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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红阳道:“小华,你说的这个,我也理解。可是现在咱们就是这样的情况有什么办法呢?”
林振华摇头道:“不对,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这个五叶风扇,我倾注了这么多的心血,没有理由卖不出去的。外国人也是人,有好东西,他们为什么不要?”
好曼一直站在他们身边听着他们的对话,这会才插进话来,说道:“林经理,有件事我今天一直没顾上跟你说,刚才赵处长在场,我也不方便说。其实你们的风扇无人问津,问题不是出在风扇上,而是出在你们这位赵处长身上。”
“你说什么?”林振华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伸手拉住舒曼的手说道:“你说清楚一点,为什么问题出在赵处长身上?”
舒曼用力把手抽回来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什么不好学,非要学那个姓赵的动不动就占人家的小便宜?”
林振华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其实,我刚才拉着你的手,真的没什么感觉。”
舒曼更恼了:“你说什么,我就这么没魅力吗,你拉着我的手居然没有感觉?”
“有感觉,啊,不对,还是没感觉……,算了算了,我拉着你的手,就像拉着一位慈样的老奶奶那样‘全身温暖,行不行?”林振华气急败坏地说道:“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计较这个。你快说说看,为什么问题出在赵处长身上?”
舒曼抿着嘴微微一笑,说道:“今天,我陪一个美国客人到了展馆。路过你们江南省的展区时,我专门找了一下咱们的五叶风扇,结果,看到五叶风扇藏在一个小角落里,走过路过的人根本就看不见。你说说看,连我都找了半天才看到,其他的客商能看得到吗?”
“这是真的?”林振华急切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
“这个姓赵的,我废了丫的!”林振华曝了一句粗口。
舒曼道:“林经理,其实这事也不能怪他。我注意了一下,你们江南省的展区不大,要展出的东西却很多。轻工产品这边,你们的主打产品是工艺木雕,几乎整个展台都是各种各样的木雕产品。也不单是你们的风扇,其他产品都是放在不太醒目的地方的。我想,赵处长也是有他的苦衷。”
“他们怎么能这样?”褚红阳愤愤地说道,“明明说好帮咱们推介的。”
林振华此时已经平静下来了,他缓缓地说:“舒小姐这样一说,我倒是明白了。的确,赵连奎也有他的难处,毕竟工艺木雕厂是厅里的创汇大户,最醒目的地方让给他们是合情合理的,如果赵连奎把我们的东西摆出来,倒反而是徇私了。”
舒曼道:“林经理能够这样想就最好了。我看完你们江南省的展区之后,到其他省的展区也看了一下,发现都是大同小异。基本上各省都是主打自己的传统工艺品、矿产品、农产品一类。工业品也有一些,但像电风扇这样的轻工业产品,一般都是靠边站的,与其说是来参展的,不如说是来捧场的。”
林振华道:“我懂了,我不会怪赵连奎的,他也是做自己本份内的事情。其实,谢春艳早就跟我说过了,工艺木雕才是轻化厅这次参展的重点。赵连奎就算是吃了我的饭,也不敢坏了轻化厅的大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舒曼问道,“要不,让本小姐再施展一下魅力,让姓赵的给你们网开一面,多推荐一下五叶电风扇?”
林振华摇摇头:“多谢舒小姐,不过,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需要你去献身的地步。我想我们会有办法解决的。”
舒曼呸了一声,说道:“别说那么难听,什么叫献身,我只是去施展一下魅力而已。你们现在这个样子,除了求姓赵的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虽然我还没有辞职加入公司,可是我心里已经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公司的人了,为公司做点贡献,也是应该的嘛。”
林振华道:“求人不如求己,当初把产品交给轻化厅统一参展,本身就有这个隐患的。
我想通了,就算是赵连奎能够给我们的五叶风扇一个好一点的位置,人家客商看见了,过来了解情况,他也说不清楚,最终还是会丢掉我们的市场机会。”
“我觉得也是。”褚红阳道,“你看他连我们的风扇名字都叫不出来,你让他去解释,肯定更没戏了。”
林振华道:“这样也好,逼着哥们破爸沉舟,非要行一步险棋不可了。,!
舒曼吓了一跳:“林经理,你打算干什么呀?”
林振华没有回答,而是站在路边,眼望着夜空紧张地思考着。他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的雏型,但还需要进一步地完善细节。作为一名机械专业的研究生,他习惯于把事情考虑得如机械传动一般精确。
舒曼和褚红阳看着他严肃的样子,都不敢打扰他,只是站在一旁窃窃私语。
“褚先生,你们林经理在琢磨什么呢?”
“他在想事,我们别打扰他。”
“他平时老这样吗?”
“也不是,只有碰上特别难办的事情,他才会这样。不过,每次他想完事之后,总能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的。”
“褚先生,我觉得你们林经理真是一个神人。”
“他当然是一个神人。对了,舒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褚先生?我不习惯。”
“那叫你什么?难道叫你褚科长?”
