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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就是这么一说。好了,不是说要去百货公司吗?咱们这就去吧。”
敏舒也只是摆了摆手,这事儿她还是不插手的好,别再因为他们的反对,仁雅越发的当成了严肃认真的正经事儿。
看着敏舒不再提,姜美世也只好压下了心中的疑惑,既然敏舒不愿意说了,她就是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还不如等着敏舒想说的时候再听。
既然两个人都不再提这事儿,也就一起高高兴兴的去了百货公司,敏舒虽然对这里的衣服并没有多大的渴望,可是对于好看的衣服,女人永远拒绝不了,女人的衣柜中,永远都是少一件儿衣服的。
“灿民,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想你了,康康也想你了,晚上没打喷嚏吗?我跟康康一直都在念叨你。康康叫爸爸已经很清晰了,也能说简单的词语了,康康也开始记住了你的照片,只是不知道你最近是不是又黑了。”
“······灿民,仁雅到底还是喜欢姜浩了,家里人虽然觉得姜浩不错,可是对仁雅并没什么信心,所以并不支持她,可是她却铁了心坚持如此。······灿民,我没有看好仁雅,对不起。”
“灿民,家里人都很好,我也很好,flourish hotel也很好,就连我的新作《黄昏中的宗家》也很好。······灿民,你好吗?还有多久才能回来呢?”
74探亲假
敏舒一直觉得裴灿民没有离开多少时间;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跟他没去服兵役之前一样和谐,她只有看着康康的时候才会惊觉,裴灿民好像离开的很久了,因为康康已经从一个不会说话;吃了就睡的虫宝宝,变成了能说会道,能跑会跳,活泼的不行的皮小子了。
康□于十月十二号,也就是农历八月二十七,直至现在,已经是近两周岁了;康康长的很健康,性子也活泼开朗;一点儿也不排斥宗家教育,即使年纪还小,却已经能够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和要求了。
“宗妇啊,宗孙已经多久没回来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老人家的身体越发的差了,虽然不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可是却也并不是很健康了。
其实说起来,老人家的年纪并不是很大,在这个百岁老人遍地走的年代,这个七十九岁的年纪,真心并不大,可是老人家年轻的时候身上坐下了病,这些年也不过是养着罢了。
有时候敏舒看着老人家渐渐的衰老,终有一天会慢慢的死去,总有一种莫名的伤感,可是这生死轮回,却是谁也奈何不得,前世从懂事就开始等待死亡的那么些年,她早就应该看开了。
“回曾祖父的话,灿民已经去了一年零六个月又五天了。今年的中秋节灿民有了探亲假,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回来了。”
裴灿民已经离家一年零六个月又五天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们没有见过面,甚至连通话也极少,只不过每周一封书信,敏舒却是从来没有落下。
信中告诉他家里的变化,告诉他家人的想法,告诉他他没有参与的康康的童年,现在,写信已经成了她改不了的习惯,也许等着有一天裴灿民回来了,她还会保持下去,写给他,也写给她自己。
“宗孙就要回来了吗?”
灿民的祖父也一起呆在灿民曾祖父的房间里,随着灿民曾祖父的身体日渐的衰弱,灿民祖父每天大多的时间都呆在了曾祖父的房间里,因为人的生死向来不由命,谁也不知道老人家还有多久可活了呢。
敏舒在心中默默的算了算,裴灿民就要回来了,还有不长的时间了。
这一年半的时候她从来没去看过裴灿民,刚开始的时候她是想去的,可是刚开始的时候不被允许,后来时间久了,她渐渐的适应了,也有了机会可以前去探亲了,她却又不想去了。
好像他们这样两地分着,只靠着一封封书信鸿雁传书,也挺有趣儿,她反正不怕他变心了,在那个连蚊子都是公的的军营了,就是想变心也没机会。
“是啊,祖父,还有一个月零六天,灿民就要回来了。”
这一年半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像是裴仁雅就已经不再围着姜浩转悠了,虽然敏舒知道她还没有死心,可是既然她知道分寸,敏舒也不会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毕竟对于姜浩,裴家人还是比较满意的。
像是裴仁宇就从原来万事不插手,还天天闯祸惹事儿的纨绔子弟变成了翩翩贵公子,裴仁宇聪颖,沉稳,矜贵,高雅,是首尔高中名正言顺的校草。
今年的裴仁宇和裴仁雅都要参加大学联考,本来对裴仁宇的成绩有些头疼的家里人也彻底放下了心,这两个孩子都是优秀的,就算是考不上首尔最好的hc大学,也肯定能上个一流大学,实在不行,若想出国,也是使得的。
“我们宗孙就要回来了啊。等着我们宗孙回来了,可要好好的对我们宗妇,这一年半的时间,宗妇受苦又受累,把大家照料的很好。宗妇啊,谢谢你啦。”
