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瞧你说的。你女儿长得这么漂亮,大把的男人追求,哪儿会愁嫁。”抬头挺胸,做了个顾盼生辉的姿势,许姗姗不无得意的回答。
“拉倒吧你!”一个火栗子敲过去,然后用食指狠狠的戳着女儿的脑袋,“要在前两年说这话还行,现在就免了。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十八岁的小姑娘,人有钱老板养小蜜也要养在校大学生,你看看有没有人肯包养你吧。”
“那是你女儿不肯被人包养!”不屑的轻哧一声,然后摇摇摆摆地进厨房盛汤。显然,母女俩今天又不欢而散。
其实许姗姗心里头很清楚,自己老娘的话是没有说错。只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被自己的老妈毫不留情的当面指出残酷事实又是另一回事。血淋淋的事实,就被自家老娘这么揭开,她要不生气才奇怪。
吃完晚饭回家的道上,许姗姗一直在想这事儿。这事说起来也怨自己,谁叫自己年轻时很傻很天真,以为爱情这东西嘛终归要挑个和自己般配的,身高不及自己的、脸上青春痘太多的、额头皱纹太深或者啤酒肚太离谱的,通通是不行的。
所谓相由心生,长得都如此对不起观众,难保不是一肚子坏水,或者自私自利、家庭暴力。左右几番排除法,筛选到最后,自以为留了个精品,谁知道是否精品不知道,反正现在也同她再无关系了。
等到此后再左顾右盼,想要找个第二人选,却不知道如何下手了。当年追求她的青春痘少年和成熟大叔早已经牵起了比她许姗姗还小上几岁的小妹妹的嫩手,消失在她的人生里。剩下的那些嘛,都是在游戏规则内游走的都市男女关系,没有谁是真正想要和她一起上岸的。
早知道,早知道当年给有钱老头做二奶也好呀,没准现在都转正了。不用像现在这般,找个码头靠岸都遥遥无期。
新来的邻居(下)
出了地铁站,还要走上十来分钟才到自己住的小区。从地铁站出来到小区门口,这一路上都是小商小贩的聚集地。尤其现在正值夏天,这路边的商业活动就更丰富了。有摆地摊吆喝小商品的,有卖全新的过期杂志的,
当然,最多的还是路边摊小吃。烧烤、肉夹馍,还有夏天必备的麻辣小龙虾。按说已经在娘家啃了好几个猪蹄,她的肚子该是装不下东西,可今天偏偏就被烧烤的香味给勾引了馋虫,愣是要了十串烤羊肉拎在手里。
一向注重形象的许姗姗,自然是不敢再众目睽睽下肆无忌惮的嚼着羊肉串的,只好管老板要了塑料袋装好,拎在手里,依旧是一摇一摆的往小区的方向扭去,完全没考虑自己的这身装扮和手里的那袋羊肉串是否搭调。
晃回自己的房子,天已经黑了一半。踢掉高跟鞋,换上睡衣,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再将躺椅拖到阳台上。就着啤酒咬着羊肉串,看着楼下的来来往往,多么惬意。
眯着眼睛,光着脚丫子翘着享受生活,却听到旁边传出人声,把她吓得够呛。
“这么巧?!”居然是她的新邻居。
“……还真巧。”在经历了中午的乌龙事件后,她真的很不想同这位面目狰狞的邻居先生再打照面,尤其就在发生乌龙事件的今天,但是,很显然,老天爷一点都不理解她的心情。
“地铁站外面左数第二家买的?”邻居先生已经换下了中午的那件工作服,穿了件短袖体恤加短裤,从头发和皮肤的粘腻状况来推测他应该已经洗过澡了。可是,就算如此,邻居先生还是那么的……绝非善类。可就是这个绝非善类的邻居,居然同她一样一手捏着啤酒罐,一手拿着串烤羊肉,完全和她如出一辙。
更离谱的是,她的羊肉串真的是在地铁站外面左数第二家买的!
“呵呵,”干笑两声,化解无人知晓的尴尬,“你怎么知道?”女人装傻充愣守则第一条——在不知道如何回答男人问题的时候,就抛个媚眼过去,然后用个似是而非的问句糊弄过去。
“随便猜的。”男人耸了耸肩回答,“自我介绍下,我叫蒋奇。”隔着阳台的那堵墙,男人将手伸了出来。
略微迟疑了片刻,许姗姗把手递了过去,握住男人的手,“我叫许姗姗。”
男人的手很粗糙,指腹裹着厚厚的茧,只是这样轻轻一握也觉得刮着她的手指有些生疼。倒是掌心确实凉凉的,和她一样,因为刚握着冰镇啤酒的关系。
“你东西都搬完了么?”既然手也握过了,就算接受了别人的友好。她不是个不识趣的呆鸟,找点话题还是会的。
“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就是房间还没收拾干净,打算明天请家政公司的过来。”为了方便谈话,男人把躺椅朝靠近她家阳台的方向挪了挪,她也配合的侧了侧身子,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听完蒋奇的话,许姗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大热天的,谁不想吹着空调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付钱就解决问题,当然是皆大欢喜。“对了,这房子你多少钱租的?”
