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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反常的很。
萧亦辰的脸微微一黑,晕倒?
难道他是气昏了头,从那墙上掉落下了下去,不免一脸黑线。想他堂堂征战沙场的七尺男儿竟然跟个弱不禁风的姑娘似的心头就跟被蜜蜂蛰过了一般,不是滋味。
“楼主,我去煎药,让狂雨来伺候吧!”邪医此刻也是脸色不佳,刚才那一股窒息的冷气让他不免脸呼吸都小心翼翼地,他们楼主虽然平时冷性子了些,可也没现在这般冷啊!
只怕是因为那个王妃的事,看来他还是早点脱身为妙啊!
那一抹红衣如云霞般走了进来,“狂雨!”萧亦辰明显感觉到不对劲,抬眸扫过狂雨那一张憋得通红的妖孽脸,面上不免有些黑。
“楼主……”狂雨一副极为勉强压抑住自己的表情,手中的折扇紧握在手中,似乎是成了替罪羊。
“自己领罚去吧!”冷肃的面容和着冰冷的话语让狂雨一阵惊讶。
“啊?”他不就是偷笑了几下而已,至于这样么?
“你说的不奏效。”萧亦辰嘴角荡起了一抹肃杀的冷笑,看上去黑眸极为暗沉,看来楼主的心情很差啊!
“啊?”狂雨这才回过神来,“什么不奏效?”要死他也要死得明白啊!
萧亦辰满脸的黑线,要不是他说要以行动证明,他才那么冲动,这不嘴唇上的疼痛还没有平复呢!不免用手抚摸她上嘴角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双手负背,站在窗前,长身玉立……
“楼主冤枉啊!”狂雨一副阵不关我事的模样,急忙上前来讨饶,“这个其实啊是要按情况来分的,特殊情况就要特殊对待的嘛!楼主现在的这个情况啊,其实是不能用行动来证明的,而要用另一招?”狂雨不由地眉梢一挑,手中的折扇哗哗地展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萧亦辰不免嘴角有些抽搐,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他从小可是在军营中长大的自然是没有什么浪漫细胞。而这家伙从小就是在江湖上混大的,还是闻名天下的游商,这嘴皮子上的功夫自然是足的。
“楼主,属下告诉您啊,这个……”狂雨一副独家秘笈的模样朝着萧亦辰笑咪咪地说道,不免让人怀疑真假。
还不等狂雨说完就听到门外有人禀报:“楼主,门外有一名自称是慕容五小姐的女子要见您!”
萧亦辰的面色微微一沉随后一亮,苏儿,他要来见自己?
“恭喜楼主!”狂雨一声嫣红,笑得格外古怪,妖媚的嘴角看得人心头怪怪的。
“快请她进来!”萧亦辰急忙匆匆而去。
狂雨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瞬间瘫软在了一旁的大椅上,早知道他就不在楼主面前瞎说了,这下可好了楼主情场失意就把所有的罪责都加在了自己身上,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哎,不行,我得去看看!”狂雨公子这下可不放心了,他们那个楼主实在是太没经验了,要是再闹个不愉快该不会救把他千刀万剐了吧?
“不要啊——”不免惨叫一声……
大厅。
慕容浅苏一身黄衣,清秀之极,明珠美玉一般,让人不能逼视。
“苏儿!”萧亦辰想也没想就上前去抚上慕容浅苏柔白细腻的双手,只是慕容浅苏微微躲过身去,不予他任何的机会。
“别碰我!”慕容浅苏面上很是不悦,这样的男人不配砰自己!
萧亦辰眸光微微一沉,脑海中瞬间闪出了她和展落夜琴瑟和鸣的画面,心头不免醋意横飞,兀自停在空中的手也不免放了下来,心头空落落的。
慕容浅苏眸光也跟着一沉,“你为什么不让邪医为展落夜治伤?”她不觉得萧亦辰这种小人,那么最有可能就是邪医看到自己的主子不得志所以才故意不给他治伤的。
萧亦辰本来面色就不佳,这会儿听到“展落夜”三个字心头的气恼更是一阵上涌至脑际,“他的生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慕容浅苏不可置信地望着此刻全然不讲道理的萧亦辰。
“要不是因为宝藏,他的腿怎么会废。你作为皇族之人,难道就不该为他出一份力吗?”慕容浅苏没有想到这“过河拆桥”的事竟然会发生在萧亦辰的身上。
他怎么会是这种人?她不信!
