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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做。
她像是走到悬崖边的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绝望路人,稍微走错一步,她都承受不了再次伤害会给她带来的打击。
殷亦奇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胸口被她的热泪打湿,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块火炭灼伤了一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讨厌看到她的眼泪,她的眼泪像是会魔法一般,每次看到他的心都会异常的难受,所以即使他现在身体因为**未能纾解而紧绷着,他还是退了出来,只因为不想看到她的眼泪。
早餐在殷亦奇的努力下,勉强让人还剩点食欲。
粥要是时间再长点,可以当米饭吃了,煎蛋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蛋清哪里是蛋黄了。
苦了一早上脸的郝静在再次看到这样狼狈的早餐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过看着系着围裙真的很努力过的男人,她还是抿住笑拿起筷子一点点的吃了下去。
“怎么样?”
郝静点了点头,“比卖相……好吃多了。”
“那再来一个吧。”
“啊?”
“逗你的。”
两个人到了公司,殷亦奇却没有下车,覆过去帮她把安全带解开说道,“我不上去了,今天我要去星奇那边,好久都没去了。”
郝静“哦”了一声,拿着包准备下车,身边的男人却揪住她的头发不放。
“你干嘛呀。”郝静的声音因为早晨哭过笑过而有些娇嗔。
殷亦奇拽拽的戳了戳自己的脸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郝静故作不知的看着他,“什么啊?”
“嗯?”殷亦奇的声音透着一丝危险。
“到底什么啊?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殷亦奇气恼的看着她,郝静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喷了出来,在他快要发火之前倾身吻了下他的侧脸,蹦跳着赶紧逃下车。
“我中午就不回来了,记得吃饭。”殷亦奇嘱咐道。
郝静点了点头,对他摆手,“知道了,快走吧。”
目送着他的车离开,郝静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两个人越来越紧密,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痴缠的有些麻人,毕竟不是十八岁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了。
直到他的车在视野中消失,她也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转身往盛隆走去。
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喇叭声,郝静侧头一看,街对面停着郝坤的车子。
郝静顿时闪过一抹慌乱,他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刚才在车子里,她吻殷亦奇的时候他有没有看到。
突然觉得很怕见到哥哥,她此时的心理像是做出了事怕人看到却偏偏被人看到一般。
原本浸泡在甜蜜温馨中的红心突然收到惊吓,整个人异常的慌乱。
她顿了顿,还是抬步走了过去。
“……哥。”
郝坤的视线定定的看着前面,郝静看不到他眼神中的幽暗。
“吃早餐了吗?”郝坤突然开口问的却是无关紧要的话题。
郝静一愣,连忙点头,“吃过了,哥,你吃过了吗?”
“吃了什么?”
“……煎蛋还有稀粥。”
闻言,郝坤突然笑了起来,转头温柔的目光笼罩着她,“挺好。”
郝静原本以为郝坤一定会很生气的质问她,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没有问,“哥……”
“哥没什么事,昨天爸说你们出去庆生了,所以我就没打扰,今早反正要出来吃早餐就寻思着看能不能看到你,小静,生日快乐。”
一股酸涩突然堵住了郝静的气管,让她有些难以呼吸,她在郝坤温柔疼爱的目光下,渐渐的自惭形秽。
“谢谢哥,你怎么没在家吃饭,昨晚一直在公司?”
郝坤点了点头,伸手拿过放在前面的礼物盒递给她,“礼物。”
郝静觉得这个礼物异常的烫手,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她觉得自己无颜面对这个从小疼爱她的哥哥。
“哥,我……”
郝坤笑了笑,揉着她的头发,“赶紧去吧,你要迟到了。”
郝静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咬着唇转身下身,身后却传来,他低沉柔软的声音,“小静,哥希望看到你幸福,不要强迫自己,按照自己的心走就好。”
郝静的眼眶突然湿润了起来,她宁愿郝坤骂她几句质问她几句,甚至于动手打她都好,而不是这样温柔如水,疼爱有加的照顾着她。
郝静点了点头,冲了出去,头也没回的一路跑进了盛隆,她不敢回头,她生怕自己一回头,看到郝坤柔软的目光,她就会一狠心肯定的告诉他,哥,我没有动摇,我会帮你拿到海湾项目的计划书。
她没有脸再见郝坤了,她这一刻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里其实是偏向殷亦奇的,在这场挣扎的斗争中,或许她最终会输得一败涂地,可是她当真是动摇了!
看着那个慌乱的身影逃也似得离开直到跑进盛隆消失不见,郝坤脸上温润的笑容渐渐的收敛,接着消失不见,深邃的瞳眸变得幽暗冷冽!
、无言以对,咫尺天涯(二十六)
照相昏昏沉沉的迈着脚步,正要走过去,祭文隽的脸突然变成了己挚的脸,瀑布的水流哗哗作响。舒ц茶骋蝗盒⊙ィ愣妓纳⒖�
“那我求你给我治伤。”
“好嘞!”
“妖孽,你做什么?”
“你都求我救你了,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啊!”
“你说过要跟我对着干!”
