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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阎家一家三百多口,连同两千家丁女婢一个也没有活着看到第二天的日出。整个阎家大院堆满了尸体,而在正门墙壁上,用鲜血写了几个大字:“害人者,族灭之!”
一时间,洛阳是真的风声鹤唳了,谁能想到偌大的阎家,居然一天之内就灭族了,而且真凶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刘宏自然下令要查,但天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最终只怕还是要不了了之。说穿了,阎家一个人都没有了,没必要为他们那么费心了。
而袁逢这两天脸色不太好,袁术就更加不好。而知情人透露,袁术昨天被袁逢叫到房中,足足训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并且让他面壁思过整整一个晚上。
袁术跟在袁逢的身后,脸色已经黑得可以冒出黑气了。心中恶狠狠地诅咒:“张铭!我要你不得好死!”
不必查明,杀害阎家的凶手各大家族都知道是谁,不过一报还一报,君子以礼还礼,以牙还牙,张铭的行为有点过分,但也不算犯规。只能说,袁术这个当老大的,不会照顾好小弟而已。
换言之,如果真有谁要说什么,矛头最终只会指向袁术,要不然袁逢也没必要为一个区区阎家,骂了袁术一个多时辰。
而此刻的张铭,正在赵忠府上与其饮茶。
赵忠对此事只有一个评价:“不愧是我的女婿!”
身为宦官的他,看到世家吃瘪,而且还是白吃了这一瘪,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了。
两个翁婿互相交流着感情,突然一个家丁走了进来,说道:“老爷,天使来宣旨了!”
赵忠有点好奇,问道:“是什么事?”
家丁立刻回答:“听天使说,是关于姑爷的事情!”
赵忠奇怪,刘宏找张铭有什么事?肯定不是阎家灭族的事情,他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想了想,恍然大悟,对身边的张铭说道:“说起来天子曾言归宗一旦返回洛阳,要即可面圣,由陛下亲自为归宗你进行封赏。或许这个旨意,就是此事也说不准!”
随即转头对家丁说道:“叫他进来!”
宣旨的小黄门稍后就走了进来,但也没有勒令张铭焚香沐浴,摆上案几接旨,而是恭恭敬敬地朝着赵忠鞠了一躬,说道:“小三儿见过赵常侍!”
这个小三儿是赵忠分管的小宦官,在直属上司的面前,就算是圣旨也要一边去。
赵忠淡淡说了句:“圣旨就留下来吧,你可以回去了!”
小三儿也不多说,双手将圣旨捧上,然后说了几句请安的话,就离开了。
赵忠将圣旨递给了张铭,说道:“念来听听!”
赵忠虽然是十常侍,却也是一个文盲,伺候皇帝和玩阴谋诡计甚至舞刀弄枪他懂,让他看圣旨,那是圣旨上的字认识他,他不认识它们。
张铭接过打开一看,笑了笑说道:“果然如岳父所说的,陛下召见小婿了,让小婿接旨后立刻前去!”
赵忠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你尽管去就是了!说起来,见了陛下,你不要吓一跳才好,那样很失礼仪!”
张铭有点奇怪,说道:“小婿不至于见到陛下会紧张才对吧?”
赵忠笑了笑,说道:“却是不会紧张,天下间我还没见过你那么大胆的。只是你见了陛下,只怕会吓一跳才对!”
也不等张铭说什么,挥了挥手,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陛下在等你呢,快去吧!”
张铭无奈,只能告退。一路带着困惑与疑虑来到了皇宫,在羽林军的盘问下言明自己的身份,然后一番通报之后,足足花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才回复要求他即可进宫。
当然,身上的武器要暂时上交,而典韦等护卫则不允许进入。
张铭也不多说,吩咐典韦好好等自己,就随着羽林军走了进去。然后在心中暗叹:难怪十常侍要将何进引进来才杀了,就算何进的解猪刀法练得再熟练,没有刀子在身上也只能待宰而已。
来到了未央宫,原本以为要在大殿之上应对,却被身边的羽林军提醒:“陛下言明,在别殿召见将军!”
张铭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他可不希望在文武百官面前像看猴子一样,全程被他们欣赏。
其实他完全忘记了,如今是午时,一般情况下早就散朝了。要不然,只怕还真要在正殿召见他了。
来到别殿,羽林军将士进去禀告:“沛郡太守,兼讨逆将军张铭已带到!”
只听里面有一个中气不足的声音传了出来:“宣!”
将士:“喏!”了一声之后,转身出殿,对张铭说道:“宣张铭!”
张铭这才在稍微整理了衣服之后,恭恭敬敬走了进去。
简单汉灵帝的瞬间,他吓到了,大叫一声:“啊!”
身边的羽林军将士立刻大喝:“大胆!居然对陛下如此无礼!”
