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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刷刷刷”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个个黑影蒙面的影子,这些人慕容浅苏并不陌生,已经是好几次追杀她的老手了。
今天还真是管家路窄了!
“绝命鹰骑,上!”那悠然的声音似乎带着无形中的得意,似乎一切早就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中了。那环绕在耳畔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了,他也想瞧瞧沐雨山庄是如何被他消灭的吧!
“小心,他们身上有毒!”慕容浅苏提醒众人道,瞧着邪医那一副随时准备着的模样不由地放下心中的大石,只是将他团团围在最中央,用大家的灵力保护着他。
“天罡四象阵!”还不等慕容浅苏动手,身后的几位长老就开始卖力地摆起他们的阵法来,好家伙果真是有几手,那白光就好像是凌空而来瞬间就把这些神秘绝命鹰骑都统统困在了里头,连半点豆腐渣都没留下来。
“五行北斗阵!”还不等缓过神来,另外四位长老和展依然突然发起进攻,朝着空中那一团团的黑云就是一个精妙的布阵,将天地人都狠狠地困在了阵中,料谁都别想从这牢笼中逃出去。
果然没过多久,那些个绝命鹰骑就很是不给力地倒在了地上,各个似乎是被抽干了黑暗灵力,浑身一阵阵的焦黑才散发着阵阵恶臭。。。。
“你们想抓住本帝,想得太美了!”修罗暗帝的声音依然健在但是很明显他的真身绝对不在这范围之内,那么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毒涧底部!
“夜儿,你和苏儿守在这里,我们进去看看!”几位长老瞧着这黑不溜秋的地方不由地安排道,要是有个什么不测至少也不会全军覆没啊!
“长老,我们一起去!”展洛夜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他们会如此一说,“我们沐雨山庄的人从来都不会后退的。”他的笑干净纯澈,就像是春日里的波光潋滟,带着最为真挚的感情。
“我也去!”慕容浅苏也不落后,铲除暗域是她暗中许下的承诺,就算是能力有限也绝不退缩。
“好!走!”白光挥洒,潭边的众人纷纷消失,落入了深处那不知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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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毒潭果真是别有洞天,不仅有着深浅不一的台阶,还不时地有人把守着看来的确是个重要的地方。
慕容浅苏一行人沿着小路缓缓地往前走去,这里布下了多重的陷阱只要一有不慎就会落入地下的陷阱。路边周围还有很多的龙头看似是装饰实则是喷射毒气和毒液的装置,极其的精妙,让人防不胜防!
“彭”地一声巨响,只见后方几十道满是尖刀的牢门猛然落了下来,那尖刀之上全是淬满了剧毒闪着寒光。地下更是一阵摇晃,周围出现了一个巨型的圆台,将他们孤立在了中间,而周围更是一股股冒着青黑色烟火的毒液。
“哼!慕容浅苏你竟然还没有死!”一道凌厉的女声从前方猛然而出,黑影如鬼魅罗刹般闪过那些牢门,一双尽是杀气的眸凝着慕容浅苏不放!
手中的力道不免慢慢加重了几分,胸腔中的那一股莫名的恨意瞬间爆炸,她这辈子最恨的女人就是她!不但抢走了属于她的水灵珠还抢走她今生的挚爱,这样贱人若是杀不了她那就简直可以去死了!
“杀了他们!”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直到头部都死死地紧包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面具重重地笼罩在她的脸上,下方竟然还谨慎地包裹着一块蒙面黑巾。全身上下只露出了她那双早就已经被点燃了的火星的眼睛,那么邪恶地望着所有的人……
“是,宫主!”几百号人物应声而道,瞧着人多势众的模样,轻车熟路地就飞身上了圆台,看身形应该都是女子用垂到腰际的黑纱遮住了面容,那是那较好的玲珑身材却还是骗不了人的。
慕容浅苏无谓地冷笑了一声,“就凭她们,还是等着回去吃毒药吧!”手中的灵光猛然一闪,朝着那些毒液就是一阵连续爆炸……
“啊——”惨烈地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喷涌而出的毒液毫不客气地就缠绕上了这些女人的身躯,那一阵阵强烈的腐蚀尸体的味道在空气中一阵蔓延,那毒液所到之处没有一人生还,简直就是一道死亡之湖,就阻隔围困着他们又无形中帮助了他们,给了他们要把绝对有利的秘密武器。
“看来这毒和上次的化尸粉是同出一脉啊,上官蝶舞,毁容的样子还可以接受吗?”慕容浅苏冷笑了一声,让你知道了也无妨,反正她的脸已经毁了再怎么恨也都是徒劳罢了。
“是你?”上官蝶舞听到此话浑身一阵颤抖,原来始作俑者是这个贱人,又是这个该死的贱人!
“怎么,想让我看看成果,我很乐意奉陪!”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此刻怒不可遏的上官蝶舞慕容浅苏的心头就是说不出的畅快,或许是因为一刀了结了你的仇人还不如让他痛苦的活着,然后沏壶茶,静静地瞧着他如何的痛苦!
