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情节引诱锅铲和锅巴上当。
“你骗了他什么?”锅巴来了兴趣。
“我啊,我骗他我要和我男朋友结婚了。”丁洁道。
锅巴道:“我其实不想害你的,是他们要卖了你,你说我要真的把你救出去,你愿意给我钱吗?我最近牙疼,连看牙齿都没钱。”
“真的呀,当然会愿意,你要是把我救出去,我肯定给你10万,哦,我的包里还有1万4千,你看到没有?”
“真的吗?”
“不骗你,也是那个人以前给我的。”
“呸,都被那几个王八蛋给拿走了,我一个子都没看到。老子昨晚找他们借点钱准备看看牙齿,没一个借给我,个个都哭穷。”
“啊,他们
太坏了。”丁洁火上加油。
“王八蛋,欺负老子落魄了。以前在外头混的时候,我还罩过他们这些王八羔子呢。“锅巴道。
“对了,锅巴大哥,我的手机在哪里?”
“干嘛?”
“我的手机那个老板也给我冲了6000多的电话费,说是为了方便联系我,你看,他出手是不是很大方?”
“真的?那那个电话费可以拿出来吗?”
“拿不出来。”
“哎,说了不是白说。”
“不是白说呀,要是你拿到我的手机给他打电话,让他给钱,你给人,他肯定会同意的。”
“这样行不行啊?他会不会报警抓我呀?”
“不会,只要你让我和他说话,他一定不会的。”
“是不是呀?”
“真的,我不骗你,锅巴大哥,你只要把我交给他,我保证你可以拿到钱还一点事情也没有,这不比你和他们一起卖了我强很多吗?”
“我没想卖你,是他们那些王八羔子的主意。”
丁洁的话还是起了作用,锅巴走了之后告诉锅铲,锅铲试着给张一宁的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勒索100万,她没想到那边竟然满口同意了,她将信将疑,不过巨大的金钱诱惑让她铤而走险,她等到中午发了一条短信约定了交易地点。
没想到那边很爽快的答应她并且要求她保证不让人碰丁洁,他在短信里说:“她还是处女,如果被人碰了,那么就一文钱不值。”
锅铲接到这个短信,那是折了老本也要护好丁洁的。当天晚上,她弄了些泻药在红烧肉里头,她和锅铲吃得少一点,马成那边的几个人就吃得多,当晚几个人拉稀拉得一塌糊涂。锅铲和锅巴也装模作样的哼哼唧唧。
到了第二天锅铲和锅巴好了一点,那几个人却还在哼哼唧唧的,连午饭怎么吃,天下着大雨,锅铲想着那笔钱的事,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冒险。挣扎到2点多,她决定去冒险,也许冒险一次一辈子就衣食无忧了。锅铲就提出自己出去买点药,他们就放了锅铲去了。
锅铲出去后发了短信更改了交易地点,然后她找到一个公厕,装成打扫卫生的,最后她把交易地点定在这里了。她没有立即拿钱,而是观察了好久才决定拿钱,没想到很快落网。
而马成那边一直等不到锅铲回来,几个人拉了一天也饿了,就让锅巴给他们做饭,锅巴乘机在酒里给了点麻药,几个人边吃边喝边说起自己玩过的女人,最后都认为丁洁是个极品货色,他们几个活了这么久都没见过这么正的妞。马成一拍
桌子:“凭什么我们弄得妞就要送给那些有钱的人玩,我自己今天先玩了再说。”
锅巴劝道:“大哥,要是没□的能多卖好几万呢。”
马成红着眼睛一把推开锅巴道:“钱算个屁。以后我有钱怕是也玩不了这么漂亮的妞,今天老子不管了,我先来,你们划拳定顺序。”
说完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就去了地下室。
锅巴急得跳脚,正好他们的酒喝光了,于是又给他们打了一壶酒,把药加的更多了。
然后锅巴找了一截碗口粗的竹筒跑去地下室,看见马成背对他,一下子就砸到他的头上。马成被砸得栽倒在地,锅巴看见丁洁的裤子已经被他脱到胯部位,心里觉得万幸,连忙给她把裤子拉上去拉上拉链扣好皮带,铁链子的锁他从口袋里找了个细铁片很快就弄开,然后解开绑住丁洁两条腿的绳子背起丁洁一路狂奔。
他个子矮小,丁洁个子却高挑,因此他背着丁洁丁洁的脚还拖在地上,很快丁洁的一只鞋子没影了。他上气不接下气的狂奔,雨水浇下来眼睛都睁不开,突然脚下一滑,两人摔下山涧。
丁洁回忆到马成要□她的那一段的时候是非常艰难的,时不时的停下来啜泣。为首的蓝警官一示意,女警中有一位很年轻的就走过来安慰她,并且给她擦眼泪。最后笔录给她过目后按上手印,女警们感谢她的配合并祝福她早日康复。她也对公安干警的及时解救表示了衷心的感谢。最后丁洁问:“蓝警官,我想知道锅巴怎么样了。”蓝警官道:“他死了,当天晚上抢救无效,十一点四十分死了。”
丁洁惊讶道:“怎么会这样?”
蓝警官道:“别想了,都过去了,祝福你以后都平安幸福。”
丁洁黯然道:“他背着我逃走的,要不是他,我恐怕。。。”她抬起头继续道:“谢谢你们。”
三名女警离开后,张一宁进来了,将床摇下去放平,说:“坐了这么久,累了吧?”