本以为自己的表现应该会得到陛下的称赞,抬头却发现刘宏和张铭一样都是那么的惊讶。转念一想,怎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回头看了看张铭,又看了看刘宏,不由得自己也吓住了。
除了胡子不太像,张铭和刘宏几乎一模一样!换句话说张铭在外面冒充刘宏的弟弟或者哥哥,只怕都很有市场了。
而张铭也第一次明白,为什么朱儁、卢植和皇甫嵩第一眼看到自己,都那么惊讶了。他们的地位,应该是见过刘宏的,自然发现了自己和刘宏几乎相像这个情况。
至于袁术,不好意思,他的地位还不足以见到刘宏,而皇甫嵩等人显然也是想看好戏,所以没有告诉他。
至于刘宏,在短暂的惊讶下,已经是泪流满面,嘴里淡淡嘀咕着:“真的是你吗……”
第二卷黄巾乱起发展势力第十五章 童年记事失忆义弟
大概二十年前,在偏远的地方,有一个村子,里面住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自幼丧父,由母亲养育长大,只是母亲因为常年劳累,终于在他八岁的时候,也撒手人寰了。
失去了父母的男孩,因为是皇家出身,因此谨遵教诲为母亲守孝三年。只是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在几乎没有劳动力的情况下,继续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何其艰难!
同村子的人对这个孩子自然是无视,毕竟很多人其实也是管自己都管不好,没有那么多的钱抚养一个外人的儿子。
某天,村里来了一个小乞丐。
“你和我长得好像!”瘦弱的男孩,对这个小乞丐笑道。
此时此刻,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哪怕就连那面黄肌瘦的样子,也差不多。
很快,两人成了朋友。
小男孩要守孝,所以乞丐就拿起了男孩母亲的货架,开始到处叫卖货物,赚钱养家。只要有空,也经常去河边摸鱼,或者在山上采点野菜什么的,两人总算是靠这样活了下来,而且还算快乐。
某天,男孩在和乞丐说话的时候,对他说道:“知道吗?我乃汉章帝玄孙,是大汉皇族后裔呢!”
小乞丐笑道:“我可没有见过一个活得和我这个小乞丐差不多的皇族!”
男孩听了,有点黯然,说道:“我父亲去世早,留下一些土地,那些佃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都占了去,已经很久没有交租了……”
小乞丐一听,立刻站起来大骂:“既然他们都不交租,你怎么不将田地收回来?!要知道,你才是地主啊!”
男孩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个小身板,你认为他们会还吗?”
小乞丐发火了,问道:“田契呢?田契还在你手里吗?”
男孩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倒还在!”
小乞丐义愤填膺地说道:“等我,我给你把田地都给要回来!”
拿起挑货的扁担,就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当天一天小乞丐都没有回来,而在小男孩的担心下,傍晚的时候,小乞丐鼻青脸肿地回来了,看到小男孩,勉强笑了句:“抱歉,这次还没有拿回来……”
然后就昏过去了。
调养了两天,小乞丐又冲了出去,最后在傍晚的时候,依然是拖着淤青的身体回来了。
小男孩伤心地扑了过去,说道:“张狗子!你不要命了!我的田不要也罢,你不要逞强了!”
小乞丐,也就是张狗子笑了笑,没有说话什么就昏了过去。
这样的情况周而复始,直到五个月后,张狗子带着点伤回到小男孩的居所,身后跟着大批的男女。小男孩见过他们,他们就是占了自己土地不交租的佃户们。
佃户不是过来惹事的,而是道歉的,并且承诺,明年开始每年都按时交租。
小男孩一番应付之后,送走了他们。而此刻,张狗子才跌到在地上,笑道:“刘宏!你的田,我给你要回来了!真tm累啊!不过说好了,以前的租子我可没办法给你要回来了……”
小男孩此刻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带着点哭腔,默默地流着泪。
又挨了大半年的时间,有了租子,刘宏的生活总算好了一些,隔上一周,餐桌上也有些豚肉吃。两人享受着这个时光,而张狗子在帮忙照料刘宏家的同时,则在不断和刘宏探讨学问和修炼武艺。
修炼武艺是因为他对刘宏说过:“谁抢走你的,我就用我的双手和扁担,给你要回来!”
至于修文,则是刘宏曾经对他说过:“一个没有文化的武士是莽夫,有了文化的武士才是将军!”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刘宏每天都会抽空教张狗子识字。
然而他有点无奈地发现,张狗子虽然接受能力不错,但就是不喜欢儒家的那些典籍。原因也问过他,他是那么回答的:“如果儒家文化真能让天下富足,那么我也不会当一个小乞丐了。而且,那样的话,我们也就不会见面了!”
刘宏一度怀疑,自己学了那么久的儒家文化,是不是错了?
刘宏十一岁的时候,两人在一个夜晚结拜了。
一起居住了五年多,两人不是兄弟更似兄弟,结拜不过是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而已。
刘宏守孝期满了,两人开始过上了不错的日子。虽然不算富足,但绝对开心。有时还偷偷买上一两斤酒,两人一边赏月,一边喝酒吹牛。
刘宏喝醉的时候,曾经放出豪言:“总有一天,我要当天子!”
张狗子在一旁笑道:“天下本来就是你们刘家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