敏舒在编剧这一行业也变得很成功,虽说作品并不多,可是也是一共舀出了三部作品的有质量和数量保证的不错的编剧,再加上这三部作品无一例外的都很成功,也可以被称一声儿金牌编剧了。
就连跟敏舒一起合作的安导演都沾了光,成了名正言顺的一流导演,跟敏舒关系很好的尹宜兰也有一部不错的作品问世,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编剧了。
“祖父,这些都是孙媳应该做的,怎么当得起祖父的夸赞呢?等到那个人回来的时候,别怪孙媳把家里弄的乌烟瘴气的,孙媳就已经很满足了。”
说到这点,敏舒微微的垂了眉,唇角上挂上了似有似无的浅笑,她这话可是大实话。现在的裴氏跟两年前的裴氏可是完全不同了。若是裴灿民冷不丁的回来,能不能适应还不一定呢。
敏舒当然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对于这个传承几百年的宗家里的一些不适应的规矩,她用了潜移默化的方式慢慢的改变,她不是性急的人,也不是不能忍耐的人,她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让裴氏成为最适合她的裴氏,她慢慢儿的来。
裴氏变的并不多,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裴氏的改变,这种改变是好是坏先不说,可是裴灿民这种好久不回家的肯定会有一段时间的不适应。
“是吗?我倒是觉得宗妇的想法都很好,对家里的几条建议都有不错的效果。若是宗孙回来之后敢说宗妇不好,祖父给你出气,揍他一顿,好不好?”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裴父在首尔上班,裴仁宇和裴仁雅在外上学,裴小叔一家就更是不常回来,裴灿民又服兵役在外,更是一年半的时间不着家。
敏舒却是一直在祖宅陪着两位老人,规矩守礼的宗妇,活泼可爱的小宗孙,得了两位老人的喜欢,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
“虽然祖父是为了孙媳好,可是孙媳还是有些不愿。那个人是孙媳的丈夫,孙媳又怎么能舍得呢?望祖父别怪罪孙媳不知好歹才好。”
敏舒有些不好意思的遮了遮脸,还是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其实她并不觉得有多少不好意思,虽然也有些脸红,却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只是她也不介意逗两位老人家高兴,这也算得上是彩衣娱亲了吧?!
“这孩子,你祖父都是为了你,你这还护上了,可见我们宗孙福气好,有宗妇护着呢。”
看着敏舒如此,两位老人只有高兴的,就算是再喜欢敏舒,可是也不会真的怪罪他们已经宠了,爱了二十年的宗孙,还别说裴灿民才是裴氏的血脉传承了。
“是因为灿民对孙媳好,孙媳才如此的。长辈们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敏舒当然知道两位老人不可能怪罪裴灿民,只是既然愿意做出这样的态度来,她就只有高兴的,毕竟她只是媳妇,可不是家里的乖孙孙。
“宗妇啊,这一次的作品已经播完了吧?下面还要写咱们宗家的故事吗?”
敏舒连着两部作品都描述了宗家,一部是描述了宗家的规矩、礼仪,另一部却是从宗家的角度描写了爱情和婚姻。
描述宗家规矩和礼仪的那部虽然收视率不是很高,可是也有一部分固定的受众,收视率看起来也不是很惨,说起来还算平稳,以她新人的身份,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后面这部从宗家的角度描写爱情和婚姻的作品,却是出人意料的大火大红,就连年轻人,甚至中学生都十分喜欢。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奇怪,有些不解,可是敏舒其实早就能想象得到,近年来的韩国推崇古风,年轻人虽然并不想进入宗家,却不代表他们对宗家不抱有向往,即使宗家跟他们的生活再不相同,他们也想去宗家看看,看看那里的人怎么生活。加上了爱情和婚姻的宗家题材,大火就是意料之中了
“曾祖父,这次曾孙媳可不打算再写宗家的题材了,因为这两部作品,曾孙媳的身份差点曝光,曾孙媳可不想出这个风头。而且,若是曾孙媳只写宗家题材,也不好,曾孙媳也不想被观众定下了风格,所以这次还是老老实实的写家庭轻喜剧吧。”
以裴氏的权力财力,敏舒不想曝光她的身份,裴氏很容易就能压下,能完全的保护好她,可是这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净写宗家题材的作品,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挖出来的,而且她也不想被定了风格。
敏舒也知道,若是她一直都写宗家的风格,那她就被固定在了这一题材中,再想改变风格可就晚了,一个人的风格若是被大众定下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恩,这样也好,我们宗妇既然有才华,能写出好作品来,那想写什么都行。”
因为敏舒不想曝光,所以去年得到的最佳新人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