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徒孤肥唤盘呖B酃停庥檬堑敝蘩⒌牡谝唬�
在这场逼宫好戏中,不仅扶正了天王地老大位置,而且自己顺利成为二把手…………此战一举奠定吴老师在日后梁山上的地位,从未脱离出核心领导班子的范围。对吴用来讲,可谓意义重大。
吴用在“血泊里拽过头把交椅来,便纳林冲坐地”,这满地的鲜血,吴用都来不及清洗,就将自己的将来,建立在前任强盗头子的尸身上。而正和他预料的一样,林冲完全是出于义愤才慷然出手,对于首席CEO的位置,没有任何非份之想。
这一幕惊心动魄的故事,七百年后,也只有法国的拿破仑大帝迫不及待地从教皇手中抢过皇冠戴在自己头上才能相提并论。
由此而来晁盖便和朋友们在梁山开展了逍遥法外的无政府行为,吴老师也顺利实现了自己的家庭梦想。在这场“非常6+1抢劫秀”中,核心的“1”不是晁盖,而是军师吴用!
如果说一次是失误。两次便是错误。吴老师在相同地地方连续又摔了一跤:梁山恩人宋江发配江州,酒后大言浔阳楼提了反诗。由于文字狱事件,眼见得要送命。吴用让戴宗送假信给蔡九知府,拖延时间来救宋江的命。
然而身为小学语文老师地吴用,设计的书信中,印章称谓忘记避讳!而正是这个错误,让同样是落魄文人的黄文炳看出端倪!进而将梁山的诡计一言戳穿!所以虽同为文人,至少在处事精细方面。吴用不如黄文炳多矣!
因为吴用的粗心,给晁盖带来了多少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江州劫法场战役中,晁盖对吴用已经丧失了信心,参加营救工作的十七名头领,可没有吴军师在内!
吴用知不知道?当然知道!只不过他一直隐忍不发,因为他知道,梁山真正地主人……宋江已经到了!
如果说晁盖是一部楼梯,能够帮助吴用登高望远。那么宋江就是一部电梯………导致吴用飞黄腾达。宋江是个人才啊,绝对是个不世出的厚黑奇才,哪怕吴用道行精深,和宋老大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所以吴用也只得转投到宋江门下!
不得不承认吴用的运气之好,简直可以和当年国足主帅米卢媲美。宋江上梁山第一功是三打祝家庄,吴用在前期没有出场,而缺乏军师的宋江也损兵折将,两下僵持。十分狼狈。而上天送给吴用一个大礼包………登州派八人进身做内应!
孙立等众人皆喜,一齐都依允了。吴用道:“小生今去,也如此见阵,我人马前行,众位好汉随后一发便来。”这个天赐良机。自然不容错过。吴用深知宋江为人。另派裴宣萧让等四人诈了扑天雕李应全家来上山,提前帮宋江实现目标!
而为救失陷华州的史进鲁达。吴用结识了后文重要的人民公仆宿元景,不仅壮大了梁山的实力。而且和政府攀上了关系,为后续的招安工作埋下深厚地基础。
估计宋江内心也暗暗佩服吴用的手段,两人均是心计高深之人,共同的目标使他们迅速站在了同一战线上。从此以后,凡是宋江有所行动,吴用必然献计献策。
宋江当年为了迫使秦明落草,采用冒名顶替的方法,手段之下作,触目惊心。吴用更是青出于蓝:为了拉朱仝下水,指使李逵斧劈四岁的小衙内!手段残忍,令人发指;防止呼延灼反悔,逼迫他反间破了青州城,由此绝了呼延灼之念;为了骗卢俊义上山,险些害得他家破人亡,还捎带石秀遭受无妄之灾,在北京大牢里蹲了半年。换句话说,只要宋江看上的人才,吴用一定想方设法搞到手!
而后晁盖不听劝阻,执意攻打曾头市,终是丧命。吴用即失去了原始老大,更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新任公司总裁宋江老大的怀中。利用双面间谍郁保四,破了曾头市。而对于活捉了史文恭的卢俊义燕青,也是吴用明里暗里阻挠晁盖遗言地实现,从而使宋老大的江山坐的铁桶般稳当!
至此吴用达到了事业的顶峰,梁山不停壮大,连政府也感到害怕,童贯高俅连续征讨,先后失利。
而在擒获高俅后,居然又放了他。当时吴用没有拦阻,却在事后道:我观此人,生的蜂目蛇形,是个转面忘恩之人。他折了许多军马,废了朝廷许多钱粮,回到京师,必然推病不出,朦胧奏过天子,权将军士歇息,萧让、乐和软监在府里。若要等招安,空劳神力!
想到这里,这水浒传中,老施笔下地吴用,只不过是一个玩阴谋地高手,对于阳谋却是水平一般,实在是但不得大任。故而,在最后却是仍然逃不脱一个自缢而亡的下场,可发一叹。
肖遥望着越来越窘迫地吴用,心思电转,书中毕竟是书中,实不知这个现实中的吴用,又是怎样地一个人呢?自己要用他,又将如何用呢?
