂寞网吧啊,可电话里,你不是给夏文说自己在兄弟网吧?逻辑又一次出现混乱,雪球来到你的脑海,吮吸着你脑浆。吸取营养的雪球开始膨胀,膨胀,“砰”!本以为它会爆炸,谁知它却加快膨胀速度,撑得你脑袋瓜裂开一条缝隙,伤,开始被氧化。
你好想给自己一刀,让心灵从痛苦中脱离出来,可潜意识拽住你说:“或许是口误呢”。你在万般痛苦中说服自己,是的,一定是这样。佛山的你没被高考的气压所辐射,对了,你记起刚才(谁知道刚才是多久呢)打过电话给夏文,由于太困,恍惚间挂断电话(你告诉自己:只是很久没睡,也仅仅是困,你才挂的,应该是,肯定如此)。接着死死睡了个好觉,桌上又多几盒泡面,所有都是热的,所有都是冷的,一些是热的,一些是冷的。你没丁点食欲,才不管它们呢!你得睡上一觉。
怎么可以睡?你是理科生,怎么可以被打败?理性的意识又一次占据你大脑。饭是钢,你得先吃东西,以保证自己勇士般的战斗力,其实你不吃也有精力,但这样人们会以为你生病了,你还得吃。打开泡面,一条条冰冷坚硬的蠕虫伸长身子摆在棺材里,你高傲的头颅怎可低头吃下这肮脏的秽物?你宁愿去死。管他们说什么呢?哦!你想起来了,想起网吧的名字,想起你为什么来到这里,其实还是很模糊,不,你真可以说清楚,可你得假装冷酷,先睡一会儿吧!
你来网吧多久?在问谁呢?脚关节怎么不疼了?身体好像越来越好,曾有的不适消失不见。为什么还要在网吧呢?哦,璟雯发过短信给你?别说笑!她那短信不是她自愿的,她怎么可能有男朋友。有也应该是你。脑海中的雪球随着你回忆的思绪不断扩大,全身油腻腻的,这倒成全你的发型。网吧的空气过于浑浊,真不适合居住,对了,收银少女去哪儿了?好久好久不见,你倒是想她了,为什么想她呢?或许是寂寞,或许是无意间想起。继续玩会游戏吧,匹配游戏的时间太长,还是先睡睡。
遵义,你翻身醒来,昨晚倒头就睡,鞋都没脱,却捡个好觉。事实证明,帅气的男人穿鞋入睡会得好觉。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你睡得够沉,手机来电也没把你吵醒。可能是郁冰,昨天出校也没和她说一声。打开手机,余静?来电是余静和卞琳。回拨:
“喂,余静找我什么事”
“夏文,你不用的书在学校吧,我们红十字社团有义捐活动,我想把毕业班不用的书搜集起来,供学弟学妹们使用,剩下的交给社团处理”
“毕业班?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额”她笑笑地说。
“书都在班上,你全拿走吧”
“好的!谢谢咯”
“喊声哥就不用谢了”
“哥!哥!哥!多喊的两声你先欠着,以后让你还”
“阴险的女人!!还有其他事没”
“没啦!!先挂了,再见”
“嗯”
余静总喜欢多管闲事,咱都过得像鬼火,干嘛总想照亮别人?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刚弄了点吃的,你开始乱想起来。郁冰怎么没打给你?李凝与璟雯到底怎么回事?三年前,一切可都是那么美好,是匕和余静,是页和璟雯。你的初中生涯自然风流倜傥,帅气逼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代风骚人物不值炫耀。高中却改头换面,钟情一片。
你似乎忘记还有个未接来电是卞琳的,这时电话响起。
“夏文在家吗?刚才去找你人都不在”卞琳说。
“在呢!什么事?”
他很自然说道:“出去耍”
你本想一口回绝,可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小气,甚至有些扭曲。
“好的”
倾刻间他就跑来。说道:“给李凝打电话,一起去耍”
“他号码换了”
“我打给他”卞琳说。
你正想弄明白李凝的事,三人一起出去,已经下午,只能在老城公园绕一圈,情不自禁又来到凤凰山,太阳向你们报时——天快黑。你们趁着黄昏气爽,去摸了摸山头,三个男生就这样“长吁短叹”地吸收山间里的空气。好久没出牢笼,大自然都忘记你们了,看,大地何时偷来绿衣,披在树上,夏风沐浴着春天余下的美丽,吹在广场花朵的上方,老人们仰着花白的头升起风筝,拉着天空缓缓移动,小孩们开始争论哪知风筝飞得比云朵还高。听,旁边喂金鱼传来的笑声感染着整个广场,和谐的气息飘过鼻尖,勾起你们童年的回忆。悠闲地沿街走回,到丁字口找间火锅店犒劳犒劳自己,想撑跑一天的疲倦。
李凝叫来一打酒,大家都明白,兄弟一醉泯恩仇,你一杯,我一杯,喝下高考的压抑。卞琳酒量最差,李凝也不是你对手,但酒量好并不能阻碍你喝醉,因为你是来找醉的。
“夏文,今天找你出来,就想大醉一场”
“叹那些,干”你也豪气十足,接着面向李凝说:“喝”
……
酒过三巡,四巡,直至大醉,卞琳开口:“夏文,我和郁玲的事你现在也知道了,其实三年前,我就想告诉你,我喜欢她。陪你送她回家,我发现自己也动情了,被她拒绝后,我再也没送过她”
“喝”李凝说完,三人一杯饮尽。
你说:“说实话,你和她在一起挺好,祝福你们”
卞琳接着说:“我一直关注着她,发现她和你已经在一起时,我没再奢望。可你们竟居然莫名其妙地分手,我冰封的一厢情愿又燃气起熊熊烈火,她不用手机,我就每天抄一个笑话藏在她书桌里,就像我每节课前演讲三分钟那样一直坚持。都说女生像蓝牙,只要你信号足够强,终究会连上。我坚信,她会被我打动”
“你们在一起真的很适合,昨天的事发生得有些突兀,兄弟有些失常,对不住了”
李凝似听非听,只是一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