“你也真够笨的,我是妖嘛,我说的话怎么能算数呢!”
一瞬间,意识突然回来了,她终于明白记忆里的自己为什么总是坐在狐村的村口,她一直等着有一天可以救一位神仙增长公德,早日成仙,她也终于想起了那棵具有神力的桃树。
“臭狐狸。”她喊了一声,脸色苍白,感受不到自己的温度。祭文隽看向她,问了句干嘛。
“我……”“砰”的一声,照香昏倒在地。很长很长的梦,她醒来的时候,屋里空无一人,祭文隽也不在。门外吵吵嚷嚷,像是煮饺子似的。
她跳下床,心情没有由来的愉悦。她想要告诉己挚和祭文隽,她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走出门时,发现院子里都是受伤的神仙,脚无立足之处,她站在门口想着这些神仙怎么都在这里。只是,无数锋利的目光几乎要刺穿她的身体,一个正在打坐的天神看到她,缓缓的站起来,提着剑往她这边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直盯盯的看着天神挥剑,看到剑朝她劈来,她想逃,腿脚一软,动弹不得,忙闭上眼睛。
“哗啦”一声,天神的剑落到地上,她看清了剑后的己挚。他护住她,脸色暗沉:“她对此一无所知。”
“可是她是妖,正是妖族攻山,才使得魔族有机可乘,夺下神山。”天神怒气冲冲,难以理解他为什么要护着敌人,“大师兄,难道此时此刻,你也要与妖孽为伍,谋夺我神山?难道你忘了咱们那些为了守护神山而死的师兄弟了么?!”
话落,其他的天神也都围了起来,听得义愤填膺,想要拿照香为死去的天神偿命。己挚唯恐掌控不了局面,持剑指着天神,语气生冷:“若是要杀她,便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妖孽,魅惑心智,可恶。”己挚毕竟是大师兄,身份和法力都摆在那里,天神说完,捡起剑收入剑鞘,气的坐地打坐,脸上的涨红却没有下去。
其他的门人见那个天神坐地打坐,都不在纠缠,只是恨恨的瞪了照香几眼,继续坐下打坐,修补元气。有几个天神斜睨着照香,实在搞不明白,最敬重的师兄怎么会护着这个妖孽。
照香这下明白了中华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神仙。
己挚紧紧的握着照香的手,手心都是汗,他的脸泛着白色,头晕目眩,他捂着嘴轻轻的咳了两声,张开手掌,看到血迹,便攥成了拳头。
“你……”照香听到咳嗽声,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却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你受伤了?”
“受了寒气,过几日变好了。”己挚微微一笑。
照香拉着他,检查他的衣袍并未有半分的受伤痕迹。她放下心来,他拉着她回房。
中华山的悬空顶上,白烟渺渺,寂静如常。轩辕帝看到方才的一幕,背过身,沉默不语。九一真人走了过去,轻声:“在劫难逃也是解生之法。”
“我担心的不是己挚,而是魔族钻了妖族和神族的空子。”轩辕帝叹了口气,想到大战当天,妖族与神族本是两败俱伤,魔族却闻声而来,将妖族和神族杀得血流成河。“魔族得神山龙脉,必然元气大增,再夺回神山,就要费些功夫了。”
“将来之事,自有定数。”九一真人说,一扬浮尘,中华山多了一层淡色的屏障,“如今,徒子徒孙,还需一个休养生息之地。”
“有了这屏障,只要山内之神不出,凭他是谁也伤不了山内的众神,任谁也进不了山内。”轩辕帝笑了。“如今,你是何打算?”
“己挚是我的徒弟,他的法术皆是神族上乘心法,能抵挡妖界四护法。今日,你我不在神山。也幸得己挚及时赶到挽回大局。然而,魔族出山,看当下弟子,资质平平,说起对抗魔族,我倒是有一个人选。”
“人选?”轩辕帝眉目间闪过了然之心,捋了一把白胡子,“看来,你这老道不想亲自动手夺回神山,而是想借此机遇,选出第二位天帝候选人。”
“正是。”九一真人坦然承认,“唯有经历大灾大难,方能成为一代天主。你我虽是天神,却无法与天地同寿,唯有选下接班人,方能换的万世安宁。而天地的四方主宰,岂能不历大难。”
轩辕帝眉心一动:“那人是谁?”
“天帝,我记得三百年前,你走失了一条银狐,那银狐法力不在我大弟子己挚之下。若是他能失而复得,不知是否能事半功倍?”九一真人捏着胡子,淡淡的笑,并不做正面回答。
“原来你看上的是他,他倒也有几分的灵气,不然也无法拿到神籍。”轩辕帝也笑了:“只是,我并不清楚他身在何处。既是你提的,便是已经找到了,不是银狐现在何处。”
“就在这中华山。”九一真人伸出手,一块石头飞入空中,一闪一闪的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这石头是银狐随身的饰物,他逃离神山时,这石头便被我收了起来。一入中华山,石头便有了感应,想必,他就在中华山。”
“老奸巨猾。”轩辕帝这下明白了,九一真人为什么要偏偏选在今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