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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在一个地方住久了不见得是好事,像你妈天天都是几张熟悉的脸围着,哪能知道外面的变化啊?人要多换换地多认识新的朋友。”丁甲爸的大道理开始了,这回丁甲没有打断的意思,心静地聆听着望着远方的闹景,一家人安顿好了,丁甲妈在家闲了两天很不习惯,没人一起唠叨,没人一起聊生活琐事,没人一起谈论东家公婆西家媳妇,一肚子的话和想法没处说。丁甲安然地在自己的房间打了好几个滚,一脸喜像和丁甲妈一脸愁容成了黑白对比,丁甲妈在家这摸摸那碰碰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丁甲见了这副样子不禁口无遮拦地开起了玩笑“妈!没人聊天的日子可好啊?”丁甲妈一听来气了,“哪有你清闲啊,坐着就等吃!”丁甲一听立马接了下句“女人不就做做饭顾顾家”这句话完全释放了丁甲妈的怒火“这句话也是你说的?你现在是越来越没个样。”这让丁甲吓了一跳,不过一句玩笑竟能让丁甲妈反应如此激烈“不就个玩笑发什么火呢?”,“开玩笑?你现在可是大人了,还看玩笑,我看你是傻了,白养这么多年了。”丁甲妈气呼呼地说,许多年后丁甲和自己的妻子谈论起这事时才晓得丁甲妈正处于更年期的开端。
丁甲气呼呼地走进自己房间重重的摔过门,门外立马响起丁甲妈的声音:“有本事外头凶去,把门摔坏了我看你用什么赔。”丁甲妈的骂声持续到了丁甲爸归来,丁甲躺在自己床上丢着枕头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和不悦,不一会就捂住被子心想死了算了,丁甲爸劝着丁甲妈:“一会我去说说呢孩子,说话没个数。和孩子生什么气还小不是。”丁甲爸打着圆场,“孩子?我像他这么多都下田干活了,什么都不行就一张嘴厉害。要厉害要去外面厉害啊!”丁甲妈骂的很大声,丁甲实在受不了那尖锐的嗓门,他觉得母亲变得不在像儿时一般,那个会推着自行车送自己上托儿所的母亲变了,曾经的温柔都化为淡淡云烟随着岁月飘散在曾经里,甚至觉得母亲不在那样疼爱自己了,突然和街上陌生的妇人一样,操着尖锐的声调,刻薄的话语。
那日中午,丁甲在房中没吃饭,丁甲爸来敲过几次门,丁甲都没开,自个躺在床上没一会也睡着了,丁甲不了解母亲,母亲也难跨过这代沟
第三十八章:释前嫌 丁甲的自我调整
怄气了一天丁甲在事后为自己的行为觉得滑稽,母亲的抚育多年自己还如此实属不该,丁甲见到母亲很想说上几句好听的就是说不出口,丁甲妈气消可后仍不搭理丁甲,每每吃饭的时候借语说:“有要吃饭的人就要抓紧了。”丁甲听后心中不禁好笑又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最近在家闲着,这手艺可渐长了。”丁甲爸借机夸到,似乎想打破沉默的尴尬。“有的吃还能不好吗?你们不是说闹饥荒的几年都要啃树皮了。”丁甲马上接话,“那地旱的种什么黄什么,没辙。”丁甲爸感叹道,“我们家还有地瓜呢?”丁甲妈也插上嘴了,见丁甲妈接话了丁甲就不那么不安了,忙话题转到丁甲妈身上,看看是否会搭理自己,“妈还开店不?”丁甲借机问着,丁甲妈见儿子给自己台阶下了也放下架子,“开也要有店门啊!你以为想开就开啊?还得给你筹备学费呢!”丁甲听了不接话,怕是丁甲妈说出中专两字,见丁甲妈借自己话了丁甲也没多说。午饭后,蝉鸣格外响亮,嗡嗡的一阵一阵,丁甲躺在竹席上摇着扇子,望着天花板的灯泡眼睛睁得大大的,炯炯有神的双眸,像黑洞一样深邃,两道浓眉分明地瞥在额头,高挺的鼻梁,唇线分明的双唇,五官随着岁月而越发清明,儿时的稚气早已脱去,丁甲翻了个身,自言自语囔到:“做人难,做人家孩子更难,做男孩子是难上加难。”语毕暗笑自己的结论,卷过被单把自己埋入睡梦。
丁甲妈在家闲不住便上老房的邻里坐坐,“你啥时搬呢?”丁甲妈坐在隔壁大婶那聊着,“快了,见你都搬了,整日没个去处还挺不惯的,你别说以前有你在啊,日子就觉得过的轻松些,现在你搬走了,以后有个事也没人说去。”说完还顺势感叹、哀伤。“哪的话呢?还不都是老姐妹了。”丁甲妈急忙回应着,丁甲难理解的也就是大人们随口而脱得谎言,可丁甲妈却说这是人情世故,“搬后通知下,以后好联系。”“好的你知道吗?……。”妇人们的余兴节目才拉开的帷幕。丁甲爸则忙这打听店面的事,想给丁甲妈找家店,见到所里的领导忙打着招呼,“老哥,最近可好啊?”副所长见了忙应着“好好,老弟最近都很少见到你啊。”“哪啊,我就一闲人,带着帮小崽子到处瞎混,你哪能见着,你知道哪有店门盘没?”,丁甲爸问着,“老弟你不会像改行做生意吧。”副所长开玩笑问到,“哪啊,我家那位想开店就来问问。”“行,明儿我托人问问。”副所长爽快的答应了,丁甲爸忙递上一根烟,“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都哥俩了还提这个!”丁甲爸忙说:“那实在麻烦了。”丁甲也难理解这点了,非要说一堆好话才转到正题上,还要在说一堆好话转走,丁甲爸说了这是上下级的人际关系,你如果是领导就直接招呼下级了,丁甲觉得挺邪恶。
