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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肖律心心念念的生日终于到了,似乎以前就没好好庆祝过,这次刑善便带着他特意出去玩了一圈。
其实她所谓的玩也很乏味,吃个饭唱个歌便是全部,不过许肖律却很开心,不知是因为之前没遇过还是陪他庆祝的人不同。
晚上回家,刑善坐在车上边不时挠着耳朵,没办法,许肖律拿鬼哭狼嚎的歌声实在太震撼了,到现在都余韵犹存,耳膜阵阵啼鸣。
到了楼下,许肖律满含期待的转向她,眼睛亮亮的把手一摊,言简意赅道:“东西!”
刑善被他孩子气的表现有些打败,不过一想到等会他拿到礼物时的表情又热血沸腾起来,她搓搓手,笑容怪异的开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可是堪比炸弹!”
他忙不迭的点头,又抬了抬手催促。
刑善咧了咧嘴,把手伸到背后的背包中摸索了会,然后快速的碰到他面前,“噔噔噔噔,生日快乐,哪,快拆吧!”
方正的小盒子,抱着深蓝色的亮彩纸,最上面还用彩带帮着一个蝴蝶结,很普通的礼盒造型,许肖律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探手接过来,顿了几秒,慢慢的动手拆封。
一边的刑善兴奋的眯着眼,手捂在嘴边,乐呵呵的瞧着他的表情。
蝴蝶结散了,彩纸撕裂了,盒子最终还是打开了。
许肖律的表情除了第一秒的稍稍诧异之后便恢复了平静,然后笑容满面的看着她,语出惊人,“原来这就是你的品位!”颇具感叹的样子。
刑善则在瞬间傻眼,倒不是因为他的表情不够精彩,而是那条内裤太太太没料了,两条绳再加最前面不知道能不能遮挡东西的一块小小三角布便是全部,这算屁个内裤呀,穿了就跟没穿似的,那家不是品牌店吗?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脸上红黑白不断交替,少顷才干干的结巴道:“这……这不是我的原意啊!”
许肖律勾着那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似乎挺高兴,“就算不是你原意,也一定八九不离十!”他顿了顿,“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刑善顿时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错觉,欲哭无泪的说:“我是真没有!”她怎么会知道那店员竟然能这么开放会送她男友这么露骨的东西,还殃及鱼池!
“嗯嗯!”许肖律心不在焉的应了两声,自顾把那两条绳子捋顺妥帖的放进口袋,神色小心仔细仿佛随时准备使用般,显然是不相信她的样子。
无奈中也没了办法,只能颓丧的低下头,拿出另一个小袋子递给他,“喏,这也是给你的!”
许肖律明显惊愕了一下,随后兴高采烈的接过去,慢条斯理的又拆起来,小心翼翼的样子好似很乐在其中。
这是一款时尚男表,华贵奢华高贵大气的设计令人眼前一亮,只是市场价并不低,依刑善的薪资买这款压力不是一般的大,许肖律心中一动,有什么东西荡漾开来刺的他心脏莫名酸胀。
刑善戳戳他的手臂,“喂,怎么不说话?不喜欢?”
摇摇头,高兴的把手表拿出来递给她,“很喜欢,帮我戴上!”心里则想着明天一定要给刑善卡里打笔钱进去,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喝西北风。
看着他把原来的手表取下,伸出白白的手腕到她眼前,刑善也没做犹豫,自然的给他戴上去。
银灰色的表带缠绕在他秀气的腕上,看过去十分舒服登对,刑善一下就笑了,细细的观赏了几眼,点头,“不错!”
许肖律也颇为认同的附和,“确实不错,那……奖励一个!”
“嗯?”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迅速靠近在嘴畔轻轻啄了一口,又连忙后退,噙着一脸得逞的笑意。
刑善两颊绯红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最后在他胸前捶了一记,“神经!”开门跑出去。
身后传来一阵欢愉的笑声。
——
夜已深,原以为这一天算落下帷幕,却不想刚到门口便接到了一通电话,十足陌生的号码,却并不陌生的人,姚晴。
那边的声音很吵杂,好一会才听见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焦灼的急切,“刑善,来一下蓝夜,林乾他喝醉了!”
刑善下意识就想拒绝,他喝醉了为什么要找自己去?有姚晴自己在不就够了吗?可还没等她开口对方已经断线。
原地震愣了几分钟,最后踌躇着还是走了出去,不管两人现在关系如何,撇去自身还有家庭因素存在,再怎么排斥他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顾,更何况他们还没走到这极端的一步。
蓝夜是闹市区一家普通的酒吧,刑善很少去不过也算熟悉。
打车很快到了目的地,他们已经站在了门口,林乾显然醉的不轻,抱着旁边的大树正干呕着,姚晴站在他身后一脸担忧的抚着他的背,只对方好像并不怎么领情,摇晃着手不断往后挥,很不耐烦的样子。
刑善付了钱下车,快步走过去。
姚晴抬头看见她脸上的神色顿时一松,“林乾,刑善来了,你别闹了!”