“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上官蝶舞那嗜血的红眸此刻早就已经如一团大火噼啪地燃烧着,整个人也跟着瞬间移动到了慕容浅苏的跟前半米处,看来她的功力见长了!
慕容浅苏淡然地一挑秀眉,“你为什么什么都输给我呢?”嘴角猛然勾起一丝灿然笑意,“那是因为你根本不配做人!”手中的白绫只是那么淡然地一出,便已经将上官蝶舞拖移至阵仗中间的固定位置。
上官蝶舞手中的黑火本来是等着近身时致命一击谁知却失去的大好时机还被人控制在了阵法里头,气得浑身不自在地不断地攻击着阵法的围困,却是无能为力。
“你这个该杀的贱人!”上官蝶舞这下才知道自己一时冲动上了当,悔不当初!
“贱人?”慕容浅苏不免冷哼了一声,“是哪个贱人用毒药控制他心爱的男人,结果还差点被他一剑给杀了?”不屑地眸子只是那么悠然一转,那汩汩的黑色液体还很是诱人的泛着水泡,“不如就让你瞧瞧贱人的真实模样,如何?”
慕容浅苏手中的灵光只是那么一甩,上官蝶舞身后的黑色披风就哗的落了地,随后那蒙面的黑巾也跟着被扯落了下来,黑色的大面具尽管将她的容颜挡住了但是却依然无法支撑起她那早就已经是枯骨的面颊,所以,面具很是适宜地掉落到了地上摔得个粉碎……
一面白闪闪的镜子猛然出现在了上官蝶舞的跟前,还等不及她捂住她那张早就已经不能称之为脸的俏丽脸蛋,那可怕的骷髅模样就已经足够吓死在场的所有人!
“啊——不——”上官蝶舞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的脸明明还好好的,这都是幻觉,幻觉……”
“自欺欺人的后果就只有输!”慕容浅苏淡漠地笑道:“这镜子就当是送给你的,好好瞧瞧你这幅尊荣吧!”
像上官蝶舞这样的女人,总是虚与委蛇,总是自欺欺人,总是仇恨他人,是永远也不会赢的。因为她始终就是带着一张微笑柔情的假面具,等到那面具被人揭开时,她依然还是无所遁形!
“哼,死到临头了竟然还不知!”修罗暗帝的身影恍然落在了前方,瞧着此刻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上官蝶舞悠然一转叹气,手中黑光一凝,朝着上官蝶舞就是一挥。
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又再次回到了她的脸上,那盈盈一握的瓜子脸,还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简直就比之前更美!
“来人,放毒!”暗帝的心头猛然一狠,冰冷彻骨的声音在室内回响。今天救要让这些人统统地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暗帝,宫主还在那里!”有小头目不由地一阵小声提醒。
“嗯?”修罗暗帝瞬间转过侧首,那张黑狼面具中透出一股浓重的杀气,似乎是不容任何人质疑他的命令:“放!”
“是!”但是似乎一切并没有暗帝想象中的那样,“暗帝,毒液放不出……”
暗帝心中那个恨,猛然就将刚才那个小头目打落入了这毒水之中,狠戾的眸子瞬间一眯,“辣手毒医呢?”
“啊——上官明远你会不得好死的!不得好死……”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来,看来是发生了什么突然的事。修罗暗帝不甘心地凝着此刻被围困着的众人,随后一抹黑影,朝着前方而去……
“这声音……”展洛夜的眸光瞬间一滞,如此的熟悉 ,小时候经常哄自己睡觉的声音,猛然一阵抬头:“爹!”
众人也似乎已经听出了其中的异样,只能留下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狂照镜子的上官蝶舞,朝着上官明远的方向跟踪而去。
密室的层层铁门终于打开了,里头关着一人,白发丛生,浑身伤痕,四肢都用千年玄铁扣着还不是流着鲜血。那人似乎是被折磨地筋疲力尽了,低垂着脸颊,一丁点儿的力气都湣鹈挥辛恕!�
“怎么,不肯喝?”上官明远一阵冷笑,似乎是不怕他不喝。
“是!”辣手毒医站在一旁,微微垂首道,手中还握着一碗毒药。可以控制人心智行为的毒药,只有意念极为强大的人才有可能不被控制,一般人对这药毫无抗拒能力!
“今天就让你死了那颗心!本帝要让沐雨山庄的人全部都死在这里,一个都不留!”修罗暗帝似乎很是激动,就连说话的音调都高的有些吓人。
“哼,走!”修罗暗帝似乎是见惯了这幅模样,带着辣手毒医扭头就走,只一心就想杀光那些人!
“爹!爹……”展洛夜第一个冲上前去,瞧着展巍然那已经被折磨地不成人形的面容不由地一阵心痛,他爹整整失踪了十几年竟然是在这里受了十几年的苦。
“啊……啊……”展巍然缓缓地抬起头,睁开迷离的眼眸,