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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国这么有面子能调停国际间的冲突,藩属国的向心力就越强,这是再也没错的道理。
两个月后就将在北京城南的先农坛之南地新建的国际会议馆,也就是民间简称为国会馆的建筑群进行的国际和平会议,参与者涵盖了当今世界最有实力,最有话语权,也掌握了最多支配权的各大国,各国的先头部队已经在外交部尚书伍廷芳的组织下举办了一次磋商会议,议定了行程,议题等方面的内容。
而宗旨也被确定了下来,就是努力争取通过和平而不是战争的方式来解决国际间的争端的世界秩序。这当然不同于后世的所谓国与国平等等等口是心非的冠冕堂皇的口号,这本就是大国的世界,宗旨当然是尽力协调大国在世界支配权问题上的冲突,努力使这种冲突通过和平方式解决而已。
后世自然是要讲求国与国之间的平等对话。当然那更多的是落在了形式上头,实质永远都不会变化,大国自然就要支配小国。想想也就知道,譬如美国,英法德俄等这一线的大国,可能与毛里搭尼亚,毛里求斯这样的小国平起平坐,享有平等的话语权么?
在如今这个世界,反而光明正大一些,大国就是大国,世界的支配权可以明码实价的摆在桌面上大家来分。
所以说到底,这也是一次和平形式下的一次分赃会议。如今有既得利益看,也有对现有利益不满者。两者参加会议的目的也是各有不同,既得利益者当然希望不满者能认承这个现状,即使有不满也可以将他们表达不满的方式用和平方式来展现。而反之,不满者们自然就是希望尽可能多争取一些利益,以与既得利益者达成短时间内的和平协议来消化这些新得的利益而已。
国际政治永远脱不了利益二字,没有人会在不计算投入产出比的情况下做任何一件开罪另一个大国的事情。即使是有些癫狂地德国人,也是在计算过风险和收益后才在全世界范围内展开对大英帝国的挑战,而如今。他们获得了一个不用付出战争就能获取一些收益的机会。
在这样地背景下,我的和平会议才得到了两个军政集团的响应。当然,这也是我树立国际威望的机会。在国内威望已经高到找不到任何敢于反对的声音的程度后,国际威望再一树立,配合上大量的宣传教化手段,我地下一步改国号年号的举动就能够收到最好地效果。
因为在这个国家的几乎所有阶层中,这今天子早已是建立了一个几乎无所不能的神话形象了。他的任何决定和命令,都是玉旨纶音。
昏君地圣旨有时候也许还有人抗旨,但这位皇帝的旨意显然不会。
连续好几轮的针对各个不同阶层的顽固派或是政见不同者的肃杀及政治清洗之后。反对派即使有,也只敢把反对闷在心里了。
这个帝国在这个年代里。没有权臣,没有地方割据势力,没有外患,也没有什么内忧。人心地变革正当其时。
一切新的变革,将在北京和会后揭开面砂。并在十几年的微调之后,臻至帝制体制下所能达到的最高峰,并以这样的姿态迎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
至于国家未来的政体,四个字。顺其自然而已,万世一系的君主专制没有人会相信,而二元制立宪也只适合我这个帝王而已。未来地方向必然是两个,一是虚君的君主立宪,一是完全共和。我比较喜欢前者,因为中国人已经习惯了有一个皇帝高高在上,同时有皇帝在也能对全国有一个向心力的维持作用,这个中国实在是太大了。大的到了容易分裂的地步。
而如果是完全共和,也容易滋生出另一种形式的独裁,像袁世凯这样的枭雄绝非只有他一个,谁能料得定以后?