丁洁没说话,眼里噙满了泪水。
张一宁问:“怎么了?又哭了?”
丁洁语声哽咽道:“锅巴死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张一宁道:“一个坏人死了还值得你哭?”
丁洁哭着喊道:“他不是坏人,他只是贪财一点,并没有伤害我。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或者生不如死。”
张一宁伸手扯出纸巾擦掉她的眼泪:“好吧,他不是坏人,我是坏人,就不知道要是有一天我这个坏人要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流一滴眼泪。”
“哼,你要是死了,我半滴眼泪都不会有,而且,我还会放鞭炮庆贺,世间终于少了一个祸害。”丁洁恨恨的说。
“丁洁,你真的这么想?”张一宁狠狠的盯着她。
丁洁被他看得心虚,但是嘴硬:“当然。”
张一宁忽然笑了:“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口是心非。”
“最好你祈祷你没有这样的机会发现,除非你活得不耐烦了。”丁洁毫不客气。
“没关系,我要是死之前发现你爱上我了,我会死得瞑目的。不过,你可就惨了,以后恐怕就要在怀恋我的痛苦里孤独的过一辈子。”张一宁得意的笑起来。
“张一宁,你神经病,哪有人像你这么变态的。”丁洁气恼他胡言乱语。
“好吧,丁洁,还是希望不要有那一天,希望你爱上我的时候就告诉我,让我们幸福的享受人生。”
“你做梦,永远不可能有哪一天的。”丁洁白了他一眼。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就算是不可能,我也要把它变成可能。”张一宁咬牙切齿的说。
这算不算是他的表白?可是这样的表白只让丁洁觉得强势霸道得可怕。
、第 98 章
这顿晚饭张一宁终于没在,是阿姨喂她吃的。吃完饭阿姨给她洗了头,把头发吹干。脖子上那个讨厌的颈套终于可以取下来了,她摇晃着脑袋,觉得自在多了。
第二天一早张一宁没有来,她被推去照X光,回来之后继续打吊瓶,到了中午护士再次打开纱布换药,这一次很多地方已经愈合结痂,再次包扎的时候护士给她取下了留置针头,拔出的时候她疼得吸了一口气。护士笑道:“你还真是怕疼。”
丁洁不好意思道:“嗯,从小就怕打针。不过上小学之后身体一直很好,都没进过医院。”
“结果进医院就是这么严重的一次。”护士笑道。
“嗯,幸好我当时昏迷的,不然,我不疼的要哭死。”丁洁笑。
“呵呵,你那天晚上被送过来,样子真的很吓人,抬着你的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幸亏我们早知道是警察,不然还以为黑社会来了。”护士边说边给她用消毒药水洗涤伤口,然后上药。
丁洁道:“我那时候肯定很难看。”
“呵呵,你男朋友紧张死了,一个劲的问医生你会不会有问题,会不会瘸腿留疤。”
“他?”丁洁哭笑不得。
“是啊,他真是既细心又耐心,你每天的治疗方案他都会仔细听医生讲,生怕留疤或者有别的不好。”护士笑。
“他不是的。”丁洁道。
“啊?不会吧?昨天他说你不是他女朋友,我还以为他开玩笑的呢。”护士诧异道。
“真不是。”丁洁用力强调。
“不过我看他喜欢你,你用的药都是只选好的不怕贵的。”护士了然一笑。
“那都是要我还的。”丁洁哀嚎起来:“我看我的嫁妆钱都要赔进去了。”
护士抿嘴笑起来。
屋外一个人朗声说:“嫁妆钱?你有多少啊?”是张一宁的声音。
护士回头看见他笑了笑,张一宁也朝护士点点头,凑过来问:“怎么样了?”
护士笑道:“很多地方都愈合了,应该不会留疤的。”
“谢谢。”张一宁客气道。
阿姨把准备好的饭菜提过来了,张一宁将饭菜摆在简易餐桌上,丁洁的手上纱布拆掉大半,现在又去了颈套,活动方便很多,拿起筷子就开吃。
张一宁盯着她看了看笑道:“我说怎么看着怪不对劲的,原来颈套取下来,嗯,前几天看着象青蛙,现在看着象。。。”
“像天鹅。”丁洁得意的晃动她优美的脖颈。
“还真不害臊啊,小心啊,天鹅断了脖子掉下来会被癞蛤蟆吃掉的。”张
一宁道。
“你是说你就是那只癞蛤蟆呀。”丁洁毫不客气的回敬。
“有我这么好看的癞蛤蟆吗?什么眼神。”张一宁不满的看了一眼丁洁。
吃过饭张一宁收拾了餐具就出去了,阿姨过来给丁洁换上了一套张一宁刚刚带过来的衣裤。
一会张一宁推着一辆轮椅进来了,丁洁看到轮椅叫起来:“这是给我的?”
“对,给残疾人士准备的。”张一宁揶揄道。
“你才残疾了,我只不过是腿骨折了而已。”丁洁不满的叫道。
“反正现在看起来差不多。”张一宁说着走到床边揭开被子,丁洁惊讶道:“你干嘛?”
“回家啊。”张一宁笑道。
“回家?真的呀?”丁洁高兴的说。
“当然。”张一宁笑道:“怎么,被我伺候舒服了,舍不得走了?
“才不是呢!”丁洁撅嘴道。忽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