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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奖金吧”转而又告诫她未上学的小孙子“要向你是匕哥学习,他读书行的很额,不要做你是页哥的二徒弟,干跳湿跳的,整天都鬼混”他们经常和你开玩笑,当面损你也很正常,你也一改城市里的冷酷,嬉皮笑脸的对小孩说“跟哥混,吃香的喝辣的”这句话又引起大人们一顿笑骂。骂声很和谐,他们虽然寒心你调皮,却没有半点讨厌。
是匕曾对你说过,农村人眼里只有第几名,多少奖金,他们眼里除赤裸裸的数字,就剩下赤裸裸的自私,最后余下的,是看你是否值得他们把你看作一乡人的骄傲。
刚去遵义时你经常欺负是匕,你说看不惯他老避开你。这时你父亲会收拾你,而你早离家出走去找夏文玩,夏文成了你敢离家出走的资金与精神后盾。至少吃一两顿饭是可以的。后来,是匕发现你出走后都是去游戏机房,便来机房给你送饭,你才慢慢接受他。可你闹脾气离家出走的概率却有增无减。出走的理由成出不穷。
第三节
小学的一天,忘记是雨是晴,是冷是热。
“有本事打老子试试”
“你他妈以为我不敢?”赵天龙说完一巴掌给你送来,你也毫不示弱回击,对方三人一拥而上就开打。是匕到游戏机房找你,见势冲上前来,一改他柔弱风格,一个饭盒砸赵天龙头上,他捂住头,在众人围观之下,立马站起给是匕一飞腿。你见是匕被打,怒气冲天,发飙似的提起凳子打去,被他小弟拿凳子接住,你接着又是一飞脚。他们见三打二占优势,开始暴打你和是匕,夏文应约来玩。见到这场面,从后面一人一脚。真是神腿!打篮球练的肌肉在关键时刻尽显男人气概。赵天龙被蹬到你身前,你一肘撑过去,只听见他哇一声苦叫。是匕有些吓呆,他被打得很惨。另两个这时赶忙站起,扶住赵天龙。你乘胜追击,揪住赵天龙就是几记耳光,只感觉金花射满一地,照的游戏机房闪闪发光。
“打老子啥?”你那凶残的獠牙吐出挑衅的信子和无数星沫。他一手挣开。你被他扭过头来,给你就是一飞脚。只听见一声雷响,接着应该是屁股开花。
你打架狠,正当怒火中烧的你准备冲过来,围观的一个装老大的黄毛站出,好几个这时也把你们都拦住
“兄弟怎么回事啊?”
“那杂种见我一个人玩游戏,让我走开,他以为他老几啊”黄毛走过去说和“道个歉算了,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他哪里肯道歉,黄毛大声向他小弟吼一句道歉,这小弟不情愿的说了声对不起。赵天龙没道歉,你不依不饶,但好几个人把你围住,是匕也挡住你不想再打。黄毛装逼的说了声算了,好像他是警察一样。赵天龙被他兄弟拉出机房,他口里放下狠话“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你一听这话又想冲出去,却还是被拦住。游戏机房是做生意的地方,自然不能尽兴的打,或许这就为后来发生的一切故事埋下伏笔,你们有的是机会再打,打到命运易辙,打到我遗憾终生。
这件事没有就此终结,它的后遗症导致双方都付出惨重代价,我失去的,是什么呢?是活泼的心。庆幸,因为这事,你和是匕完全恢复了正常兄弟该有的默契。
是匕给你说了好多话,以至于你的邮件里,给了我足够的线索去揣摩。也给了我足够的理由去忍受雪球的侵蚀和它对脑电波的冲击。
他说自己反感读书,反感作业,反感老师的期待眼神,更反感老家邻居们嘴角的微笑。在别人眼里,他是优秀的象征,是榜样,是一脚踏清华,一脚踏北大的才子,可他并不情愿这些光环的照耀,因为光环的背后,有压力,有幻想症,还有危险感。只有高出第二名一百多分,或者临近满分是,他才感到欣慰。余静出现后,他才平静许多。余静每当他回老家时都来问他题。在她那些简单题目中,获得奥数全国一等奖的是匕自然无所不会。是匕仿佛从中找到绝对的自信。余静说不要他太累,不要他太努力。渐渐地,这对同路人终于亲切得像落入爱情的漩涡。可是否恋爱,至今也没人知道。
见你们两兄弟和好,夏文也由衷的开心。你和璟雯好上后,脾气好很多。这位富家小姐傻傻的,身材好的出奇。谁不愿得富美心?白首不分离!你说最喜欢看她洁白的颈部和抱她纤细的腰。邮件里还有些肉麻的话,都是你自以为是的感觉,我想我对它有选择性色盲。璟雯确实漂亮,经常戴副耳机,不熟时觉得和她说上几句话也很荣幸。走在湘江河边,活像一个流落凡间的仙女,不染一粒尘埃,熟了才知她高冷的背后是多么禽兽,也和凡人没什么两样了。你曾说喜欢她爱哭的性格,可你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你,她说你抽烟的样子很帅一直误导着你对她的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
☆、戏剧的开始
(三)戏剧的开始
第一节
2014。5。29。距高考九天,距事件发生七天。
最近是怎么了,突然忘记好多熟悉的事,你——是页!走在佛山陌生又熟悉的街道,竟忘记去网吧的道路。忽然,旷远明朗的苍穹被一叠叠泛着慢性毒气的污染物实实掩盖,匆忙的人们穿上冰冷严肃的表情,面如死灰地走在街上,他们不因为恶劣天气而气闷心烦,也不因为朗朗晴空而开怀舒畅,城市是死寂的场,乌云是压抑的窗,无数信号是地狱的魔感线,唯有那车水马龙的鸣笛声还在维持着这个城市的神经冲动。
你带着一叠现金走向名为寂寞网吧的柜台。半个月不洗头的油发爬在英俊邪气的脸颊上方,通过特有的万有引力告知柜台的少女你很寂寞。一身黑色整齐的杂牌非主流皮装引来无数少女们的窃窃私语和熟女们的暗暗嘲笑。为什么这种感觉是第一次发生?对了,网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谜团阵阵,心中雪球似乎又要爆发,可怎么可以给它打倒的机会!对了,这些女人都想接近你,但也怕你,你就像色鬼,女人都渴望一见,却都只存在于她们梦中。
递上现金,你保持高冷的姿态勾引着收银少女,她只是自愿成为众多意淫你的少女中的其中之一,这是你与生俱来便对自己皮囊所持有的信心。好像凶恶强悍的鲨鱼对纤弱的美人鱼时同样的蔑视。
“欢迎光临,先生您要充这些现金?”