当然,两条路我都可以接受,只是心理上比较希望是前者而已。至于我个人,本来我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穿越而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以我为首,军政界较为开明的重臣们为辅的一个班子,已经绸缪这场大变动好几年了,算定再算定,等的就是这次和平会议的圆满结束。
公元一九零零年四月十日,大英帝国,德意志帝国,法兰西共和国,奥匈帝国,意大利王国,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塞尔维亚王国,加上东道主中华帝国的八大国在北京召开峰会,以试图找寻到和平解决国际争端的办法。另一个未正式参会的大国,美利坚合众国则派出了观察员。
新落成的京南国际会议建筑群光鲜夺目,而各国的元首或政府首脑也是各怀心思,在各国国旗下笑容满面的握手拍照后,步入会场。
就在大会召开的第二天,布尔战争又发生重大事变,新任指挥官布勒将军指挥的英国陆军,攻克了布尔重镇布隆方丹及约翰内斯堡,但另外一部攻击布尔人另一重镇比勒陀利亚的三万六千英军,遭遇了重大挫折,在一场惨烈的伏击战之后,英军付出了了一万七千多人的伤亡,另有五千余人被俘虏,军械等辎重更是全部抛弃后,才堪堪逃出了万多人的残兵。布尔人的豪赌大城市战略取得了突破性成果。
英军虽然攻克两所大城,不过都几乎是空城,而敌军近九万人的主力全部扑在了比勒陀利亚,致使万余名大英帝国的陆军战士魂丧异乡。
布尔总统克鲁格以这个成绩,给参加和会的英国人和德国人各一份重礼。
第二次抵达北京的德皇威廉二世走路几乎都轻飘起来,看到英国人的时候更是让表现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他当然有理由讥讽,英国人是优势兵力,南非小小的地面上云集了四十多万大军,居然拿九万兵力都不到的布尔人毫无办法,近一年的战争进程下来,已经累计有三万多英国士兵死伤。死亡人数更突破了一万四千人。
而同样是远涉重洋,德国陆军的表现没有给德意志丢脸,已经荣升中将。并晋位第四军军长的兴登堡将军在去年地东京之战中,以弱势兵力几乎将日本整个京畿近卫兵力全部吃掉,更是建立了将德意志国旗插在日本皇宫的不世功勋。德意志的武威,从这两场战争来比较,已经远远超出了大英帝国。
英国人则是哑子吃黄莲,大兵团作战,分兵自然是不可避免地。而被人抓住伏击机会打了一个歼灭战,更是无话可说。只能怪指挥官无能或是运气不济了。
当日的议程中,威廉二世就给英国人一个下马威,威廉指出,世界上当前尚在进行的大规模战争。就只有非洲南北两端的战争,布尔战争和北非的马赫迪战争都有英国人的份,大英帝国正在破坏着世界的和平态势,英国是否有和平解决争端地诚意,这值得怀疑。
英国人自然是尴尬万分。只能力陈这两场战争是历史延续的产物,与本次大会无关,大英帝国着眼地是未来国际局势的和平前景等等。
我当然要给英国人打圆场,表示英国人言之有理,本次会议宗旨在着眼未来而非追究过去云云。
其余各国陆续发言,渐渐把这第一个原则定了下来。
随后的进程也在德皇的反复要求下,将基调定在未来一年内,要尽快结束世界上地所有战争。并最终形成第一个决议——以一年为期,英国应当停止在非洲南北端的战争行动。
第二个决议则是来自于英国的反击,以威胁到印度安全,容易引发德英两国的正面对抗为由,要求德国停止巴格达铁路的工程。这自然是威廉二世无法接受地,会议正式变为这两个大国之间的直接争吵。
这个问题的争吵持续了几乎整整三天,到了4月14日,终于形成英德关于巴格达铁路的备忘录,限定巴格达铁路的终点止于巴格达,而不再延伸到科威特。双方各退一步。但是德国最终还是坚持了一下,将此备忘录的有效期定在了十年而不是英国人坚持的十五年。
此时美国的代表也发言,几乎是重复了当年地门罗宣言,只是将互不干涉的范围扩展到了美洲以外的全部区域,基本上就是当年门罗宣言加上李鸿章访美时的外交成果。
因为德国已经向美国表示放弃南美的利益争夺,加上加勒比海地区的新地盘,美国如历史上一样,与世界事务越离越远。
当然,其他列强也休想插手到美洲去,美国人的神经对这一地区十分敏感。
来自后世的我自然知道,美国的世界政策真正发生质变的关键人物是十几二十年后的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理想主义也就是美国人天生有领导或者是帮助世界的责任的华丽观点在那之后才渐渐成为美国的主流外交思想,并以之为基础,建立了后世的美国的世界政策或是外交政策。
而在此之前,理想主义并非是美国的主流,尽管也有西奥多·罗斯福的扩张主义一时兴起,但门罗主义才是一贯的主流。在亚洲局势变化如此的情况下,美国除非是希特勒这样的狂人上台,才会有胆略挑战如今的世界体系。
而后世的伍德罗·威尔逊获得总统职位与否,还是未知之数呢。要知道当年共和党要推选的总统候选人本来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古德诺教授,只是因为老古受袁世凯重金礼聘去了东方研究何种制度才适合中国,并费时费力写那个帝制未必不好的论文了。才使伍德罗·威尔逊获得了总统提名并竞选成功。
所以,即使我要担心美国,美国的巨大实力,巨大潜力。那也是十几二十年后的事情,当美国伸出探向世界的手时,我的国家是怎样的实力,那还是十分难说的事情。
起码在如今,美国的观察员在这个大国的会场里,他也只有在一旁抽冷子说两句话的资格。说到底,他目前的地位与我差不多,只是一个区域性的大国,而且是一个自闭性的区域大国。
所以,美国的自我闷头练功宣言并不是大会的主题,只是作为一个附属议程被记录了下来,并将在大会结束后与一揽子协议一同生效。
英德的问题自然是首先解决,随后便是另一个法兰西共和国的主题,法国人提出应当全球裁军,以避免过度的国防负担给人民和发展带来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