“有你在他身边出力就已经够了,还需要我做什么?”明显是赌气的一句话,在双方听起来却是如此的剑拔弩张。
“你……”慕容浅苏心中本来就恼,这会儿萧亦辰竟然还如此的火山焦油,“简直无耻之极!”一个字一个字就如在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烧得萧亦辰那张冷凝的脸此刻更是如寒冰,散发着可怕的冷意。
“这下真糟了!”狂雨瞧着眼前的情景实在是不太乐观啊,这火拼的有点过了……
“你说我怎么无耻之极了?”萧亦辰的脸上怒气横冲,一把握住了慕容浅苏瘦弱的肩头,猛然将她转过身来,怒目而视,那张满是怒气的脸上横眉而竖,足可以看出他此刻的激动。
“口口声声地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却暗地里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你说你不无耻吗?”慕容浅苏手中猛然加大的力道,一把甩开了萧亦辰的铁臂,凝着他浴火的眸一个字一个字地朝着他吼。
“我没有!”萧亦辰昨天就是为了去跟她解释清楚的,可是昨天却莫名其妙地晕倒在了外面。
“没有?”慕容浅苏嘴角邪魅的一勾,“你看,敢做还不敢当,这还不算无耻吗?”不免一声冷笑,这也算是自嘲啊,紧蹙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看上去心情也是糟糕透顶了。
“我真没有。”萧亦辰自然是否认的,“你说那个女人是谁,我什么时候和她有过孩子了?”说来也可笑,究竟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想攀龙附凤?
“你竟然还来问我?”慕容浅苏的素手紧紧地握成拳,“你自己做过的事难道都不记得了吗?”看着他一副冤枉的表情慕容浅苏不免心头哀怨。
“苏儿,我真没有做过!”萧亦辰这下是百口莫辩了,她可是一口咬定,“你相信我!”他的黑眸中闪过几丝莫名地起伏,她为什么不相信自己,为什么?
难道他对她的情意,她都不曾感受到吗?
“闭嘴!”慕容浅苏手中的拳狠狠地朝着一旁的茶盏而去,“咣当”一声茶落水洒,别在跟她提这件恶心的事了!“今天我是来找邪医去治病的,至于你有没有做过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冰冷的话语瞬间击碎了萧亦辰的心,她竟然说与她无关?在她心里,他究竟算什么?
就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曾给过他,就判了他死刑?
萧亦辰此刻只是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色内衫,并未束发,也并未戴冠,可是,他身上那稳健而柔韧的力量,就像泛着冷光的剑锦,将蛰伏的力量潜藏在剑鞘内。
幽深的眸间划过一丝黯沉,那张沉沉静静地脸泛起了一丝铁青:“叫邪雨过来!”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温度,这样的萧亦辰让慕容浅苏心中后怕,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硬的云王?
在自己的面前他都是温柔的,关怀的,刚强的,可是如今他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他……
两行热泪竟然忍不住落了下来,那是心痛,再一次的痛彻心扉……
“楼主!”邪医这会儿匆忙和狂雨公子两人奔了过来,看来双方的情形比刚才还糟糕啊!心中不免为他们两着急啊!
“立刻去给展落夜治病!”那牙缝中挤出的话语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的鹅毛大雪,让本就寒冷的空气里带上了一层更为刻骨的冷意。
邪医瞧着两人此刻冰冷的氛围,急忙答应:“是!”
慕容浅苏倔强地一抹脸上的珠泪,如黑曜石般的水眸凝了一眼此刻背对着自己的萧亦辰,心头一横,转身,挺直了脊背,带着残存的骄傲喝了一句:“走!”
萧亦辰回首凝着她此刻头也不回的身影,无力地跌倒在床榻上。冷漠的神情瞬间被心中的凄凉所代替,这是一种蚀骨之痛悄悄地爬上了他的心头。
萧亦辰猛然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大柱上,瞬间那柱子裂开了几条缝,显得整个朱木支离破碎却依然屹立不倒。那离开的口子上道道鲜血流了下来,顺着那缝隙哗哗地流入,就好像是在吸血一般……
“楼主!”狂雨这会儿是真傻了眼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是不是当**越痛,心底的痛就可以相对减轻?是不是当**痛到了极致,心痛就会随之消失?
萧亦辰只是心痛难忍,想要寻个法子减缓罢了。
不过,试过后方知,这个法子根本不管用。
手上的那点疼痛根本没有办法和心头的比较,他甚至完全感觉不到这股微小的痛,就好像这血更本就不是他身上留下来的。他只是木然地凝着那一方空落落的黑夜……
这黑夜是一望无际的寂静,好像只有冷风夹着层层的碎雪在窗外肆虐,犹如那真实的泪水,自眼角蜿蜒绵延,擦不干,拭不尽。
狂雨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嘴巴张成“0”型,两眼直瞪瞪的瞧着,嘴角跟着也是直抽搐,就如石化一般瞧着萧亦辰拖着他那疲惫的身躯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慕容浅苏只觉得外头很冷,肆虐的风嗖嗖地从四面八方攥紧了她的衣襟内,浑身冰凉刺骨,仿佛她已经是一副真正的行尸走肉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的,只是眼泪装欢,只是强颜欢笑,只是不想去相信一切只是无谓的去逃避,那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慕容浅苏了。只是她还是想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妙的想象,或许那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如此陌生的萧亦辰却让她发现他们真是已经回不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