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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贼子,当然是押入天牢,准备候审!”萧亦辰冰冷的眸子闪过几丝无畏的冷笑,“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都不懂吗?”
“你……”萧亦星整个人微微有些不稳,他竟然真的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手中一个使劲朝着萧亦辰狠狠地一推,破口大骂道:“你疯了吗?她是你的太子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太子妃?”萧亦辰微微一怔,“我看你才疯了吧,大白天的说什么混话!她怎么可能会是太子妃?”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又哪来的太子妃一说,真是可笑!
“你……”萧亦星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萧亦辰所说的话,那次他是亲眼看到那把匕首刺入了他挡在慕容浅苏跟前的手中,那样的奋不顾身难道都是假的?
“来人啊!回府!”萧亦辰不再理会此刻怔愣着的洛王,只是吩咐着要离开这里,脚下的步伐也跟着快速了起来。光顾这来天牢了,不知道蝶舞的伤怎么样了?
虽然已经派人传了邪医急速前来,可心中还是放心不下。
“你这个负心薄幸的小人!”萧亦星心头一阵疼痛,“她那么爱你,你竟然这么对她!”说着就朝着刑部大牢而去,心中莫名地蘀慕容浅苏不值,这样的男人哪里有半点值得托付终身?
萧亦辰的脚步微微一滞,寒眸闪过几丝疑惑,眼睁睁地瞧着洛王气急败坏地闯进了刑部大牢不由地一惊。这里可是禁区,除了皇上和太子以外,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他竟然会为了那么女人,硬闯进去?
“快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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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囚室里,死寂中带着一股股来自心底的沉闷,就犹如那冗长的台阶,就好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一般。
渐渐地铁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湣鹉且还陕涞氐那嘌叹驮谘矍疤诳彰捌稹�
“额……”慕容浅苏闷哼了一声,从一阵阵揪心的疼痛中恍然醒来,真怀疑此刻就是一个简单的噩梦,梦醒了,就一笑置之。只是,这如百炼毒蛇一般抽打在身上的鞭子却是那样的真实和冰冷,每一次的提起落下,都是一次永久的折磨……
朦朦胧胧地看清楚眼前之人,一个极为高大壮硕的侍卫一脸正色,面无表情地挥动着手中的长鞭,机械而僵硬地抽打自己。
“啪!啪!啪!……”
她试着再无数次地抽动了四肢却是如尽废般被粗重的铁链吊挂,半悬挂在空中,呈一个“大”字任由眼前之人鞭笞。手脚之上除了有烧灼感以后,只听得哐当哐当的铁链撞击声,声声入耳,心里不免一阵无力掠过。
一条条血痕蔓延在本就无力的身躯之上,格外的狰狞……
“住手!”慕容流云流着泪,朝着前方一阵呼喊,可是纵使他喊得喉咙嘶哑依然没有人理会他,只是奋力地朝着慕容浅苏的身上挥着长鞭,耀武扬威。
一声鞭笞落下,狠狠抽打在慕容浅苏的脸上,火辣辣地痛麻。她怒目圆睁盯着眼前的侍卫,恨不得把他拳打脚踢一顿。可他豪无表情的面孔,依然还是机械的执行着他的命令,只当她是一个不痛不痒的物件,尽情抽打,尽情蹂躏。
一起一落间,几多的疼痛在心底泛起?
一下,一下,又一下。
哀嚎声,声声落下,又声声而起。
“啊!……”
“啊!……”
“啊!……”
慕容浅苏终于忍不住遍体鳞伤的痛,惨叫不迭。
凄厉的哀嚎从口中发出,陌生而短暂,声声撕心裂肺!
一时长似一世,煎熬常续万年。千年万年,无尽煎熬,直至山崩地裂!
鞭子抽打的痛楚透过皮肤的毛孔缓缓渗入体内的血液,然后扭曲着扩张蔓延,就如同一根剧毒的藤蔓,回环缠绕至全身。疼痛一丝丝地侵蚀着慕容浅苏清醒的意识,眼前挥鞭如舞的侍卫只恍恍惚惚地剩下一个模糊不堪的人影在晃动,就如传说中的“魑魅魍魉”。
慕容浅苏苦涩地落下泪来,心头绞痛,嘴角却是努力地张扬着笑容。
“我不疼!真的不疼!”不过就是自欺欺人地笑着。
“苏儿……苏儿……”慕容流云心中一阵悔恨,“为什么会这样?不要再折磨她了,我的女儿,女儿啊……”一阵捶胸顿足却已然于事无补。
“哼!不疼?继续打,狠狠地打!”上官明远笑眯眯地瞧着,不怕你不疼,只怕你疼得连爹娘都不认得了。
萧亦星飞速冲进了囚室,瞧着正被挂在空中受尽折磨的慕容浅苏心疼难忍,黑眸中闪过得怒火迸发而出,“谁敢对她动刑?滚开!”
手中狠狠地一掌将那扬着长鞭的侍卫击倒在地,怒喝道:“快松绑!”