“叫我小褚就可以了,或者,叫我红阳也行。”
“那你也别叫我舒小姐了,我有名字的,你叫我小晏吧。”
“……”,
他们两个越说越近乎,那头林振华已经把自己的计划在脑子里过了几遍,觉得基本可行了。他回过头来,对舒曼说道:“舒曼,你马上去帮我办一件事,十万火急,我在广州也没有什么更多的人,只能靠你了。”
“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办到。”舒曼连忙应道。
“你去给我找一种设备,叫作逆变器。”林振华说道,他接着把逆变器的具体情况向舒曼讲了一遍,最后说道:“我要的就是一个这样的东西,但我现在也不知道什么地方能够找到它,你去利用你的资源找吧。”
舒曼点点头:“没问题,我在广州的朋友很多,总能找到的。”
舒曼走后,林振华对褚红阳说道:“走,红阳,咱们回会场去,先去踩踩点。”
褚红阳吓了一跳:“小华,你要干什么呢?怎么还要踩点啊。”
林振华道:“我不是说了吗‘求人不如求己。指望在广交会的展馆里面卖五叶风扇,看来是没希望了,咱们在会场外面自己卖吧。咱们马上去会场外面看看,什么地方最适合我们摆摊,明天咱们就把那几十台电风扇全运过来,我要沿街叫卖。”(未完待续
【154 哈罗】
某个包间里,灯光昏暗。
苗俊峰静静的坐在真皮沙发上面,手上端着一只高脚杯,里面的红酒随着他手部的动作而微微摇晃着。
他并没有去看赌场那边看赌局,被那个女人那样毫不留情的驳斥了,让他的面子几乎丢尽了。
便是他不走出去,也知道他现在已经成为锦城公子圈子里最大的笑柄了”尤其是那个女人居然用自己的身体跟别的男人对赌,这几乎让他的头上顿时就绿的发光了。
包间的门打开了,一个身材有点瘦削的年轻人从外面小心翼翼的钻了进来。
“结束了吗?”
苗俊峰并没有去看他,只是口中非常平淡的问道。
可越是这样的平淡,却越是给人一种极度阴森的感觉,越走了解苗俊峰的人就越是知道,此时的苗俊峰根本就是一只处于爆发边缘的饿狼,随时都可能将身旁的任何一个人吞噬掉。
“结束了!”,这今年轻人是苗俊峰最忠心的跟班,自然也是对他最了解的,此时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的弯着腰、低着头。
“赢了?输了?”
苗俊峰还是那样子,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然还是在摇晃着手中的杯子”轻轻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似乎是他自己的心情也有点紧张,这时候也是移动了一下手臂”将杯子靠近了嘴边”似乎想要通过喝酒来压制自己的情绪。
“输了!”,那今年轻人心情更是忐忑不已,可他没办法撤谎,只能用很低的声音吐出了这两个字!
苗俊峰的手顿住了,那已经到了唇边的极品红酒也没有心情去品尝了,脸部的表情瞬间凝结了那阴暗中不是很清晰的眼神瞬间释放出一道慑人的光芒。
啪…
只见他狠狠的将手中的那只杯子向着说话的那今年轻人砸了过去,重重的砸在那今年轻人的头上。
玻璃杯瞬间碎裂了,发出了极为清脆的声响,同时那价值不菲的极品红酒也全部都泼洒在那今年轻人的头上、脸上、身上。
鲜血从头部缓缓的流了出来,与那红色的酒水混合在一起,也分不清楚到底是酒、还是血……
可那今年轻人并没有动一下似乎被砸的那个人并不是他,而是其他人一般!
“混蛋……”
苗俊峰的发泄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此时的他真的是暴跳如雷”根本没去管那个被他砸的都流血了的心腹手下”而是愤怒的咆哮着、斥骂着,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歇斯底里了似乎都快要发狂了。
“枉我对你一片情嘛……”
“枉我为你抛弃了所有的女人……”,“枉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
此时的苗俊峰真的有点疯魔了,那一张俊朗的脸庞此时早已经变得无比狰狞了双手搓揉着自己的脑袋,整齐的头发早已经变得相当杂乱了,隐约的还可以看见他在疯狂状态下流出来的道道泪痕。
那个心腹只是静静的看着,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似乎完全不在乎苗俊峰的情绪、反应似的,如同一只标杆一样挺立着在那里。
苗俊峰的情绪相当的不稳定,又是哭、又是叫的嚎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可能是他的嗓子已经支持不了他这样的干嚎了吧。
“扎泰!”
果然,苗俊峰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了说话都已经很费劲的样子轻轻的叫了一声,那依然还留着泪痕的眼睛里面却是射出了道道阴毒的光芒。
那个心腹手下原本挺直的身子,就因为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