“开张临时卡”
“您确定用这九百一十块充临时卡?”
“开张临时卡”显然你已不够耐烦,取卡后转向豪华包间,留下少女那无限崇拜而目瞪口呆的嫩草傻样。你以光速的战斗力打开电脑,加上高冷得几乎形成西伯利亚又一寒流的凌人皮衣和那富抵整个中东石油的发质,经过几千伏高压线的放电,把这位少女勾引到这个绝对零度的包间。
“帅哥,做个朋友”
你闻到了饥渴的雌性激素,并没回答,按你一年半前的风格,会当即说一个滚字,可你选择沉默。抬头,是一个大胸的浓妆少女,你心里骂着这个荡妇,嘴角却露出一丝自以为成熟的冷笑。这才是现实,她显然以为你默认,坐在一旁看你玩英雄联盟。好像四五月的母虎伺机吞下眼前唯一的公虎。一年半的洗礼,你早脱胎换骨。一把按住她后脑勺,强吻上去,另一手则邪恶地朝她伸去,她没反应过来你竟如此开放,挣扎出去。
“你要干什么?她有些发怒的样子,然后摔门而去。你心里一丝冷笑,又在乎什么呢?
几小时过去,她买来一瓶美年达。
“喝吗”
美年达不是你可以拒绝的饮料,接过就喝。她顺势关上包间的门,你最烦这种惺惺作态又饥渴难耐的女人,一把按上去……
事后,她蹒跚离去,你依旧沉默不语。
你在想些什么呢?哪怕一年前你也不是这样随便的,是你在变还是她在变?你这算和一般打工仔同样的庸俗低劣吗?不!你不承认这一切,事实并非如此,可事实的残迹不就摆在眼前?
到佛山一年半,夏文应该忙着复习,璟雯是否也在忙碌呢?是否有时间想一下你。初三时璟雯通过夏文认识你,你说她被你冷酷的气质倾倒并爱上你。而且爱的死心塌地,直到海枯石烂两极冰消沙漠暴雨新闻联播大结局。
你恣意藐视一切的眼神始终透露着隐藏着的心虚,痛彻心扉的苦果只有品尝后才能留下酸味的记忆细胞。其实,你又在乎些什么呢?你根本不在意这一切。
如今佛山沉闷的空气里,这间名为寂寞网吧的豪华包间,只有你一个人,一台电脑,金碧辉煌的六头凤凰吊灯和透露着死气的淡黄色壁纸,你和电脑相对坐下,在彼此的世界里沉醉,互相召唤着彼此的灵魂。
空气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匕的。
“哥!你好健忘,好狠心,怎么还不来找我,你不爱我了?我是是匕啊,我和奶奶在一起呢”
是匕的呼唤一闪而过,留下的是心里的余悸。你才难得管他呢!英雄联盟无畏先锋区才是你的归属,那里有你的钻1排位,还有你无敌的自信,有你存在的价值,更有你愤怒的击杀。这里才是你的世界,是你的天堂。
而此时的遵义市育人中学,你——夏文!正在为保持大脑对理化生的敏感度而重复地做着2013理综高考题,高度压抑的氛围让你们每个人都像机械一样活着,面临高考压力,理性的你和其他同学一样把机器加满了浓味的咖啡。你们始终高速地运转着。身在佛山的我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却是个谜,这个谜像那个神秘的雪球一样。他们身后藏着一个可怕的秘密,而我却毫无准备。
晚上23:20,班上小闹钟响起,你像与恶魔奋战十天十夜后取得胜利一样欣慰,全身摊在桌上,两眼无光地斜歪着头盯向邻桌的郁冰。她自然绯红的脸蛋写满了可爱,整齐洁净的穿着总令人神清气爽。每次见到她,都能感到秋天的惬意。她大大的眼睛和小巧玲珑的嘴唇夹着耳垂下那微微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