胖子找过丁甲几次,丁甲搬家那会胖子爸还叫车运过几回家具,“好小子,这房间大啊,又明亮,啥时咋兄弟住一起啊!”胖子嗑着瓜子说着,“别逗了,你学校怎样了。”丁甲还是躺在竹席上,摇着蒲扇。“我这回来就是问你来的,我爷说了叫你好好斟酌。”本以为中考结束就意味着结束没想到要为学校担忧,“中专我没想上,不想那么快就挣钱去,比较懒吧。”“跟你了,你自己决定。你能去的学校我都能去。”丁甲抢过胖子的瓜子,“吃一床了,扫去。”
似乎见了老邻居,丁甲妈有了着落如鱼得水般轻松不少,回家时和丁甲聊起气氛慢慢恢复了以往的融洽,说着说着丁甲妈还是会教训丁甲几句,丁甲也欣然接受不顶嘴,几缕油烟带着家的味道飘转到窗外飘散在夕阳中。
第三十九章:世态晾 丁甲见到的社会
丁甲无忧无虑的暑假过了快半,和胖子野德黑了不少,跟着胖子下河游水上山采摘所谓的野草莓,晒得黑乎乎的,脚肚子全是蚊子的包,“人生难得几回黑。”丁甲躺在摇椅上对着丁甲妈说,“黑也不是这个黑法,上中专学学手艺出来不好吗?”丁甲妈擦着重金买来的缝纫机,“上中专哪有上高中在上大学来的方便啊!”丁甲极力辩解,想劝服母亲打消她的念头。“你这瓜娃子,我听以前张婶说她好几个侄儿都念中专,现在出来都准备买小四轮了。”“人家说你也相信,你怎么不说你儿子早有小四轮。”丁甲打趣回应着,“有没有看的到,还会胡说。不管学费多少都送你去,读几年毕业了出来挣钱,我们负担也不会这么重。”丁甲妈心里乐滋滋地打着算盘,对于现实的畏惧丁甲似乎不想太快融入社会,赚钱养家似乎还太遥远,丁甲爸似乎投降于丁甲妈,不过也没作声。“你想啊学门手艺早出来,不比别人赚的多吗?”丁甲妈不停的给丁甲洗脑,“那可不,我就想去早几年晚几年都是挣钱急什么。”丁甲也丝毫不让步,“你有钱你自己上高中去,我是没钱”丁甲妈也说下狠话,丁甲脾气又来了,丁甲爸使了个眼色,丁甲忍住出门找胖子去,“你上哪呢?”胖子直勾勾地望着电视机问,“上高中啊,不想那么早毕业,做学生多好啊,管好自己的学习就好了不要为别的事情烦恼。”丁甲也望这电视回应着。“你傻啊,有钱不赚。”胖子依旧望着电视,“不想去就是不想去。”丁甲有些烦了,“得,随你。”胖子还是看着电视。
剩余几天丁甲妈一直在给丁甲做思想工作,丁甲冷冷地步说半句话,无言对抗母亲的抉择,“孩子上哪就让他去,都长大了该有自己的思想。”晚间,丁甲爸躺在丁甲妈身边说着,“孩子不能任由他吧,否则爹娘要来干什么?”丁甲妈也劝着丁甲爸,“别说孩子,当初那会你爹还不也是要你嫁给乡书记你是怎么反对的?”丁甲爸问了,“那怎么能相提并论?”“怎么不行了?你还不也是反抗走自己的路了。”丁甲爸说着,“那会不都在宣传自由恋爱,乡里还开会说了不能包办婚姻,男女自由平等。”“你现在不就坐着当初你爹的角色,丁甲就做着当初你的角色,一个压迫一个反压迫。阶级斗争我看是什么时代都有的,睡了睡了。”丁甲爸翻了个身背对着丁甲妈,丁甲妈不说一句话哼唧了一声也背过身去。
丁甲妈让步了,似乎不高兴,“上了高中给我认真点,过几天上学校看成绩去,看看上什么高中。”丁甲心头甜着,表面上很严肃的应了几声,回房卷起被子乱踢。过了几天丁甲上学校教导处问成绩去了,老师拿出一叠名单,丁甲找着就是没找着要上的学校有自己的名字,丁甲慌得冒冷汗,“你才多出三分被挤了,上不了中专的人都上高中来了。”老师是个老妈子,热得直冒汗,不耐烦地望着丁甲,丁甲没多问,丢了魂似地回去,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到家的,丁甲告诉了父亲,唯独不敢告诉母亲,怕惹来母亲的马后一炮,不过第二日丁甲妈还是知道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怎么不听我的,现在好了都没书读了,中专早收满了。”丁甲妈围着围裙念着,丁甲难受的回到自己房间里,丁甲爸跟了进去,“放心吧,你们老师家在哪,晚点时候我和你妈送点水果、烟和酒走走后门。”丁甲爸安抚着,“能成吗?如果没书读我可就真的要去工地搬砖了。”“放心吧,吃人嘴软呢!”
“吃人嘴软?”丁甲自言自语独自躺在床上,心里对社会的简介更是黑了一片,“凭什么挤我?”捶着被子发泄着心中的躁动。
第四十章:好与坏 丁甲的欣喜
一早丁甲妈就念念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