踉跄的人影立时顿住,姚晴心头一阵苦涩,面上还是强笑着对刑善道:“你来了?”
“嗯,怎么喝那么多?”故意忽略林乾投注来的视线,和着姚晴一左一右搀扶住他,“现在走了吗?”
林乾晃了一下,似乎醉的很难受耷拉下了脑袋,没吭声。
还是姚晴开的口,“嗯,走吧,我已经给他吃过解酒药等会应该会好点!”
两个人扛着一个酒醉的大男人多少还是有些吃力,把他送回家放倒在床上后刑善已经双手叉腰开始喘粗气,姚晴也没好到哪去,只没太表现出来。
看了眼倒在床上紧闭双眼不省人事的林乾,又看了眼一边略显狼狈的刑善,她努力压下喉间不断涌现的干涩,道:“很晚了,我先回去!”
刑善拉住她,指着床上的林乾,“你不照顾他?”不是很喜欢他吗?就这么甘愿的撒手他人?
可问题是他愿意让自己照顾吗?姚晴知道林乾是怪自己的,就算不表现出来那生生的疏离也彰显了这一结果,他需要的不是自己,是眼前这个懵懂陪伴他十几二十年的女人。
深深吸进口气,结郁在胸口,摇头,“有你照顾就够了!”他喝了那么多酒,醉的不分南北都在呢喃着刑善的名字,为的不就是要她在他身边吗?自己帮不了太多,只能尽量去成全。
刑善看向她,目光清冷,“我想你弄错了!”
站直身体,“我只是来帮把手罢了,剩下的你可以搞定我不打算留下!”
姚晴有些愕然,看着她的眸光充满疑惑,一时没出声。
刑善也不多做解释,径自越过她往外走,到门口她才匆匆追出来,拽住自己的手,慌乱道:“刑善,你不能走!”
为什么现在这么轻易就想着逃离?难道还没原谅他吗?可那时是自己的错呀和林乾根本无多大关联。
看了眼骨节分明的纤手,视线移到她脸上,奇怪的问:“为什么我不能走?我本就不是他什么人,充其量也是从小认识的朋友罢了,现在有你在我相信你可以把他照顾更好,为什么我还得留下?”
姚晴顿时愣在原地,没想过她能说出如此理智疏离的话,而且对象还是林乾,若之前还可以自欺欺人的以为刑善不过是故作矜持,那么现在呢?清明的目光条理分明的思路,淡然的脸上找不出一丝一毫的迷茫与不舍。
她是真的不要林乾了!
再没有比此时更明确这个结论。
“你……”竟然抑制不住从心底泛上的凉意,“为什么?”
为什么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放了手?
眼中闪过瞬间的迷离,随即又变得清晰,笑了笑,“不为什么,只是这样做有欠妥当!”
姚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向来做事无顾忌的刑善竟然会想是否妥当了?还是这样的转变有着另外更理所当然的理由呢?
刑善无视她突然而至的落寞,转头望向窗外的霓虹,“好好照顾他吧,我真的该走了!”
“还是因为他吗?”姚晴冲口而出,灼灼的看着她,“让你这样决绝的是那个买礼物的人吧?”
沉默了片刻,点头,“对,是他!”笑了笑,脸上带着浅显的暖意,“如果我留下来他会不高兴!”
可是你走的话林乾也会难过啊!
只是这句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姚晴明白刑善的冷情已经是最直接的拒绝,林乾于她已经无关痛痒。
刑善毫不留恋的离开,姚晴对着那扇冰冷紧闭的门呆了几秒,才无神的走向林乾的卧室。
只是堪堪走进房门几步便不由的顿住。
光线昏暗的房内,依旧是那个人那张床,甚至连动作都没有丝毫的变动,只是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此时正一眨不眨的望着窗外。
琉璃的眼眸仿佛已经失了灵魂,无神空洞的望着远处,却找不出一丝焦点。
姚晴猛地咬住下唇忍住到口的惊呼,她想,林乾终是心死了,可她不会想到只单单失去刑善竟让他放弃了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大转折哦,风波过后就是收尾
《律师》已达到入V条件,不过我不打算V,大家放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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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
许肖律突然变得忙碌起来,行色匆匆的样子比之以前有过之无不及,而且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的脸色也愈加沉重起来,偶尔旁敲侧击的询问缘由,他只笑笑回答的模棱两可,令人搞不清状况。
又是一个夜。
刑善端着茶杯走进书房,这里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想起不久前两人默契配合的工作竟还有点怀念。
把杯子放到他手边,看着眉眼布满疲惫的他抿了抿唇,终究没忍住的开了口:“怎么不休息一下?很忙的话我可以帮你的!”
许肖律一愣,随即笑起来,脸庞深深的氤氲着温柔,“怎么?在关心我吗?”
点了点头,“是啊,很奇怪吗?怎么说你还是我老板呢!”
脸色一沉,纠正:“什么老板,是你男人!”说着拉住她垂在身侧手往身边拽近几步,无奈笑道:“你怎么就不软化一点呢?”
可谁能想到,就在昨晚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