刚聊上两句,这精明的女人已经开始打探租房市场的行情。
“这个数。”蒋奇伸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贵了贵了。”许姗姗连忙说,“你那房东肯定是欺负你不懂行情乱喊价了。你前面那小两口是这个数租的。”许姗姗也伸手比了个数字,一个比蒋奇的报价低很多的数字。
“你们合同签了没?没钱的话赶紧打电话再杀杀价,可别跟他说是我告诉你实情的。”许姗姗伸长了脖子给男人出主意,心中不由自主的沾沾自喜,看她多精明,从来没被房东糊弄住,当初租这房还硬生生的砍去了两百块租子。这蒋奇,看着吧倒是个能杀人放火的主,没想到这么楞,居然被房东给忽悠了。
“合同已经签了。”隔壁阳台的邻居倒是没她那么激动,只是耸耸肩,喝了口啤酒。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认栽。”举起手中的啤酒罐,冲隔壁阳台做了个示意,蒋奇伸长了胳膊,将啤酒递过来碰杯,然后各自饮下一口,然后对着对方晃了晃罐子,示意自己已经干了,绝对没有偷懒。
“我冰箱里还有一打,要不要继续?”蒋奇显然是意犹未尽,用手抹了抹嘴角的啤酒沫,然后问道。
“也好。”在娘家被人碎碎念了好几个小时,在心里积攒的郁闷也需要找途径发泄出来,不然憋坏了自己可不好。而在没有男人的情况下,她也只能选择酒精这个途径。
片刻功夫,男邻居已经从屋里搬出来一打裹着冷气的冰镇啤酒,取出一罐抛过来,正好扔她怀里,碰到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凉得仅穿吊带睡裙的她哆嗦了一下。
隔壁阳台又递过来一个塑料袋,“鸭脖子要么?”
毫不客气的摸进塑料袋,顺了块鸭脖子,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肆无忌惮的啃了起来,那个不依不饶的劲儿,不顾忌形象,且比啃她的那些男朋的时候投入多了。男人,算个什么东西,起码在今晚她根本不需要这东西。
什么?正在同她喝酒的不就是个男人?是的,是这样的没错,不过对她来说这男人不具备男人的功能。不,她不是骂邻居那什么功能障碍啦,她只是想说由于不可能与邻居先生发生超友谊关系,所以对她而言邻居先生不算在异性范围内。
为什么她说的这么肯定?额,这实在是个答案显而易见但直接回答有些失礼的问题。因为邻居先生这张“标新立异“的脸,她也不可能同他发生超友谊关系嘛。不过,话说来,邻居先生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啊,从被房东敲竹杠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是个老实人,他还请她喝酒,听她发牢骚、聊天,做朋友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糟糕,她好像真的有些醉了,说起话来有些胡言乱语,耳朵边也轰轰的,听不见隔壁阳台的酒友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用手拍拍耳朵,许姗姗蹙着眉,苦恼的表情,“我这边都听不清楚。”
“再说这样扯着脖子说话,估计明天一早得脖子疼了。”很显然,蒋奇的酒量比许姗姗好很多,起码他现在还非常清醒。
“事实上我的脖子现在已经开始疼了。”稍微扭了下脖子,果然有丝丝的酸痛,“不然你过来我这边吧,这样说话就不用这么吃力了。”突然眼前一亮,她想到了这个好点子,或者说不知道好坏的点子。
在许姗姗还一手举着啤酒罐子摇头晃脑的时候,她家的门铃已经响起,开了门,自然是应邀前来喝酒的蒋奇。一手拎着剩下的半打啤酒,一手捏着罐啤酒,就这样进了屋。
晃着开始发沉的脑袋,从客厅又搬了张躺椅到阳台,趴在冰箱前,一阵翻箱倒柜,找出一包真空包装的酒鬼花生,一袋朋友从武汉捎来的周黑鸭鸭翅膀,招呼客人不要客气,随意随意。
聊了些可有可无的话题,又灌了好几罐啤酒下肚,许姗姗已经毫无形象的同邻居蒋奇称兄道弟,将平日里精心维持的妖娆美女形象扔到了一边。
然后,啤酒换红酒,她跟人家越喝越投机,简直是相见恨晚,恨不得,烧香磕头拜把子。
再然后,已经像认识好久的朋友那般勾肩搭背。
再然后,她已经被人亲吻啃咬,还有只手在她胸前揉捏。
等等,亲吻?!袭胸?!
喝得醉醺醺的某个女人终于觉察出一点不对劲,勉强自己打起精神,锁定焦距,终于认识事实——她,许姗姗,正被今天刚认识的新邻居蒋奇压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很明显正在进行某种亲密行为。
这个认知让原本喝醉的人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伸手使命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往外推,挣扎着大声质问“你在做什么?”
蒋奇近在咫尺的脸明显带着情*欲上身时特有的色彩,就连眉骨上方那道疤,似乎都更加狰狞了几分。“你这不是废话么?当然是前戏了!”
“前戏?!”许姗姗尖叫起来,“你居然趁我喝醉趁人之危!?”靠,她真是瞎了眼、迷了心,以为一个外表如此野兽像坏人的男人一定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似地真的是坏人,没想到,他还真是个坏人!!!
这他妈的什么事儿啊?她居然有了个色鬼邻居,更糟糕的是,自己还完全没有警觉性。
“喂,谁趁人之危?这位小姐,好像是你主动邀请我来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