侍卫一惊,望着不远处的上官明远一阵迟疑,不敢轻举妄动。
“洛王,这……”上官明远一阵诧异,一副为难的模样。
“一切后果,有本王一力承担!”洛王望着此刻早就已经被铁鞭伤得体无完肤的慕容浅苏心中的怜惜瞬间涌起,你怎么这么傻啊?
“是!”上官明远很识时务地让人将慕容浅苏给放了下来,洛王急忙上前将她拥入了怀中,瞧着她此刻浑身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模样,双手颤抖着抚摸着她苍白如雪的容颜。
“苏儿!苏儿……”洛王心疼凝望着此刻慕容浅苏那遍体鳞伤的猩红伤口就好像是捅了他几刀,“你怎么样?”他真是后悔为什么要把她送回来,就算她怨自己,他也无所谓。可是如今……
“我不疼!不疼……”慕容浅苏昏昏沉沉地只觉得一切都好想是在做梦,真是身上被一阵阵地麻辣辣地抽离,每一次都带着一股刺骨的痛,只是那痛却还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不够痛,真的不够痛啊!
“苏儿……”洛王将慕容浅苏紧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灼热的体温和艰难的呼吸,心一横,“我带你走!”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这里受尽折磨,不能!
“苏儿……快走……”慕容流云那张早就已经分辨不出来的脸悠然地吐出了这么一句,惊得此刻的洛王一阵冷汗,他们竟然如此的折磨他们?
“走!”洛王二话不说就横抱起此刻已经失去知觉的慕容浅苏,只是还没有到门口,上官明远就已经派人拦住了去路。
“洛王,没有皇上的圣旨谁都不得离开天牢!”上官明远似乎是有恃无恐。
“滚开!”洛王心头一阵怒火,咆哮怒吼道。
侍卫们纷纷一惊,望着此刻的上官明远,不知所措。
“让开!”上官明远手一挥,既然这件事情由洛王一力承担那么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当囚牢大门打开的那一刻,刺目的光线惊得慕容浅苏纤长的睫羽微微地颤抖了几下,不自觉地朝洛王温暖地怀中凑了凑,突然心间有一股莫名的暖意就好像是妈妈的拥抱,那样的真实,那样的让人流连忘返……
洛王的心头也闪过几丝欣慰,拥抱着她更紧了,一步步地朝着天牢外而去。
“站住!”一道凌厉的语气从天而降,恍若守护天地间的神明,容不得半点的差池。
洛王面色一凝,神色依旧如初,淡然地抱着怀中的人儿伫立着此刻守在天牢大门外萧亦辰,“让开!今天,我一定要带她走!”
萧亦辰静默地站立在萧亦星的对面,寒眸如剑,狠狠地刺穿着他的胸口,凌厉之声瞬间而起:“你想抗旨吗?”
“是,又怎么样?”萧亦星此刻的心情格外的畅快。以前的他永远都只能静静地观望着不能近身守护着她,可是如今他终于可以拥她入怀,终于可以为她做一件别人都不敢做的事。而做这些事最终的目的,只不过就是为了她能好好的,仅此而已。
“那好!”萧亦辰的黑眸深处闪过几丝挣扎,随后再次变得冷酷无情,“立即把洛王押入天牢!”
洛王的神色一惊,不可思议地望着此刻义正言辞的萧亦辰,他说什么?他竟然要将他也押入天牢,真是可笑!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你敢?”洛王此刻巍然站立,他就算是犯了法也自然有皇上来制裁,而他萧亦辰凭什么?
“我为什么不敢?我是太子!”萧亦辰的声音带着几分力量,就好像的铁锤重重地击碎了地面坚实的土地,一时间所有的情意都分崩离析了。
“太子!太子……”洛王心中一阵冷笑,不免自嘲,“是啊你如今是太子了,再也不是当初的云王萧亦辰了!哈哈哈……”手中的人儿却是拥抱地更紧了,他难得才有这么一次机会独自守护着她,他坚决不会放手的!
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又如何?
“上!”萧亦辰冰冷的寒眸就如两道速冻激光扫射过萧亦星怀中的慕容浅苏,那本来素净淡雅的玉容之上几道深深浅浅的鞭痕印格外的清晰。
萧亦星顽强抵抗,坚决不会束手就擒。因为只要他一投降那么慕容浅苏就将继续回到那个地狱一般的天牢里去,他不会让这样可怕的事情再次发生的!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他也不会轻易放手!
众侍卫自然不是萧亦星的对手,虽然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女子。但是这个洛王向来喜欢云游四方,这身手自然是不会弱的,这天底下能打得过他的也没有几个。
如今,这样僵持着,只怕会一个不慎,让他逃脱了……
萧亦辰的寒眸那么微微一沉,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经有一把闪亮亮的银剑呼之欲出,只是那么简单的几刀萧亦星的双手已经是鲜血淋漓了,而为了不让慕容浅苏受伤双腿迅速地跪倒在地将慕容浅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