第六十六章:管家到手了
眼见对面吴用白皙的面皮,已是如同猪肝眼色一般了,便是身旁的武松也感到了一丝不对劲,肖遥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对着吴用拱手道“抱歉抱歉,加亮休怪,方才某突地记起一事,有些走神。怠慢之处,尚望海涵。”
吴用见他终是说了话,心中顿时大松了口气儿。话说任是谁,让人这么直勾勾的瞪上这么久,都不是件可心的事儿。此时听肖遥道歉,吴用心下虽是疑惑,但也不好再有所表示了。
当下躬身道“二哥客气了,些许小事,勿需挂怀。”肖遥深深看了他一眼,四人便一同回转了张大哥的小店。
待到三人围案坐下,那张大哥又切了满满一盘羊肉出来,道是难得几位贵客上门,坚决不肯收肖遥的银钱。肖遥见他憨憨的面孔,一副倔强之色,也只得随了他去。张大哥方才欢天喜地的退了下去。
几人谈了起来,自天文地理,时事人政尽数涉及。吴用倒是对答如流,虽说一些观点碍于现下历史局限,回答的有些想当然,但总体上绝对可算得上一个名士。及至谈及诗词,肖遥指着壁上所留那诗笑道“我观加亮满怀宏图抱负,怎的后面却又如此颓丧?”
吴用面上一暗,这才说了起来。****原来他不是不曾去想谋个官身,只是每次统考之时,却要被众多胥吏,索取银钱。想他一个穷教书先生,村里人虽说是尚算安宁,但哪有许多余钱。故而,他总是推脱众人的束侑。如此一来,又从何处去寻那银钱打点。心中不忿之余。想要上告,却悲哀的发现。越往上去,那索取的费用越高。别说告状了,就是想要见上那些大人一面,只门房上的打点,就比那胥吏要的还多。
他满眼望去,但觉一片黑暗。心伤之余,愤而弃了出仕之念。转而静心隐居,既不能以胸中所学济世,那么不如回身多为乡亲父老做点事情,自己这点学问,尽数教了村中孩童,或许日后能有一二学生,时来运转,能谋个一官半职。他这做先生地,也自面上有光了。
只是这些话,说来简单,但要真的彻底放下,却也绝不是那般容易之事。他虽是觉得出仕之念,但每每想起自己一身学问,竟是毁于胥吏之手,便不由地郁闷难言。那日触动心事,喝的多了。这才在大醉之下,于壁上题诗,聊发一番牢骚。
肖遥闻听暗暗点头,这吴用一身所学,还能自守而不去用于歪门邪道。且能心系家乡父老。这心性倒不似老施笔下那般不堪的。别的不说,单只是用他做个总管之类的。当应是没有问题。
想着这些,突然又想及一个事。举杯邀吴用饮了一杯,这才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东溪村里,可是有个叫做晁盖的?”
吴用听地一愣,寻思半响摇头道“不曾听过。此村之人大多姓张,然后便是李、吴两姓了。不知二哥所说的这个晁盖又是何许人也?”
肖遥心下一松,呵呵笑道“我亦不识,只是曾听人似乎说起,这山东境内有个英雄,豪爽仗义,爱交朋友,好似是叫晁盖的,倒不知是真是假了,这才随口问起。”
吴用这才点头,笑道“江湖传闻,多有不实不祥之处,二哥不知也是理中。不过说起英雄,这附近之人倒是都知晓,那郓城县中的衙司,宋江宋公明当可算的上一个。”
肖遥目光一闪,尚未答话,旁边武松却是兴奋的接口道“正是正是,某早听闻他的大名,在这山东一地,端是响亮。对母至孝,又讲仁义。对于往来的江湖朋友多有照应,人送外号及时雨,只听这个,便知其人定是条好汉。”
肖遥和吴用相谈之下,他一直插不上嘴,只是好在有酒,正好乐地清静,自斟自饮好不快活。直到此时听的吴用说起宋江,这才插进来。
肖遥听他话中之意,不由奇道“二郎,莫非你也未见过那宋公明?”武松脸上一红,呐呐的道“松只是个江湖卖艺之人,整日里为生计奔走,如何有机会见的。我又不想去打秋风。”
肖遥听的啼笑皆非。这武松倒可算是古代版的追星族了。只是听闻之事,便这般崇拜,不由的微微摇头。吴用亦是莞尔,却并不接话。
武松眼见二人这般神情,不由的有些尴尬,只是他生性豪爽,倒也不是没有脑子之人。知道定是自己没见过之事就拿来说,确实有些不妥。当下,不再言语,只顾低头饮酒。
肖遥看看他,心中暗暗点头,闻过不怒,而知自己反省,这般性子很是不错。用作贴身之人,正应如此。眼见方才武松说话时,吴用嘴角暗含笑意,遂笑着对他道“加亮既是久居于此地,当是见过这位及时雨咯?不知此人究竟如何,可能说来听听?”
吴用微微沉吟,并不急于说话。半响抬头看看肖遥,微笑道“宋衙司,晚生是见过的,只是也仅只是见过而已,并没有过交往。何言评论?不过以晚生之意,凡事当以眼见为实,耳听虽未必不实,但总是有些差异地。不知二哥以为然否?”
肖遥饶有趣味的望着他,半响哈哈笑道“加亮果然高明。”吴用亦笑,二人举杯相碰,各自饮了。
肖遥放下酒碗,任吴用给自己筛上,这才道“加亮一身才学,既是弃了出仕一途,难道便真的要,一生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